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阿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脆弱的蒂珠被這種暴力的動作抵得發凹,他干脆順勢而為,故意直往逼里出戳,把陰核戳得凹陷進敏感的黏膜里,手上甚至還雪上加霜地碾左右旋轉去碾動,力求燙遍每一寸脆弱的表面,完全就是奔著弄廢掉著小玩意去的。
“唔唔!!嗯呃——!!”灼燒般的劇痛像是有了實形的火焰,順著腿間最脆弱的位置侵咬而上,白鷺的意識都在這種過于要命的鉆心刺激中陷入了空白,他的眼眸猛地翻白著,嘴里的布團都已經被口水打得濕透,視線發黑,緊繃的神經仿佛在灼痛中驟然斷開,不多時竟是軟綿綿地暈了過去,翹起的陰莖在下體的抽搐顫抖中搖晃幾下,直接飚出了一大股尿液來!
“怎么還是用你的雞巴尿的,下面那個騷逼不也有個尿口嗎?那個尿不出來?是廢的嗎? ”
說完了侮辱的話語以后,還沒有等白鷺說話或者是做出什么反回應,黑角就接著道:“是不是能尿的我們給他試一下不就知道了。”
說完,他像是突然發現了白鷺的狀態,露出了驚訝的表情:“操,這家伙暈了,得想點什么辦法弄醒他。”
剛才那炷香經過了這么“使用”后,早就已經被淫水弄的熄滅了,他們轉頭去看了一下,爐子里居然正好還剩下最后兩根燒了一半有余的香。
褐角思考了幾秒后,突然有了個想法,莫名地,同樣的想法也匯聚在了黑角的腦中。
他們兩個眼中帶著惡劣而興奮的笑意,各自從那爐子里抽起了一根香,對視一眼后,竟是同時將這高溫的兩個香頭分別摁到了細嫩的馬眼處和已經被燙的看起來沒了形的陰蒂上!
陰道在強烈的刺激中抽搐著涌出一大股淫水,強烈的疼痛生生讓白鷺從昏迷中被燙得醒了過來,他的感官在鋪天蓋地的尖銳灼痛覆蓋下幾乎變得有些麻木,只能繃緊屁股不住撲騰掙扎,慘叫的聲音嘶啞而凄厲,翻著白眼表情都扭曲了,陰蒂下方軟嫩青澀的尿眼鼓起縮動了幾下驟然張開,淅淅瀝瀝地將熱尿流了一屁股,空氣中充斥著淫靡的水聲。
但也許是因為第一次用這處排尿,那水量不多且斷續,將所有的三四個磚塊都打濕,堪堪流到地上后就漸漸止住了,只是不住地在翕張著。
“尿都不會尿,不如我們來幫幫你給騷陰蒂滅滅火吧,記得可要多謝啊。”
這兩人說完以后,竟是站起來一起掏出陰莖,放開尿關就開始沖著美人朝上大張開的腿間尿了起來,甚至還故意地調整著去瞄準已經嚴重變形的陰蒂。
帶著沖擊力的水柱從高處落下,狠狠地將灼燙后受傷的陰蒂沖得亂抖顫動,白鷺悶聲慘叫起來,搖著頭扭腰掙扎不止,卻一點用處也無,只是逐漸連屁股和小腹都被淋上了臟兮兮的尿液。
曾經連仰望都沒有資格的高貴美人現下就這么像是奴隸般雙腿大張著,任自己在用骯臟的尿沖刷受傷的陰蒂,再想到那里平時應當是包裹在絲綢中小心呵護的嬌貴器官,強烈的沖擊感讓他們興奮起得臉都紅了起來,握住陰莖的手都忍不住開始微微發抖。
滾燙的尿液刺激著已經被燙傷的陰蒂,雪上加霜的強烈酸痛舔舐過每一寸敏感的神經,白鷺卻只能繃緊屁股在牢固的束縛中發抖,皮膚上都已經被扎緊的繩圈磨出了大量紅痕,他的眼前發黑,已經連掙扎的力氣也沒有了,渾身無力得幾乎要軟下去,要不是還有束縛強行將身體支撐住,整個人都要跌滑著躺進一地骯臟的尿液里。
等到尿完以后,褐角再次蹲下身去查看那已經狼藉一片的腿間,只見陰蒂已經傷痕累累,被凌虐得甚至看起來沒什么可再下手的地方了,注意力便又被下方濕漉漉直在縮動的陰道口吸引了過去。
這里在粗暴破身后殘留的血絲早已被淫水和尿水沖得一干二凈,褐角的手指只是試探地往這濕紅的肉洞里輕輕一按,就無比順滑地進去了一小節,溫熱的嫩肉色情地包裹住來者吮吸起來。
他的呼吸有些粗重,粗暴地在逼腔里面隨意地攪弄了一會兒以后又抽出了手指,起身喊黑角去從外面與他合力搬了張實木桌子進來,顯然是打算把已經沒有任何反抗可能的白鷺放到這上面去,開始新的一番蹂躪。
白鷺篇五丨手指捏玩摳宮口,拳交擊打入zg,張開手指搖晃,脫垂
從原來幾塊隨便堆疊的磚塊變成了實木桌,白鷺的位置自然也發生變化,褐角只能繼續支使同伴去把原來的束縛解了再裝。
黑角低頭看了看正無力地半闔眼眸靠著柵欄喘息的白鷺,感覺他已經沒有什么反抗能力了,再想到剛才那一套繁瑣的動作,忍不住有些郁悶地嘟囔:“老大,要不咱們別綁了?我看他折騰不起來什么、那什么水浪。”
“嗯?”褐角現在臉還腫著呢,隨著時間過去現在甚至已經有些淤血了,他聞言氣不打一處來,憤怒地看了黑角一眼,恨道:“叫你給老子綁廢話那么多,你看?你看有用嗎!趕緊動手給我綁,綁緊點!”
“哦……”黑角被這么一兇,頓時整個人都泄了氣,他緊張地點點頭,繼續根據剛才的束縛方法重新動作起來,還不放心地再扯著白鷺的耳朵逼他仰起頭,三兩下將嘴里的布團摁得更緊。
白鷺的手腕再次被扣起向上固定,腿也被兩條繩子繞過膝蓋窩綁在了牢房木門的柱子上,然而這一次那三條毛絨絨的漂亮大尾巴卻不知是被忽略了還是怎么樣,并沒有被綁起,而是任由它們軟綿綿地穿過柵欄垂在地上。
褐角也不再蹲著,而是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去看著白鷺,美人的睫毛顫抖著,沒什么表情的臉上帶著淚痕,下體不著寸縷,濕紅的肉逼正在一縮一縮地顫動著,嬌嫩的陰蒂被自己玩得一副慘兮兮的模樣。
這幅狼狽而淫靡的畫面讓他只覺得心中無比快意,四肢末梢都仿佛一陣陣澎湃的熱血涌上,自己真像是那不得了的大人物,竟然可以隨意對著這種的大美人耍威風。
他越想越是呼吸粗重,整個人都快飄起來了,嘴里也裝腔作勢地又說起來怪話來:“聽說你體內是藏在那個反賊的線索是不,是怎么會有人往逼里藏東西,啊?”
說著他反手就往濕紅的肉逼處甩過去一巴掌,直打的粉白的軟肉都顫動起來,堅硬的指節正好裝在已經遍體鱗傷的陰蒂肉塊上,瞬間讓白鷺痛得猛地閉上眼睛,蹙緊眉頭忍不住悶哼出聲,那可憐的小器官還在陣陣地作痛,即使不去碰也難以忽視,這么打上一下更是刺激得要命。
可他就硬是忍了過去,接著也還是沒有任何要搭理褐角的意思,只是任這人戲癮發作。
見白鷺這樣也不回應自己,褐角有些尷尬,想不到這種境況之下還能屢屢產生挫敗感,但又根本沒有別的辦法,他連吵醒看守的獄卒都不敢,頂多手上動作更加粗暴點,完全的色厲內荏罷了。
“哼,那老子今天就看看這騷逼里有什么!”說著,他并攏了食指和中指,分開軟嫩的小陰唇便往那濕噠噠的肉洞捅,這處生得嬌小,光是兩根手指指尖進入就被填得微微發圓。
他控制自己的指尖分開嫩肉往里擠入,只覺得內里仿佛有著一種奇怪的吸力,滑膩緊熱的包裹感充斥了指尖的所有感官,像是摸著一大團充滿了水分的軟綢。
褐角驚異地咽了口口水,此時室內有光,他又忍不住低頭去專注地看著那濕軟的逼口,只見嫣紅的軟肉在手指的抽插逗弄中不住輕輕縮著,稍稍屈起直接往外抽時,甚至肉眼可見的能帶出晶瑩的淫水沫,他的兩只手指一分開,更是能看到這小逼縮動著開始往外流水,隱隱露出肉紅色內壁的模樣。
嫩粉色微微卷曲的小陰唇已經被撐的往兩邊翻開,他幾乎是有些上癮于那種手感,手指逐漸從兩根變成了三根,反復在這溫熱緊致的包裹中滑進滑出,捅戳攪弄著敏感嬌嫩的陰道,目不轉睛地看得呼吸都粗重了。
“……”酥麻的快感手指越進越深的刺激之下層層迸出,陰道內壁的褶皺被那粗糙的手指摸上去來回摩擦推平,白鷺面上沒什么反應,牙齒卻微微用力地咬住了嘴里的布團,透明的淫水誠實地越流越多,手指的抽插都逐漸開始能夠發出輕微的黏膩“咕嘰”聲,褐角的掌心也肉眼可見地泛起了濕漉漉的反光。
他的陰莖早就已經硬得將褲子鼓起了一個小包,但因為心中又還有些別的惡毒盤算,一點也不想插進去讓白鷺爽到,犟住一口氣生生忍住,手上的動作越來越過分,不住地增加指頭去左右旋轉著拓寬肉穴,等到四個手指頭齊根插入時,那軟紅的陰道口看起來已經成了扁扁的橢圓形,透明的淫水將他的手指根完全打得濕透。
見白鷺一直沒有發出什么聲音,褐角又暗暗尋思自己是不是太溫柔,手上的動作干脆一變,將大拇指也頂在被繃得變形的逼口要加著擠進去,然而那指節才剛剛試著往里頂,白鷺就甩著毛絨絨的大尾巴揚起來,一下子將褐角的手腕都打得發麻!
“哎我綁漏了!”聽到同伴的痛呼,黑角驚叫一聲趕緊手忙腳亂地再度將白鷺制住,這過程中途兩人都硬是被那有力的毛絨尾巴被打到了好幾下,實實在在地體會到了白鷺能掀起什么“風浪”。
褐角臉上又添新傷,都沒力氣罵黑角,憤怒地先是將高高揚起了幾秒鐘,卻在白鷺挑釁的冷眼中認輸般沒有落下巴掌。
他也說不上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反正就是不舍得去打白鷺那張過于漂亮的臉,一時間氣都要氣死了,心中甚至閃過到底今晚羞辱到了誰的想法,怒火化作更多的暴力凌虐欲,全數施加在那軟乎乎的嫩逼里。
已經齊根沒入的四根手指被抽了出來,褐角換了個姿勢把五指捏合攥成錐形,接著在白鷺皺緊眉連聲的悶哼中就粗暴地開始往軟嫩的陰道里捅起來!
然而對小逼來說如此龐然大物要捅進去到底是艱難,即時褐角已經不管不顧地用力,到了指關節的位置也能夠感受到明顯的阻力,窄小的陰道口就已經被擴張到了極致,顯露出脆弱的淡′色,看起來有一種幾乎要被撐壞的感覺,卻實際上他還有手掌的一大截根本沒有捅進去。
“唔嗯……呃、呃嗯!”聽著耳邊越來越急促的悶喘,褐角心中暗暗暢快地想,這擺架子的騷狐貍果然頂不住這樣的刺激,只是在強行隱忍罷了,現在甚至是連忍都忍不住了!
想到這里,他心情激動起來,仿佛自己終于能夠壓過對方一頭了,趕緊壓抑下興奮繼續將大手在媚肉緊熱的包裹中前后移動起來。
大手退出了一小節再重重強行進去一大截,頂著微弱的阻力越頂越深,甚至還會彎曲指節用未經修剪的指甲去摳弄刺激那嬌嫩的穴腔,心中陰毒地抱著想看血流出來的想法,卻只能發現怎么樣都只能見到透明的淫水汩汩冒出。
他只能按捺住急躁繼續往里,直到將陰道口撐成了套在手腕上抽搐縮動著的渾圓形狀時,他的指尖似乎戳到了什么觸感奇妙、不盡是軟綿的東西,耳邊也立刻傳來白鷺一聲急促而顫抖的驚呼:“唔呃!!”
那被手指戳中的東西正是他的子宮口,肉嘟嘟的一團平日里都躲在陰道最深處,外物根本刺激不到,青澀脆弱得要命,承受刺激的閾值也很低,驟然被這樣用力地懟上一下,甚至微微出現了一個小凹坑,猛然的酸痛讓白鷺倏地閉上了眼睛,他不止是忍不住呻吟,就連雪白的身體也顫抖了一下,腿根繃緊,瑩潤的腳趾在空氣中撐直哆嗦起來,陰道包裹著大手不住含吮著開始涌出淫水。
這樣的失神維持了兩秒,白鷺又立刻從微微模糊的視線中喘息著回過神來,繃緊身體去壓制住自己不再露出那剛才那種失控的生理反應,額間都冒出了細小的汗珠。
然而一直注意在觀察他的褐角早就注意到這種反常的失態了,他意識到自己應該是碰到了什么,但又一時想不到,感覺那里的肉不怎么軟,但是說硬其實又不至于,只是明顯比其他的柔軟的肉壁觸感更特殊。
疑惑之中,褐角張開食指和中指摸索著,在美人的顫抖中去捏住那一團肉嘟嘟的東西十分用力地掐合起來,直將那軟彈脆弱的宮口肉環被擠成了葫蘆形!
“呃嗯!!”強烈的酸痛刺激再次迸開,白鷺的表情都再次微微扭曲了,體內最敏感的弱點被人伸手抓住,他控制不住地悶悶慘叫出聲,雪白的小腿痙攣著在空氣中踢蹬搖晃,似乎想要把這個正在冒犯自己的人踹開,阻止他這么粗暴地對待自己的子宮,白色的大尾巴也在束縛中重重拍打著地面,卻還是怎么也碰不到這個家伙。
褐角發現美人反應強烈,反而還露出了囂張的笑容,他知道自己這是摸對了,甚至還無師自通地將空余的左手隔著小腹將子宮摁得微微往下,繼續手上的動作,將肉嘟嘟的子宮口夾在指尖用力反復揉捏起來,甚至還不時豎起指尖去亂懟,將子宮口戳得抽搐!
“唔!!呃嗯——”美人在這種連續而強烈的刺激中眼神渙散起來,他被向上束縛起來的手臂顫抖著不住往下扯,像是想要掙脫開,陰道劇烈收縮絞緊闖入的大手,足尖繃直得幾乎要抽筋,身子扭動著隨著被折磨子宮口的酸澀電流感不住發抖,沒一會兒竟是從喉嚨里無意識的發出一些含糊的咕嚕音節,意識空白地陷入了高潮。
有力的水柱從高潮中微微張開的子宮口往外射了出來,直直噴在褐角手上,甚至還不住地從已經被手腕撐得渾圓發白的陰道口往外濺射出來,反應對比剛才幾乎已經可以說得上是空前強烈。
褐角也在這個時候后知后覺地意識到自己碰到了什么,激動得眼睛都漸漸睜圓:“喂!我現在好像碰到他的子宮,明明這手都還沒有完全進去啊。”
他的臉上帶著有些瘋狂的興奮神色,又回過頭去,惡狠狠地看著失神的白鷺道:“你個騷貨,子宮口捏一捏就高潮,就缺點雞巴填進去操呢吧!”
就算褐角是兩人中有過經驗的,他也從來沒有能夠碰到子宮口玩弄的機會,第一次如此肆意的體驗竟然就是在此等大美人身上,簡直讓他頭腦都熱得有些發暈,幾乎不敢相信自己有這種好運。
觸摸著子宮口指尖幾乎在一瞬間被涌上的熱血弄得發熱,他再次張開手指去抓住那團小小圓圓的子宮口隨意玩弄起來,未經修剪的指甲來來回回刮蹭著敏感神經密布的嫩肉表面,打著圈摸索宮口肉團的形狀。
白鷺口中的布團已經被涎水打濕了,他的呻吟顫抖而隱隱有些崩潰,肉逼被男人粗壯的手腕撐得已經完全變形了,褐角卻還在不管不顧地往里,用骨節粗壯的手將那最嬌嫩脆弱的隱秘器官隨意揉捏,不得章法又力道兇狠,像是在玩弄著一團肉玩具般反復將宮口肉環掐的變形擠扁,感受著淫水在刺激當中不住噴濺到自己手心。
摸著摸著,褐角突然感覺有種微微下陷的觸感,但是又濕漉漉的不甚清晰,他皺起眉停住,先是在那位置上下搖晃著摸索,接著又豎起指尖去對準了頂弄那凹陷的小口,手腕也發力起來,值將肉嘟嘟的子宮口頂得往里像是面團一樣凹了進去!
“唔嗯!!”子宮幾乎隨時要被人捅破進去的奇異酸澀噌噌直沖上背脊,白鷺的眼眸都無力地微微上翻了,他的子宮似乎是格外敏感,在這樣的刺激之下已經又有一些要控制不住自己的狀態,足尖搖晃踩動著空氣,試圖將自己的身體往上抬去躲避那強力的刺激,然而卻顯然毫無用處。
褐角興奮于他的反應,自然是變本加厲起來,他把手指伸到陰道內壁和子宮肉團之間的間隙,抵到深處去繞著圈勾勒圓嘟嘟的肉環,空出中指摸索著去專注地對著脆弱的小肉眼處上下輕輕搖晃著試圖往更里面鉆。
然而子宮不是用來性交的器官,很快他就發現那肉環即使不停有淫水流出來也插不進去 。
褐角露出不甘心的神色,他也不繼續捏著宮口肉團捋揉著玩了,而是用中指和拇指的指尖去拉扯開子宮口,同時將食指用力地戳著要生擠進去!
白鷺的悶哼聲失控得驟然高昂起來,他的下體控制不住地直要往后縮,強烈的酸痛感像是間歇性的電擊,痛苦之中又帶著詭異的上癮感,冰涼的冷意順著顫栗的神經麻麻地蔓延過整個后背。
他的眼神逐漸變得渙散,睫毛顫抖著看向褐角,又像是沒有在看他,酸澀的快感與陌生的疼痛交織蔓延,不存在的意識觸角仿佛在多巴胺的刺激刺激下顫栗躍動起來。
白鷺的神色莫名,側過去的腦袋微微垂著,沒一會兒竟是喘息著控制不住地露出了淡淡的笑意,只覺得手心都漸漸發起熱來,興奮得冒出說不清的殺戮欲望,但他很快又想到了劇本還沒玩完,再度冷靜下來。
這反應讓褐角大為驚愕,他完全不理解,有在些毛骨悚然地感到挫敗的同時,又有種自己被嘲笑的感覺,停頓兩秒后惱羞成怒地掩蓋起來:“笑你爹呢!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騷子宮捅一捅就流水!”
但此時白鷺也已經調整過來了,他只是目光虛浮地半闔著眼眸,隨著手指暴力鉆擠子宮口引發的酸痛而仰起頭發抖,被汗水打濕的喉結滾動著不住發出悶悶的沉重喘息,等待著接下來更過分的動作。
威脅的話音落下后,褐角將埋在陰道里的手攥成了拳頭,驟然寬大了一圈的手猛地撐開了陰道內壁,激得白鷺咬住布團悶哼出聲。
他接著就開始運動著手前后摩擦起來,在咕嘰咕嘰的水聲中將陰道拓得酸軟,弄了好一會兒后才緩緩地緊握的拳頭往外退,停到差不多逼口的位置。
褐角抬眸看了一眼失神的白鷺,目光中帶著兇狠的陰霾,毫不猶豫地就是一拳狠狠地直直打到了陰道盡頭,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食指堅硬的指尖竟是直接萬分精準地鑿準在了子宮口凹陷的脆弱小眼處!
“嗬嗯!!”白鷺的眼前幾乎被這一下砸的驟然閃過亂光,敏感的宮口肉團酸痛得抽搐起來,他的小腿痙攣著在空氣中抬高,反應劇烈地掙扎亂踢起來。
褐角興奮地揚起嘴角,錘了這一下還不滿足,又開始往后退,醞釀著屬于牛種族的力氣,對準那緊緊閉合的宮口肉筋持續而暴力地擊打起來!
堅硬的拳頭反復錘在那脆弱的地方,上一拳被錘的變形還沒有恢復,緊接著又是狠狠地一下猛錘,爆炸般的酸痛在混沌的意識中轟然炸開,白鷺的眼眸都痛得上翻了,悶聲的悲鳴甚至有些變得凄厲,雪白的屁股在一下一下的鑿擊中直哆嗦抖動,張開的腳趾顫抖著,渾圓的陰道口抽搐著又溢出了水液。
嬌嫩的肉壺平日里都被萬分妥當地保護在體內,根本不會有被任何刺激到的機會,就是手指摸上去摩擦都已經足以讓美人扭腰抖動著屁股不住搖頭顫栗,更別說是這種程度的暴力虐待。
子宮口在連續的打擊之下很快就幾乎有些變形,然而褐角卻還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圖,他只覺得拳頭的落點處是怎么打都彈韌的,就打不進子宮里,不甘心之下用力越來越越狠,牙齒都用力得咬緊了,已經完全成了在發泄的行為。
然而這家伙在妖國設定中是牛族的,力氣著實很大,那可憐的肉筋像是被一拳拳地打蒙了,逐漸張開了小口,每當它抽搐著想要將這一點破綻合上,就立刻會有拳頭用力地鑿上去,逼迫著宮口肉團像是饅頭般軟軟地包裹著指關節被打得變形,柔軟的陰道內壁在刺激之下劇烈收縮起來,逼腔被錘得淫水四濺!
褐角興奮得直喘粗氣,又錘了兩下,直到感受到有淫水沖擊著淋在拳頭上時才趕緊停下,趁著美人翻著白眼高潮的時候去用手指摸索子宮口的狀態,果然發現那抽搐的肉筋中間已經能摸到微微張開了一點小洞。
估摸著肉筋大概被打得松了,褐角的手指再用力去鉆,這回竟是成功地在白鷺崩潰的慘聲悶哼呻吟中強行擠進去了半個指節,比剛才那種怎么戳也戳不開的狀態截然不同了。
他此時正興奮著,自然是一點也不害怕玩壞,只知道自己快要成功了,又開始琢磨著增加些更“針對”的操作。
這樣的想法在心中游走了一秒,褐角就像是想到了做法,他眼睛都亮了亮,在濕軟的媚肉包裹中松開了拳頭,將食指摸索著摸到了那處已經微微打開的入口,擠進小半指節重重地摳了一下!
“呃哦!!”圓潤的肉筋在暴力下甚至抽搐著變形了一瞬,強烈的酸痛瞬間在密集的神經末梢炸開,白鷺的眼眸在這種變態的刺激之下無意識地地上翻了,他的屁股猛地繃緊,陰道內壁包裹著粗壯的手腕劇烈地抽搐起來,子宮口也被刺激得又開始往外吐出水液,毛茸茸的大尾巴在空氣中不停地拍打地面。
褐角自然是驚訝于這下造成的刺激,他起了強烈的興趣,重復起這種變態的動作來,粗糙的手指對著那團抽搐的子宮口不停換著角度捅戳,一旦盲摸到了位置就毫不客氣地狠狠摳挖,短平的指甲帶來強烈的刺激,直摳得受制中的美人慘叫聲愈發凄厲,幾乎每一下都能感受到那抽搐的小口被摳得往外噴水。
大手的動作強勁又粗暴,就是普通的皮肉被這般作弄都會發痛,更別說是針對這種脆弱的地方施暴,強烈的酸痛電流讓美人翻著白眼進入了失神的狀態,他的屁股痙攣著顫抖起來,失控的生理淚水不斷流出,小腿用力著在空氣中踢蹬,渾身都在繃緊的用力中哆嗦起來,腰肢搖晃著向前挺動下體,甚至木門在失控的劇烈掙扎中被牽連得不住作響!
子宮口雖然緊緊閉合著保護內里,可到底也只是軟肉,被狠狠摳了約莫七八下后,那飽受蹂躪的一圈防線就徹底承受不住了,隨著褐角換成大拇指再變本加厲的一下重重摳挖,竟是成功往劇烈收縮的宮頸里深深地插進去了一大截!
這下的刺激估計是實在不輕,褐角甚至能在耳邊聽到驟然高昂的悶聲慘叫,他驚訝得微微張來了嘴,幾乎要被子宮頸那種極致包裹的緊繃感覺挾住了所有心神,空閑的左手抬起摁住白鷺痙攣得小腹,隔著雪白的皮肉試圖將子宮再往下推,右手干脆陷在子宮頸內彎曲著指節旋轉開拓起來!
強烈的酸痛帶著火焰般的利齒啃咬上脆弱的神經末梢,白鷺的淚水控制不住地流了滿臉,他的眼睛無力地向上翻起,不聚焦的視線看著藍白色的窗外,月光有形般搖搖晃晃,星星也出現了位移,暈乎乎的像是幻影,他的全身肌肉都繃緊得顫栗起來,修長的五指死死地陷進木門里,所有的感官此時都凝聚在腿間被酸澀的銳痛充斥占據,什么也無法再去想。
褐角就這么喘著粗氣一直試著往前頂,還不時惡劣的將手指左右旋曲去欣賞美人的崩潰慘哼,很快就生生地將手指穿過宮頸攻破了內口,直到感受到高潮的淫水噴在自己手上后,他才像是覺得夠了,一聲吩咐讓同伴去掐住白鷺的腰肢,刮擦著敏感的子宮頸把手指抽了出來!
“唔嗯——!!!”劇烈的快感在眼前炸開星點,白鷺的下體顫抖著,無意識地要跟隨著那抽出的力量往前挺,卻被黑角死死地固定住,一大泡一直被堵住沒有流出來的淫水隨著這動作從已經松垮圓張的肉洞往外猛然濺出,淅淅瀝瀝地在月光的照射下劃過空氣,觀念簡直淫蕩得令人咋舌。
褐角看得眼底發紅,他興奮地暗罵了一聲粗話,骨節粗壯的大手再次握成拳頭停在陰道口處,醞釀著力氣狠狠沖進肉腔里,一拳錘在在那圈已經被凌虐得合不起來的子宮口上,堅硬的食指指關節也不知怎么就那么精準,直接破開柔韌的凹陷防線,撐圓子宮口肉環就往抽搐著噴水的嬌嫩子宮里錘了進去!
“嗬、唔唔——!!”脆弱的肉壺根本就裝不下這樣的龐然巨物,瞬間抽搐著被拳頭撐成了變形的模樣,幾乎像是一只濕軟嬌嫩肉拳套,緊緊閉合的子宮頸徹底被撐開了,皮筋般被繃成了微微發白的渾圓一圈,任子宮怎么抽搐縮合也合不起來了,只能可憐兮兮地噴水。
白鷺的身體緊繃,呼吸沉重而凌亂,幾乎要有些缺氧,他死死咬著布團哆嗦起來,酸痛的沖擊之下有些眼前發黑,被撐到極致的逼口卻在這種暴力的感官刺激中哧哧地從縫隙中濺出水液,子宮包裹著拳頭劇烈抽搐抽搐起來,竟是顫抖著屁股再次被送上了滅頂的高潮。
那雪白而平坦的小腹被牛角人的拳頭撐得能看出仿佛初孕的微凸起了,痙攣著不住抽動,肉臀亮晶晶地繃緊哆嗦著,已經被淫水流遍了,然而除此以外,白鷺卻不再有什么掙扎的動作,因為只要稍微動一動,強烈的摩擦就會直接落在敏感脆弱至極的子宮內壁上,牽連出可怕的感官刺激。
褐角也愣了一秒才反應自己居然真的打進子宮里,他驚訝地咽了咽口水,只覺得右手像是陷入了一汪微微帶著壓力的溫水里,全方位包裹著拳頭的內壁軟嫩得不可思議,指節頂住子宮內壁都像是沒有在摸著東西,然而手上只要稍微動一動,立刻就能感覺到大量被堵住的淫水抽搐晃蕩起來,嬌貴的子宮更是抽搐著在刺激中包裹住拳頭吮吸不止。
他興奮得罵了一句臟話,試著攥緊拳頭轉了轉,短平的指甲刮擦過敏感的內壁,立刻看到美人嗚咽著顫抖著連白眼都翻了起來,顯然是刺激強烈得恐怖。
“我錘進他子宮里了!這騷狐貍一副清高樣,現在屁股都在這發抖,子宮里面又軟又熱,還在包著老子的手一直在動。喂世子大人,你說如果在里面打上兩拳,您是不是又要暈了過去啊?”
說完,他的拳頭在子宮里面亂動起來,橫沖直撞地換著方位頂弄,不時還用最凸起的食指指節去將子宮內壁頂得變形再左右旋,連錘帶搖晃,真真是把這脆弱的地方在當肉沙袋一般亂來。
“唔唔!!呃嗯——嗬唔!”白鷺幾乎要將嘴里的布團咬得破碎,他的身體在這種暴力的凌虐中控制不住地抽搐起來,小腿痙攣著在空氣中用力的抬高踢蹬,已經維持不住半點冷靜的表情。
褐角越錘越用力,只感覺里邊濕軟得像是含著水,每一下都能鑿得逼口水花四濺,他興奮得呼吸都越來越粗重,手臂快速抽搐,直把在旁邊站著的黑角都看呆了!
那原來還把手腕箍得悶悶難受的宮口肉筋都在這種連續的擊打下逐漸都松了,褐角也不知道自己打了多少下,停下時再抬頭就見美人已經被刺激得看起來幾乎隨時能夠暈死過去。
他的呼吸都有些虛弱,淚流滿面地翻著白眼,大量失神的涎水從布團堵住的嘴角流出來,腳趾還在無意識地用力地撐開發抖,腿根痙攣著抽搐著,指甲更是掙扎之中已經深深地插陷進了木門里。
這幅淫靡的畫景讓褐角覺得自己徹底占到了上風,他面上帶著狠戾的笑意,心下簡直舒爽得要命,無師自通地繼續陰陽怪氣起來:“您高貴的子宮里邊現在裝著我的手呢,實在是太冒犯了,里面本來應該是用來生下小世孫的吧?可是它那么小,不如我再撐開點?”
黑角激動地附和:“嘿,還生什么呀,我看他只會生出一堆騷水來!”
這家伙顯示興奮得有些得意忘形,音量一時沒有控制住,說完就立刻被褐角低聲呵斥了一聲,趕緊面色慌亂地又壓低了自己的聲音。
褐角的拳頭猛然松弛,張開五指竟是真的要將窄小的子宮撐大,然而那原本只雞蛋大小的肉壺即使是有彈性也根本無法適應這種短時間內迅速的擴張,小腹在酸痛欲裂的暴漲中痙攣著抽動,白鷺已經根本無力掙扎,他的意識在這種強烈的感官刺激中逐漸空白了,雪白的脖頸因為咬住布團的動作過于用力而肉眼可見地繃起了弧度。
施暴者欣賞著他這慘哼不止,雪白的屁股在酸痛中痙攣著直哆嗦抖動的姿態,甚至還猶嫌不夠地控制著手肘讓移動幅度更大,帶著柔嫩的肉子宮在體內位移亂跑起來!
“唔唔!!嗬嗯——!!”白鷺翻著白眼抽搐起來,他已經有些呼吸不順,嘴里的布團限制了空氣,在強烈刺痛的又同時疊加窒息感,漿糊般的意識仿佛與氧氣一同逐漸越來越稀薄,取而代之的是令人顫栗的詭異刺激感,他的耳邊已經聽不到任何外界的聲音,只能失控的渾身抽搐著跟隨大手牽扯子宮的動作再次陷入了恐怖的高潮。
柔嫩的肉子宮在高潮中劇烈收縮起來,褐角干脆也沒有再握緊拳頭,他的指節彎曲扣住圓圓的宮口肉環,心中盤算著更加惡毒的想法,醞釀著力氣往外拉扯起來!
“呃嗯——”然而這樣的凌虐到底是太過分了,只一下就讓美人崩潰地踢高小腿渾身抽搐起來,強打精神看向他的目光中帶著冰冷的恨意,然而瞬息之間又被強烈的感官刺激沖擊得再次混沌,只能失神而毫無焦距渙散著,他濕滑的陰道一縮一縮地直動,似乎是試圖阻止這猖獗的混混,卻只是讓更多淫水咕嘰咕嘰地流出來,隨著抖動的屁股被甩到空氣中再滴答落在地上。
褐角一下不成便皺緊了眉,他意識到這樣的動作還是有些難度,很快又想了一套新的辦法,將手扣住捏緊宮口肉筋,左右拉扯抖動著往外拽,到感覺阻力越來越大時,就在美人的慘叫中再一拳將子宮錘得噴著水回到最深處去!
“嗬唔——!!呃!!”白鷺的掙扎明顯劇烈起來,小腿在空氣中用力的踢蹬著,屁股直搖晃,像是不顧一切的想要躲避,卻又被黑角眼疾手快地再往肚子上狠狠捶了一拳!
見他再次微微翻著白眼掙扎幅度小下,褐角便繼續自己的動作,抓住已經合不起來的宮頸口往外拉扯,配合之下,幾乎每次拉扯都會比上一次阻力更小一些。
然而脆弱的子宮根本就承受不了這種變態的凌虐之,越打越控制不住地開始自動往陰道里滑,等褐角剛用第四拳將子宮錘進深處,伸出手指要去拽時,就驚訝地發現那肉袋竟是已經根本無法在原來的位置待住了,隨著他退出的拳頭一起往下滑,堪堪滑到陰道口外頭一點才止住!
看著那顫巍巍的一團晶瑩粉肉掛在雪白的股間,強烈的視覺沖擊感讓黑角愣在原地,手上按住白鷺的力氣都松了:“……啊!你、你真把他子宮弄出來了啊,我以為你亂說,這不就弄壞了?別呀,我還沒弄他呢。”
褐角卻神秘兮兮地笑了:“沒弄壞,待會我給你示范下這樣怎么玩。”
這還能玩嗎?黑角有些不大相信。他跟對方是從小在一個村子里長大的,自然是知道互相底細的,他知道對方有讀過書,卻想不明白對方今天怎么會知道那么多,又是從哪里知道的這些新奇的折磨人方法。
但他到底是只將疑惑放在心中沒有問出來,和微微彎下腰的褐角一同去觀察白鷺那已經一片狼藉的下體。
濕滑水潤的肉粉色宮囊堵住了陰道口,完全是靠著小陰唇的阻擋才不徹底滑出陰道,圓圓的子宮口已經根本合不起來了,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無力地抽搐著,讓人幾乎能看到內里深粉紅色的子宮內壁。
褐角像是覺得這畫面有意思極了,一聲招呼不打地又伸手過去,食指捅進軟乎乎的子宮口里一彎曲指節扣住肉筋,卯足力氣在美人翻著白眼的崩潰慘叫中將肉嘟嘟的子宮徹底拽得脫垂了出來!
“嗬、唔!!唔唔!!”白鷺的眼前甚至一瞬間猛地閃過了亮光,他的腳趾用力地張開著,長腿繃緊得幾乎要抽筋,意識在此時徹底宕機了,甚至都在哆嗦之中還無意識地用力將屁股向前挺,肉粉色的晶瑩肉團還被手指拉著,垂出陰唇外約莫一個半指節長,隨著主人崩潰的掙扎顫巍巍地搖晃抖動,大量的淫水像是失禁的尿液般從已經松弛著張開的子宮口直直射出,直將兩人都看呆了!
白鷺六丨玩弄zg拍打鞋蹭,飛機杯,灌尿塞物滴蠟,白鷺設定
褐角的所有心神都被美人腿間那探出來的晶瑩的粉肉吸引住了,那團小東西應是實在敏感,此時暴露在空氣中被縈繞的涼意刺激得微微顫動,他屏住呼吸,用手指小心地去碰了碰,只覺得那軟肉觸上去濕滑軟膩異常,軟綿水潤。
粗糙的指腹貼著子宮摩挲起來,刺激著敏感的神經末梢,這種變態的玩弄即使沒有很重,可也幾乎是立刻就讓那已經松松地張開宮口的肉團抽搐了兩下,淫水嘀嗒凝在末端晃悠打轉。
“嗯……”白鷺從喉間發出一聲急促的喘息,他側過頭去,腳趾也控制不住地在空中用力地蜷起,陰道肌肉收縮,這樣的反應讓褐角有些詫異,像是沒想到居然那么強烈。
但他手上只是遲疑了幾秒,滿心的施暴欲望又很快蓋過了這點偶然的驚異,大量惡劣的新玩法在心中冒出來。
那骨節粗大的手指先是從泛著水光的子宮表面離開,維持約莫兩三厘米的距離,接著并起四根手指,試探地對著那團軟肉輕拍了一下。
“唔唔!!”然而這一下卻像是正打中了蛇的七寸,粉嫩的宮囊在痙攣的腿間果凍般劇烈地抖了抖,這已經脫垂出陰道的肉壺脆弱得根本就承受不住任何的刺激,更別說是這樣的拍打,劇烈的酸麻漾開,逼得美人繃緊屁股,崩潰地悶叫著扭動向上掙扎起來,他的表情都控制不住的微微扭曲了,手指在木門的豎桿上抓撓著,一小汪淫水更是被拍打得往木桌表面“啪嗒”墜落。
這效果讓褐角興奮地挑了挑眉,心中惡狠狠地想著自己甚至這下都根本沒什么用力,他一路吃癟過來,現在卻是干什么都能得到希望得到的反應,只覺得全身都都升騰起莫大的爽意。
褐角干脆接著還加快了手上的頻率,用并攏成排的指尖一下一下地開始快速輕拍那團脫垂出來的水潤軟肉,寂靜的夜里一時除了美人驟然高昂的悶聲尖叫就是幾不可聞的拍打水聲。
那可憐的子宮被男人粗暴的大掌換著角度拍得不斷左右前后搖晃抖動,在這種像是在玩弄著什么濕滑軟綿的肉玩具般的過分動作作用下,細密的酸麻感像是在身體里層層拍開巨浪,白鷺搖著頭悲鳴不止,勁瘦的腰肢無意識地向上向前弓起撲騰掙扎,他全身的肌肉都用力得顫栗起來,汩汩的淫水失控地在暴力的震蕩之下咕嘰流出,滑過內壁從松弛的子宮口淅淅瀝瀝落下,直將褐角那輕輕拍打著子宮的手掌都染得濕漉發亮。
看著美人這幅抖動著屁股拼命掙扎卻毫無作用,晃蕩的軟肉團還耷拉在腿間,被自己打得直噴水的淫蕩模樣,褐角的呼吸越來越粗重,他手上的力道也開始不知分寸了,室內一時清晰地響起仿佛性交時發出的肉體拍打聲,卻遠比那要更加過分。
肉嘟嘟的子宮被拍打得酸痛不已,白鷺的腿根肌肉幾乎是在跟著那粗糙大掌落下的頻率一次次痙攣繃緊,他的意識幾乎都要被張牙舞爪的官能電流所啃咬占據,昏昏然中子宮甚至悄悄地再往外滑出來了一些。
褐角的力道越來越重,他只想看更多的水流出來,然而這種毫無分寸亂加的力道已經太過了,逐漸用力到幾乎每拍一下那晶瑩的子宮肉團,都能見到美人尖叫出聲,雪白的屁股痙攣著亂抖,腿根更是抽筋般顫栗不止。
等到第八掌擦著受傷的陰蒂狠狠地拍在子宮上時,白鷺咬住的布團力道驟然劇增,他的左小腿失控地在空氣中痙攣著高高抬起,手臂上都是用力得繃緊的肌肉,接著竟是雙眼上翻著在悶聲慘叫中高潮了,成柱的淫水從松垮的子宮口淅瀝噴濺而出!
然而褐角這家伙卻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他的嘴臉噙著狠戾的笑意,甚至還雪上加霜地又是狠狠的一巴掌從下往上,將那團正在高潮中快速抽搐著的宮囊甩得向上抬起,透明淫水在美人崩潰而高昂的悲鳴中被拍得四下濺開,甚至有幾滴落到了褐角的唇邊!
這下似乎也是讓褐角沒有想到,他驚訝地用舌頭去舔了舔那淫汁,像是還覺得不夠,反手又是一巴掌故意去正正打在子宮口上,生將那軟肉擠壓得軟綿綿變形了,甚至有些許騷水拍得撞回宮腔內部,粗暴的凌虐之下,耳邊也立刻傳來美人掙扎所牽動的木門搖晃聲,然而這一切卻只讓他們興奮得頭皮發麻。
一連串反應下來,褐角很自然地接收到了一個訊息,他意識到白鷺根本受不了對子宮的折磨,頓時興奮起來,覺得自己終于發現了對方要命的弱點,凌虐欲如被澆上熱油的火焰般噌噌暴漲。
思至此,褐角甚至還興味勃勃地又換了手法,他不再是并攏手指去拍打,而是張開手試探著去攥住那團軟滑嬌嫩,直在顫抖小幅度搖晃的晶瑩軟肉。
然而那軟嘟嘟的嫩肉團本來就小,現在這種脫垂的程度更是根本就填不住他的手心,褐角只能慢慢收攏手掌,用指腹去貼合著滑膩的表面,那觸感是讓人說不出的新奇,他幾乎能夠感覺到子宮在自己的手里溫熱地跳動著,軟綿水潤的肉壺從體內脫出以后徹底毫無任何自保能力,宮口肉筋都被弄得松了,脆弱得不可思議,讓人有種只要稍微用點力就會掐壞它的感覺,也實在是讓褐角不舍得放開手。
但平心而論,褐角沒真的想弄壞這團小東西,他按捺住自己心中沸騰狠狠掐下去的用力欲望,手側著靠在柔軟的晶瑩肉團右側,左手也覆了上去,雙手往不同的方向運動,將敏感的宮囊在自己的指尖搓動起來。
那團嫩肉幾乎是立刻又咕嘰咕嘰地在揉捏間開始從末端的子宮口吐出水,被反復作弄到不斷變形,短平的指甲更是不可避免地在那脆弱至極的子宮表面上刮了好幾下!
“唔——唔呃!!”這種變態的刺激顯然完全超過了一般人的承受閾值,子宮被抓在掌中飛速搓動,尖銳的感官刺激直沖顱頂,白鷺用力地咬著嘴里的布團,幾乎要連后腦脖頸處的肌肉都用力的發酸,嘴里唔唔含糊不清地尖叫著。
隨著那動作的愈加粗暴,他的雙眼甚至逐漸無力地上翻了,手指還在顫抖著抓撓,扭動身體隨著刺痛而不住亂動,一雙長腿更是瘋了般在空氣中胡亂踢蹬掙扎,屁股底下坐著的木桌都被弄得微微的搖晃震顫起來,甚至必須要黑角去趕緊把白鷺摁住以減少隆隆的噪音。
褐角的手上這時候已經濕漉漉都是水了,甚至連手腕上都有些濕意,他的呼吸粗重,眼底泛著猩紅,像是玩得有些上癮,不但持續著胡亂揉的動作捏,還不時將大拇指伸進松垮的子宮口里攪一攪,去摩擦敏感的子宮內壁。
“唔嗯!!唔、嗬呃——!!”詭異的快感層層疊加,像是鋒利的刀刃在挑動脆弱的神經,白鷺顫栗著繃緊了身體,他的耳邊似乎能聽自己肌肉收縮時顫抖的幻聲,然而很快又被咕嘰咕嘰黏膩的水聲和急促的呻吟嗚咽覆蓋殆盡。
一切的動作落在那過于敏感的器官之上,不管是痛楚還是快感都被無限放大,一絲絲張牙舞爪地啃噬占據本已混沌的思緒能力,白鷺的眼眸半闔著,卻看不到多少黑色,他嘴里的布團早就已經被口水打濕了,咽不下去的涎液順著唇角往下流到打濕的,呻吟聲綿長而虛弱,帶著濃重的顫抖,雪白的小腿痙攣著在這種變態的刺激中又被弄得高潮了一次,足背繃直成漂亮的弧度,腿根和屁股都已經濕漉漉的流滿了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