佚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訣隱看著向導雖然還有點紅但很堅定的眼睛:“我愿意。”
這么痛快就答應了?卿鳶本來還想給這只別扭的瘋狼“三次機會”呢,她提醒他,以免他會后悔:“當我的小狗以后可能不能再想那些東西了哦。”
“是么,太好了,我也不想想。”訣隱冷冷地說完,想到什么,眼神有些掙扎,輕聲問,“那我還能喜歡你嗎?”
“這個……”卿鳶一聽瘋狼說喜歡就忍不住臉紅,也不知道他怎么那么坦然地說出來的,“我也不知道,得看你不想那些東西以后怎么看我了。如果只是見色起意,可能就不會喜歡了吧。”
訣隱若有所思地看著她:“那可以偶爾讓我想一下嗎?”
他很喜歡喜歡她的感覺。
“不許討價還價。”卿鳶要被這只羞恥心時隱時現的瘋狼氣死了,“你要不要問問你隊員的意見。”
“不需要。”訣隱根本沒把那些黑狼納入考慮的范圍,只有一個問題,那就是他被標記的時候,會進入發晴期,那些狼崽子也會。
他不怕他們暴亂,但必須考慮到向導,他們也可能會傷害她。
就算他對自己的能力有足夠的星星,不想讓她冒任何風險。
“先給我打上精神鎖鏈,在精神鏈里融入這個精神圖騰。我能把手拿到前面了嗎。”訣隱看著卿鳶,勾起唇,“主人?”
為什么她覺得他叫她主人時滿滿都是嘲諷?卿鳶忍住心里的疑惑,點頭,看瘋狼在她手心里畫了好幾筆。
嗯……這么復雜,她哪能記住?
瘋狼一眼看穿她的學渣本質:“記不住也沒關系,一會兒我會用我的精神力帶你畫,哨兵用精神力幫助向導鎖住自己代表完全臣服,這樣精神鎖鏈的效力會更強。”
他竟然這么主動?卿鳶有點驚喜,但是:“這個圖騰是干什么的?裝飾嗎?”
瘋狼抱歉地看向她:“主人,我看錯了,你臉上的不是‘S’,是‘Z’。”
用字母表最后一位,才能代表她的成績有多糟糕嗎?卿鳶心虛沒敢反駁,等著聽瘋狼老師答疑解惑。
“精神圖騰也叫精神鋼印,可以將對應指令強行輸入到別人的腦海里,不需要解釋,也不可違背。剛剛我畫給你的是……”訣隱頓了頓,狼耳好像不知道往哪放了,最后才勉強趴下去,“不能釋放的指令,這樣我就不會進入發晴期,省得我的隊員鬧起來。”
卿鳶秒懂,臉又紅起來:“你怎么會知道這種圖騰?”這不是只有向導才能給別人打的嗎?哨兵應該不用學吧?
訣隱看向她,知道一會兒她給他標記時也會看到,隱瞞只會讓他更像小丑。
靜了片刻,低下眼睫:“因為我想過這種玩法。”
這次卿鳶秒懂不了了:“嗯?”
瘋狼有點羞惱,看向她:“就是讓你用精神圖騰控制我的玩法,我還會很多對應別的指令的特別圖騰,向導小姐想一一學習一下嗎?”
卿鳶搖搖頭,用精神鏈拍拍他的精神巢:“打開。”
瘋狼閉上眼:“你先退開。”沒感覺到她的精神鏈移動,睜開眼看到她有些懷疑地看向他,他呲了呲牙,氣急敗壞,“你的精神鏈纏著我的精神巢,我會興奮性痙攣,精神巢沒辦法打開。”
誤會他了,卿鳶把精神鏈往后收了收,“看”著瘋狼的精神巢做了幾次心理準備,慢慢地打開。
對卿鳶來說,精神鎖鏈和永久標記都是第一次做,本來就有些吃力,瘋狼的精神力又是S級,且不會像比如訣君隊長那樣的S級會“讓著”她一些。
他的精神力攻擊性太強了,就算他已經很放松了,精神力還是會不自覺地排斥她入侵它的領地。
她用盡全力也很難在他的精神巢上留下印記,只能反復地嘗試,把她累得夠嗆,讓瘋狼也很不好受,尤其他還得控制精神力,指引她給自己的精神巢加上枷鎖,最后只好咬著自己的尾巴,掉著眼淚帶著她完成。
這還不算最艱難的,最不好辦的是,卿鳶在和他的精神力相融后,也沾染上了他重欲的本性。
她覺得身上越來越熱,不自覺地輕輕扭動,渾身哪都不舒服。
瘋狼察覺了她的異樣,會在得到她允許后,抱著她小心翼翼地吻她的頸間,可這些不夠啊。
卿鳶實在沒忍住,趴在他肩上,眼尾濕潤:“好難受。”
他是怎么忍受的?狼族的奇葩屬性,她感覺只是染了一點點,只是這么一會兒都燥得厲害。
異化哨兵從來沒有這么溫柔過,有些不自然,輕撫著向導薄薄的后背:“把我的作戰服打開。”
卿鳶早就想這么做了,一邊拉開,一邊問:“做什么?”
“用我。”他的另一只手把她往上托了一下,親了親她的鎖骨,“幫你。”
又是學習到新知識的一天。
腹肌……原來還可以這么用嗎?
……
卿鳶終于重新獲得呼吸新鮮空氣的機會,收回她今天學到好多東西的精神鏈。
瘋狼精神巢里那些東西轉成文字版高低可以養活一個字母站,讓上萬名作者一年不用產糧。
裝著一腦袋這種東西,卻是一碰就受不了的體質,還有著脫個上衣都要萬不得已才行的男德觀念,他真的不會精神分裂嗎?
全給他鎖上了,卿鳶看向“凈網版本”的瘋狼,他還有點沒緩過來,眼尾拖著像眼色緞子似的淚痕,尾巴都被咬得濕得有點滴水了,而且好紅。
臉上紅,被她摩過的地方更紅。
卿鳶有點不好意思,幫他揉了揉,瘋狼身子一顫,抓住她的手:“別動……”
卿鳶嗯了一聲,想站起來,又被他按住,瘋狼稍微起身,把她抱住,臉埋在她的頸間,聲音微啞:“哪里都別動。”
卿鳶沒動了,過了一會兒才問:“你現在感覺我怎么樣?”
感覺瘋狼抬頭看了她一下,但很快就沒力氣,又貼回到她身上:“嗯,還是那樣。”
“什么叫還是那樣?”感覺很看不上她的樣子。
“喜歡。”懶懶的聲音,讓人懷疑他的身體是不是被掏空了,但手還是很有勁,按著她,往后一點,“更喜歡主人了。”
卿鳶的后腰接收到他的喜歡了。
不是,她把他那些奇怪的想法都鎖起來了,他怎么還能一直不下去啊。
沒鎖干凈嗎?而且,卿鳶皺眉,他一直這樣能行嗎,不會出什么問題吧?
卿鳶問:“我幫你把精神圖騰抹掉吧,現在標記結束了,你也不可能進到發熱期了。”
“等一下。”瘋狼又把尾巴纏上來,“再讓我開心一會兒。”
他管這叫開心?卿鳶無語,果然,每個哨兵都有自己變態的點,無一例外。
卿鳶試了一下精神鎖鏈的作用,更一扯,瘋狼就捂著脖子看向她,她再換了個地方扯,瘋狼的手動不了了,好像被隱形的繩子綁了起來。
卿鳶熟悉著鎖鏈對應的位置,直到瘋狼忍無可忍地把她撲倒,惡狠狠地求饒:“饒了我吧,善良的主人。”
卿鳶沒再試了,通過精神鎖鏈控制哨兵身體是最基本的功能,其他的,就比較黑暗了,卿鳶打算慎重使用。
還有其他黑狼,卿鳶本來要出去,到他們的牢房外給他們標記,瘋狼沒讓她出去。
“就在我身邊做。”訣隱拉著她坐下,“不夠的體力,我來給你。”
能這樣嗎?卿鳶也有些好奇,她還是第一次不在哨兵面前,探知他們的精神巢。
訣隱先將自己的精神巢敞給她,讓她先用他的預熱一下,再通過狼族的共感,將黑狼們的精神巢一一刺激出來。
卿鳶被驚訝到,接著又感到驚悚:“你們的共感是整個族群都有嗎?那剛才我們……他們都感覺到得到?”
訣隱跟她解釋:“我和訣君是直系兄弟,又都是狼王,共感特別強烈,但這種情況很少。與狼群的共感掌控權在于我們,不過,他們也會在我們實在情難自已的時候,感覺到一點。所以,我們才會同步進入發晴期。”
那訣君隊長肯定能感覺到了,卿鳶陷入了另一種難為情。
瘋狼瘋歸瘋,非常敏感,立刻察覺到了,尾巴圈緊:“不許想他,在我的狼窩里想別的狼,向導小姐不要命了嗎?”
卿鳶牽動瘋狼的精神鎖鏈:“你怎么跟我說話呢?”
瘋狼悶哼了一聲,呼吸都有點不順了,但還是死性不改:“在我的狼窩里想別的狼,主人不要命了嗎?”
卿鳶看他難受得暈乎乎的樣子,懶得和他計較,認真地給黑狼加上鎖鏈,打上標記。
“不用給他們太深。”瘋狼給她補充體力,“我的順服,基本就代表他們了。”
雖然覺得那群黑狼還得好好教育,但考慮到她今天的精神力剩余量,卿鳶采納了瘋狼的建議。
又花了一段時間,終于搞定,卿鳶舒了一口氣,瘋狼給她收拾整齊了,她把牢門關好,出去找執行長。
路過黑狼狼群的牢房,里面意外的安靜。
太安靜了,卿鳶都有點發毛,沒敢停留往里面看,加快腳步走了出去。
她其實想過執行長可能等得不耐煩就走了,看到執行長還在,而且還在用光腦處理工作的時候,她有點意外。
真看不出來,吊兒郎當的執行長還挺負責的,這個點了,還在加班。
不過也是,如果真吊兒郎當,他也不會坐上執行長的位置。
看到卿鳶出來,執行長抬起頭,電子屏過了一會兒才亮起兩個小彩虹:“辛苦了。”
想到辛苦的內容,卿鳶臉又有點熱,點點頭:“訣隱隊長他們今晚可以離開嗎?”
“可以,不過就不需要卿鳶同學操心了。”執行長直起身,“我先送你回去休息。”看了眼黑狼他們的牢房方向,“剩下交給我就好,我一定把你的狼群安安全全地送回基地。”想到什么,電子眼笑瞇瞇,“哦,對了,差點忘了,這群小野狼之前干了不少壞事,還沒接受懲罰呢,放心,我會看在卿鳶同學的面子上,對他們稍稍手下留情的。”
卿鳶沒力氣問得更多,相信執行長沒有理由對瘋狼他們徇私枉法濫用私刑,點點頭,回去的路上,她還是沒撐住,在飛行器上睡著了,再醒來人已經在宿舍里了。
第85章
就要升破級
“導師把你抱回來的時候,
又把我給說了一頓。”室友幽幽地用手在臉上比劃著寬面條淚,“下次如果你和導師在一起,提前告訴我一下,
我好躲起來。”
“好的。”卿鳶答應了一聲,但有點意外,她的記憶里,
最后看到的人是執行長,
也只有他。
想想也對,
他不太方便親自送她回宿舍,
還是叫導師把她抱上來最穩妥。
為了補償室友這個受她連累的小可憐,卿鳶給她抱來好多好吃的,室友一看有好吃的,
立刻就幽幽了。
卿鳶聯系了一下烏曜隊長,
他出的任務可能無法通訊,發出的消息都沒有回應,
但人應該沒事,
她用精神標記感知了一下他和汪汪大隊的成員,
大家都好好的。
卿鳶研究了一下怎么用精神標記“發消息”,她現在給三個小隊成員進行了精神標記,也就是有三組哨兵精神巢的投影,
精神力卻無法很好地區分它們,總是“誤觸”,
研究了一通下來,她自己也迷迷糊糊的,
不知道到底給誰發了什么。
她還是別瞎弄了,卿鳶果斷把進一步了解精神標記加入學習計劃,沒再折騰那三組精神巢投影。
當訣君隊長通過光腦給她發來消息的時候,
卿鳶莫名心虛,焦慮了一下才點開他的消息欄。
還好,對方只是按照約定,告訴她他們小隊具體的回歸時間,并沒有提到訣隱啊,精神標記收到奇怪“留言”的事情。
卿鳶把訣君隊長說的時間也加到時間表里,并畫了個大大的感嘆號。
【到時候見。】卿鳶停頓片刻,又打了幾個笑臉,發送給狼王。
【好,注意休息。[笑臉]】
狼王也學她的樣子發了笑臉表情,又認真又可愛的樣子,卿鳶唇角上揚,看著她和狼王非常簡單的對話。
越看越覺得不對勁,她發的笑臉太突兀了,有種出軌的混蛋在賢者時間覺得對原配懷有愧疚,想要補償又用力過猛,看上去特別假的既視感。
卿鳶像每個自己做了壞事還多想的家伙一樣,盯著聊天記錄過度發散思維,瘋狼和狼王之間有共感,她和瘋狼做了什么,訣君隊長不可能不知道,所以他怎么不問問她呢,哪怕無意間地提一句也好啊,狼王是生氣了嗎?
想也想不出結果,還是當面說清楚比較好,卿鳶放下光腦去洗漱了,洗漱完出來,室友已經出發去“還債”了,她打開放衣服的柜子,從里面挑了一些衣服出來。
這是要給準備蛻皮的蛇族哨兵,玉京隊長準備的,她本來答應他要幫他筑巢的,但玉京隊長知道她很忙,便沒有讓她花時間親自參與,說是給他一些有她氣味的衣服就可以。
放了人家鴿子,有機會彌補當然要好好做,但是,有她氣味……卿鳶把衣服抱起來,仔細地聞了聞。
沒有氣味啊,都是凈化劑的香味,也不知道可以不,卿鳶給玉京隊長打過去視頻,想提前給他看一下。
光腦打開,屏幕有些暗,而且都是霧氣,卿鳶聽到了水聲,等她腦袋轉過來,意識到玉京隊長是在什么情況下接通她的視頻的已經晚了,頭發全濕,下頜還在滴水的哨兵出現在鏡頭前,哨兵手持著光腦,屏幕有一定邊界,卡在兩條分明流暢的人魚線收束的位置,他的身后是鏡面墻,霧氣蒙住大部分鏡面,但還是能隱隱看到他的背影。
只能說,不愧是能把仆人裙都穿得那么好看的哨兵,身材實在是太絕了,可他的神情似乎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辣,冷冷淡淡的,抬手擦拭鏡頭的時候,卿鳶心臟都猛地跳了好幾下。
可惜,不,還好,鏡頭沒了霧氣,浴室還有。
他把光腦拿高了些:“卿鳶向導找我有什么事嗎?”
好粉啊,而且還在滴水,卿鳶閉了閉眼,努力摒除雜念,但失敗了,睜開眼,指尖去找掛斷鍵:“你現在好像不太方便,我一會兒再……”
“沒有不方便。”蛇族哨兵天生就帶著陰冷潮濕的氣質,配上綺麗而冷血的外形,嚇人時是真嚇人,誘人時也是一樣,他將面具戴上,卻沒有管赤果的身體。沾了水霧的豎瞳柔軟又驚悚,慢慢縮成一條細線,“我的身體都是主人的,理應讓您隨時檢查它最原始的樣子,而且,蛻皮時我就是這個樣子,主人都不愿意凝視的身體,也會讓我們自己感到厭棄。”
蛇族怎么又是年齡焦慮又是身材焦慮的?
還有,他怎么不穿衣服光戴面具啊,這樣也太澀了。
卿鳶再次要求自己收起邪念,沒再糾結哨兵服裝的問題,拿起衣服給他看,也和他提前打好招呼,免得耽誤事情:“但是我的衣服上好像都沒什么我的味道。”她有什么味道,她自己都不知道。
她身上應該就有班味吧?
這些衣服不太合適,蛇族哨兵輕聲向她提問:“您有更舊一些的衣服嗎?”
更舊一些的衣服……卿鳶把光腦放到旁邊,坐在柜子前翻找:“我記得我來報到的時候,帶了一些以前穿的衣服。”她從柜子深處找出來個小箱子打開,往里面一看,耳朵頓時紅起來,用手擋了一下最上面放的裙子,“這是我以前的睡時候她的審美很幼稚,上面都是小花花。當然,現在也沒好到哪去。
哨兵的豎瞳卻沒有移開:“可以把它借給我嗎?”
但是這是她貼身穿的,這么給哨兵感覺有點奇怪,卿鳶把那條裙子拎起來,不過,這個世界大家的觀點放在她以前的世界都很奇怪,就連她現在也變奇怪了。
洗倒是洗過了,卿鳶拿著衣服陷入糾結。
哨兵好像以為她是不舍得,給她保證:“蛇族筑巢使用的主人的東西,我們都會加倍還給主人的。”
“一條睡裙就不用還給我了。”卿鳶做好了決定,隨手把它塞到袋子里,她也不缺睡裙。
哨兵只提出了這個要求,卿鳶拎了拎輕飄飄的袋子,又拿了一件她以前的毛衣和外套塞進去。
“這些夠嗎?”卿鳶看向哨兵,他的身高應該得筑個挺大的巢吧?這幾件衣服真的夠用?
蛇族哨兵既不會過分要求,也不會隱瞞自己的需求:“筑巢期間,需要主人獎勵給我更多新鮮的氣味。”
新鮮的氣味?卿鳶聽不懂蛇族的加密語言,露出茫然的表情。
“比如,您最近穿的衣服。”
“我最近穿的衣服?”卿鳶低頭看自己身上,訓練服嗎?
“我為您準備了一些衣服,您可以視情況獎勵給我。”
卿鳶明白了,蛇族需要主人把最近穿的衣服當做賞賜獎勵給筑巢的蛇,這個習性怎么聽起來有點變態呢?
但,當向導和哨兵的哪有不變態的,卿鳶先答應下來,掛斷了通話。
蛇族哨兵放下光腦,看向面前的鏡子,鏡子下邊緣的邊界要比光腦低很多,可以把那兩個猙獰都映得很清楚。
玉京看著它們,只是聽到她的聲音,只是得到她口頭上應允,愿意接受他準備的衣服,就已經這樣了嗎?
很快,哨兵就到了她的宿舍下面,卿鳶帶著自己的衣服下樓,看到玉京隊長穿著高領,將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的作戰服站在那里,腦海里卻自然而然地浮現出他在霧氣里的樣子。
可以變態,但不能是現在,卿鳶振作了一下精神,走向他,把袋子交給他。
玉京隊長給了她好幾個袋子,卿鳶打開看了看,稍微松了口氣,沒什么特別貼身的衣服,一多半都是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