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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雙腿交疊著的順序都與上次一模一樣,甚至腳尖的弧度也大致相同。
左臂抬起擱在扶手處,右手翻動著書頁,林莫憂的精致面容微微偏向門口,像個瓷制人偶娃娃般,被扭出最好看的角度,對著主人會過來的方向。
林姝音似有所感地向樓下望了一眼,她想,林莫憂一定是陳一最心愛的擺件,愛不釋手到只在家里打扮林莫憂,舍不得帶出去讓外人看見。
“中午好,林小姐。”林莫憂聽見腳步聲,合上了書。
他端正坐直,雙手收于腿上放置的姿勢也完全一致,沒有展露出任何在家里應該有的,閑適或舒展的體態。
“中午好,”林姝音走進書房,“沒有穿高跟鞋也能認出我嗎?”
林莫憂不動聲色地起身,繞到書桌另一側的書架上放書,拉開與林姝音的距離,“林小姐身上很香。”
林姝音點點頭,又意識到林莫憂看不見,嗯了一聲,也走近了書架。
她奇怪地看著林莫憂跟被踩著尾巴了似的,慌慌張張地后退,始終和自己保持著三米左右的間距。
“抱歉,我好像有點過敏。”林莫憂不好意思道,還揉了揉鼻子,輕咳兩聲,表現得煞有其事。
可是又沒有換香水,上次怎么不躲?
第一次碰見對自己避之不及的男人,林姝音頗有些尷尬地低頭聞了聞衣領,也沒聞出什么怪異的味道。
“是我的問題。”感覺到了林姝音在做什么,林莫憂補充道。
他沒有再聽見林姝音接話,有些不安地放輕了呼吸,凝神去聽女人的動作,好像在書架前走動,抽出了一本書,又放了回去。
“林莫憂……”林姝音語氣猶疑地念這個名字,走過兩排書架后,才變得篤定,“俄語系的林莫憂。”
在書架最底端的角落,她找到了那本直覺里會出現的書,翻開扉頁,上面是一句普普通通的寄語:不至于前,不止于此——林姝音贈。
“真的是你。”林姝音輕嘆道。
她也是看見了這本書才確定,雖然才畢業沒兩年,但陷進紙醉金迷的名利場后,校園里純粹簡單的同窗交往就黯然失色,以至于沒認出林莫憂這個曾經無比欣賞的小學弟。
當年,林姝音在學校某次晚會上看了一場戲劇,故事背景是俄羅斯羅曼諾夫王朝彼得二世對姑姑伊麗莎白悲情的單相思,少年沙皇逝世前的一幕,扮演者絕望呼喚著姑姑的名字,情凄意切,一聲聲得不到回應后氣絕而死。
祭奠的白花如雨般落下,淹沒臺上少年的同時,學校的各個群聊也叮叮咚咚地響了起來,都在尋找這個美麗的扮演者是誰。
而林姝音,更好奇把這場戲劇改編得觸人心弦的編劇,最后她打聽到,原來與少年沙皇的扮演者是一個人,俄語系的林莫憂。
她加上了這個小學弟的聯系方式,但當時忙著畢業,只是言語鼓勵了幾句就拋之腦后,并未深交。
最后離開學校前,林姝音有一箱書帶不走,放在閑置群里賤賣,林莫憂找了上來買走全部,跟她說收到很多有用的書,謝謝學姐。
林姝音知道這是個才華橫溢的小孩,本著對后輩的美好祝愿,隨手挑了本書寫了句寄語,期望林莫憂一往直前。
她心里理所當然地覺得,林莫憂同每個用功讀書的學子一樣,必然會擁有光明坦途的未來。
但眼前這個面容蒼白的盲眼男人,明顯不是林姝音以為的,林莫憂會成為的樣子。
“沒有繼續讀書嗎?”林姝音問道。
“沒想到學姐還記得我……”林莫憂聽出了女人語氣中一絲沒掩飾好的失望,他垂下頭,僵硬地貼墻站著,也不敢轉向林姝音的方向,“對不起,我現在身體不太好。”
那次從三樓跳下來后,林莫憂不僅瞎了眼睛,身體也摔得虧虛下來,常常低燒頭暈,就算陳一不關他,在太陽底下都走不了多遠。
他是想痛快死掉的,一次次自殺,反而讓去死這件事變得越來越難。
林莫憂緊緊掐著掌心,胸口是喘不上氣的窒悶,過去偶爾才有的心臟絞痛感,現在也愈加頻繁。
“怎么跟我道歉呀,又不是你的錯。”林姝音驚訝道,她只是隨口問問,林莫憂這般回答,好像做了天大的錯事。
她看見林莫憂微張開唇,囁嚅著要說些什么,突然又緊緊合了回去。
身后的腳步聲到跟前變得清晰,林姝音回頭,才看見是陳一來了。
“姝音。”陳一笑著喚她的名字,林姝音不太自然地也笑了笑,敬稱在嘴里打個轉,還是吞了回去。
中午才商討好,未婚夫妻平時應該互動親密些,陳一倒是適應得很快。
“我還沒給你介紹林莫憂。”陳一說。
“沒關系的,我不介意,你們在一起很久了吧。”林姝音客氣微笑,表現得大方懂事。
“算不上在一起。”陳一走到林莫憂面前,伸手調整好林莫憂有些歪掉的發帶,當著林姝音的面,摸小狗似的,扶著林莫憂的長發。
他的手搭在林莫憂一邊的肩上,林姝音看著,莫名感覺林莫憂整個人都被陰影給罩住了。
陳一環著林莫憂的腰,將人拉進懷里抱住后,這感覺就更甚了,林莫憂再也沒轉過身體,安靜地伏在男人胸前,又成了個無神的人偶娃娃。
“把他當成我養的狗就好了。”陳一跟林姝音說。
作者有話說:
誰才是真正的狗??
第29章
第29章
【搞清楚,離不開我的是你】
作者有話說:
Check
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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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林姝音送出門后,陳一回到了書房,林莫憂還是他離開時擺弄出的那個姿勢,在書架前安靜站著。
兩臂自然下垂,微低著頭,失焦的眼睛眨也不眨,整個人如同靜止了一般,每一根頭發絲都被打理的極為服帖。
像尊在古堡深處私藏的雕塑,終日不見天光,艷色傾絕的美貌只由主人觀賞。
林姝音的書還翻開在扉頁那面,陳一瞥了眼那行寄語,在書桌前坐下,曲起手指在桌面上“咚咚”敲了兩下。
這是一個指令。
聽到指令的林莫憂,伸手碰了碰書架,確認自己的位置后,跪到了地上,向陳一的方向爬行。
看不見,只能憑著記憶和剛剛的聲音,緩慢地爬,脊背繃成了一條漂亮的弧線,因為林莫憂爬行的姿勢,與常人不太相同,塌低了腰,高翹著臀,像某種發情的雌獸在求歡。
他從書桌底下穿過,最后跪坐在男人胯下仰起臉,溫順地等待下一個指令。
陳一按了按林莫憂的后腦,在性器被整根吞入,緊縮的喉頭吸著馬眼后,他又抓著林莫憂的頭發讓人向后退,這是不給舔,只需要含著的意思。
林莫憂艱難呼吸著,跪得更低了些,讓自己的口腔像個套子般裹住了男人的陰莖,腿心又被輕踢了下,提醒他敞開那里的秘處。
手從腿間向后伸,林莫憂摸索著找到一個隱蔽的小拉鏈頭,向下拉開,雪白的臀尖開始,到牝戶為止,就都袒露了出來。
高腰黑褲被從這個部位開了一條拉鏈,林姝音眼里王子的裝束,瞬時變成了娼妓的衣著。
如果林姝音的記性再好點,她就能認出這身宮廷禮服,其實就是林莫憂當年扮演少年沙皇時的戲服。
只不過,吸引了無數人目光的舞臺王子,現在淪為了被豢養的孌寵,只被允許取悅一個男人。
“別弄臟地毯。”陳一警告式地用鞋尖在穴周處頂了頂,又挑開了林莫憂想要拓張穴道的手指。
林莫憂埋在男人性器雄渾的氣味中,茂密的陰毛扎得臉部刺痛,他有些茫然。
按一貫被調教的順序,都是要林莫憂用唇舌喚醒這根折磨自己的刑具,在這之前,只有很短的一段時間準他弄濕自己的穴道,好讓后面的承受不會太疼。
長久以來侍弄男人的陰莖,林莫憂已經形成了條件反射,只要聞到性器的腥膻味,下面的兩個穴都會自行分泌淫液,準備著被插入。
腹部已經微微發熱,林莫憂小幅度地磨了磨腿緩解里頭的癢意,勉強控制住水液流出,就這樣被陳一晾了一刻鐘,漫長得像過去了一天。
含著的陰莖漲大到撐滿口腔,將吞咽不下去的口水都堵著,緩緩抽出時,帶出許多涎液。
陳一拽了幾張紙巾扔在林莫憂臉上,等人擦拭干凈后,拉著林莫憂跨坐到了身上。
他慣例在林莫憂見過外人后,嗅聞脖頸檢查林莫憂與外人有沒有靠得太近。
淺淡的清幽體香,絲絲縷縷鉆入,沒有混進什么別的。
林莫憂聽著陳一的呼吸平緩下來,松了口氣,但這一關好像仍未過掉,因為男人的手掌揉著他的臀肉,間或輕拍兩下,似是在思索該用哪條鞭子來懲罰。
“沒有沾上她的香水,”林莫憂說,“想打我,換個理由。”
陳一被這句逗得啞然失笑,靠在林莫憂肩上笑了會,“……打你?打你哪啊?”
他抓著臀肉的手指向里移,臀縫里翕張的穴口就乖巧含吮住了入侵者,“說這話前,能不能先別吸我了?”
林莫憂沉默著向前挪了挪屁股,又正好坐到男人硬挺的陰莖上,不敢再動了。
“搞清楚,離不開我的是你。”陳一說。
他低下頭,伸出舌頭去舔林莫憂的盲眼,失焦黑瞳表面光滑潤澤,可惜主人受了驚后就緊緊閉住,強行把眼皮掀開也不給舔了。
林莫憂被按著后腦,高仰起臉,他全身上下,每一個器官都是可以褻玩的淫具,濕滑的舌頭放過眼睛,在新月似的彎眉上啄吻過,再細細品嘗臉部潤如脂玉的肌膚。
快要觸碰到柔軟的紅唇時,陳一被推開了。
完全是下意識的行為,林莫憂自己也愣了愣,他的耳朵已經敏銳地捕捉到了,男人變得危險的氣息,身體打了個顫。
硬挺挺的陰莖戳在穴口,陳一卻沒碰他,只拉著他去漱口刷牙,坐到了餐桌前。
胃袋里難得沒有精液,林莫憂卻也沒什么食欲,幾乎不夾菜,小口吃著碗里的米飯,這樣吃飯,讓他的筷子很快被沒收,只能被陳一喂飯。
剛吞咽下去,又一勺飯菜喂到嘴邊,林莫憂麻木咀嚼著,機械式地吃完了午飯。
其實以前傭人做飯,會比較遵循陳一的口味,辭退傭人后,現在是陳一做,他無所謂自己吃什么,所以都是林莫憂愛吃的菜。
但往常美味的食物,很奇怪地,今天激不起林莫憂任何感官的愉悅,甚至有了干嘔的沖動,他捂著胃部忍耐了一會,臉色愈發蒼白。
陳一瞧林莫憂不對,抱起他到了水池邊,林莫憂低頭深深地呼吸,他不想吐,否則,這是第四次吐掉陳一做的飯,會被懲罰的。
“不罰你,難受就吐。”陳一拍了拍林莫憂發顫的背。
話音剛落,林莫憂就將今天吃的都吐了干凈。
最后吐的都是苦水,反胃的感覺還是一陣陣的,只是沒什么東西能吐了,才能離開水池。
“含著。”陳一扶著頭暈腦脹的林莫憂坐下,在人嘴里塞了一片生姜。
他去清理水池,再去泡陳皮茶,瞥見林莫憂扶著墻搖搖晃晃走過來,又放下茶壺去把人重新抱回去。
“別亂跑。”陳一轉身要回廚房。
林莫憂抓住陳一的手臂,問道:“我懷孕了?”y鰻鉎長毎馹小說輑玖??玖8?o浭新
他聽見男人“嗯”了一聲,頭頂懸著的劍終于落下。
林莫憂扶著額等待腦中的暈眩過去,下巴被人輕輕捏著,讓他張開了唇,苦澀的陳皮水喂入嘴中,浸潤灼熱的喉嚨。
陳一將失神的林莫憂擁入懷里,帶著林莫憂的手摸了摸他自己暫且平坦的小腹,“一個多月了,現在還感覺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