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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卿搭在門框邊的手已經完全凸顯出虎爪的骨節,像粗糲猙獰的樹根,憤怒而扭曲。他將手背到身后,深吸一口氣:“你睡覺,一直抱著,這只,玩偶?”
話音已經很破碎了,像是被刀切過的,沒有理智與思考的提問。
“準確來說應該是它抱著我。”褚央還沒意識到危險,甚至還親切地捏了玩偶兩下,對厲卿說,“可愛嗎?”
黑白相間的熊貓玩偶霸占了大半張床,因為常年使用,它的毛色偏暗發黃,許多地方還有貓爪抓傷的痕跡。厲卿幾乎可以想象褚央在這張床上度過了多少個發情的夜晚,說不定他還會捏著玩偶的手腳,躺在玩偶的懷里呻吟著自慰。
不能繼續想了,會發瘋的。厲卿往前壓了一步,將褚央堵在衣柜門里,手向上輕輕撐著墻,低頭撫摸褚央的唇:“沒你可愛。”
說完,他奪走褚央手里的毛巾,走進浴室里。褚央不知道厲卿怎么突然就變了臉色,難道他不喜歡熊貓嗎?會有人討厭這么可愛的生物嗎?
褚央停止揣摩哨兵的腦回路,去隔壁的小衛生間洗了個澡。等他回到臥室,厲卿已經躺在床上,熊貓玩偶以奇怪的姿勢倒在墻角。
對哦,現在厲卿來了,本不富裕的空間雪上加霜。褚央在心底對玩偶說了聲抱歉,半跪在地上,想要將它擺好,后頸忽然被捏住。
“啊!”褚央還沒反應過來便摔倒在床,眼冒金星。厲卿撐在他身上,漆黑的眼瞳像是漩渦,沉黑得可怕,燃燒著妒火與憤意。
“你干什么?”
褚央護著松松垮垮的浴袍往床頭躲,卻被厲卿抓住腳踝拖到了懷里。厲卿從身后脫掉他的遮蔽物,用犬牙磨蹭他后頸的軟肉,垂眸看著褚央的耳垂:“干你。”
奮力掙扎的褚央就這樣被輕松制住,甚至來不及反抗便被掰開艷潤有加的臀。厲卿已經完全管不住自己了,他的肌肉開始膨脹,散發著冬日里能將人燙傷的熱汽,如同堅硬的鐵,插進褚央的股縫里。
“呃啊!”褚央嚇得發懵,他和厲卿做過不少次,沒有哪一次是這樣粗暴直接的!褚央揮舞著雙手往前爬,厲卿大手按住他的腰,抬起褚央的下巴咬他的舌,兇狠不講理。
“嗚嗚!”褚央很快被親得頭暈目眩,身體軟得像是抽去了脊骨,靠著厲卿顫栗。厲卿坐在床上,大腿架起褚央雪白纖細的身體,將他抬高了些。
厲卿捧著褚央的臉,不,應該是揉捏,按壓,賞玩,聲音有種刻意冷靜的興奮:“近云。”
褚央瞪大眼睛,唾液不受控制地流了出來。他不懂厲卿為什么要在這種時候叫精神體,難道想……
“啊啊啊!”
像是觸了強電,褚央仰起頭發出魅人心魄的呻吟。被蠻力揉開的臀肉像是熟紅的蜜桃,落入猛獸的嘴里,破皮迸射出甜膩汁水。
穴口傳來陌生的觸感,褚央下意識要合攏雙腿,被厲卿硬生生拉開了,尖叫著往上爬。奈何哨兵的手勁是如此之大,隨性地攥住他的雙腕,強迫褚央接受這場淫蕩的酷刑。
厲卿的精神體,被褚央取名為近云的巨型東北虎,此刻正用長滿倒刺的舌頭舔弄褚央的穴。褚央只感到蝕骨鉆心的癢意從尾椎蔓延,肉穴來回蠕動,被虎舌攪弄出潮濕的黏液,更加空虛寂寞。近云鼻腔噴出的熱汽熏蒸著他的肉臀,他像是被丟進油鍋里的魚,活蹦亂跳。
“停……停下!”褚央覺得自己大腦要爆炸了,與精神體直接交合幾乎摧毀了他的防線,讓他感到毀天滅地的快感。他匍匐在厲卿的肩上,不停扭腰想躲,卻被近云舔得連聲尖叫,陰莖高高地勃起了,抵著厲卿的腹肌晃動。
“厲卿!”褚央露出了崩壞的表情,哀求地望著厲卿,“把它收回去……求你……”
厲卿始終冷冷地看著他:“你不是想要玩偶嗎?以后都讓近云陪你,怎么樣?反正它就是我,都一樣的。”
褚央聲淚俱下地說:“不要,不要了……啊!”
粗硬的虎舌碾壓著褚央嬌柔的外陰,帶有皮毛的虎掌按住了褚央豐腴的臀尖。褚央被近云從頭到腳舔弄猥褻,每個骨頭都酥軟得快要碎掉。他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能被一只老虎舔硬,可是舌面徐徐滑過他的腰窩,膝彎,最后近云甚至將褚央的腳趾都含進嘴里,像是吮吸成串的葡萄。
“爽不爽,嗯?”厲卿提著褚央的腦袋逼他抬頭,“它很喜歡你取的名字,讓它也來操操你,怎么樣?”
“不行……不行!”
褚央凄楚哀切地啜泣著,雙手環抱厲卿的肩,抖若篩糠。東北虎已經得到主人的命令,粗硬恐怖的虎鞭插入褚央的腿縫,蓄勢待發。褚央只低頭看了一眼,便確信這陰莖會將他插得失去神智,捅爛他的五臟六腑。
“啊啊啊!”褚央被嚇得手腳發軟,差點暈了過去。他耗盡全身力氣掙脫近云的桎梏,沖進厲卿的懷里放聲大哭,貓耳和貓尾一齊蹦了出來,可憐兮兮地晃動。
“救我救我救我……”語無倫次的向導躲在他唯一可以信賴的臂彎里,因高潮而漲紅的臉都慘白了,毫無血色。厲卿收回精神體,紳士地撫弄褚央頭發。
“不喜歡動物?”厲卿施舍給崩潰邊緣的褚央一個吻,“怎么哭成這個樣子?不是一直都抱著玩偶睡覺,嗎?”
褚央這才明白哪里惹到了這位哨兵,心中叫苦不迭,卻又說不出任何反駁的話。厲卿這樣變態的控制欲簡直要了他的命,為什么能和一只玩偶較勁呢?
“你是不是瘋了啊?”褚央伸手拍厲卿的臉頰,“吃玩具的醋?”
“是。”厲卿見褚央終于開竅了,不再偽裝得大度,將自己最赤裸的嫉妒心剖給褚央看,“我恨不得燒了它。”
褚央正要說話,被厲卿猛地銜住唇瓣,嗚咽著癱軟在懷。厲卿將他掐到床上,就著穴里涌出的潮液狠狠捅了進去,撞開聯結口直搗孕腔。褚央爽得翻起白眼,貓爪將床單抓出道道劃痕,扭腰迎合著厲卿的沖撞。陰莖上的倒刺仿佛在與褚央的神經交媾,他被刮得幾欲作嘔,卻又從劇痛中品嘗到畸形的快感。
這樣粗暴的厲卿,好可怕,好鮮活,好……性感。
“呃啊!”褚央感到肚子和腿根要燒起來了,刻印又變得灼熱,像是絞殺巫女的藤蔓,“輕點……啊!”
厲卿粗喘著,極度扭曲而遷怒地,將暴力和欲望傾瀉到無辜的褚央身上。他想燒了玩偶,那就操得褚央失禁暈厥;他想扯碎那些破布,那就咬得褚央無法下床;他想把褚央寵愛過的每件物品都砸爛,那就讓褚央徹底地、完全地、墮落地死在他的身下。
憑什么褚央能讓玩偶抱十幾年?
憑什么他現在才出現?
“褚央……”厲卿捂住褚央的嘴,隆起的肌肉已經到達了駭人的程度,后背刻印如水墨狂草。褚央的藍瞳被眼淚浸濕,像是無力承受狂風驟雨的大海,只能卷起微渺的白浪,央浼一點無用的憐憫。吃﹔肉ˇ群⑦﹒零⑤ˇ⑧﹒⑧⑤⑨零﹀
“厲卿……我……我……”
漫長兇狠的操干放緩了時間的步調,受盡凌虐的向導已經奄奄一息,青紫交加的手臂從厲卿肩上滑落,垂到身側。厲卿松開布滿咬痕的手,俯身聽褚央要說什么。
“……只有你。”
哨兵混沌的眼里出現了清明,厲卿親吻褚央的耳側,愛憐地撫摸這具尚顯稚嫩的雪白身軀。厲卿知道褚央有特殊性癮,他喜歡被折騰得半死不活的感覺,被掐住脖子都能痙攣著高潮。
“什么?”厲卿輕輕扳過褚央的下巴,讓他與自己對視,“我沒聽見。”
“抱住我的……只有你。”褚央用一種卑微的埋怨語氣說,“你不知道嗎?”
不知道。
曾經不知道,現在知道了。
厲卿陰沉著臉看他,勉強擠出一個難看的表情:“別騙我。”
精神觸絲堪堪掛在厲卿的精神壁壘外,褚央縱使有再多想法也沒力氣實施了。他自暴自棄般地閉上眼,淚水無聲滑落,像極了厲卿最厭惡的雨滴。
厲卿不喜歡暴雨,也不喜歡褚央哭。雨天他還能撐傘,可褚央一哭,他便是什么辦法也沒有了。
“小貓。”厲卿對他道歉,“別哭……對不起。”
“你這個混蛋。”
褚央聳肩抬起頭,被厲卿摟著后腰坐了起來。他們下身還緊密貼合在一起,厲卿的性器像是送進褚央小腹里的一輪太陽。
他被炙烤得要融化了。
“我真是沒見過你這種混蛋。”褚央有氣無力地說,“你現在把它都踹下床了,還生什么悶氣?”
“……”
厲卿很無賴,說不過褚央就低頭吻他,吻得向導氣喘吁吁,便挺腰開始抽送。褚央強忍穴內的酸脹,靠著厲卿的肩一動不動。
剛剛他以為自己都要死了,現在渾身哪里都疼,心里更是委屈。厲卿抱著褚央,用哄睡幼兒的方式奸弄自己的向導,啞聲說:“那你以后還會和它睡嗎?就算我不在。”
“……”褚央勉強睜眼瞪他,“……你說呢?”
厲卿堅持要聽褚央的回答:“你答應我。”
褚央受不住地搖晃貓耳,蹙眉捱過一陣爽利的高潮:“好……啊!”被內射的感覺太過于刺激,褚央捂著小腹不停抽氣,感到孕腔都被厲卿的精液撐壞了,墜在肚子里發燙發脹。堪比野獸生殖器的陰莖龜頭長出粗大的結,褚央望著腹部的凸起,撓了厲卿一爪子,脫力暈厥。
厲卿雙手抱著褚央,回味著美妙的事后余韻,將褚央擺弄成他最喜歡的擁抱姿勢,輕輕拍打小貓的后背:“你答應我了,就不能反悔。”
向導無意識地往他身上蹭,殘暴的性事再度損耗了他聊勝于無的安全感。
“抱我……”
聽到褚央的夢囈,厲卿才發覺自己真的做了錯事。他有些后悔,更多的卻是麻木的快意。
怎么辦,從來自私的他居然要開始權衡別人的感受了。
因為是褚央嗎?
“厲卿……”褚央卷翹的濃睫上掛著珍珠似的淚滴,“抱緊我。”
哨兵伸出變異的虎掌,小心翼翼地擦拭掉褚央的眼淚,將他攏進懷中。也許褚央是對的,他應該,或者說必須學會面對這一切。
面對褚央的、沒有他參與的過去。
床頭的手機震了下,厲卿讓它聒噪地響了許久,直到褚央被吵得晃動貓耳,厲卿才拿來褚央的手機想要掛斷煩人的電話。
鎖屏界面彈出好幾條未接通話,備注名趕在厲卿熄屏的前一秒跳進他的視野里。
“莫正軒”。
屏幕的鋼化膜瞬間碎成蛛網,厲卿差點將手機捏爆,全靠意志力才沒沖動。他用最恐怖陰暗的眼神看著屏幕,心想如果莫正軒再敢打電話,他就提刀殺了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哨兵。
喋喋不休的電話終于停止了,足足兩分鐘都沒有再打來。厲卿正要丟開手機帶褚央去洗澡,短信的鈴聲又響了。
空蕩臥室陷入詭秘的寂靜,新年第一天的正午紅日高照。厲卿扶著褚央脆弱的脖頸,點開手機屏幕。
沒人知道厲卿心里在想什么,哪怕連他自己都說不清,他究竟是以怎樣的情緒查看那條短信。他并不覺得有多憤怒,相反,他很安寧,平和,甚至整暇以待,游刃有余。
他只是,稍微咬緊了后槽牙,一瞬間想了千百萬種虐殺莫正軒的方式。若非今天的巧合,厲卿先后知道了玩偶與莫正軒,他一定不會像現在這樣氣血上涌。
但凡它們沒有同時發生,厲卿都能保持絕對冷靜。
沒關系的,厲卿對自己說,莫正軒連褚央的前任都算不上,難道他眼里還容不下這樣的失敗者?厲卿緩緩低頭,看清那行字:
【莫正軒:央央,我知道你在家,見我一面,好嗎?】
房外傳來了敲門聲,莫正軒的呼喚隔著墻壁傳到厲卿的耳朵里。東北虎閃身而現,弓腰做出狺狺狩獵姿態,咆哮著撞開臥室門,沖了出去。
厲卿笑著點燃一根玫瑰煙,他知道自己無比清醒地失控了。
他現在就想殺人。
下回標題:
莫少血濺居民樓,厲卿美美二進宮
第36章-36*長,腿36老啊姨36整理
放走褚央,是莫正軒人生中最后悔的事情之一。圓桌會議的送別晚宴那天,他原本打算向褚央告白求婚的,可是褚央沒有接通電話,取而代之的是他上司,被莫正軒熱情邀請一同吃飯的、那個有些高傲陰冷的哨兵。
莫正軒和厲卿在電話里吵了起來,最后不歡而散。當時他也沒多想,只以為褚央遇到了工作上的麻煩,處理完就能來找他,可他等了一天,兩天,三天……
第六天莫正軒終于忍不了了,到處尋找褚央的下落,問了褚璇才發現褚央已經失蹤。他趕緊去塔里報警,趙培涵花了大半天時間鎖定褚央的位置,在東湖小院,莫家開發的樓盤里。
莫正軒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接受這一消息的,也忘了他有多渾渾噩噩,坐上警車去逮捕厲卿。厲卿的聲音通過電話傳來,他聽到那人用調笑的語氣說:
“你為什么會覺得我要傷害自己的向導?”
莫正軒感到天都塌了,眼前的景象不停旋轉。本能讓他從喉嚨里擠出憤怒咆哮,哨兵變本加厲地在電話那端發出親吻的水聲。
褚央已經被聯結,褚央已經被厲卿徹底占有,褚央已經……不屬于他。
莫正軒在眾人的拼命阻攔下才沒沖上去打厲卿,他看著被緊緊包裹的褚央躺在厲卿懷中,心痛得不能呼吸。之后他一直在等褚央的消息,卻得知褚央已經飛去北京,接受調職。
為什么?莫正軒想不明白,難道褚央原諒了厲卿?他為什么要同意和厲卿的結合呢?
空降的厲卿,究竟是哪一點吸引到了褚央?
莫正軒給褚央發了無數條微信,消息框堆滿了對話界面,那個卡通小錦鯉卻再也沒有回復過他。就這樣,莫正軒煎熬地數著日子,直到今天早上,他偶然刷到褚璇的朋友圈,才發現褚央已經悄無聲息地回到宣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