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寬大的手掌沿著腿肚摩挲著往下從后方緊緊握住她的腳踝,他沉默地低下頭,膝行半步靠她更進,結實的胸膛抵上她的膝蓋,一言不發地繼續磨蹭起來。
他吞咽著干澀的喉嚨,將喘息聲死死悶進胸喉,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腳心,發了狠地去撞奧德莉的腳腕。
鞋面早已被龜頭吐出的淫液潤得濕透,濕軟鞋面與硬挺的柱身磨擦在一起,安格斯清楚地感受到鞋面下腳骨的觸感。
纖細的腳腕被硬挺的龜頭撞得發麻,直撞得奧德莉裙擺風吹似的晃起來,連整條腿都因他的動作在跟著動。
木椅摩擦著地面發出尖銳刺耳的嘶聲,勁長的手指偷偷摸摸撫弄著她的踝骨,他的喉管中發出一兩聲震顫的野獸低鳴,不知操弄了多久,安格斯終于悶喘著開始射精。
這遲來的快感折磨了他幾十分鐘,此時他全身肌肉緊得死繃,頸上長筋凸顯,隔著衣服奧德莉也能看見衣服下僨張的肌骨,連同在她腳背上射精的肉棒,哪里都是硬的。
稠白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噴射在她的腳腕上,整只鞋浸透后,過了水似的濕,他射得斷斷續續,蹭弄許久分明是為了這一刻,然而他面上卻并不見放松,鎖骨上都浮出了汗。
粗長的陰莖溫順地貼著她的鞋面,奧德莉抬腿踩在他的胸前,慢慢將他往后頂開,深紅色的粗碩肉棒一點點從裙擺下鉆出來,頂端的細孔仍在一顫一顫吐著白濁,像是還沒射完,半翹著立著,弄臟了她的裙子和原本擦洗得干凈的地面。
奧德莉長久的沉默對于安格斯而言無疑于縱容,黑色鱗片漸漸覆蓋滿他的眼角、鬢邊和耳下脆弱的脖頸,他抬起頭看著她,豎瞳中間浮現出一道深如血墨的細線,嗓音嘶啞地叫她,“小姐……”
奧德莉看著他胯下那根仍舊不顯疲軟的肉莖,用沾滿精液的鞋尖踩了踩他的囊袋,聽見他咬牙悶哼一聲,轉而又點了點他粗碩的性器,面上神色淡淡,“誰叫你停下的,繼續。”
安格斯深深看了她一眼,頸上喉結無聲滑動了幾下,再次將手覆上了濕轆轆泛著水色的肉莖,沉啞道,“是……小姐。“
燭火幽微的寬敞房間中,衣裙華麗的女人端坐在雕刻精美的木椅里,一個滿身傷疤的英俊男人正聽話地跪在她腳邊自慰。
如此場景像是圣女在玩弄可憐的男人,享受男人臣服腳下的快感。可見男人裸露在外的丑陋性器和望向女人的欲色深濃的眉眼,又似是卑劣齷齪的男人在褻瀆高貴的圣女。
場面靡浪不堪,猶如教廷墻上掛著的一幅警醒世人的油畫。
月色漸漸黯淡下去,燭火一盞接一盞地熄滅,安格斯已經記不得自己射了多少次,他的手已經擼動得麻木。
上一次射精已經是一個半小時以前,從馬眼里艱難吐出的東西只有稀薄的一小股。
在奧德莉的注視下射精有多叫他舒爽,那么射精前每一次擼動肉根就有多令他難耐,那是一種難以言說的夾雜著痛苦的快意,叫他停不下來,卻又不想再繼續。
胯下長物硬比石頭,底下紅色的囊袋生出肉褶,溫順地垂掛在根部,里面的存貨已幾乎射干,里面再沒有東西壓榨得出來。
奧德莉的裙擺、鞋面上皆沾著干透的精斑,椅子腿上和地面也同樣有他射出的東西。紅腫的龜頭高翹著,肉莖頂端的紅色小孔更是紅糜發腫,不斷張合著,時而可憐巴巴地溢出一點瑩亮的粘液,像是已經壞了。
安格斯目不轉睛地看著奧德莉,唇縫幾乎抿成一條筆直的線,臉上、脖子上一顆接一顆汗水往下滾落,就連胸前的衣物也被不斷生出的汗液潤得濕透。
奧德莉垂眼回望著安格斯,任他抓著自己的裙擺。他今夜的確很聽話,膝蓋未曾離開過地面,未叫他停他握在性器上的手便一直沒松過,自己摸著自己的東西射了一次又一次。
叫任何一個女人看了心中都會不由得生出凌虐的快意和憐惜之情。
然而奧德莉望著他蛇目般的赤金色瞳孔,沒有哪一刻比此時更清楚地意識到安格斯并不受她掌控的事實。
那只眼睛專注而充滿貪婪的欲望,他跪在她的腳下,看她的眼神卻像是在看即將入腹的獵物,又像是看高高在上的情人。
他并不滿足于此。
他此刻如同溫順的家犬匍匐在她腳下,只是因為他愿意將脖子上的繩索交到她手里,而非他只能這樣做。
除了他經久如病癥沉珂般的迷戀,奧德莉并無任何可真正牽制他的手段。
他孤身一人,無所顧忌。奧德莉無法控制一個不懼生死的奴隸,但她想,或許她能輕松掌控一個迷戀她的情人。
情人。奧德莉在腦中細細品味過這兩個字。如果他足夠聽話的話。
她傾身伸出手指,輕輕挑起安格斯的下巴,白凈的眼皮垂搭下,望著他胯下那根脹得可憐的東西。
安格斯呼吸一滯,望著那雙明亮的藍色雙眼,手里不由自主地停下了動作,“……小姐?”
纖細冰冷的食指摩擦過他干燥的唇瓣,銀色長發掉落在他眼前,奧德莉輕聲道,“叫你停下來了嗎?”
“沒有……”
安格斯輕輕抿住唇上的手指,手臂繼續動起來,粗糙的掌紋緩慢擼過柱身,馬眼早已刺痛不堪,然而此刻又歡快地顫動了一下,吐出了一小股透明的水液。
遲緩的快感蹂躪著安格斯的神經,他手里動得更快,連腰胯也挺動起來,與此同時,腹下傳來一陣不容忽視的飽脹感。
柔軟的手掌緩慢地撫摸著他的臉,食指觸摸到眼周的黑布,輕輕挑開鉆了進去。安格斯像是有些受寵若驚,眨也不眨地看著相距不及一掌遠的奧德莉,不肯放過她臉上任何一個表情。
體內沉緩的快感因她的靠近驟然活躍了起來,他粗喘著盯著她,不斷擼動著手里的粗大陰莖。
脹痛的馬眼緩慢地流出一點點稀薄的精液,而后,不受控制的,一股強有勁的液體從針刺般疼痛的馬眼里射了出來。
淺腥的尿液噴射在污濁的地面,地面干透的淫液和精斑被他的尿液沖得混作一灘。安格斯甚至聽見了奧德莉的裙擺上滴落的水聲。
幾個小時不曾停歇的自慰射精,引起這樣的結果顯然是理所當然,可安格斯卻沒想到自己會失禁。
奧德莉愣了一瞬,而后像是覺得很好笑似的輕聲笑了出來,“真臟啊……就這么忍不住嗎?”
安格斯喉嚨干澀,想要喚她的名字,卻什么也說不出口。
奧德莉在他嘴角不輕不重地落下一個吻,柔軟唇瓣溫熱軟潤,輕輕觸了一下便離開了。
纖細的手指離開他的臉,安格斯看見眼前那張漂亮的臉上勾起一個笑,像是在嘲弄他又像只是單純地在笑,紅潤的唇瓣開合,“臟狗狗……”
第0020章
家犬(20)
431㈥34003
為休斯送葬的人天未亮便不約而同地來到了斐斯利莊園外,送葬者多為斐斯利家族的旁支,幾十輛馬車踏著破曉晨色在莊園外停停走走,人數竟比納爾遜逝世時還多。
他們一身黑衣,面色肅穆地圍在一起討論著些什么。今日眾人前來,既出自對斐斯利這一龐大古老家族的尊敬,也想為自己看不清的前程謀一個寬闊平坦的出路。
奧德莉做出的荒唐決定已經人盡皆知,斐斯利家族的衰敗已然無法回天,既如此,總要商討出一套抱團取暖的方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