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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腥、甜味更淡。

明明是用來哺育孩子的乳汁，被他們狼吞虎咽地吃得一干二凈，最后吸不出奶，依舊吃得用力，恨不得把奶吸得一滴都不剩，嬌嫩的乳頭被吮得發(fā)硬，碰一下就渾身戰(zhàn)栗。

結(jié)束后，時魚氣得騎在周立澤身上，抓著他的領(lǐng)子揍他，卻因?yàn)閯幼鞣忍竽サ郊t腫的乳頭，掉了兩滴眼淚，又被他哄著掀開衣服，他不敢再用力吮，含著不疼了才松口。

孕期的隱忍也是一種折磨。

情愛浸潤過的身體越來越趨于成熟，眉梢間都藏著濕潤與純澀。他們的妻子，一個瞪眼，一句辱罵，就勾得他們心猿意馬，恨不得把人剝光了吃個遍，從指尖舔到腳踝。

倔強(qiáng)的、柔軟的、張牙舞爪又極易落淚。

她從來不知道，她對他們來說有多誘人。

-

孕期容易疲憊，時魚沒看一會兒電視就困得睜不開眼，窩在沈慕青懷里沉沉睡去。

再醒來，窗外已經(jīng)是黃昏，她睡眼惺忪，喉嚨干澀，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Alpha低頭喂了一口水，她冷不丁咽下去，意識過來后，眼瞪大，被嗆得咳了好一會兒，臉咳得通紅。

“怎么喝口水也能嗆著？”

沈慕青捧著她的臉親了口，故作不解，被她面無表情地用手肘狠砸了兩下才毫無誠意地認(rèn)錯：“錯了錯了，別生氣嘛。你那個Omega朋友在會客廳已經(jīng)在等你了，你現(xiàn)在……”

時魚一聽季一已經(jīng)到了，又氣急敗壞地用手肘砸了他一下：“你怎么現(xiàn)在才告訴我！”

沈慕青用手揉了揉她砸的地方，不甚在意，蹲下來，拿起拖鞋幫她穿上：“孕婦休息最重要，在這兒又不會虧待了她……”

時魚根本沒聽Alpha說了什么，穿好拖鞋就匆忙往會客廳趕。

走到會客廳門前，她卻突然停住了腳步，不知為何，她心口無端生出怯懦和茫然。

空落落一片。

季一會覺得她很無用嗎？

她明明已經(jīng)為她鋪好了一切的路，可她最終還是因?yàn)槭д`，一敗涂地，回到這方寸之地……甚至還揣了一個暫時無法擺脫的枷鎖。

時魚大腦混沌不堪，遲遲沒有推開門。

然她的猶豫沒有持續(xù)很久。

——會客廳的門被拉開了。

熟悉的香氣輕輕地籠罩過來。

她最先感受到的是Omega柔軟的身體。

擁抱溫柔地容納了她所有的不安與迷茫，風(fēng)鈴般清澈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平靜而輕柔，像一首長詩：“小魚……好久不見?！?

第208章

205

“小魚，我想去你的世界看一看?！?

她們之間有一種默契，見面不用多說什么，看一眼便知道對方過得如何。

——很顯然，她們過得都不怎么好。

她睡衣凌亂，白嫩的臉頰泛著睡醒后的潮紅，整個人一團(tuán)潦草，像朵養(yǎng)在溫室的花，指尖都泛著紅，卻有種說不出的荼蘼與頹然。

Omega一身簡約樸素的白袍，紐扣系得整整齊齊，漂亮冷淡的眉眼透出一點(diǎn)難掩的疲憊，她依然微笑著，替她整理好碎發(fā)：“你有很多問題想問我，對嗎？”

在時魚的預(yù)想中，見了面，她會質(zhì)問她當(dāng)時為什么不跟她一起走、為什么把自己留在危險里……可一切問題似乎早就有了答案。

她的沉默讓氣氛漸漸凝固起來，Omega輕輕地問：“小魚，你會怪我拋下你嗎？”

時魚搖了搖頭，自嘲道：“季一，從來不是你拋下我，而是我拋下你。我也想問你，你費(fèi)了那么心血讓我離開，可我還是前功盡棄，被抓回這里……甚至有了孩子。我似乎不值得你為我做那么多……我離開的這段時間，他們是不是還審問過你、傷害過你？”

說到最后，她已然有些哽咽。

“小魚，那你會覺得救我是不值得的嗎？”季一沒有急著反駁，而是耐心地問，“當(dāng)時，如果不是因?yàn)榫任?，你可能不會被?lián)邦發(fā)現(xiàn)身份，也不會淪落到現(xiàn)在這種境地，你會覺得我才是錯誤的源頭嗎？”

她不會。

所以她們都明白。

一切錯誤的根源都不在她們。

與其自怨自艾，不如坦然接受。

時魚冷靜下來，用指腹擦去眼角的淚，壓低聲音問她：“這里有監(jiān)控嗎？”

季一拉著她坐到沙發(fā)上：“沒有，我檢查過了，也沒有監(jiān)聽設(shè)備，你放心說?！?

時魚知道留給她們獨(dú)處的時間不多，她低下頭，斟酌片刻：“其實(shí)，這段時間我一直在想一件事……”

Omega隱約猜到了她想說什么，靜靜地望著她，握著她的手，給她說下去的勇氣。

時魚的眼神有些滯澀：“季一，如果我可以來到這里，那有沒有可能，我也可以用原方式返回……我的家。”0303030⑵3774

她真正歸屬的地方。

只有在那個地方，她才能作為一個最普通的人活著。

Omega沒有絲毫遮掩或施舍希望的意思，她平靜地給出答案：“很難?！?

時魚堅(jiān)持：“可能性有多少?！?

“可能一輩子都無法達(dá)成。”

“那也是有可能，對嗎？”

季一沉默良久：“小魚，你要將你的未來都寄托在這份渺茫的希望上嗎？那會很痛苦，又或者，你想用這份希望麻痹自己?！?

“我已經(jīng)沒什么可失去的了。我需要為自己找一個目標(biāo)，但我不會將一切都寄托在這上面……”她的目光倔得要命，“等孩子取出來，我會重新去上學(xué)，學(xué)一切我可以學(xué)的東西。我不要把我的人生都耗死在這里，也不想一輩子都奔波在逃亡的路上……我想回家，也要為回家做好一切準(zhǔn)備。哪怕我回不去，我也不后悔?！?

季一笑了，波瀾不驚的心生出一絲強(qiáng)烈的艷羨，她忍不住輕輕地問：“小魚，能不能和我說說，你的家，是什么樣的？”

她真的想知道，那到底是一個怎么樣的地方，被她惦念至此。研究所是她痛苦的源泉，卻也是她記憶起始的地方。

她不知道……那是否算家。

真形容起來，時魚發(fā)現(xiàn)她也有些詞窮，憋了好長時間：“那是一個很美很美的地方。”

她不由被自己貧瘠的語言逗笑了，思索了一會兒，又慢慢說道：“但說實(shí)話，痛苦其實(shí)也是相似。這里有Alpha、Beta、Omega性別之分，有信息素等級橫亙的天生差異，那里也有男女、種族、階級之分。不同人的命運(yùn)，在出生的那一刻就決定好了……”

她眨了眨眼，很無奈：“這么說起來，和這兒似乎沒什么不同?！?

“那你為什么懷念它？”

時魚垂下眼，笑了：“因?yàn)樗俏议L大的地方。只有在那里，我才是一個普通的人，而非異類……沒有所謂的完美基因，也沒有囚籠，哪怕平凡，至少自由。我可以選擇我的命運(yùn)，無論是好是壞，都出自我的意愿。”

“你能帶我看看嗎？”

時魚愣了愣：“……什么？”

一縷陽光穿過玻璃，打在她們交接的視線間，她看清Omega笑容里微弱的渴盼與期許：“如果你能回到那里，帶我去看看吧?！?

“小魚，我想去你的世界看一看。”

她說：“離開這里，回你的家……不止是你的愿望，也是我的。”

第209章

206

他喜歡她身體里流出來的東西。（8500珠加更）

見完季一再見季韞律，時魚總有種莫名的既視感——他們現(xiàn)在越來越像了，不只是模樣，連氣質(zhì)都如出一轍。

她坐在醫(yī)療儀器的軟墊上，赤腳踩在半蹲的Alpha的膝蓋上。

季韞律個子高，半蹲下來也能和她視線齊平，他撩開她的衣服，帶著塑膠手套的手摸上她平坦的腹部，細(xì)致地摸了一遍……涼意刺激得她嘶了一聲，皺著眉頭，不由往后縮了縮。

孕期前三個月，腹部幾乎看不出什么變化。她也沒有什么孕反的情況，除了身體變得敏感、更容易犯困，沒覺得和之前有什么不一樣……出奶是另一回事，若不是Alpha誘哄，又用了藥，她根本不會出奶。

時魚出神地盯著季韞律垂下的眼簾。

他的睫毛濃密而纖長，像撲閃的蝴蝶翅膀，或潔白的鳥羽，而她總是會注意到他眼睛的顏色，幽幽的碧綠，深不見底，看久了會看得人心惶惶。

她對季韞律的觀感談不上非常討厭。

比起其他Alpha，他更像是個置身事外的旁觀者，冷眼旁觀她的狼狽。

作為醫(yī)生，他可以毫無情緒地掃視她赤裸的身體，而作為聯(lián)邦分配給她的丈夫，她感覺不到他對她有什么額外的感情……好笑的是，正是因?yàn)檫@樣，她才不怕他。

“孩子很健康，兩個月后就可以取出來了。”Alpha握著她的腳踝，從他膝蓋上移開，站起身，摘掉手套，扔進(jìn)垃圾桶，他的語氣有種公事公辦的冷靜，“至于你在孕初期就流奶的事……只是藥物和心理影響，后期不再干涉，自然會消失?！?

時魚抓住他的衣擺，迫切地問：“……如果仍有干涉呢。”

這些Alpha嘗到了甜頭，絕不可能輕易舍掉這一口，她才剛出奶，這些人就恨不得把她的乳吃爛了，乳尖到現(xiàn)在都是腫的，不知道被咬著磨過多少遍，哪怕穿著特殊材質(zhì)的內(nèi)衣，不經(jīng)意擦過的時候，她還是會悶哼出聲。

“那就會一直有?！?

Alpha視線移至她胸前，淡聲提醒。

“你漏奶了?！?

她穿了件白粉色的睡衣，袖口和領(lǐng)口都有蕾絲花邊，衣料單薄，而左胸前有一塊很明顯的濡濕，偏深的顏色在純白的布料上尤其顯眼。

時魚低頭一看，慌亂地用手臂擋住，臉頰頓時通紅，一直紅到耳朵尖。她又氣又惱，胸口卻后知后覺地脹痛起來。

突然，她的手腕被輕輕拉住。

時魚怔了一瞬，抬頭看去。

季韞律抓住她的手腕，緩慢地拉開，另一只手摸上她胸前，指尖抵在濡濕的地方：“如果堵奶，需要把堵住的地方揉開，再吸出來，那種疼痛你應(yīng)該不會想經(jīng)歷?！?

他淡淡地問：“需要我?guī)湍阄蓛魡??！?

時魚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她一直把季韞律當(dāng)成聯(lián)邦派來監(jiān)視她的人，從沒把他當(dāng)丈夫看，哪怕之前她讓他幫忙取定位器，那些淫靡的過程也被她刻意忽視。

可他確實(shí)，是以她丈夫的身份存在的。

而他研究的方向，和季一相同。

如果她能得到他的研究成果，把這些提供給季一……她們是否能離目標(biāo)更近一步？

鬼使神差下，她點(diǎn)了點(diǎn)頭。

下一刻，睡衣衣擺被撩開，一雙冰涼的手環(huán)至她背后，解開內(nèi)衣的扣子。

胸前一松，沉甸甸的乳肉落了下來，時魚偏過頭，撐著軟墊的手也忍不住收緊，她的聲音緊繃，催促著：“……你快點(diǎn)。”

Alpha垂眼，伸手托住兩團(tuán)豐盈的乳肉。

殷紅的乳尖微微凸起，乳孔間已經(jīng)溢出點(diǎn)點(diǎn)乳白的汁水，一顆白色水珠從嫩紅枝頭滾落，在乳房上掛著往下滑。

很漂亮。

但他心情不怎么好。

含住乳頭吮吸的時候，Alpha沒有怎么控制力氣，深碧色的眼瞳像藏在陰暗處的毒蛇，瞳孔微微收縮，牙齒夾住嫩生生的乳頭，口腔微微收縮，腥甜的汁水不用怎么吮就噴了進(jìn)來，乳孔開合，一股股細(xì)小的乳汁噴在舌尖。

他緩慢地吞咽，將汁水盡數(shù)吞下。

吃奶確實(shí)會帶來快感。

時魚一只手撐著軟墊，一只手死死抓住他的頭發(fā)，頭不自覺往后仰，想要按捺喘息聲，卻還是泄出斷斷續(xù)續(xù)的啜泣。

這種感覺很熟悉。

她逃離之前，讓他幫忙取定位器，他也是這么趴在她腿間，一邊幫她舔穴，一邊吞下她身體里流出來的汁水……都是腥的，但很甜。

季韞律冷冷地想。

他喜歡她身體里流出來的東西。

血、淚、乳汁、淫水，他都可以吃下去。

可在此之前，她需要把她偏移的感情收回……比如，她應(yīng)該分清他和季一的區(qū)別。

她給予他的感情，他要清清楚楚地看見。

第210章

207

“如果你是因?yàn)槟切┙?jīng)歷才同情她、寬恕她……那你不該在乎她?！?

季韞律的皮膚很涼，根本不像恒溫動物。

她摸上他脖頸的時候，只有這一個想法。

乳汁吸干凈后，時魚的身體也軟得提不起勁了，她推了推季韞律的肩膀，悶悶地說：“沒有了……你起來。”

“她和你說了什么?！?

季韞律虛抱著她，幫她扣好內(nèi)衣，冷不丁開口，呼吸擦過她的耳垂。

心口警鈴大作，時魚不動聲色地扯了個理由：“我問她有沒有被周立澤他們?yōu)殡y，她說沒有……季韞律，這個問題我也想問問你。某種程度上，你們算兄妹，季一的事，你應(yīng)該比我了解。”

在聽到“兄妹”這兩個字時，他微涼的指尖在她背后停住，Alpha扣內(nèi)衣扣的動作很不熟練，甚至有些拙劣，聲音冷靜：“她隸屬于研究所，他們沒資格越過我去審問她?！?

那就是沒有。

時魚稍稍松了口氣，但也沒完全信任。

從她和季韞律接觸的這一段時間上看，他的情感和思維都異于常人，和季一很相似，他們都不理解感情是什么，甚至?xí)憩F(xiàn)出茫然。

他應(yīng)該不會撒謊。

季韞律幫她扣好內(nèi)衣，又把撩上去的衣服撫得平平整整，檢查后才往后一步退開：“我有樣?xùn)|西給你?！?

“什么？”

骨節(jié)分明的手猝然拉開檀木抽屜，時魚看見他蒼白的手腕在陰影中劃出冷光，抽出的皮質(zhì)筆記本在臺燈下泛起陳舊光澤。

時魚接過筆記，羊皮封面在掌心微涼，她遲疑地摩挲著凸起的燙金紋路。掀開扉頁，正中央熟悉的筆跡讓她停住了翻頁的動作。

「研究記錄」

字跡秀麗，筆鋒卻銳利。

時魚猛地抬頭：“這是季一的東西？！”

季韞律似乎早預(yù)料到她會是這個態(tài)度：“問我之前，你可以先看看里面記錄了什么。”

時魚半信半疑地繼續(xù)翻下去。

可僅是前幾頁的內(nèi)容，就讓她完全僵住了，她的呼吸逐漸變得顫抖，翻頁的速度也變快，視線飛速劃過上面記錄的話，不加停留就匆匆掠過，囫圇吞棗地瀏覽了一遍。

「觀測第一天。

實(shí)驗(yàn)成功了。一個來自其他世界的人類，沒有腺體、信息素，外貌正常，行為正常，有觀測的價值。她頂替了我的身份，卻沒有殺我，單純、愚蠢、同理心旺盛，攻擊性也很弱?！?

「觀測第二天。

讓她心情保持愉悅很簡單，一些餐食就夠了。她不挑食，不喜歡營養(yǎng)液的味道，觀察到她吃較辣的菜會偷偷喝水，她對辣的接受能力也不強(qiáng)，以后可以盡量避免。」

……

這是一本觀察日記。像是在透過籠子觀測一個值得記錄的實(shí)驗(yàn)體，記錄的語言冰冷而客觀，她的性格、飲食、生活習(xí)慣全部被記錄在冊，每天的言行舉止，具體哪一句，透露出什么情緒，細(xì)致到讓人頭皮發(fā)麻。

記錄截止在意外發(fā)生的那一天。

Omega信息素爆發(fā)，陷入發(fā)情期。

“按我對她的了解，她清醒過來之后，應(yīng)該在觀察研究你的身體和行為軌跡。至少最開始，在她眼里，你也是她的實(shí)驗(yàn)對象?！?

皮質(zhì)封面重重合上的瞬間，季韞律袖口殘留的消毒水氣味突然侵襲鼻腔，他曾說過的話，就這么突兀地浮現(xiàn)在腦海里。

時魚頭腦混亂萬分，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面對這種事無巨細(xì)的觀察，她本該汗毛直立，感到驚悚，可想到這是曾經(jīng)的季一做出的事，她又詭異地覺得這在意料之中。

她下意識為她找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