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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多年,奧德莉仍舊對人人熱衷的性事抱有可有可無的態度。
眼下,雪白的婚紗被安格斯撕扯得破爛,碎布與他褪下的衣服胡亂堆積在床下,門外的人正為納爾遜的死慌亂不已,而這個身為管家的男人竟然還有心思上她?!
闖入婚房和新娘做愛,他還真是半點不怕死,他好似完全不擔心有人會推門而入,連門都沒栓。
奧德莉被他氣得不輕,抄起床上的燭臺用盡全力砸在了他頭上,鮮血順著額角滑下來,頭發濕粘,亦洇濕了他右眼包纏的黑布。
血腥味蔓延入微涼空氣中,可安格斯像是感受不到痛楚,他躬身跪在她腿間,埋在她胸前的腦袋抬都沒抬一下,長指抓住她作亂的手,扣死壓在她頭頂,在她艷紅的乳首上狠咬了一口。
奧德莉吃痛,卻又不敢叫得太大聲,她才活過來幾個時辰,沒打算讓人扣上“蕩婦”的稱號再一把火燒死。
安格斯殺人的模樣奧德莉親眼見過,也曾命他在她面前處決過一些叛離的親衛,手臂一用力能輕松擰斷一顆腦袋。
她不認為自己有從他身下逃脫的機會,可從來聽話乖巧的狗忽然反身咬你一口,是個人都會怒不可遏。
奧德莉如今體弱氣虛,對付納爾遜那個老頭勝算都難說,更別說正值壯年的安格斯,可她實在氣不過,抬起膝蓋在他腿根撞了一下,這一次,才聽見身上的男人喉嚨里溢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安格斯抬起頭看了她一眼,低聲道,“請您別動,我怕會弄傷您……”
奧德莉怒極,低斥道,“滾下去!”
他置若罔聞,換了一邊乳肉又啃了上去,溫熱的舌頭舔咬著敏感的乳尖,嘬奶一般吮吸起來。
紅腫的乳尖如同小顆飽滿的櫻桃果,脆弱非常,奧德莉細細呻吟了一聲,被他聽見,抓著機會拼命進攻那聳高的兩點。
安格斯像是從來沒見過女人,叼住奧德莉身上一塊皮肉就死命啃咬,全身上下,他能碰到的地方,被他咬了個遍。
犬牙陷進嫩白的皮膚,挪開便是一個深凹,半分不顧及嘴下的力道。
他上身赤裸,身上的傷疤比奧德莉想象中要多得多,肌肉并不過分僨張,但也絕不會讓人小瞧這具軀體里的力量。
腿間硬脹的一大包鼓囊囊抵在她的大腿上,怎么看等會兒都不像是能輕易結束的模樣。
他像狗一樣在她身上亂啃不停,這一口那一口,煩人得不行,奧德莉甚至想讓他操進來趕緊射完趕緊滾算了。
磨人的唇齒從她的胸口一路往上,對上奧德莉警示的眼神,安格斯反而更興奮,伸出猩紅的舌頭在她唇上舔了一口,用力之大,唇上的口脂的直接被他舔走一層。
奧德莉先前吃了幾口水果,香甜的果汁干涸在唇瓣上,湊近便能嗅到一股清甜的香味。
他顯而易見地愣了一瞬,而后低下頭又在她緊閉的雙唇上舔了一口,瞇著眼仔細回味了一下那股味道,贊嘆道,“您嘗起來好甜……”
?
他將舌頭從唇縫卡進奧德莉溫熱的唇腔,果不其然被咬了一口。奧德莉嘗到濃郁的血味,稍稍松開的齒關。
按理,常人得了臺階,識趣地就該退出去,可他得了間隙,卻發了瘋似的往更深處鉆。
濃烈的鐵銹味在唇齒間亂躥,他著迷似的在她口腔里探索,奧德莉甚至能感受到血液順著舌面流進喉嚨的粘膩感。
金色瞳眸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的臉,安格斯緊緊勾纏著她的舌頭,半瞇著眼滿足地喟嘆道,“自我在角斗場見到您的那一刻起,我便一直在幻想您的雙唇親吻起來的滋味……”
他掰開奧德莉的大腿,挺身將性器隔著布料在她腿間頂蹭,他似乎很滿意奧德莉咬住他的舉動,故意用舌面上破損的傷口去刮蹭她的牙齒,品嘗刺痛的滋味。
粗啞的聲音如同野獸的渾語,他拉下褲腰,“這比我想象中更美妙……”
奧德莉簡直想殺人。
安格斯的嗓音不似正常人平穩柔和,說話對他來說并不是一件好受的事,不然先前在殿中也不會一個人站在遠處避免與人交際。
可這會兒,他卻一下子打開了話匣子,表現得像個久經情場的嫖客,一會兒沒頭沒腦地叫她主人表忠心,一會兒又要她別咬太緊。
灼燙的粗喘聲回響在密閉的房間內,窗外明月隱入山脊,無人看管的燭火早已熄滅。
安格斯聳著腰將粗長的性器送進她體內,手里扣著她兩只手腕,一直沒松開過。
奧德莉壓抑著喉里的喘息,時而忍不住溢出一聲低細的呻吟,便被他迫不及待地吞入口中再壓著她索取一個深吻。
要命的是,奧德莉甚至聽見了門外的侍女慌亂地詢問管家去哪里了。
許是某人不小心撞到了鐵鎖,傳來兩聲如同有人在開鎖的聲音,奧德莉下面頓時不受控制地縮得更緊。
敏感的穴肉緊緊裹住他那根猙獰的東西,奧德莉一把抓住安格斯的頭發,將人從她胸前拽起來,盯著他的眼睛惡狠狠道,“趕快給我射完滾出去!”
安格斯抬頭看著她,額間的汗水與血跡混在一起,十足一個陷入情欲無法自拔的瘋子。
他低低笑了兩聲,像是終于聽到了想聽的話,又或者說,他一直在等奧德莉如從前那般對他下命令。
他附身在她唇下落下一個吻,瞬從道,“遵命,我的主人。”
他松開扣住奧德莉的那只手,轉而掐住她的細腰,快速地在那個撐得白粉的穴口里抽插起來,內里紅糜的軟肉帶出穴口,又被肉棒頂弄著操了進去。
小腹重重撞上柔軟的臀肉,奧德莉高潮了兩次的身體又疲又倦,根本承受不住。噗嘰的水液搗弄聲回響在耳邊,奧德莉抓著腰上的手,在他手臂上劃開幾道抓痕。
在安格斯終于在她身體里射出來的時候,這具羸弱的身體終于到了極限,沉沉昏睡了過去。
恍惚間,她似乎聽見了安格斯在她耳邊低聲道,“小姐,好夢。”
唯一與從前不同的是,隨之而來的,還有一個落在唇上的輕吻。
第0005章
家犬(5)
納爾遜的死一夜里傳遍了整座海瑟城,在城中掀起了不小的風波,對外公布的死因是飲酒過量。據斐斯利家的女仆所說,昨夜納爾遜入廁時,服侍其左右的侍從在外間等候,不一會兒,卻聽見了里面重物倒地的聲音,等人連忙進去查看時,人已經昏迷倒地了。
侍從將納爾遜抬回床上,候在偏廳的三位醫者迅速趕來,幾經診治,卻沒能從死神手里把人搶回來。
納爾遜年事已高,又長年縱欲,飲酒過多的確容易出事,他的死幾乎沒有引起任何人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