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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54*長,腿54老啊姨54整理
半強制預警
厲卿的加入讓原本一邊倒的酒桌局勢逆轉,褚央又叫了五斤麻辣小龍蝦,縮成一小坨乖乖剝蝦,表面看著還算清醒,實則已經暈得不知天南地北,送到厲卿碗里的都是蝦殼。厲卿對趙培涵展開猛烈攻勢,激將法與掏心挖肺大法輪番上陣,逼得趙培涵面紅耳赤,踏上拼酒不歸路。
“水泥哥,有些話我真是今天才跟你講……“喝高的哨兵將往事一股腦抖了出來,諸如“水泥哥”外號的來源,私下里的吐槽,還有他們最開始對厲卿的敵意。厲卿越聽越覺得好笑,褚央裝聾作啞,一副清純無辜白蓮花的可憐模樣。
“……所以我們才很心疼小央,聽說你把他帶走了,急得不得了。”趙培涵踩著桌子說,“可后來他真拋下富二代小男友,跟你去了北京。你說你哪來這么大的魅力,才,才,才認識幾天,就把他迷得團團轉?”
厲卿張嘴吃掉褚央喂到嘴邊的龍蝦尾,故意在指尖留下齒痕,聽到小貓忍痛的呼聲。他端起酒杯塞給趙培涵,語氣輕松:“我這么好,要身材有身材,要房子有房子,他當然跟我跑了。”
這句話逗笑了喝醉酒的褚央,他用油呼呼的塑料手套捂厲卿的嘴,罵厲卿不要臉:“啊啊啊我不認識你!你誰啊!”
此情此景,說土味情話最能達到事半功倍的效果,好在厲卿對這種低俗惡趣味信手拈來,一邊躲褚央的龍蝦無影手,一邊護著他的腰,開口道:“不過也有缺點,你知道我的缺點是什么嗎?”
“什么?”褚央賤兮兮地看著厲卿,“缺心眼。”
厲卿手掌貼著褚央的后背往前滑,用介于調情和開玩笑的語調說:“缺點你。”
趙培涵嗆一大口酒,心想他再出來和厲卿這種衣冠禽獸吃飯簡直是浪費生命。褚央聞言炸毛,帽兜底下跳出雪白的貓耳,張牙舞爪地往厲卿身上撲。酒勁徹底鬧騰上頭了,褚央才像是被拔掉發條的人偶,漸漸沒了聲息,枕著厲卿的大腿淺眠。
“你們之前一起喝過酒嗎?”
見褚央的呼吸趨于平穩,厲卿臉上的笑容蕩然無存。王淼早就趴著睡著了,桌對面的趙培涵看不到臥躺的褚央,只覺得四周溫度突然降低了許多,涼意襲人。
“很少喝,你也知道他以前九點要回家。”趙培涵打了個酒嗝,“所以我也是今天才曉得,原來他酒量這么差啊,哈哈哈哈!”
厲卿盯著趙培涵,頗有些笑里藏刀的意味:“他在宣江這幾年麻煩你們照顧了,趙隊長,我敬你。”
趙培涵總覺得自家白菜被豬拱,聽厲卿這么一說,再度燃起戰斗欲望。兩位哨兵以小方桌為戰場,你來我往,推杯換盞,趙培涵開始還覺得輕松,很快感到力不從心,端酒的手都抬不穩了。厲卿酒量比他想象中還要好很多,明明常年不在國內生活,喝起白酒卻也有模有樣,甚至像刻意逼迫他,話語陰陽怪氣,眼神睥睨輕蔑。
所以是生氣了。發現自家向導被勸酒,以一種報復的心態,端起酒杯盡數奉還——趙培涵在之前灌了褚央多少杯,厲卿原封不動地送了回去,直到趙培涵喝得反胃惡心,明顯支撐不住,厲卿才堪堪停手。
“盡興了嗎,趙隊長?”厲卿似乎非常遺憾,“我的車里還有幾瓶Gaja,要不也開了吧。”
晚風冷澀,聚在戶外燒烤攤邊的大學生們頻頻回頭,打量這桌氣氛詭異的酒局。其中一人像剛下班的健身教練,虎背熊腰,滿頭大汗;另一個人則是妥妥的西裝暴徒,身穿高定襯衫,皮鞋踩著數十個空酒瓶,坐姿放蕩不羈,腳邊站著一只老虎,體型健碩魁梧,面相兇殘野蠻。
等等。
老虎?
厲卿聽到身后路人的尖叫,把近云叫到褚央面前,讓它給向導暖暖空氣被窩。旁人眼里兇神惡煞的東北虎屁顛屁顛地跳上凳子,伸出舌頭舔褚央的手背,趴在褚央的小腹,虎掌描繪刻印的位置。
趙培涵被一人一虎注視,全身寒毛直立,就要起身落荒而逃。早知道厲卿會來宣示主權,他就不該拉褚央喝酒!趙培涵明白哨兵對向導的占有欲會有多強,這兩人又分開了十幾天沒見面,他現在還能四肢健全地坐著喝酒,已經算厲卿菩薩心腸了。
“來,繼續喝。”厲卿咄咄逼人,端著酒杯似笑非笑,“趙培涵,你讓褚央痛快點,自己怎么磨磨蹭蹭的。”
趙培涵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心中一萬只羊駝飛奔而過。大概是察覺到氣氛的不對勁,褚央醒了,他下意識撫摸近云的腦袋,半睜開眼對厲卿笑:“近云好暖和。”
趙培涵松了口氣,厲卿放下酒杯,低頭看他:“冷不冷?”
褚央還沒完全醒酒,迷迷糊糊地攀厲卿的肩,湊上前啄他唇角,像是本能的親近舉動:“冷,回家吧。”
動作幅度有些大,帽兜將落未落,就要露出貓耳。厲卿拉著褚央站到地上,與他額頭相碰:“你叫個出租車把他們兩個人送回去。”
“嗯。”褚央走到趙培涵面前說,“趙隊,今天太晚了,我們改天再聚。”
趙培涵哪敢答應,打著哈哈說沒問題,把爛醉如泥的王淼扛走了,沒忘在微信里給褚央發大拇指的表情包。厲卿找代駕將車開回公寓樓下,褚央全程坐在厲卿身邊,沉默地握住他的手,耳機里播放蔡琴的歌曲。
等代駕關上車門,褚央轉頭緩緩靠近厲卿:“難受嗎?”
厲卿反問道:“你酒醒了?”
“差不多。”
褚央靠著厲卿的胸膛,等待他的問責。他明白自己酒量很差,不管出于安全還是別的角度考慮,都不該和趙培涵喝到那種程度。無非是通過精神力感受到厲卿在靠近,許久未見的思念鼓動他恃寵而驕,想要試探哨兵的底線在哪里。畢竟褚央也不知道,厲卿見他喝酒后會是什么樣子。生氣?暴怒?還是默默應許,甚至加入?
車廂寂靜,兩人之間很少有這種無言相對的時刻。ISA的緊急會議通知只留給厲卿半天時間買機票,褚央沒辦簽證,只能眼巴巴送他上飛機。自從聯結后,他們第一次分開如此長的時間,厲卿將工作壓縮到最短時間完成,就是為了早點回家。網絡與電子設備終究只能傳遞有限的牽掛,褚央積累了太多惦念,想問厲卿工作順利嗎?在國外生活得習慣嗎?照顧好身體了嗎?
厲卿深吸一口氣,扣著褚央的后腦勺,舔吻他的耳側性腺。褚央瞬間感到過電般激靈,種下刻印的肌膚溫度節節攀升。
“好想你。”赤色血瞳幽深如海,褚央看不見厲卿的表情,只能聽到他壓抑的氣音,“小貓,比視頻里更漂亮。”
胸腔酸脹,莫名流淌的情緒讓褚央束手無措。他仰頭承受厲卿的親吻,主動張嘴伸出舌頭,紅粉的舌尖卷出曖昧銀絲。
“我也好想你。”褚央閉眼輕喘,藏在帽兜下的貓耳充血鼓脹。欲望催生刻印發揮出最淫蕩的效用,褚央只覺得自己小腹發燙,穴里又潮又癢,水液黏膩溫熱,“特別想,特別想。”
久別重逢的伴侶免不了耳鬢廝磨,分享平淡日常,交換纏綿親吻。貓科動物特有的品性讓厲卿與褚央無比享受肢體接觸,芝麻球小聲嗚咽,被近云叼下車。
“回家……去床上……”
貓薄荷的香氣充盈狹小的空間,厲卿在褚央的下唇咬了兩個傷口,用領帶將他的雙手綁到身后。褚央發覺不對,掙扎著要打開車門,黑色門框紋絲不動,封死了他的最后去路。
“為什么喝酒?”
厲卿的身形從后方籠罩,壓迫得褚央喘不過氣來。他以極其扭曲的姿態跪坐在車門邊,只能通過玻璃反光觀察厲卿。哨兵又在笑,他熟悉這種笑容弧度,大概是猛獸捕獵成功后的玩弄與愜意。
“因為太開心了。”褚央想回頭吻厲卿,受限于姿勢,只能蜻蜓點水般討好他,“你今天要回來……”
“知道我要回來才喝這么多嗎?”厲卿的手指插進褚央嘴里,撥弄他的舌頭,搶奪呼吸的主動權,隨即流連撫摸他的鎖骨與胸乳,“故意的?”
“嗯……唔!”
如同掉入油鍋的活魚,褚央猛然反抗彈動,被厲卿單手鉗制,頭靠車窗拼命喘氣。厲卿將手掌伸進他的衛衣內側,緊貼腰線來回撫摸,按壓微鼓的小腹,靠在褚央耳邊說:“動什么?”
“別弄,求你了……”褚央急得想哭,“我要回去上廁所。”
飯桌飲下的酒水此刻成為褚央最煎熬的負擔,他無法抵抗釋放的生理欲望,卻擔心弄臟厲卿的車,忍得都快混身發抖了。厲卿不為所動,繼續揉按那片觸感如玉的嬌嫩肌膚,描摹發腫發燙的桃心刻印,似乎在思考這里究竟裝著什么:“喝了多少。”
“嗯啊……六杯……六杯!”
掌心力道加重,褚央猝然往身后撞,手腕被勒出淤痕。厲卿像是鐵面無私的判官,又像是風流倜儻的采花公子,一遍遍愛撫褚央腹部的刻印,聽他嬌媚難捱的呻吟。
褚央仿佛被揉開的面團,狼狽松散,經不得更粗暴的對待。有好幾次,他都能感受到熱流快要沖破阻礙,卻被厲卿死死堵住唯一的發泄口,憋脹得欲仙欲死。
“厲卿……厲卿……”
后頸傳來刺痛,大概近云正用利齒咬開芝麻球的皮膚——精神體面臨的恐懼與情欲千百倍作用到褚央身上,他開始感到后悔,聽厲卿在耳邊絮絮低語。
“不要讓我擔心,一點也不行。喝酒可以,但必須我在場。”厲卿夾住他胸前硬挺的乳粒,往外拉扯,力道很重,“你覺得我管得多嗎?”
“嗯……啊!”
粗重呼吸點燃溫度,車窗內壁浮現出水霧。厲卿一手控制著褚央身前的快感,一手撕開他的褲子,擠進潮濕高熱的穴口。痛苦摻雜著歡愉,飽脹填滿了空虛,褚央分不清自己為了什么求饒,被哄騙誘導著說了許多羞恥的話語,又興奮又害怕。
“再也不喝了……我真的再也不喝了……”
“真的要壞掉了……”
褚央貼著車窗吐舌頭,眼含春潮,滿面霞光。厲卿保持衣冠楚楚的姿態,用兩只手將褚央奸弄得頭皮發麻,淫水滴落西裝褲,留下大片濕痕。如果有人經過深夜的地下停車場,便能看出最角落的異樣:一只白皙的手來回拍打著車窗玻璃,蜷曲,發抖,痙攣,顫巍巍地暈開霧氣,很快便被更大的手掌覆蓋,揉捏,交纏,融合成不分彼此的整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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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褚璇跑來厲卿的公寓里抓人。不出意外,開門的是厲卿,看樣子剛洗完澡,頭發還在滴水。
“嫂子,我哥不會還沒起床吧?”
褚璇故作驚訝,內心早就接受了褚央的悲慘墮落事實。厲卿姑且保留了一絲絲良心,對褚璇搖頭:“在睡呢。”
女孩沖他翻白眼:“我就知道。”
厲卿早就準備好應對之策了,帶褚璇去客廳,將好幾袋禮物送給她,從香水到圍巾應有盡有。褚璇同她哥一樣狡猾,先花言巧語感謝厲卿,再暗戳戳譴責他的行徑。
“要是你再晚回來幾天,他都準備飛去羅馬找你了。”褚璇一邊吃巧克力一邊說,“好幾次吃飯,他都魂不守舍的,你們是不是很少聊天啊?”
“我工作太忙,又隔著時差,實在抽不出時間。”厲卿像是想到某件趣事,低頭笑了笑,“聊天可沒少聊,我們經常打視頻呢。”
褚璇欲言又止:“你們說的這個視頻,它正經嗎?”
厲卿挑眉:“當然,我請教學術問題,你哥哥懂得可多了。”
有關加深異地哨兵與向導之間聯結深度的實踐操作,的確稱得上正經。褚璇直覺再問下去會涉及到少兒不宜的情節,趕緊打住:“我定了江邊的餐廳,還有一個小時,你要不去叫叫他?”
“嗯,要是餓了你先吃點東西墊肚子。”
厲卿上樓推開臥室門,褚央側臥在床邊,腿縫里夾著厲卿的枕頭。他放緩腳步聲,慢慢靠近褚央,彎腰數向導的睫毛。
他們床單都滾了多少次,說話面對面還臉紅,這種青春電影里都不屑于出現的場景,于厲卿而言是全新體驗。2③〃0?692%③.96日更
一根,兩根,三根……
濃密又卷翹,連陽光都偏愛,在褚央臉頰投下一片陰影。厲卿饒有興致地觀察,決心讓他多睡會,還早呢。
不會真的有人表面上S屬性大爆發,背地里數睫毛吧?
你說對吧水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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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發現這倆好適合玩sm啊??
第55章-55*長,腿55老啊姨55整理
半夜說起三更走,天亮還在大門口。等褚央磨磨蹭蹭收拾好出發,餐廳都開始供應下午茶了。
“哥,你怎么臉色不太好?”
從來話嘮的褚央今天仿佛霜打的茄子,眼圈烏青,沒精打采。厲卿揉他頭頂的呆毛,將手搭在他后肩,翹起二郎腿。
“昨天睡太晚了。”褚央踩了厲卿一腳,氣鼓鼓地用餐叉戳魚卷。
“既然今天不用上班,陪我出去玩怎么樣?”褚璇拍手說,“想去酒吧嗎?”
褚央瞪大眼睛,不等厲卿開口,搶著拒絕:“不不不,不用了。”
“怎么,不想喝了?”厲卿轉頭對他笑,“昨天不是還挺有興致的嗎?”
昨晚淫靡的畫面在腦中揮之不去,明知厲卿在逗他,褚央又氣又惱,卻不好當眾反駁,只好擰厲卿的大腿。厲卿懶得同他動手動腳,三言兩語哄好向導,讓他安心進食。
厲卿給褚央烤壽司,恨不得都塞他嘴里:“小璇說你最近都沒好好吃飯。”
“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呀。”褚央對妹妹說,語氣卻沒有半分埋怨,甚至有些被關心的快樂。褚璇感慨萬千,以往都是哥哥照顧她,現在終于有人能像她一樣在乎,甚至比她更愛護珍惜褚央。厲卿是個耐心細致的人,他能記住褚央的全部敏感點,也能記住向導的飲食喜好,生活習慣:褚央喜歡吃兩個街區外的糯米油條,熱干面愛加雙倍芝麻醬,燉排骨湯必須用本地產的面藕,對魚蝦來者不拒,蔬菜水果卻百般挑剔,營養價值高的一律不吃,聞到榴蓮味會當場暈厥。
“蘿卜,不要。”
褚央用筷子夾起生牛肉片下的幾根裝飾蘿卜絲,皺眉丟到厲卿的盤子里,比扔垃圾還嫻熟。厲卿早就免疫他的挑食行為,看褚央慢慢吃東西,嘴巴鼓鼓的,倒也不覺得無聊。
“嫂子,你平時就這么和我哥吃飯啊?”褚璇覺得新鮮,“他說你飯量挺大的呀。”
這可打開了褚央的話匣子。剛到北京那段時間,他和厲卿還處于身體很熟、相處尷尬的關系,同床異夢,各懷鬼胎。褚央每天無所事事,經常窩在沙發角落睡覺,還會變成貓咪躲進墻上的小木屋里。可每當他睜眼,都能發現厲卿在吃東西。
“白天吃,下午吃,晚上還要加夜宵,我都懷疑他得了暴飲暴食癥!”褚央用手比劃了個大圈,“你見過這么大的碗嗎?他拿來盛意面,一次煮兩袋,凌晨三點,邊和ISA的人開視頻會議吵架,邊在廚房里切番茄洋蔥。”
褚央沒見過這陣仗,猶豫了好幾天,才找到睡前的機會,拐彎抹角地問:“你……是不是經常覺得餓啊?”
厲卿拿捏不準褚央是在關心自己還是提醒他多煮一份,故作冷淡:“有什么問題嗎?”
褚央一聽,覺得他在陰陽怪氣,卷著被子跑去隔壁客房。到了半夜,厲卿特意叫了一份褚央愛吃的宣江菜,推開客房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