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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不知是說了什么,聽完他便面色一變,帶著不悅轉身快步離開。
少了這么個能造成等級壓制的討厭魔,現場的氣氛一下子就放松了許多,沸騰的喧鬧聲響起,他們繼續(xù)剛才被強行打斷的斗毆,火急火燎地決出了勝者。
站出來的魔物長得很是奇怪,他手長腳長,站著也沒法直腰,爪尖微微撐地,身披整齊的鱗甲,有著類似于臉的結構卻無法做出表情,身后拖著一條長尾,構造分節(jié),靈活地左右搖晃著,顏色紫黑,上面還有些看著就不太柔軟的毛伏貼著,若是它們立起來,那簡直就是一整根帶著超級羊眼圈的畸形怪雞巴。
[這個也是仿生……人嗎?]
[哎,我怎么感覺老大捏這個魔物有點隨機。]
[但是也有熟悉的感覺,這個架空的世界觀里我終于看到一點不那么偏幻想的生物了。]
[啊對,你這么一說我就想起來了,這種眼熟的機械光澤感,這是機械蟲怪吧?]
[玩具?對哦,這是不是某個經典款來著,我還沒有見過這玩意兒具體是怎么玩的呢,今天正好瞅瞅,然后也入手個同款,試試感覺。]
[這還經典款,它都沒有嘰嘰啊?拿什么玩。]
魔物走動往前,發(fā)出細微的金屬聲,它甩了甩頭,雖然已經沒有了破處的機會但也還是十分雀躍。
旁邊的魔物們滿眼蠢蠢欲動,只是回想起那戰(zhàn)斗力,也暫時沒有上去與他爭搶的。
三步作兩步快速走到跟前,這魔物的腦袋和白鷺的腿根差不多高,尺寸著實不大,手指張開摸上了那柔韌白皙的大腿。
他的手、不,應該說是他的機械爪滿是冰涼,抓在皮肉上瞬間帶來一陣堅硬的冷意,即使在昏沉的混沌當中,這種觸感也顯得難以忽視。
“嗯?”白鷺輕眨了眨眼,他本是沒心思去看每個工具人長什么樣的,只身體感受就夠了,但這刻也還是被吸引著側過頭去打量了一眼,看清他外形后倒是也有些沒想到。
居然第二個就已經是異形“客人”了嗎?也不知道這個家伙會對他怎樣動手。
魔物把臉靠近,只見壁尻的股間一片狼藉,腿心還無法自控地在余韻中發(fā)顫,變形的肉逼張開著,還在一縮一縮地顫動,甚至他稍微找了個角度,就到了看到了深處沒法合起來的一圈肉環(huán),正持續(xù)從子宮里往外流出精液和尿液的淫混合物。
它不會說話,只是抓住白鷺的腿根矯健一躍,蹲到了他的身上,那重量著實是有些沉,若是被這樣弄的是柳鶴,他這會兒肯定就痛得臉都皺成一團了。
金屬長尾巴立高在空氣中狂亂地甩了甩,緊接著突然肉眼可見地膨脹粗了一圈,原本尖細的尾巴末端變形成帶著棱角的奇怪東西,像是畸形的龜頭,此時再看它一片平整的襠部,哪里還會不明白,這器官事實上才是他的雞巴!
冰冷的金屬貼住柔軟的腿心,絲絲涼意順著攀上,白鷺的陰部在刺激中下意識縮了縮,眉頭微皺,一種微妙的危機感從心底陡然而生,卻又讓他莫名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與好奇。
器物繼續(xù)往上碰到張開的肉逼,柔軟的媚肉一碰就軟軟凹陷,包著貼住冰冷的金屬,瞬間更加強烈的寒冷透過神經傳遞過來,白鷺輕喘一聲瞇了瞇眼睛,不自覺繃緊屁股,指尖略微有些發(fā)熱。
溫熱的黏膜觸感與自己的身體截然不同,那魔物緊了緊手指,龜頭貼到肉洞處開始往里進,等到小半埋進那濕紅的軟肉里后,直接驚喜得眼睛閃了閃!
他沒想到這壁尻雖然剛才在旁邊看著像是已經被那家伙操壞了,但現在真輪到自己插進去,緊致的陰道卻依舊立刻緊緊吸了上來,層疊的軟肉吮著雞巴收縮個不停,甚至還能感受到有溫熱的淫水從那完全合不攏的宮口持續(xù)往外流出來,幾乎要滲進它機械肉棒的關節(jié)間縫里,實在是舒爽得難以言喻。
“吼……”魔物發(fā)出奇怪的聲音,身上的鱗甲抖了抖,散發(fā)著寒光的金屬尖爪掐住白鷺的屁股,趴低到整個身體貼到他身上,保持住將雞巴捅進去大概兩三厘米的深度,按捺欲望十幾秒都沒有再動彈,為接下來的狂暴沖刺做著蓄力。
白鷺在墻這頭輕輕喘息著,等了一陣還沒動靜后便有些不耐,他剛扭頭過去要說點什么以達到催促效果,卻身體被頂得往前一顫,猛地睜圓了眼睛,脫口而出的話語也直接變成顫抖的驚呼:“你、呃啊啊啊——!!”
魔物的尾莖猛然前沖,形狀詭異的龜頭暴力分開層巒絞緊的嫩肉,幾乎讓人有種分分鐘都要被捅穿肚子的錯覺,這一瞬間白鷺甚至下意識地再蹬地將身體往前顫縮了幾下,然而那雞巴極度靈活,不費吹灰之力擦著陰道過去,頂到深處再度撐開一圈松弛的肉筋,狠狠捅到了子宮底部!
“嗬呃、啊啊!!”還沒等他從痙攣中緩過神,那雞巴微微后退又是猛然一下沖撞,強烈的酸麻從變形的子宮內壁爆炸著散開,白鷺牙關緊咬,身體被力道沖擊著向前一個大幅顫抖,小腹都痙攣抽搐起來,簡直有種魂都要被頂飛了的昏沉感,腳趾撐開點在地上顫抖。
魔物感受著宮腔幾乎完美貼合的包裹,興奮得不行,他也根本不多做停留,搖晃著陰莖就開始頂住柔嫩的內壁橫沖直撞!
與其說是性器,這詭異的東西更像是一條刑具,魔物的動作兇狠力道又大,晃動著關節(jié),幾乎要把雞巴扭成一條變形的金屬蛇,反復從內部鞭撻抽上最嬌嫩的子囊,豐沛的淫水被砸著擠壓炸出,尖銳的酸痛一陣一陣從小腹放射性擴散,白鷺失神地顫聲呻吟著瞇起了眼睛,微微張開嘴連呼吸都有些艱難,他所有的感官此刻仿佛都匯聚在腿間,被那詭異的雞巴頂著一同在子宮里亂攪!
爽得頭上冒出棱角的魔物挺著雞巴在子宮里爆沖了上百下,又很快覺得完全不夠,毫無預兆地突然變了動作,尾根發(fā)力將龜頭貼上宮壁,在角度變動,將子宮別著向上猛力挑起,一瞬間連宮口都被扯歪變了形!
子宮抽搐著的濺出一股淫水,白鷺失控地慘叫出了聲,上翻的眼眸一瞬失焦,手顫抖著向小腹伸,蝕骨的酸麻激起尖銳的尿意,順連著挑動緊繃的神經,簡直刺激強的過了頭,然而那魔物甚至還沒有等白鷺反應過來這一下,便用龜頭狠狠向上頂住宮腔內壁的嫩肉,拽著柔嫩的肉壺飛速地甩動旋轉摩擦起來!
“呃、嗬啊啊啊……啊啊!!”暴力的拉扯落在這等嬌嫩的脆弱處,子宮在身體里抽搐著被扯得亂跑的錯覺令白鷺陷入恍惚,身體痙攣起來,手指緊緊扣在自己能抓到的物件上,隨著龜頭旋轉碾壓刮擦的頻率無意識地斷續(xù)猛力抓緊,臂上的肌肉線條因發(fā)力而變得更明顯,渾渾沌沌當中只覺得這變態(tài)的凌虐又痛又爽簡直要命,讓他幾乎無法再想任何事,只能下意識繃緊身體跟著做出失神的反應。
沒有睪丸的結構讓雞巴可以進得很深,輕松就能把這只被玩得不再青澀的肉逼填得滿滿當當,還繼續(xù)往里用力。
這動作帶來的刺激簡直恐怖,宮腔被頂得變形,白鷺的雙腿在酸痛當中痙攣著抽搐起來,活像是垂死掙扎的動物,用力踢蹬著空氣,那副崩潰的模樣,令在場的惡徒們更加興奮!
即使是如此大幅度的掙扎,他身上趴著的魔物也沒有半點要被甩掉的跡象,甚至還順勢往前沖了好一會兒操干壁尻的子宮,身上的鱗甲都興奮得發(fā)出了些許令人牙酸的金屬擠壓聲,那根可怕的陰莖突然毫無預兆地涌起又縮下,仿佛中心在過著什么東西一樣,異形的龜頭也停了高速抽插的動作,一個爆沖戳到柔嫩的子宮底部停頓,頂著那處變形的凹窩,突然開始了極度恐怖的高速震顫!
壁尻的呻吟聲瞬間高昂起來,他的屁股痙攣著繃緊,雙腿猛然蹬直,一句話被沖撞成破碎的音節(jié),斷斷續(xù)續(xù)完全說不出來,晶瑩的汗珠被震得落下砸碎,才不過幾秒過去就已經失神到連舌尖都微微吐了出來。
好麻……子宮……子宮要被震爛了……視線在尖銳的感官刺激中陷入模糊,白鷺甚至連自己發(fā)出來的聲音都無法聽見,恐怖的酸麻在震顫之中猶如生出了一根根無形的觸角在爬遍全身,大量的淫水被高速震蕩著刺激分泌,淌過抽搐的宮口從發(fā)抖不止的雙腿之間流出,卻又立刻被震出殘影的金屬陰莖抖著四下飛濺,雪白的屁股繃緊又放松,一顫一顫地身體都抽搐起來,簡直淫蕩得令人嘆為觀止。
震蕩還不曾停下,魔物的身體卻又又再度下彎,保持這種深深埋在壁尻體內的姿勢,把雞巴表面那些本來還算伏貼的毛發(fā)變硬,在抽搐的嫩肉包裹中猛地炸開!
“嗬啊啊啊——!!”柔軟的肉壺瞬間抽搐著膨脹變形,發(fā)白的宮口被完全頂成不規(guī)則的形狀,那魔物真當自己是在對待一只沒有生命的玩具,毫無顧忌,控制著自己的陰莖,就開始左右左右地飛速旋轉刮擦起來!
壁尻的呻吟從墻那一頭傳過來,急促而崩潰,雙腿痙攣著繃直,足尖點地,腰肢在酸麻當中軟塌,屁股哆嗦著不自覺向上抬高,濕紅的肉逼抽搐不止,被詭異的毛發(fā)撐得比剛才還要變形。
旋轉的毛刺在體內明明看不到,白鷺卻又迷迷糊糊在昏沉中通過身體“見到”了那個無比清晰的畫面,它們瘋狂而暴力地抽插運動著,從各個角度狂亂搖晃,將柔軟的內腔搔刮得又酸又癢又痛,難受至極,如同穿了一整個長條形的羊眼圈的碩大雞巴,在捅來插去的同時左右旋轉著搔刮,齊根拔出再捅得淫水飛濺狠狠頂凹子宮底部,挑逗起每一根抽搐的神經,過于極致的刺激,完全不是普通陰莖能夠達到的可怕程度!
驚人的快感和酸痛如同攔不住的傾瀉洪流沖刷遍全身,白鷺的意識也暫時陷入空白,他的喘息緩慢而艱難,明顯帶上哽咽的喉音,失神的涎水漸漸從唇角流了下來,身體在操干沖撞當中搖搖晃晃,雙腿軟綿,渾沌到什么也聽不見,只能感受到那種身體都要酸麻得在電流當中燒灼起來的詭異刺痛,幾乎是每被捅一下就發(fā)出一聲顫抖而破碎的哭吟。
這聲音聽著令那只魔物興奮得張開了本來看不見的翅膀,他扣在白鷺腰臀處的金屬爪子猛然用力,搖晃著陰莖的關節(jié),帶動那恐怖的硬毛更加狂暴地在肉腔包裹中橫沖直撞起來!
大量粘稠的淫水團被暴戾的抽插帶著“啪嗒啪嗒”往地上掉,或是濺到腿上順著淌,空氣中彌漫著淫蕩的氣味,拍打和攪動的水聲夾雜壁尻崩潰的哭叫,縈繞在耳側甚至惹得一個性子急的魔物忍不住要湊過去橫插一腳,卻很快被攔住,爭搶著打起架來。
就在這樣的一團亂中,一只身形矮小的魔物正在遠遠比量著什么,幾秒后它的眼睛微亮,壓低身體往白鷺這邊鬼鬼祟祟地跑近。
騎在白鷺身上的魔物當然注意到了,它不屑地瞥了這家伙一眼,心里其實有些意見,但因為不愿意這時候下去跟它打架停止這難得的享受,也沒打算干什么。
見這稱得上是縱容的妥協反應,這個小怪物越湊越近,沒敢去碰對方正在享用的肉逼,只是大著膽子伸手去抓住了壁尻那根被沖撞得搖晃不止的雞巴,雙手擼動揉搓起來,還仰著頭含進嘴里舔吸,放松自己的喉骨讓這根肉棒完全進到深處,臉頰一動一動地吮吸著,仿佛是在品嘗什么美味。
疊加的快感令白鷺的呻吟再度高了音調,他只覺得身體所感在此刻極度矛盾,火熱的口腔包裹著他的陰莖吮吸,舌尖停在微微凹陷的敏感鈴口處來回摩擦,刺激著龜頭產生麻而熱的快感,然而那冰冷的金屬陰莖卻也正在頂著子宮狂操,來來回回地橫沖直撞凌虐著脆弱的內腔。
冷與熱交織的酸麻疊加沖擊,白鷺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生理反應,指尖發(fā)抖抓不穩(wěn)自己面前的墻,這種對事物失去掌控的感覺令他陌生又興奮,說不清的酥麻熱熱地滾遍全身,逼得白鷺仰著頭渾身都劇烈顫抖了一下!
那魔物的動作越來越粗暴,柔嫩變形的子宮也被異形龜頭搖晃著亂搗,很快竟是不知覺又戳到了側深處連通輸卵管的位置。
這里太危險,戳過去的一瞬間,尖銳的酸意便猛然如同電流般竄開擴散到全身,白鷺顫抖著失聲尖叫,甚至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微微扭曲的表情,他的子宮抽搐著開始洶涌噴水,包裹著龜頭瘋狂地收縮吮吸起來!
感覺到自己龜頭的尖端剛才好像微微陷進了什么,魔物有些不解,它干脆又探過去,換著方向嘗試用力點戳摸索,等到第四下時,被他騎著的這人類便突然再度發(fā)出了顫抖的悲鳴,雙腿不受控制地猛然屈起又踢直,屁股痙攣抖動,一大股溫熱的淫水噴涌來出潤透關節(jié)的縫隙。
這強烈的反應讓它立刻確定了位置,趴低身體將陰莖調整著升溫,摸索到剛才的那處,再度狠狠用力戳了過去,頂著那嬌嫩的小眼開始轉動著鉆鑿起來!
那里、呃……那里會死的……
脆弱而嬌貴的器官剛剛才被骯臟的尿液浸潤進去燙完,還沒能休息一會兒,就又迎來了如此變態(tài)的凌虐,白鷺的意識中陡然閃過些崩潰的呻吟碎片,又被竄起的酸澀刺得渾身打了個激靈,眼眸失神地半睜,下一秒便徹底什么也無法再想,只是顫抖著唇瓣仰起頭,哆哆嗦嗦地上翻眼眸,沉浸在這種絕頂而恐怖的感官刺激當中發(fā)抖不止。
隨著越來越粗暴的鉆鑿的動作,尖銳的危機感簡直是不斷靈魂深處顫栗著爆開,其他的一切和一切都逐漸模糊,白鷺甚至暈乎乎出現了一種自己本來就是個戰(zhàn)敗俘虜的認知,在屈辱當中淫蕩地陷入一次又一次高潮,這樣的想法令他生出說不清的興奮,詭異的快感從酥麻的尾椎骨蒸騰而起,讓白鷺連喘息都是極度的短促和顫抖,紅潤的舌尖因為氣流快速涌動而微微發(fā)干。
高潮的淫水被暴力的抽插搗弄得不時濺到自己身上,但瘦小的魔物渾然不在意,他只是一臉驚奇地感受著自己嘴里抖動起來的陰莖,張嘴將這玩意兒放出,再看那馬眼一張一縮,像是用逼剛開始高潮就要射精了,果斷把它再含進嘴里,擰緊眉頭卯足勁,飛速將口腔壓力飆升到最大,狠狠沖著那小眼往外一吸!
“呃哦、啊啊啊!!”白鷺的身體在這一瞬間痙攣起來,脆弱的尿道壁都被刺激得抽搐,膀胱酸澀發(fā)癢,圓潤垂下的陰囊顫動,大量高潮的精液被吮吸著一下下往外狂噴,快感在這一刻簡直強得恐怖,爽到如同靈魂都正在被一股股吸走,他控制不住自己那副完全失神的淫蕩表情,眼眸上翻吐出舌尖,呻吟的音節(jié)顫抖而破碎。
恐怖的雙重高潮傾瀉而下,所有的刺激卻也依舊一刻不停,柔嫩的子宮在被頂著輸卵管入口瘋狂亂鉆,牽引著逼腔在極致酸麻中也劇烈抽搐起來,還完全無法逃避地來自無數根毛刺的暴力搔刮,幾乎要令他翻著白眼在這種極度連續(xù)的驚人沖擊當中連同意識也融化!
本應結束的快感被持續(xù)刺激拖延,完全跌不下去,只能反復攀上更加可怕的頂峰,白鷺的神智都幾乎被徹底砸碎不留一絲,他已經意識不到自己在呻吟什么,小魔物每擠壓一下口腔都會控制不住地渾身打個哆嗦,長腿在空氣中曲起又蹬直,完全不見剛開始受難時的冷淡倔強模樣,這轉變令身后的一干魔物們淫笑著指指點點嘲諷起來,魔晶如實拍攝者他淫水狂流地接受各種各樣羞辱評價的畫面。
也不知過去了多久,魔物的身體抖動起來,翅膀關節(jié)處爆出了尖銳的角,雞巴開始一下下蠕動著波浪起伏,金屬關節(jié)之間微微碰撞卻完全沒有發(fā)出半點聲音。
奇怪的東西開始通過尾莖往白鷺的身體里注入,第一顆細小的卵落在體內時,嫩肉里密集的神經就捕捉到了一絲不對勁,但白鷺混沌著完全沒有多余的精力去想,他的大腦都還沉浸在欲望當中不曾清醒過來,意識到不對勁也沒心思弄清楚這是在干什么,只迷迷糊糊想著:無論如何應該都是刺激的……
這只魔物本來是打算往輸卵管里排異物,然而那里邊實在太小了,剛才他卯足勁試了半天都沒能突入太深,這下也只能借著產卵的沖力,勉強將一顆卵推在那被反復戳頂得微微發(fā)腫的細小入口處卡住,再退出幾毫米,豎起的硬毛交疊著互相阻攔,確定卵無法滑出才再次對著柔嫩的肉袋大量注入白色的小顆粒來。
這東西還沒吸水的時候雖小,但也扛不住數量多,不到一息,嬌嫩窄小的子宮就已經完全被填滿了,脹脹的酸澀感絲般順著神經蔓延開,若隱若現卻又時刻難以忽視,白鷺眉頭擰緊,手顫抖著想要往下,想觸碰下自己的腹部,幾番嘗試后卻因為墻的阻隔終究摸不到,只能垂到地上,隨著喘息猛然揪斷了幾根雜草。
也許是為了注入盡可能多的卵,魔物一邊排卵一邊還在將尾莖往后退,等到那些卵已經滿得即使有硬毛的阻隔也偶爾從漸漸再度被撐圓的子宮口擠出來砸到地上破碎時,他才控制著一根硬毛變長,靈活的地繞著圈卷上了壁尻體內那已經沒法靠自己合起來的肉筋。
“呃哈……好癢唔……”白鷺被來自體內的奇異纏繞擠壓感酸得咬著牙發(fā)出顫抖的呻吟,脆弱的肉筋三兩下被綁好,如同袋口那樣被卷著扎緊到閉合的狀態(tài),在引導深處鼓凸起來肉嘟嘟粉嫩的一團。
這種時刻都必須要靠外物才能維持住自己已經被玩壞的身體的奇怪感覺,讓白鷺迷朦地瞇起了眼睛,臉頰興奮得微微染上霞紅。
他體內的卵們在溫潤的軟沃之處開始貪婪地吸收水分,魔物控制著自己的欲望沒往逼里捅,確保自己產進去的卵會長得更大,然而在這等待期間,他也還是閑不下來。
尾莖抽出,那一根扎緊在子宮口處的硬毛卻巍然不動,魔物意猶未盡地將龜頭在張著的肉洞邊緣滑弄了一圈,緊接著又搖搖晃晃靠近壁尻那顫動不止的粉嫩菊穴處,打招呼般沖著粉嫩的皺褶左右快速掃了好幾下。
“呃啊、唔嗯——”絲絲詭異而冰涼的酸癢從后方沿著尾椎骨竄起,白鷺的下體控制不住地在刺激當中猛然收縮了一下,他大概意識到這家伙接下來要干什么了,可混沌的大腦實在懶得再去處理,便徹底只一切跟著感覺走,呼吸急促而凌亂地瞇起了渙散的眼眸。
魔物將尾莖搖晃著,又淺淺捅回壁尻的逼里,染上淫水往那圈隨著刺激顫動的皺褶處涂抹起來,可這抹著抹著,他就猛地一頓,莫名想到這處剛才那魔人似乎沒有操進去,那豈不就是……自己接下來要給這只壁尻的后邊開苞?!!
意識到這一點,魔物的呼吸都興奮得粗重了幾分,他機械爪形的手抓著壁尻的屁股,用力得微微發(fā)抖,尾莖在空氣中擺來擺去彎曲搖晃,直接又粗了幾分。
蹲在白鷺腿間那只一直在玩弄著他肉棒的瘦小魔物這時候也不知上哪找來了根木棍,神色認真地圈住冠狀溝,抓著臟兮兮的東西就抵在那脆弱的小眼處,不斷試著旋轉要往里塞!
一陣陣酸澀的刺痛感從龜頭傳來,白鷺的小腿緊繃,卻也只能忍受,那粗糙的木棍尖端帶著細小的毛刺,很快就戳進了他敏感的尿道內里,旋轉著邊近邊來回搔刮著脆弱的嫩肉,酸得他后頸發(fā)麻只能連續(xù)喘息出聲,小腿軟綿無力地踢蹬了幾下,像是在虛弱地試圖躲開。
騎在他屁股上的魔物察覺到后就立刻伏低了身體,調整自己的體重以更強的壓制令白鷺無法掙扎,對抗之中又有些許精液混合著淫水從逼口被擠出來,“啪嗒”落到地上。
瘦小的魔物一只手緊緊掐住白鷺的肉棒,右手捻住木棍快速左右旋轉,木棍上的毛刺在推擠當中倒翻擠開敏感的粘膜,刮擦在尿道內壁上,簡直如同粗糙的夏日高溫巖面!
“唔呃——你、你在干、哈啊啊……呃哦……”強烈的灼痛直直燒上脊椎擴散遍全身,白鷺控制不住地打了個哆嗦,難受得不斷發(fā)出含糊喘息呻吟,小腹痙攣著繃平,強烈的尿意因為被鉆到發(fā)酸的尿道而開始翻涌,他也只能咬著牙強行控制,卻莫名又感到了一些憋尿的詭異刺激感。
與此同時,冰涼的異形龜頭終于再度頂上了敏感的菊穴,魔物借精液和淫水的潤滑醞釀著力氣,沒有任何拓張,便狠狠地直接捅開了壁尻緊閉的擴約肌!
“哦啊啊啊——!!”突如其來的酸痛暴擊令白鷺眼前猛然一花,眼眸瞬間瞪圓,顫抖著發(fā)出了一聲有些不可置信的痛呼!
魔物顯然對開發(fā)人類的后穴有些經驗,他還沒等白鷺緩過神,陰莖就再度搖晃起來,以一種扭曲的形態(tài)在柔軟的腸壁內沖撞,飛速找到前列腺的位置所在,沖上去就是一記狠狠的撞擊!
尖銳的酸麻電流瞬間從后穴沖上顱頂,完全無法自控的生理反應讓白鷺抬手猛力撐墻,失控地發(fā)出了有些高昂的呻吟,他的面色恍惚,眼眸半睜著完全沒有聚焦,一副神智不太清的模樣。
聽到從墻那邊偶爾傳過來的含糊不清的人類語言,魔物又忍不住乘勝追擊,冰冷的龜頭對準栗子大小的軟肉,開始以一種幾乎要飛出殘影的速度伸縮快速爆沖起來!
“啊啊啊!!好重、呃嗬——唔、啊啊啊!!”敏感的前列腺被反復擠壓到變形,瘋狂的快感電流沿著滾動的血液沖遍身體中的每一寸脈絡,由生理結構決定的、完全不需要前戲的突兀爽意令白鷺的呻吟顫抖著帶上了無措,他的腳尖繃直點在地上顫抖錄制,只覺得屁股都幾乎要在這種程度的快速的抽插當中燒的發(fā)燙。
酥麻的爽意如同失控的火焰,被白鷺哽咽喘息帶出的無形氣流吹得燃燒更甚,一陣陣燎上后頸令他的頭皮都開始發(fā)麻,只能仰著頭努力維持呼吸,喉結滾動,幾乎控制不住自己即將往下流出的一絲涎水。
滅頂的高潮在極短的時間內降臨,白鷺倒吸一口冷氣,哆嗦著連呻吟的力氣都沒有了,小腹發(fā)酸痙攣,淫水不斷分泌的同時白濁的精液也徹底再按捺不住噴涌之勢。
正是這一刻,蹲在白鷺腿間的瘦小魔物突然感受到一種奇怪的沖力通過棍棒的傳導遞到指間,讓好不容易塞進去半個指節(jié)長的木棍,又生生被射得退出來了一厘米多!
“不要弄掉啊!”瘦小體虛的魔物露出慍怒神色,他握住跳動的肉棒,兩只大拇指交疊著死死摁在木棍的末端,猛地一下發(fā)力,竟是直直捅開脆弱的尿道平滑肌進去了三四厘米有余!
脆弱的尿道里被刮過去燃起火燒般的生疼,精液被堵得無法射出只得回流,讓高潮也在強烈的酸澀當中被極度延長,身體的高潮反應更是完全無法消失了。
前列腺依舊在被堅硬的金屬龜頭瘋狂沖撞,過于要命的快感一層層疊加到恐怖的程度,白鷺逐漸吸不上氣了,眼眸上翻瞳孔微微渙散,渾身過電般連續(xù)哆嗦起來,雪白的屁股繃緊,腳趾張開又蜷起,失控地踢蹬著小腿抽搐不止,他的視線都逐漸變得越來越模糊,大量淫水被堵在子宮里流不出來,只能讓卵吸著飛速收膨脹。
濕熱的腸壁在著仿佛永無止境的高潮中不停包裹著堅硬的雞巴抽搐,液體分泌得越來越多,幾乎要順著尾莖的分節(jié)泡透每一絲縫隙。
肉壁緊窄溫熱,完全不比插在前面遜色多少,魔物心中暗暗感嘆這只壁尻的騷浪體質,持續(xù)卯著勁不斷往里邊捅,暴力地操開每一寸嬌嫩的軟肉,感受著一輪又一輪收縮擠壓帶來的舒爽。
隨著深入程度的加劇,壁尻的反應也再度變大,不斷發(fā)出難受的嗚咽哭吟。
魔物越干越深,到整只尾莖都進去了近三分之一時,他卻突然感覺穴腔的收縮猛然劇烈起來,再往深處似乎變得更窄了,隱約有一種彎折的阻礙感。
這情況令他疑惑地歪了歪腦袋,也不顧壁尻的顫抖,醞釀著力氣往那深處粗暴地沖了一下,只覺得似乎撞上了什么格外軟綿正抽搐的肉感!
“嗬啊啊啊——!!”壁尻的慘叫聲陡然變得高昂,他仰起頭,背上的肌肉緊繃出漂亮的線條,汗水滑下,屁股痙攣著哆嗦起來,雙腿踩直不住發(fā)抖,被撐圓的括約肌一縮一縮劇顫不止。
雖然依舊沒搞懂那是什么部位,但魔物很清楚這肯定經不起刺激,他的尾莖蠕動著再粗了幾分,不容抗拒地擠進那深處,將異形龜頭用力頂入結腸段的凹折窩里,享受著腸壁的劇烈抽搐與耳邊崩潰的嗚咽,再次進入危險的一動不動狀態(tài)。
龜頭頂端的機械快速轉換形態(tài),抵著結腸入口處嫩肉,表面突兀凹下個小坑,一只頂端為錐形的小金屬柱從身體里緩緩升高頂起,卻依舊沒有突破出坑緣。
怎么又不動了……這家伙又要干什么……白鷺半瞇著眼喘息不止,額間已經掛上了晶瑩的汗珠,連呼吸都能夠帶起來自后方的酸麻,很快不再有半點心思去猜測接下來要發(fā)生的事,修長的雙腿仍然在余韻中控制不住地發(fā)顫。
魔物將機械爪子移到他的腰部抓緊,發(fā)出些幾不可聞的怪聲,下一秒,龜頭中心那根詭異的金屬柱便狠狠暴突了出去,將曲折層巒的腸壁捅得完全變形!
呃哦——尖銳的酸痛在這一瞬間轟遍全身,白鷺瞪圓眼睛,不可置信地張嘴發(fā)出無聲的慘叫,整個人在這一下猛肏當中無法抑制地蹬著腿打了個哆嗦
然而這下還僅僅只是一個招呼,不需移動整根尾莖自然能夠換來更快的抽插速率,魔物的爪子抓在白鷺的腰肢處,淫邪地摸著皮膚感受那一陣陣顫抖,堅硬的金屬開始連續(xù)高速暴沖而出,將柔嫩的腸壁碾壓捅直又飛速縮回去,如此循環(huán)反復,十幾秒以內就讓白鷺甚至產生了一種肚子都要被捅破的恐怖錯覺!
“我唔、嗬——啊、肚…呃啊啊!!”混沌的意識里突突跳起危險警告信號,白鷺好幾次瞳孔渙散地吸著冷氣想要開口說什么,卻又只是在恐怖的徹骨酸麻當中被沖撞成破碎的慘叫音節(jié)。
時間變得緩慢而難熬,每一秒都在鼓噪的心跳聲中被延長,然而白鷺卻偏偏感覺那冰冷而詭異的器械卻反而頻率還變得越來越快,幾乎要將他連魂都頂飛,結腸凹折處脆弱的軟肉已經被捅得有些發(fā)紅,簡直要在壞掉的邊緣,尖銳的電流無法抑制地產生,咬上尾椎骨亂竄著沖刷遍全身,他已經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不知覺中失神的涎水再度從嘴邊流下,在痛爽交織的極致刺激當中頭皮發(fā)麻眼前星點亂飛,連意識都被蒸騰得混沌消散。
不知不覺之間,剛才那些被注入子宮里的卵已經越長越大,體積變化到將柔嫩的肉腔撐得完全變形,可那看不清是什么的奇怪東西仍在緊緊箍著宮口,令白鷺不管怎么難受也無法將異物排出,只能任由柔嫩的子宮被撐得越來越圓,泛出愈發(fā)難耐的脹痛。
“呃啊啊……唔、嗯啊……”可他沒有預料到的是,肉壺變形后便與原來的位置稍有偏移,針對腸壁的震蕩漸漸能夠讓子宮也越來越清晰地被牽連刺激,戰(zhàn)栗著涌出一陣陣讓他值得咬著牙身體抽搐的酸痛,腳趾在空氣中用力抻直,幾乎要抽筋。
魔物也搖晃著持續(xù)開拓往更深處去,可這動作當中,他卻突然感覺自己尾莖的某一處碰到了什么圓鼓的東西,眼睛疑惑地閃了閃,很快意識到一件事……自己插進去的卵,此時應該已經差不多吸足了淫水膨脹好幾倍了!
他興奮地喘出一口粗氣,暫時放過已被頂得軟綿變寬的結腸彎折,掉頭換了個使力的方向,卯足勁沖著子宮大致的位置所在,將堅硬的機械雞巴隔著一層薄薄的軟肉直接抽到了子宮上!
“嗬呃啊啊啊——!!”這地方本就嬌貴又脆弱,半點刺激都難以承受,更別說現在還被填滿了異物,撐大到原來的三四倍,柔嫩的內壁緊繃得發(fā)抖,完全處于極度脆弱的狀態(tài),這么一下抽過去簡直是要了命,白鷺渾身抽搐著表情扭曲失聲慘叫出來,雙腿在滾燙的電流中完全脫力,整個人都往下一墜只靠著肚子卡在墻壁洞里。
魔物完全不等他消化這動作帶來的刺激,就又扭動著雞巴,沖仍在抽搐的子宮狠狠甩了第二下上去,充滿卵的肉袋被打得凹陷變了形,即使宮口正被緊緊箍住,也生生擠了好幾顆卵飛濺而出!
要死了……白鷺張開嘴,顫抖著連氣都吸不上,恐怖的酸痛從要命之處炸開,一瞬間將他所有的意識與體力都沖刷著帶走,心跳聲在極度危險的緊繃中震如擂鼓,耳邊都升起蜂鳴一般的屏障。
恐怖的鞭撻隔著層完全沒有任何緩沖作用的肉膜大夫打到在脆弱的宮囊上,白鷺終于是數不清第幾次無法自控地死咬著牙噴出了高潮的淫水,渾身一顫瞳孔散大,意識浸入虛幻而輕重沉浮的混沌,徹底無法再看清眼前搖晃模糊的景物,唯獨能感受到的只有尖銳而清晰的酸痛!
所有魔物們都看得眼也不眨,看著壁尻被玩得持續(xù)抽搐著發(fā)出斷續(xù)而凄厲的慘叫,屁股發(fā)抖,也不知是怎么回事,還如生產般不斷從逼里往外零散濺射出帶著淫水擠開肉環(huán)的卵,他原本一圈緊閉的后穴皺褶此時已經完全被粗壯的尾莖抻平,緊繃到微微發(fā)白,在操干中分泌的腸液被摩擦著堆積出一圈白沫,柔嫩的媚肉不時隨著雞巴后退被帶著翻出又狠狠再往里捅入,軟綿綿的雙腿掛滿干涸的水痕,隨著操干無力地搖搖晃晃,腳趾掃在地面上凄慘而可憐至極,一副完全被玩壞了的模樣。
被注入進去的卵在持續(xù)的吸水當中繼續(xù)膨脹,騎在白鷺身上的魔物也舒爽得過了頭,不自覺便放開了限制。
少了箍緊硬毛的肉環(huán)瞬間像是壞了的袋口般抽搐著張開來,許多白色的卵帶著少量變得粘稠的淫水,被抽搐的陰道擠出逼口墜落。
這淫亂得驚人的景況又吸引過來一只獨眼魔物,他推開滿臉憤懣之色的瘦小魔物,伸手去把松弛的肉逼用力掰開到最大往里觀察。
只見一圈宮口已經再度繃得渾圓,也不知道子宮里面是裝了多少膨脹的異物,變形得如此厲害,他分出一根手指去,試探著往那堆卵中一捅,立刻就有兩三粒滑溜溜沾滿淫水的卵被擠著滑了出來,擦過他的掌心掉到地上砸碎。
獨眼魔物興奮地再度把手指往深處伸,摸上一圈繃緊的宮口,開始打著轉擠壓摩擦,無論經過了多久的蹂躪,敏感神經密布的脆弱肉筋仍然是很快就被刺激得抽搐不止,將鼓鼓囊囊填滿的卵時不時就往外擠出來幾顆。
“唔呃……”白鷺的手指向掌心抽搐著蜷緊,無法自控地在這種持續(xù)的酸澀中翻著白眼發(fā)起抖來,屁股繃緊,腿心痙攣,淫水再度分泌帶著卵沖出,落到獨眼魔物的手上點出亮晶晶的水光。
“瞧瞧,你這那么多東西在里面堵著,也挺挺難受吧,我今天就做點好事兒,幫你弄出來?”見那卵陸陸續(xù)續(xù)掉出來十幾個后還是看著仿佛沒有半點減少,那魔物瞇起了眼睛,他嘴里念念有詞,再度把手握成拳砸進濕紅的嫩逼里,不顧壁尻的痙攣慘叫,扣入含著大量異物的宮腔撐著已經緊繃到極限的子宮內壁,彎曲手指抓了一大把卵就要往外拽!
“然而才剛往后退,他的手就被卡在了子宮口里,這圈發(fā)白的肉環(huán)即使已經松弛到了極限,也還是實在無法讓抓了一堆卵的手直接出去,只能可憐兮兮的含著手腕抽搐起來。
“呃——唔啊、啊啊!!”獨眼魔物滿不在乎地開始往外亂拽,直拽得那柔嫩的子宮都幾乎脫離原位,壁尻更是慘叫著前所未有地劇烈撲騰掙扎起來,口中吐出含糊不清的音節(jié),雙腿亂蹬,好幾次都蹬到他身上,完全是一副受不了要崩潰的反應。
“哎我說,你掙扎什么?老子這是在幫你呢,鐵了心要給剛才那個家伙下崽是吧?!”他故意做出陰陽怪氣的腔調,調整力道往外一拽,這下當真是狠了,那可憐的子宮口被卡在拳頭上,抽搐著連帶整只宮囊都被拉到了陰道里!
這一下大概是沖擊過了頭,壁尻先是發(fā)出一聲凄厲的悶聲慘叫,雙腿在空氣中猛然踢直痙攣抖動了幾下,很快又戛然而止,軟軟地垂了下去。
獨眼魔物冷笑一聲,突然感受到有什么東西從壁尻后穴里搖晃著頂到了自己的手,這種只隔著一層薄薄肉膜的奇妙觸感,讓他愣了愣,心底油然而生出強烈的凌虐欲,泡在肉逼里的指尖微微發(fā)熱。
他露出猙獰的笑容,左手摁在壁尻繃緊的屁股上,配合著施加力道再度拖著子宮往外拽,然而這下大概是沒用對勁,那手狠狠一下子擦過抽搐的宮頸管滑了出去,近半的卵被抓著順勢掏了出來砸到地上,同時還有大量混合著卵粘液的淫水連著他的手掌,在空氣中拉出淫糜的銀白色絲。
“操……”失手的情況令獨眼魔物滿臉戾氣地罵了一聲,他往那壁尻那痙攣得幾乎要抽筋的屁股猛然甩過去一巴掌,再度把手插進濕漉漉狼狽一片的肉洞里。
可憐的宮囊已經沒法回到原來的位置,滑落堵在陰道中,剛摸索進去,就清晰地感受到手指抓住了軟熱抽搐著的一團。
獨眼魔物這回只伸了三根手指,他插進宮囊里屈起指節(jié),扣鉗住宮口肉筋,搖晃著指尖在宮頸管內側搔刮起來。
尖銳的酸澀令壁尻雪白的屁股一瞬間就痙攣著繃緊了,淫水咕嘰涌出一大股,獨眼魔物沒有心思拖延,確定自己固定好后便扯著柔嫩的軟肉,又往外一拽!
“嗬啊啊啊——!!”壁尻翻著白眼發(fā)出尾音逐漸虛弱的崩潰慘叫,淫蕩的身體在這種變態(tài)的刺激當中也失控地涌出好幾次騷水,雙腿亂踢,身體扭動,讓那手指差點都要抓不住子宮。
獨眼魔物臉上露出怒容,他右腳后退了一步,含著脾氣毫不留情地往后一個猛拽,竟是就頂著陰道劇烈的痙攣與壁尻崩潰的悲鳴,把那只可憐的肉壺帶著淫水從體內扯了出來!
粉嘟嘟的一截軟肉抽搐著滑落到空氣中,將陰道口撐圓,肉壁抽搐著劇烈收縮起來,大量白色的卵從子宮肉團中飛速撲撲往外亂射,如同生產一般從抽搐的腿間砸到四下的地上。
獨眼魔物一直沒動,等到身邊的魔晶拍完了這極致淫蕩的“產卵絕景”,才再度伸手過去,把這團脫垂的小軟肉抓在掌心。
嬌嫩而可憐的肉壺被大量的卵撐過后還有些變形,癱在掌心水潤晶瑩的一團,仿佛有生命般隨著主人的顫抖不斷突突抽搐,仍然有止不住的淫水一團一團地溢到末端完全合不攏的子宮口處,用手指一擠就“咕嘰”涌出來漫開,令獨眼魔物只覺得看著就過于有趣。
這畫面引來不少關注,就連一直騎在壁尻身上的魔物也歪著腦袋往下后方看去,盯著那團粉嫩顫動的脆弱宮囊直瞧。
壁尻的屁股顫抖著,雙腿僵硬往兩邊分開完全不敢合上,獨眼魔物從來沒有見過這樣脆弱而嬌嫩的玩意,抓在手上像是抓到了一團光滑溫熱的水,稍微用力就會壞掉,他的呼吸愈發(fā)粗重,興奮得簡直不知道該怎么辦,就又低下頭去觀察。
呼吸的氣流拂過裸露在體外的宮囊表面,酸得讓壁尻吐著舌尖又控制不住地嗚咽著發(fā)起抖來,獨眼魔物驚嘆于這小東西的敏感度,腦子一時發(fā)熱,身體比意識還快,揚起手就直接一巴掌沖著肉嘟嘟顫動的子宮打了下去,直把那團脆弱得要命得器官打得完全變了形,從松弛的宮口往外噴濺出一大股透明的潮水!
“呃哦……”壁尻渾身猛地抽搐了一下,眼眸上翻連口水都流了出來,尖銳的酸痛席卷全身,令他連說話的聲音都沒有,渾渾沌沌只卡殼一般發(fā)出幾聲嘶啞的音節(jié),下一秒就在這種瘋狂的凌虐當中整個人都軟了下去,只有腳趾還在不時神經質地痙攣。
“主角”雖然已經奄奄一息,可此時隊伍卻仍然是排得幾乎要出了后街到大路上,根本數不清有多少魔物在等待,用來拍攝的魔晶更是都輪換了好幾個……
但說也只是這么說而已,大概在再接了一個“客人”后,所有魔物的動作就都停了下來。
白鷺仍然垂著頭,軟綿地卡在墻洞半晌沒動,他像是緩不過勁又像是在回味,心臟劇烈跳動,打鼓般的怦怦響似乎近得貼著耳膜。
再十幾秒過去,白鷺無力往下垂著的手突然攥緊,隨手將地上的雜草拔斷,抬起另一只手撐在自己腰附近的墻上,發(fā)力時的肌肉線條微微隆起,隨著那墻的瞬間消失,又穩(wěn)穩(wěn)當當地站在了地上。
呼吸已經平緩下來,白鷺的表情淡定,沒看此時的評論和彈幕都在說些什么,也恢復自己的身體,任由各種精液之類的穢物順著腿流,毫無預兆道:【下播時間又到咯,各位下次見。】
[啊?!!]
[還是那么突然,那下次有可能在下個月嗎?下個月有可能有下次嗎?老大理我一下!!]
[我的天,我才剛下班進來怎么就——]
白鷺的唇角帶著一絲幾不可聞的笑意,心念一動,瘋狂刷動的哀嚎戛然而止,一切回歸清靜。
腿其實稍微有些發(fā)軟,可是白鷺卻頗為享受這種無法自控的虛弱感覺,他的眼眸亮亮的,沒什么波瀾的神態(tài)下隱含著詭異的興奮,踱步回到青樓一層的大廳。
遠遠看了看展臺,白鷺走過去坐到還暈著躺在地上的柳鶴旁邊,低頭打量著他,眼中滿是愉悅與饜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