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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也知道自己的天賦,突然睜開眼,眼膜收起,眼瞳清麗蠱惑,像會說話一樣,盯著他要勾引的人。
他睜眼的時候,卿鳶感覺面具的呼吸豎孔溫熱潮濕,好像是他的舌尖慢慢滑了過去。
妖精,卿鳶心跳都亂了一拍,他的聲音恢復正常了,但手沒放開她:“對不起,向導小姐,我剛剛沒有控制住自己。”
現在就控制住了嗎?卿鳶動了動手,示意他放開她。
蛇族哨兵慢慢放開手指,站直了身,卿鳶摸了摸手心,感覺上面還留著蛇族冰冷輕緩的氣息。
卿鳶稍微離遠了一點,他身上太香,又太會勾人,她怕自己把持不住。
看被他撕壞的裙子:“那這些是不是不能用了?”
玉京握緊了手里的裙子,微微搖頭:“只要有主人的味道,就可以,別人的味道只是會讓我比較暴躁,情緒不太穩定。”
剛剛他就是暴躁了一下唄?卿鳶表示明白了,轉頭看:“你筑的巢呢?”
“在那里。”玉京帶她走向旁邊的樓梯,上了二樓。
卿鳶之前想象過蛇族哨兵蛻皮的樣子,以為他給自己筑的巢會是由各種材料鋪在一起,類似兔子窩,鳥窩那種。
卻不想,他給自己準備的就是一個透明的箱子,箱子有一截嵌在二樓的地面里。
這也有點太小了吧?卿鳶皺眉看著它,感覺身高腿長的蛇族哨兵在里面只能蜷著身體。
而且為什么是透明的?蛇不都喜歡隱蔽的地方嗎?這個透明的箱子看起來更像是觀賞缸。
卿鳶探頭,發現這個透明箱子下面什么遮擋都沒有,可以直接看到下面的溫泉。
那豈不是泡溫泉的人一抬頭就能看到他蛻皮的樣子了?
“你就在這里蛻皮嗎?”卿鳶有點不能理解,他的住所這么大呢,為什么就選這么小的箱子。
“蛇族蛻皮對很多人來說是丑陋可怕的,但也有一些人覺得很有趣,把觀賞這個過程作為豢養蛇族的樂趣之一。把蛇族塞在這種狹小的觀賞盒里,不停刺激蛇族蛻皮,當做景觀放在家里,甚至帶在常用的出行工具里,看著玩。”
好變態啊,卿鳶想象了一下都覺得有點不適,想跟玉京隊長說她絕對沒有這個想法。
他知道她要說什么,點頭:“我明白主人并不是為了有趣才想幫助我蛻皮的,但主人的目光,確實可以刺激我分泌出更多有利于蛇蛻脫落的蛇膠,所以我也想懇求主人能在我蛻皮的時候,來看看我。”
“這個過程對主人來說應該會很不適,所以,我想為主人提供一個相對舒適的環境。”他低下眼看下面的溫泉,“盡可能讓主人愿意來看我。如果主人也能在觀看我蛻皮時,發現樂趣,那就更好了。”他抬眼看卿鳶,“這個觀賞箱是可移動的,我在送給主人的飛行器里裝了固定器,主人也可以把它放在飛行器里,在出行時用我解解悶。”
這種抬頭能看到哨兵蛻皮的溫泉還真是給她準備的?
這個透明箱子還可以放在送她的飛行器上,等一下……他要送她飛行器?卿鳶后知后覺地發現重點。
“我的一切都是主人的。”蛇族哨兵這么說的時候,知道她現在有些排斥自己,沒有上前,可眼神里渴望親密的欲念濃郁粘稠,仿佛蜜糖,要把她緊緊黏住,“更何況,這也是為了滿足我的私欲,我想被主人帶出去,哪怕主人會邀請別人一起觀賞我也可以……”
又開始不正常了,卿鳶也不知道哨兵這么反常是被她身上和裙子上的味道刺激的,還是他現在這個時期就是這么顛顛的。
“我不會找人觀賞你。”卿鳶擺明她的態度,她的變態和玉京隊長說的那些人的變態不是一個賽道的,“如果你需要我來看望你,我會來的,但溫泉就不用了,你不用非得在這樣的地方筑巢,選一個舒服的地方,我能看到你的地方。”
她說著轉頭在房間里找起來,但這個房間應該被他清空過,沒別的東西,她回來看他,他卻一直看著她,時而眨眼,眼膜一會兒有一會兒又沒有,有種有恐怖有呆萌的非人感。
嘶嘶的聲音又響起,他極輕極慢地說:“主人,真好。”
“我想報答主人。”頓了頓,“蛇蛻和蛇膠都是對人類很好的東西,主人不嫌棄的話,我都想獻給主人,還有我的身體,蛻皮后,蛇族的身體會變得更美麗更柔韌細嫩,更容易滿足主人的幻想……”
停停停,卿鳶示意他不要再說了,她沒有幻想。
而且,她也沒做什么啊,他就要報答她。
卿鳶還想幫他換個地方蛻皮,但蛇族哨兵堅持說那個透明盒子就可以,他很喜歡。
他低眼看透明的箱底,緩緩抬起眼看卿鳶:“蛇族蛻皮時全身都泡在蛇膠里,沒辦法穿東西,在下面都可以看到。”
他又在誘惑她,卿鳶目光堅定:“我是不會泡溫泉看你的。”
蛇族的眼膜眨了一下,不解又遺憾:“可是我感到主人很喜歡,也很開心……”
啊啊啊卿鳶在心里尖叫:“閉嘴。”
她承認她是有一點好奇,但再想看,她也不會做的。
這關系到她這個變態的底線。
“不許隨便感覺我的感覺了。”卿鳶給蛇族哨兵下了禁令,看他閉嘴了,這才開口,“不是說我給你印記后你才能蛻皮嗎?現在就做吧,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蛇族哨兵點頭,拿來了刺青工具,但沒立刻把衣服打開。
“我身上分泌了很多蛇膠,可能會讓向導小姐覺得惡心。”
因為沒有椅子,卿鳶就直接盤腿坐下來,示意哨兵也坐下來,覺得他有些矛盾:“剛剛你還要讓我在樓下看你蛻皮,蛻皮時你身上的蛇膠應該更多吧?怎么不怕我那時候會覺得惡心?”
“會。”哨兵也和她一樣盤腿坐下,“無論是現在,還是想到向導小姐會來看我蛻皮都很羞恥難堪,可是。”他看著她,“也會很興奮、很喜歡。”
卿鳶點頭,原來不是矛盾,而是很多哨兵有的通病——變態。
“雖然知道可能會讓主人討厭,還是想讓主人看到蛇族最脆弱也最詭異的樣子。因為知道會讓主人討厭,所以會害怕,會下意識地想要躲避,也會想要拼盡全力討好主人。”玉京輕輕地說。
卿鳶看著蛇族哨兵,他和瘋狼真是兩個極端,一個嘴巴硬得跟什么似的,一個看起來冷漠,但對自己的感受非常坦誠。
“你蛻皮的樣子總不會比異種還嚇人吧?”卿鳶語氣輕松地問,“沒有就沒關系,要是比異種還恐怖,那我得考慮一下。”
感覺到她在逗他,蛇族哨兵眼里也多了一點笑意:“那么主人想讓我從哪里開始蛻皮呢?想在哪里,就在哪里打上你的標記。”
卿鳶在哨兵身上看了一圈:“一般都是哪里呢?”
“最先蛻皮的位置是最疼的,但也是蛻皮后,會變得最漂亮的地方,出于觀賞和實用性,一般會選擇哨兵神經最密集,最敏感的位置或者是主人最喜歡的地方,比如毒腺,臉,或者……”哨兵說著,指尖劃過小腹的肌理,帶著她的目光看向他最致命的位置。
卿鳶及時收回目光,以前豢養蛇族的人真的好變態啊:“不考慮觀賞實用性,只考慮你自己,從哪里開始蛻皮會沒那么難受?”
哨兵的蛇眼看了她片刻后,把手放在左邊鎖骨處:“這里可以嗎?”
“那里神經少嗎?”卿鳶有點遲疑。
哨兵的指尖落在鎖骨上,手掌攤開,貼在自己的胸口:“疼痛對我來說區別不大,哪里都差不多,但是這里是我最希望,主人停留的位置,只要想到主人的印記在這里,就有好多蛇膠出來。”
卿鳶尊重哨兵的選擇,示意他把作戰服脫掉。
哨兵頓了一會兒這才抬起手,打開作戰服后面的拉鏈,把連脖頸都包裹得嚴嚴實實的緊身作戰服拉下來。
他的身上有一層薄薄的透明膠體,作戰服脫下的時候,都扯起了細細的絲線。
這樣的畫面,確實會讓人在第一看的時候,會感覺有點不適應。
而且隨著衣服拉下來,還能在他身上看到深深淺淺的黑色蛇鱗,有的能消掉,有的卻留在了哨兵頸邊、兩肋和腰側。
卿鳶控制著表情,可哨兵還是停了下來,將衣服攏起,蓋住身上的鱗片,卿鳶深吸了口氣。
真的好香啊,應該是蛇膠的味道?
卿鳶抬起手,按住哨兵的手背,讓他把衣服放開:“我想看。”
哨兵的喉結滾了一下,順從地放開手,作戰服落下,露出他的腰身,腰間的鱗片更多,像在窄瘦有勁兒的腰上來了一圈特別的腰鏈。
看著確實有點麻麻的,但卿鳶沒移開目光,哨兵身材夠好,消掉了一定的恐怖感覺,反而讓覆著蛇鱗的身軀越看越有種驚悚的美感。
而她發現她的目光落在哪里,哪里的鱗片就起得更厲害。
卿鳶也誠實地告訴哨兵她的想法:“剛看是有點怕,看久了,覺得還挺好看的。”
尤其是小腹的鱗片會隨著他的呼吸,和分明的肌理一起起伏,泛起暗芒,很澀氣。
哨兵推了一下腰間掛著的作戰服,衣服邊緣在流著蛇膠的腰間打滑,眼看就露出人魚線之下的部分:“那主人還要繼續看嗎?”
那倒不必了,卿鳶拿起哨兵準備的刺青工具,停在他的鎖骨前:“我應該做什么樣子的標記?”
哨兵身體放松,方便她操作:“主人看到我會想到什么?”
那當然是蛇了,但卿鳶沒信心把蛇畫好,她怕畫成奇怪的東西。
“主人想把我當做什么?”哨兵微微偏頭,輕聲引導她,“寵物,玩物還是紓解的工具,更糟糕的詞都可以,我都會很喜歡……”
看出來他喜歡了,鱗片都隨著加快的血液流速冒出來更多,身上的蛇膠也是更多更香了。
哨兵的聲音更輕了:“或者是一些命令的指令詞,加上箭頭的指向,會更加清楚,比如向下箭頭加上……”他的指尖在鎖骨處往下劃了一下。
卿鳶拍了一下他的面具,示意他不要說了:“玉京隊長怎么懂這么多不正經的東西的?”
看她臉微微泛紅,哨兵眼里又顯出一點笑意:“也可能不是我懂。”
是她懂,他感知到的唄?卿鳶警告地看了他一眼,做出要把他面具摘掉,打他嘴巴的樣子。
哨兵沒有躲,但看她的蛇眼黯然了一些:“很難看。”
是嗎?卿鳶把手拿下來,看到哨兵垂下眼,發出指令:“自己摘掉給我看。”
他抬起眼,呼吸重了些,然后抬起手,解下了面具。
他的唇角處對稱出現了兩道裂痕,有點像卿鳶前世看過的小丑畫出來的嘴巴,但他的不是畫出來的。
卿鳶皺眉,看著就覺得疼,輕輕撫過:“這是怎么了?”
“蛇張開嘴巴的樣子,主人見過嗎?”他在向導溫熱的指尖劃過時,情不自禁地閉上了眼睛,稍微偏頭,睜開眼,做出了一個要張開嘴唇含住她指尖的動作,但并沒有真的那么做,只是給她展示了一下自己的嘴角的裂痕也是可以打開的,“它們的下頜骨是分開的,中間由韌帶連接,所以嘴巴可以張得很大,蛇族哨兵也有類似的外顯異化特征,只是平時我們可以控制隱藏起來,蛻皮期控制不了,只能以這樣的形態見人。包括我的舌頭……”
他稍微探出舌尖。
卿鳶知道他的舌頭是分叉的,但這次看分叉得更嚴重,更近似于真正的蛇。
卿鳶沒害怕,反而想遠了。
蛇好像不止嘴巴能張得很大,肚子好像也能……卿鳶看向哨兵的腰。
看到她沒怕還想歪了,哨兵眼里的笑意回來,輕聲說:“是的,主人很會舉一反三,其他地方確實也能容納更多。”
卿鳶抬起眼看他:“是你想的,和我沒關系。”
“好。”哨兵從善如流,“是我想到這種體質可以放很多東西的,和主人沒關系。”
卿鳶咬牙,捏緊刺青工具:“你完了。”
繼瘋狼之后,他是第二個上她獵殺名單的哨兵。
她要給他紋個筆畫多的,她的名字就很好。
卿鳶第一次發現她的名字還能這么用。
“主人要把你的名字紋上去嗎?”哨兵發現了她的打算,問。
“嗯。”卿鳶點頭,“不夠啊?那就把你的名字也紋上去。”
哨兵看著她,微微皺起眉,接著仰起頭,胸膛起伏,因為洶涌,顏色沒那么透明了的蛇膠汩汩流下來。
“變態。”卿鳶小聲罵。
他輕輕抓住她的手腕,眼睛看著她,偏頭蹭了蹭:“我是主人的變態。”
禁止勾引她,卿鳶把他的鎖骨上的蛇膠擦干凈,開始幫他刺青。
這個世界的刺青工具要智能很多,誰都能直接上手。
但好像還是會讓被紋身的人很疼,忍耐度很高的蛇族哨兵也會因為極其細微的筆畫勾轉而身體戰栗。蛇膠哨兵的肌理流過,像是從高山間偶而顯出的溪流,在明暗深淺的光影里熠熠粼粼。
再疼,哨兵也只是忍耐,最多會將被膠皮包裹的手撐在地上,慢慢地重重地抓過地面,膠皮嚴絲合縫地緊縛著長指,就算他再用力也不錯動分毫,僅在彎折的腕間皺起一條條深色的痕跡,那些深色襯得他的手腕更為冷白,暴起青筋的手臂更為性感。
卿鳶注意到了他的手,沒辦法不注意到,面具都拿了下來,手套怎么還戴著呢?
卿鳶俯下身,指尖沒入膠皮手套的腕口,擠進連縫隙都沒有的空間里,哨兵抖了抖眼睫,睜開眼看她,手指合攏,止住她往手套里進的趨勢:“我的手很難看,上面都是收不起來的畸形鱗片。”
卿鳶仔細回憶了一下,好像是沒看過他的手,上次不小心在他洗澡時給他打過去視頻,他的手套好像也沒有摘。
手對他來說好像比別的地方更不愿意讓別人看到,永遠都裹在膠皮里。
那她就更要看了:“我是你的主人,你身上有哪里我不能看?”
哨兵不會真的拒絕她,她稍微堅持一下,他就放開了手,隨便她將他從不示人的地方一點點剝出來。
卿鳶看著他覆滿鱗片的手,手是好看的,但畸形的鱗片占滿了手背上的每寸皮膚,畸形的鱗片又和正常的鱗片不同,更硬,顏色也更暗沉,她點了點:“確實不好看。”
哨兵蜷起手指,想把手套戴好,卿鳶不允許,還讓他展開,放在她的手邊,和她白皙光滑的皮膚做對比。
“這么看更丑了。”卿鳶壓低聲音問,“玉京隊長剛剛怎么好意思用這么丑的手抓我的手的?”
哨兵仰著臉看著羞辱他的向導,喉結滑動了一下:“那把這只冒犯向導小姐的手剁下來給你出氣,好不好?”
顛啊,卿鳶握住他的手:“不要。”
哨兵看向握住那只丑陋惡心的手的另一只手,聲音放輕,伴著嘶嘶聲問:“那主人想要什么?”
卿鳶晃了晃他的手:“我想想……讓我標記你的精神巢和精神體,怎么樣?”
很不平等的條件,而且是她蓄謀已久的條件。
但哨兵沒有猶豫:“好啊。”甚至主動提出,“可以和身體的標記一起進行嗎?”
卿鳶看著答應得很爽快也很從容的蛇族哨兵,微微虛起眼:“你是不是從我進來就感知到我想要做什么了?”
“嗯。”玉京點點頭,沒有隱瞞他一開始就猜到她今天來的時候,還藏著什么“小計劃”,“但好像有點出入。”
“什么出入?”卿鳶已經把精神鏈探出來了,低頭,把哨兵身上又流出來的蛇膠抹掉,打算一邊紋身,一邊給他打精神標記。
真好練習一下一心多用。
“我感知到,主人想用很粗暴的方式給我強行標記。”哨兵頓了頓,“無論是身體還是精神上都是。”
他提前感覺到向導會激動,所以提前抬起手,虛虛繞過她的腰。
卿鳶也像他想的猛地抬起頭,激動得差點摔了。
卿鳶瞪他,比劃著紋身工具嚇唬他:“我才沒有,你說實話,這個是不是你想的,故意賴給我?”
玉京扶穩她:“如果我說是,主人會真的對我很粗暴嗎?”
卿鳶深吸了口氣,感覺怎么回答都是坑,反問:“你感覺不到答案嗎?”
哨兵搖頭:“我們也不是什么都能感知到,當我們自己的渴求太過強烈的時候,就會迷失對主人的感知,分不清那是主人想要的,還是我們自己想要的。”
他突然換了個問題,看著她的眼睛問:“主人希望我喜歡你嗎?”
卿鳶看著他眼里的眼膜,忍不住抬起手,碰了碰他的眼角。
“我沒想過誒。怎么了?”
哨兵看她的眼神更深邃,語氣反而更輕了:“這樣看來,我已經迷失很久了,可能真的是我想要向導小姐更粗暴地對待我。”抬手握住她的手,讓刺青工具的針頭深深嵌入他的皮肉,呼吸立刻變得急促起來,“這樣確實更爽一些。”
卿鳶對越痛越愛的哨兵無語,徹底放出精神鏈,緊緊纏住哨兵的精神巢。
雖然不是第一次標記了,但因為和蛇族哨兵的精神巢不是很熟,還是有點困難,累得不行,所以,進行到后面的時候,蛇族哨兵把她抱到溫泉里,像上次一樣給她傳遞晶核的能量。
卿鳶這才想起來,玉京隊長身上冒出來的鱗片都是黑的,但它的精神體是白蟒蛇,只有攝取了晶核后才會變黑。他早就準備好要幫她渡晶核了,也就是早就猜到她今天還需要他給她補充體力。
卿鳶看向他的腰腹,知道那里會隨著她的目光,冒出鱗片,提前壓住了那里,不讓鱗片長出來。
蛇族哨兵難受得皺眉,可還是沒有反抗,甚至連服務她的動作都沒停。
卿鳶很舒服,但也沒忘跟他算賬:“你什么都知道,還什么都不說,把我當傻子?”
“我永遠不會為能感知到你的喜好而洋洋得意,我只想讓你有最好的體驗。”他的眼瞳收成細線,身體也在她的手下顫抖,可他反而靠她更近,“不過,讓向導小姐有這樣的感覺,那就是我的錯。”
他低下頭,特殊的舌尖輕輕落在她的耳垂,拉著她的另一只手,讓她的指尖碾過他鎖骨處還泛紅微腫的標記:“請狠狠地懲罰我吧,主人。”
……
卿鳶離開前,蛇族哨兵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進入正式蛻皮期了。
“是你讓我懲罰你的。”卿鳶有點心虛地看著他匆匆扯掉作戰服,進到玻璃箱里。
“嗯,主人做得很好,主人做什么都能做得很好。”蛇族蛻皮時也會變得很虛弱,尤其他剛剛還以身渡了晶核給她,玉京懶懶趴在鋪著她穿過的裙子的玻璃箱里,“可以請主人幫我做最后一件事嗎?”
“你說。”卿鳶盡可能不忘下面看,走近玻璃箱。
“讓標記沾上你的味道,好嗎?”玻璃箱里的蛇族稍微挺直身,露出鎖骨處的標記,“不然,新的鱗片都擠在我的皮膚下,長不出來。”
“真的?”卿鳶有點不信。
“真的。”玉京松松抓住她的手,帶她感受他皮膚下躁動但找不到出口的柔軟鱗肉。
卿鳶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不敢想蛇族的蛻皮期得有多疼,對蛇族哨兵也多了些憐惜:“我得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