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阿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著那軟肉在刺激之下抽搐著直汩汩吐出汁液,氣氛在此時已經完全興奮起來,褐角眼珠一轉,像是又想到了新法子, 他試著抬起自己的膝蓋,毫無分寸地要將臟兮兮的鞋底往美人腿間墜著的晶瑩肉團上踩。
然而那個桌子有點高,他的身體又不夠柔韌,抬腳到一半時,自己都差點要失了平衡趔趄摔倒,只能趕緊有些尷尬地穩住重心。
猶豫一瞬后,褐角換成了將鞋子脫下拿著,嘴里卻仍然在不干不凈地罵咧道:“這牢里也真是太不整潔,世子大人自小錦衣玉食,如今在這里也適應不了吧,這事情就那么巧,我的鞋子也適應不了,都沾上了許多泥土灰塵,勞駕用世子大人的嫩子宮給老子把鞋擦干凈了!”
白鷺像是沒有聽到他在說什么,沒有反應,只是雙目失神地仍然在顫抖著,褐角便自顧自行動起來。
那骯臟的鞋子底部滿是灰塵和泥土,就是用手摸過都要趕緊洗干凈,此時卻真的被控制著碰在那嫩生生的子宮上,當真像是在使用擦腳布一般使用嬌貴的宮囊,在水潤脆弱得表面磨蹭起來。
聽著耳邊驟然急促的搖頭顫抖悶叫,他甚至還惡趣味地不時手上使力移動鞋子,像是真的仿佛自己的腳在踩一樣往下使力,用鞋的底部去將軟乎乎的肉子宮弄扁。
褐角的鞋子是草鞋,工藝粗糙,而且隨著長時間的步行,上面還有不少磨損出來的小刺,夾雜著卡進去的沙礫和小石子,碰在柔嫩顫動的子宮表面摩擦,帶來的刺激簡直難以言喻,透明的淫水直在“擦拭”中從松弛的子宮口往外被推擠著咕嘰冒出。
褐角維持著手上的動作,抬頭去死死地看著美人這副崩潰得表情都有些失控的樣子,手心也在被酸痛之下不住抖動屁股直碰撞,只覺得爽得頭發絲都要飛起來了。
白鷺死死地咬住嘴里的布團,他的手在空氣中顫抖著張開,幾下抓空后才能夠再次抓住豎桿,立刻握住用力得顫抖起來,手指末端都看不到多少血色,羞辱意味極強的動作也帶來可怕的感官刺激,這種仿佛真的被人踩在腳下的奇異感覺讓白鷺油然生出說不清道不明的顫栗,他還是緊緊地皺眉咬緊布團,掙扎動作卻漸小,像是沒有力氣了,又像是逐漸有些沉迷其中。
“老大,你剛才說的教我一個新玩法是怎么玩啊?”看著眼前凄凄慘慘,幾乎隨時能夠暈過去的大美人,黑角像是憋了很久,終于忍不住,又提起了剛才褐角說的事。
褐角被他提醒,也想起了自己剛才的盤算:“哦那個,行,現在就給你看看,不過估計要先把這騷子宮弄干凈。”
他還沒有出聲支使,黑角就很自覺地從清洗的地方隨便弄了些水過來。
褐角接過水瓢,轉過頭去對著白鷺再次大放厥詞起來:“給您洗洗這騷子宮,不然臟兮兮給老子拿來插都不夠格。”
說完,他反手就是就直接一瓢水潑了上去,冰涼的液體帶著手腕推動的沖擊力,砸在敏感的子宮上,透徹刺骨,撞擊之下直刺激得那團軟肉都顫了顫。
“唔——!!”敏感的神經末梢將那點冰涼放大至極,白鷺的陰道口在這樣的刺激當中,控制不住的一縮一縮地直動,他試著向左扭了扭腰,像是想要用腿根去擋住,又因為膝蓋窩還被綁著,扯開到兩邊,根本連腿都合不上,自然是不可能,只能張開腿任由一瓢又一瓢潑上去的冰涼水液潑在敏感的子宮肉團上。
灰塵和砂礫被沖刷掉后,子宮重新顯出一副晶瑩圓潤的模樣,隨著主人的呼吸正在軟乎乎的顫動著,它堵在陰道口處,將肉屄撐得微微發圓,像是一團小尾巴,經過剛才一通胡亂蹂躪后表面已經肉眼可見的微微紅腫,看起來有些可憐,又讓人心中更覺蠢蠢欲動。
褐角見已經洗干凈了,也完全不顧身邊同伴渴望的眼神,繼續再靠近站在了白鷺身前,他自己都還沒有玩夠呢,怎么會甘心那么快就讓出去。
他很自然地將那軟綿綿的子宮肉團捧在了手里,用手指戳進子宮口撥開,這樣的動作顯然還是非常刺激,立刻就能感覺到那圈肉筋抽搐著縮了縮,可到底已經是被玩得半廢了,一點合起來的能力也沒有起,甚至褐角能低頭就能從撥開的位置看見里邊水汪汪的深粉色內壁。
曾經這等高貴的人物此時褲子都沒穿,雙腿大開任由自己動手,甚至子宮這種嬌貴的要命之處都像是一團軟綿綿的袋子般躺在他的手心,即使是街頭混混如他這樣也怎么做都行,思至此,褐角只覺得舌根都激動到有些微微發麻。
他心想著接下來的玩法,很篤定那絕對不可能會再讓白鷺爽,手在腰際一扯脫下褲子,粗大的陰莖頓時彈跳著被釋放出來,褐角甚至也沒有來得及上手擼動一下,就火急火燎地扶住肉棒對準宮口,要將龜頭塞到肉壺里面去。
然而子宮口雖已不需要擴張都打開著,但是那嬌嫩的肉腔還是太小了,畢竟本就不是用來納入的器官,此時脫垂出來的部分更是就只一團大小,對比著牛角人那極其粗大的陰莖而言,肉眼可見地有有些差距,強要說也就和龜頭差不多大。
別說插進去操子宮了,褐角甚至現在心里有些嘀咕,覺得這肉套能不能自己的包住龜頭都另說。
可是他也只是這么擔憂了一瞬,沒有過任何要放棄玩法的意思,想著子宮也有彈性,褐角便用手指插進子宮口里左右滑動起來,力道粗暴,試圖把這口子扯得更加松弛,同時還將它繼續再往外扯。
“嗯!!唔、唔嗯——!!”白鷺在這種劇烈的刺激當中控制不住地屁股直抖,他扭動著腰肢似乎是想要將自己的嬌嫩器官從這男人亂來的手中解救出來,卻一點作用也沒有。
脆弱的宮口肉筋在褐角的手上被毫不留情的隨意扯弄,很快竟是就被弄得生生又比原來再松了一些,估計等他走后過上很久都根本回不到閉合狀態了,掛在腿間搖晃著,別說走路了,就連合腿都合不上。
熾熱的龜頭再次靠近了入口,他同時配合自己手上的動作,像是在給龜頭戴帽子一樣,緊緊地用指尖捏住宮口肉筋就往自己的陰莖上面套,見美人悶聲尖叫著不住掙扎撲騰,嘴上還火急火燎地吩咐起同伴來:“喂!我這會兒空不出手,他又開始亂動了,趕緊幫忙給我控制住他。”
黑角點頭,將白鷺再次緊緊地禁錮住,讓他動彈不得,褐角接著將子宮口推高,將龜頭頂過去,用手輔助著左右摩擦想要往里填,軟乎乎的水潤肉團不住被擠得變形,好一會以后才勉強地含進去了半個龜頭,過度張開的宮口卡在龜頭中部抽搐,甚至看起來比宮囊還要寬些,顯出一副淫靡而奇異的畫面。
白鷺無助地呻吟著,聲音聽起來顫抖而軟綿,他像是有些使不上力氣,眼眸半合著,一副隨時都能暈過去的樣子,雪白的身體還在失控地發抖。
褐角繼續用力,乘勝追擊之下竟是真的就成功將自己的龜頭塞了進去,軟乎乎的子宮瞬間像是小袋子一般被套在了龜頭上,完全被填滿了,宮口肉筋卡在冠狀溝處,被撐得成了圓滾微微發白的一圈,不住地抽搐著從縫隙溢出淫水,順著肉棒上暴起的青筋往下滑。
雖然已經感覺到了內里緊致的包裹,褐角卻還是將虎口握成圈,想要繼續強行試著再往下拽,讓宮囊吃進更多的肉棒。
可是雙性的子宮長得本身就小,又不是用來性交的器官,脫垂出來沒有陰道的一截長度以后,用手指伸進去都可以輕松摸到子宮底部戳弄摩擦,此時吃進這種尺寸的龜頭已經勉強至極,鼓鼓的完全不復剛才軟綿,即使他動作了好一會兒,也還是沒有做到。
耐心消耗殆盡,褐角又硬得難受,他實在是忍不住了,干脆先不想什么把肉棒全部插進去,而是伸手去包住那團套在龜頭上抽搐縮動的軟肉,一邊手上擠壓著宮囊,一邊搖動著屁股去換著角度沖撞操弄子宮內壁。
“唔呃——嗬呃!!”白鷺意識被那種感官刺激幾乎炸了一下,他的眼眸上翻著,口水直流,但是又什么都說不了,只能崩潰地繃緊屁股呻吟起來,這樣變態的配套動作讓飽受蹂躪的子宮陷入了被內外被夾擊的境地,粗糙的手指從外界粗糙的指紋摩擦揉捏嫩肉里敏感的神經,然而肉壺內里又正在被那碩大渾圓的龜頭直刺激著,可憐的小子宮在快感沖擊之下失控地抽搐收縮不止,當真像是個按摩器一樣可憐兮兮地張著宮口吮吸起龜頭來。
褐角的額角暴起青筋,只覺得那嫩子宮像是一團凝聚的溫水,往前一下都能發出咕嘰咕嘰的黏膩水聲,他甚至需要緊緊咬著自己的牙齒才能壓抑住舒爽之下想要罵出來的臟話,又增加上了一只手去掐住白鷺的腰,抓著子宮的手持續揉捏擠壓的動作,同時自己扭動著腰肢不住向前挺臀用龜頭換著方向碾壓過一寸寸敏感嬌嫩的子宮內壁。
然而這樣的玩法終究是限制太多,他甚至不敢幅度太大或者太用力,子宮濕滑軟嫩,虎口稍微滑開一下會有一種龜頭也要滑出去的感覺,顯然到底還是太小了,褐角玩了一會兒就深深覺得不過癮。
他眼珠一轉,像是又想到了什么新的折磨人的法子,話語中帶著惡劣的笑意:“世子大人啊,要不我幫你這團騷子宮放回去,怎么樣?”
說玩,他也不再等白鷺回應了,松開抓住宮囊的手,小心地后退一段后,醞釀力氣重重一頂,直在白鷺驟然高昂的悶聲慘叫中將子宮進到了抽搐緊熱的陰道里,肉嘟嘟的軟鮑都生生被這下撐得變形鼓囊起來!
褐角的表情上帶著興奮的欲色,他頂進去后也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接著開始又往外抽,冠狀溝卡住宮口肉筋將子宮又拉到空氣中,來來回回直操得脫垂的肉壺在屄腔里滑動跑,收縮的陰道壁將脆弱的宮囊擠得變形,淫水咕嘰咕嘰地從渾圓子宮口往外噴濺,畫面簡直淫靡得詭異。
男人喘息聲粗重,他像是有些上癮,腰肢不住的用力往前挺動,子宮像是一團雞巴套子般地牢牢的被粗大的肉棒填充著,肏干之下不住變形位移,褐角的體力優越,在迅速的時間內直接就幾乎頂到了幾百下,子宮不斷被冠狀溝帶出來又狠狠的鑿進去,一下凌虐還沒有承受得住便又落下暴擊,速率之快幾乎能看到淫蕩的粉色殘影。
“唔嗯!!唔、唔呃!!”這樣的操弄到底是過于違反身體的極限,白鷺的悶悶慘叫聲幾乎有些凄厲,他的屁股都控制不住的哆嗦起來,失神得口水都流了出來,如果不是布團堵著,估計舌尖都要探出來直吸冷氣,小腿還在不住地蹬動著,一副拼命要掙扎撲騰的模樣。
然而褐角怎么可能會理會他的抗拒,他甚至伸手去自己掐住白鷺的腰,一邊喘著粗氣,一邊越來越用力,眼底都興奮得微微發紅,睪丸也不時會在拍打之中晃蕩著,也同時碰在子宮口上,大量的淫水咕嘰被擠出。
肉棒就這樣來來回回地暴力將子宮內壁頂的變形,劇烈收縮的陰道同時擠壓著子宮,簡直像是自己在凌虐擠壓自己,內外通透的快感電流在沿著神經游走爆炸,脆弱的感官像是被酸痛的焰火點燃,理智被焚得渙散,白鷺幾乎要無法再思考任何事情,他只覺得意識都仿佛舒展開在這種強烈的刺激中顫栗起來,酸痛之下又失控地生出了奇怪爽意。
疼痛于他而言是只有在全息社區里才能體會到的特殊觸感,即使已經那么多年過去,白鷺還是覺得不管是第幾次體驗都讓人沉醉,他的表情失神,翻著白眼無意識的不住呻吟著,幾乎連全身的骨頭都要跟著發酥酸軟,麻麻的電流感在身體上下游走,所有的感官都在強行著被脫出又捅進,大腦宕機中甚至覺得仿佛靈魂都在此時拖拽著顫動起來。
雖然嘴上說的厲害,但是褐角畢竟是初次,他的經驗不太夠,幾乎是狂暴地快速用力插上一陣子就要停下來喘息,心中慍怒地暗道這軟乎乎的肉袋實在太會吮吸了,開始的勇猛勁頭過去以后,他更是明顯漸漸有些力不從心,再約莫二百多下抽插以后,竟是就控制不住的牙關一咬,爽到繃緊屁射滿了出來。
陰莖滾動著射出精液的時候褐角甚至自己都沒有反應過來,他回過神來后下意識去看向白鷺,正巧就看到白鷺也正喘息著在看向他,光潔的額前掛著晶瑩汗珠,眼中卻清晰地帶著譏諷的惡劣笑意。
“操!等我操爛你個臭婊子騷狐貍,看你待會還笑不笑得出來!”這一下幾乎要將他的恥辱感點爆,褐角惱羞成怒地破口大罵,眼珠轉動又很快想了更惡毒的法子,他干脆繼續捏著子宮口,將這肉套子在自己的雞巴上套的更牢,接著微微挺腰將龜頭深深的頂住子宮內壁,手還不放心地美人瞇起眼睛仰頭的顫抖悶哼聲中不停捏緊。
“這個尿壺倒是軟和又舒服,就是有些廢物,估計連尿都裝不下太多。”他說完,面上露出了囂張的笑意,同時放開尿關往里邊猛地尿了起來,滾燙的液體大量沖騰而出,力道強勁地抵著子宮內壁爆射,瞬間把那小肉袋子像是水球一樣撐了起來!
“嗬呃——!!”肚子幾乎要被撐裂的酸脹感讓白鷺悶聲慘叫著猛地咬緊了布團,那尿液幾乎像是液狀的火焰,強烈的感官刺激讓他甚至模模糊糊地覺得子宮內壁上的敏感神經都受不住到蜷縮起來,意識也在酸脹之中被燙得空白,只能崩潰地翻著白眼唔唔叫喊。
褐角的尿量巨大,光是開頭的一兩秒,就已經把子宮給填的圓鼓漲起,他雙手都開始用力,將子宮口掐緊強行留住尿液,大量的骯臟液體將這嬌貴的器官撐得變大,很快就甚至使美人雪白的小腹也肉眼可見地微微膨脹起來!
但那子宮到底還是沒法被沖得那么大,隨著時間的流逝,即使他的手即使不停在捏住試圖子宮口,那圓圓的肉筋縫隙中也持續淅瀝濺出淡黃色的尿液,幾乎要將他自己的手都弄臟。
看著這等絕色的高貴美人被自己的尿灌子宮刺激到雙眼翻白,抖動著屁股從圓鼓鼓的屄口淅淅瀝瀝往外噴尿,褐角興奮到又是重重頂腰一鑿,力道之兇狠,竟是生生將子宮再深頂回了陰道里!
抽搐的肉穴在感官刺激當中失控地收縮,將敏感的子宮不住擠壓,大量淡黃色的尿水像是浪花一般撲哧被搗著擠出來,凌亂地流了一整個屁股,將雪白的皮肉染上骯臟的尿液,甚至還接著往下流淌打濕桌面。
“嗬嗯——!!”這種幾乎是在內外夾擊的多重刺激讓白鷺的意識都幾乎要渙散了,他緊緊地咬住布團,下頜肌肉甚至力道大得微微發抖,強烈的顫抖之中幾乎有些呼吸不通暢,只能無力地左右搖頭發出一聲有些虛弱的崩潰悶叫。
這樣的反應顯然也沒有換取施虐者絲毫的惻隱之心,褐角見他翻著白眼直顫抖,甚至還咬著牙拼命地往前挺胯,像是在頂鑿著什么玩具般暴力地操弄那軟乎乎的脆弱肉團來。
子宮在抽搐不止的陰道里來來回回地被反復絞緊吮吸,每一下都有尿液混合著淫水被咕嘰咕嘰地擠出,褐角只把耳邊的悶聲慘叫當作是美妙的伴奏,直到黑角覺得有些不對,謹慎地出聲喊了他一聲才停下來。
一抬頭就看見白鷺低著腦袋不動的模樣,褐角心下也是咯噔,他試探著用手動了動白鷺,見沒反應又惡狠狠地作勢去掐住他的脖子,嘴上喊了幾句騷貨都沒什么作用,對方的頭仍然只是無力地往側邊垂著。
這樣的反應讓兩人的表情猶豫起來,害怕這下就搞死了,畢竟自己做的那種事,現在回想起來真的變態到有些過分。
褐角戰戰兢兢地將手指靠近了白鷺的唇上,直到確定白鷺還活著才松口氣又再次放下心來,重新找回了剛才的興趣,甚至打算觀察一下自己的杰作。
但是畢竟現在是晚上天黑,又有著云遮著月光,白鷺的下身在朦朧中能大概感受到是狼狽一片,可是細節他卻是怎樣也看不清,地上雖然有燭臺火光,但也許是因為沒有靠很近,作用也不大。
褐角彎腰將燭臺撿起,拿在手上靠近觀察,想看清楚那肉逼被操得合不上,連子宮口都滑出在逼口的狀態。
可哪想就在這觀察中,他手的傾斜帶著燭臺也傾斜了,金屬小托盤上面被融化的紅色蠟油就這么往下去滴,精準地滴到脫垂出來的嫩肉上!
“唔嗯——!!唔!!”尖銳的劇痛直燒神經,白鷺本來就沒有暈,他只是不想理這些人而已,然而這下的刺激讓他的身體根本再無法作出沒有反應的樣子,失控的生理淚水“唰”地流下,接著竟是翻著白眼又尿了出來,雪白的屁股繃緊了不住抖動搖晃,似乎是身體想用液體去沖刷降溫,但是那蠟油已經沒法沖掉,只能悶聲慘叫著在它逐漸凝固的過程中承受尖銳的酸痛,淚眼朦朧中幾乎真的有一種子宮要被燙廢掉的感覺。
褐角完全沒有動,一臉興奮地看著那滴蠟油凝結,又因為大量分泌的淫水而無法粘住掉下,脆弱的子宮表面都被燙出了一小塊紅痕,他轉頭看了一眼黑角,示意允許他接著動手。
見狀,黑角甚至一下子還沒有反應過來,他的心臟激動地狂跳,咽了口口水走上前去,先是低頭去觀察,只覺得這嬌貴的器官狀態看起來完全是被玩壞了的模樣,像是一個的肉粉色小袋子,耷拉在腿間無助地小幅度搖晃。
他從剛才的旁觀中學到了許多,又力氣比同伴更大,就連肉棒都甚至還更大一圈,魯莽又愛直奔主題,動作雖然笨拙但是力道極大,暴肏蹂躪之下直讓美人悶聲慘叫顫抖個不停,雪白的小腿在空氣中胡亂踢蹬。
白鷺強烈的反應讓褐角興奮得露出了有些扭曲的笑意,等到黑角爽完以后也往那軟綿綿的子宮肉袋里射精抽時,那隨之退出一同脫垂出來的嬌嫩器官已經完全可憐兮兮地變形了,失了了彈性的宮口正滴滴嗒嗒往下墜落精液。
“我們給世子大人留點禮物。”褐角不知又有了什么新的怪法子,揮手支使起黑角來,黑角聞言愣了一下,雖然有一些不明所以,但也還是趕緊開始找著自己身上有什么能夠當做“禮物”的東西。
然而他們倆實在是一窮二白得超出自己的預計,身上竟是就連銅板都沒兩塊,看來看去只能從黑角的腰間找到了一只表面看起來有些臟臟的、用來裝酒水喝的葫蘆。
褐角尋思了兩秒,當即覺得這個可以,他上前去抓起柔嫩軟綿的子宮,另外一只手就試著強行把葫蘆往里面塞!
然而已經遭受了太多折磨的美人此時也只是垂著腦袋身體哆嗦起來,仿佛沒有精力再做出反應。
粉色的子宮被酒葫蘆強行旋轉著往里頂了進去,根本只能塞進去一些,就已經完全變成了酒葫蘆屁股的形狀,撐得渾圓發白仿佛將近極限,顫巍巍地貼在那冰涼的葫蘆上面抽搐。
然而那里面甚至還裝著少許水,褐角一放手便聽到了耳邊傳來急促的悶聲尖叫,他驚疑不定地再低頭一看,才發現那酒葫蘆的重量甚至拉扯著被撐滿的肉團往外墜出來了更多,此時正掛在腿間顫巍巍地輕晃著滴水,儼然一副淫靡又凄慘的模樣。
但這兩人自然絲毫不心疼,他們只感覺爽快無比,就在這時候,窗欞外傳進打更的清脆聲音。
褐角一愣,后知后覺地發現自己分不清現在是幾更,而且用來算時間的香也被他們剛剛玩完了,只能憑感覺估摸。
他估摸不準,又不敢去賭,總感覺像是快要到了獄卒起來值班的時間,又像是還差著些。
黑角的眼睛還是粘在了白鷺的身上,不住游走視奸他的身體,褐角被未知的時間弄得生煩,他有些無奈地嘖了一聲,看著此時已經不省人事幾乎隨時能暈死過去的白鷺,就算萬般意猶未盡與不舍,怕被抓住的畏懼感也到底還是占了上風,只能在美人虛弱的顫抖悶叫中一把拔走葫蘆,喊上黑角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
雖然隔壁床就在發生這樣的事,但是柳鶴全程就安穩地在一旁睡著覺,那些NPC根本沒來找他,就好像沒有看到這個房間里邊還有別人似的。
兩個路人漸行漸遠,游戲暫時結束。白鷺也覺得有些饜足,身上的束縛瞬間隨他變動的心意化作光點消散,他三兩下將自己的身體都恢復,站起來打算看一眼剛才無暇關注的粉絲留言。
然而手指都已經快要點開時,白鷺像是想到了,他的神色微微不虞,喚醒了點一塊不對直播間顯示的光屏,垂下眸子快速處理起部分拖不得必須要他意見的重要消息來。
好在休假總體剩余的時間看起來還充足,完全不需要他中止直播去處理。
確定了一切安排無虞以后,白鷺才慢條斯理地開始瀏覽粉絲的話語,他整理好自己的頭發和衣服,站在原地活動起手腕筋骨來,那副輕松的怡然自得的模樣,讓人簡直完全無法和剛才的畫面聯系起來。
當白鷺的動作停下來時,窗外的天空開始飛速亮起,日頭驟升,陽光透過窗簾灑在地上,勾勒出空氣中一絲絲飛舞的塵埃輪廓。
柳鶴的床頭正好處在陽光灑過的路徑,亮起的環境讓他在沉沉的安睡中皺了皺眉,無意識地用氣音輕哼了一聲,將自己的臉再往被子里埋了埋。
白鷺迅速捕捉到這小小的動靜,側頭看著柳鶴那邊的方向,默默地等他醒過來。
約莫四五分鐘后,柳鶴的眼睛睜開了一絲縫隙,混沌之中他還以為一切都是做夢,過于刺眼的陽光直接照在臉上,柳鶴抬起手呆呆地ɑ?υ?揉了揉眼眶,接著便半闔著眸子不說話,胳膊抱著被子側躺著發愣,像是在開機啟動一般,看起來頗為好玩。
意識漸漸回籠,身邊的景象無不在提醒柳鶴昨天的一切都是真實的,他的心猛然一涼,整個人也徹底從朦朦朧朧的困頓中清醒過來。
“!”柳鶴反手撐著床坐起身,薄薄的被子從胸前滑到腰際,他的神色驚疑不定,低頭看著地面的干草垛,像是在感覺著什么,很快就詫異地確認自己的身體已經比睡前還恢復了好多,幾乎不再有什么異樣的感覺。
這樣的變化讓柳鶴有些想不通,可是總的來說也是好事,便沒有深思。
心緒回轉之間,柳鶴又想到了今天要發生什么,他的神色一下又從發愣中變了,像是被嚇壞的小動物般委委屈屈地抿嘴咬緊了牙。
耳邊傳來走路聲,柳鶴抬眸看向慢步走的白鷺,就看到白鷺的表情是一如既往的平靜,帶著淡淡的溫和笑意。
柳鶴雖然不懂表哥怎么現在還笑得出來,可是也的確沒來由地心中安穩了些,他的手捏著被子,像是不愿意讓外面那些獄卒聽到,小小聲問:“表哥,你說那些人什么時候會過來啊?”
“我也不知道哦,早上起來很久了一直都沒有見到有要過來的跡象。”白鷺走到柳鶴的床邊坐下,先是摸摸他的腦袋和耳朵,又很自然地往下去摸摸柳鶴軟乎乎的臉,像是在玩一只大娃娃。
柳鶴眨眨眼睛,不解地輕歪腦袋,總覺得表哥怎么好像心情特別好?
但他開心不起來,面帶憂愁地一點也不動,任白鷺動手揉捏自己。
見狀,白鷺又補充道:“不要一起來就想會讓自己那么難受的問題嘛,小鶴先吃飯,那些人早上有送進來吃的,我給你留了一份,應該還熱著。”
表哥都這么說,柳鶴也只能暫時放下紛亂的心緒,點點頭道:“哦。”
那飯菜說不上多么美味,卻也沒有苛刻,的確還帶著尚溫的余熱,抱著飯盒進食完后,柳鶴在牢房里走起圈消食,直到感覺累了才坐回床邊休息。
然而這休息了才約莫半炷香的時間,柳鶴就聽到有腳步聲響起,并且漸漸向他們這個方位越靠越近……
白鷺篇七丨柳鶴被放入箱,露尻游街,被混混剝出脆弱陰核粗暴蹂躪
兩個獄卒來到牢房門前,他們目標明確,打開門進來就是直接指了指白鷺,示意他自己出來。
這動作讓柳鶴的臉色不好起來,他下意識將身體向白鷺靠近,手指捏住白鷺的衣服,心緒驚惶,并不想他被帶走。
[小羊臉上就寫著擔心兩個大字。]
[真是貼心蛋,不過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等一下也有屬于他的劇情在等著hhhh]
[那個啊!我看管理員預告都覺得好玩,就是不知道具體會怎么樣。]
[管理員還發預告了?你們搞得我好糾結,我想留在這里看雪芒的。]
白鷺是純粹的個人直播,沒人替他管理,聞言想說點關于同框的事,可是想了想又要多費精力怪麻煩,便只是隨意說了句話,任由他們自己聊起來去了。
【應該下次就多點一起了。】
這一語激起千層浪,兩個人直播間里的觀眾們都興奮起來,柳鶴這邊的有一些沒看過白鷺直播的觀眾開始問大概是什么時候,卻又很快被白鷺的老觀眾解答得知他的直播大多數時候完全隨緣。
雖然是如此多的對話,但其實也只不過是發生在十幾秒內,白鷺動作溫柔地安撫了一下柳鶴,但最后還是放開他,在柳鶴忐忑的目光中施施然跟著獄卒離開了牢房。
隨著幾個人的腳步聲漸遠,室內頓時空了下來,柳鶴孤零零地坐在自己的床上,只覺得萬分不安,他不知道有陸影這么個家伙現在就在抱著胳膊靠在牢房的墻上看他,只感到自己現在這種可怕的環境里已經毫無依靠了,而且還不知道什么時候有人會來也帶走自己,頓時鼻子一酸,幾乎要難受得落下淚來。
然而這時候,他卻突然感覺自己的耳朵很明顯地被撩起動了動。
“?!”這詭異的事情將柳鶴瞬間嚇得整個人都僵住了,他的尾巴毛微微炸開,睜圓眼睛咽了口口水,下意識覺得后背也毛毛的,用余光小心看了圈自己的腳附近,確定沒有異常才敢抬起頭,一時間剛才的難受也都拋開,抿嘴微微咬牙,面上維持著無事發生的表情,身體卻很誠實,忐忑地站起來走到了牢門附近站著,伸手抓住木門不動也不敢回頭。
[笑死,這是在干什么——]
[小羊簡直要面無表情地把自己貼到墻上了hhhh]
[管理員你,真的是永遠沒有玩夠的哈哈哈哈哈。]
但柳鶴也沒害怕多久,很快又聽到有腳步聲靠近,兩個獄卒推開牢門走進,這回都不用指名道姓,他也知道是要帶走自己。
即使心中還是有些害怕這不對勁的怪怪牢房,柳鶴也還是對這些人生出強烈抗拒來,相比那、那個……還是目前這些可怕的獄卒要更難頂一點,他的表情慌亂,壓根就一點也不想跟著走,但是這又哪里是柳鶴能反抗成功的。
也許是心中的道德感有點壓不住,明明是反賊姨夫犯了錯,可被兩個獄卒看守著往刑訊的地方走時,柳鶴卻還是糾結地猶豫起來,想著自己要不還是稍微忍一忍、過一會兒再招,就算那是表哥告訴自己可以隨便說的假的內容……假的也過一會兒再招吧。
這么想著,柳鶴都沒有注意到前面的兩個獄卒停了下來,差點撞上去。他抬頭一看,發現已經來到了目的地,這個牢房比剛才自己睡的那個牢房更小一些,幾乎只有一半大小,陰暗不透光,即使是白天看過去,讓人有些毛骨悚然。
兩個獄卒把柳鶴推進了可怕的房間里,甫一進去就更是感覺到一陣潮濕陰冷的氣息撲面而來,柳鶴害怕得蹙眉,他無意識地伸手環抱住手肘,抿著嘴巴左右打量起室內的環境來。
這里面的墻上掛滿了讓人心跳加速的各色奇怪刑具,中間還有一個把人綁上去的刑架,看得他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心臟怦怦直跳。
[害怕得抱住自己hhhh]
[喔,這里的氣氛看起來好壓抑哦。]
兩個獄卒接著進來,伸手要把柳鶴往架子上固定,柳鶴反抗不過他們,只能被迫張開兩手被綁到了刑架上。
接著,他們面色嚴肅地站到了一邊很快,空氣中傳來慢條斯理的腳步聲,不多時進來了一個戴著面具的男人。
意識到這應該接下來對自己動手的家伙,柳鶴表情有一瞬間不好,他害怕得心臟亂跳,抿著嘴巴臉都想要皺成一團,不停暗暗告訴自己冷靜,手卻還是在控制不住地微微發顫。
那人悠悠靠近,用手上的木棍去挑起了柳鶴的下頜,低頭像是在透過面具觀察柳鶴,不知為何并沒有作聲,柳鶴卻不敢看他,甚至緊張得閉上了眼睛。
看了一會兒后,那人接著開始慢條斯理地對柳鶴動起手來,不像是在審問犯人,而像是在色情地戲弄他。
柔軟的奶子被一只大手攏住揉了揉,奇怪的感覺讓柳鶴露出了微妙的神色,雖然他一直想著不能說那么快,就算是假的也拖一會兒,可是當這個人開始隔著衣服去揪住他的乳頭左右輕輕擰動的時候,柳鶴的表情明顯地越變越不好,呼吸都咬著牙急促起來,羞恥得雙頰微微泛紅。
他也不懂是怎么了,總感覺在這個刑訊官面前自己連情緒反應都似乎和昨天不一樣,有種說不清楚的微妙,感覺……感覺羞恥大于屈辱?
刑訊官左手摸著他嬌小的奶包,右手也不閑著,拿著手上鞭柄豎起,隔著薄薄的囚褲,從下往上頂了頂軟嫩的陰唇。
“唔——”眼看進度要到他害怕至極的環節,柳鶴還是受不了了,紅著眼睛直搖頭,顫聲道:“不要!我、我說……”
聞言,對方暫時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微微頷首,示意他繼續說。
柳鶴咬住下唇,想起之前跟表兄商量過的話,可是他根本不會撒謊,囁嚅著隨便編了一個大致的區域,就連開口講話都是有些結巴的:“好像、他可能是往西北……西北那邊過去的。”
這語無倫次的話說完,柳鶴當時就心中暗道糟糕,他忍不住驚慌地覺得自己怎么回事,撒謊都撒不好,完蛋了,這下肯定立刻會被發現,然后就會對自己做很恐怖的事!
但是也不知道為什么,明明柳鶴為這個自己都覺得太假太敷衍的“口供”而害怕的時候,那個行刑官卻一副就相信了的樣子,他什么疑惑也沒有表達出來,仿佛沒有發現哪里不對似的,聲音甚至還帶著笑意:“這樣才乖,小公子。”
柳鶴雖然對此反應覺得略有不解,但是這發展畢竟也是他想要的,也忍不住稍微放下心來。
[小羊:松了一口氣。]
[別放心那么早啊寶——!]
然而才沒多久,柳鶴卻感覺眼前的景象越來越模糊,甚至逐漸發暗,接著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陸影脫下面具,伸手去把軟綿綿垂著腦袋的柳鶴從刑架上抱下來,同時他的身邊倏地出現了一個的箱子,高度到大腿中部,乍看上去一副根本不符合這個古風設定的模樣,估計是因為柳鶴看不見,就不換外觀了,實在是有些敷衍。
那箱門消失,露出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質的內里,陸影把柳鶴放到箱子里躺好,他被放進去以后,因為箱底屁股處有被枕著的柔軟隆起,雪白柔韌的身體看起來都微微向上弓著,大腿根往下還露在箱子外面。
陸影接著將那雙白皙的長腿抱著膝蓋抬起,將柳鶴固定住對折的姿態,隨之心念一動,那箱門再次出現時,就已經呈現出了蓋好的狀態,只是上面適應著柳鶴的小腿,在膝蓋處出現了兩個圓洞。
而且不止放小腿的洞,這箱子里邊其實算是一個躺下來的椅子,特殊的配置讓整個腰背部被抵住向上,雪白的屁股高于箱門的平面,自然也被適應著繞著它出現了一個洞。
就這樣擺好了以后,陸影便帶著人事不知的柳鶴,往“大人”那邊送過去了。
這個大人其實也是他,只不過陸影無聊得玩心大起,又在這作為運送的馬夫駕馬行進起來,同行還有一個工具人坐在車上,但是并沒和他搭話。
這箱子雖然堅固但是完全透氣,昏迷的柳鶴被裝在這里面也還算安全,等接近走到鬧市區時,陸影又停下車,走過去把躺著的大箱子慢慢扶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