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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用向導小姐的手試驗一下?”他直起身,
繞著發帶的手也來到她的身后,
看起來像是把她抱住,其實是在威脅她,要把她反綁起來。
卿鳶皺起眉,
她標記他本來也不是為了讓他聽話,但是。
他也太不聽話了吧?還想把她綁起來。
這就過分了,
卿鳶低眼看著他,也沒有反抗,
就讓他把她的雙手合攏在一只手里,然后把他手上的發帶纏在她的手上。
身體沒反抗,可她的精神鏈伸向瘋狼的精神巢。
他知道,
但他同樣也沒有躲避。
他們都在放縱對方“征服”自己。
卿鳶的精神鏈纏上哨兵的精神巢,慢慢地劃過,如同他的指尖緩緩撫過她跳動著脈搏手腕內側。
他又靠近了她一點,修長的手指勾著綠色的發帶在她的手腕上打結,與此同時,卿鳶的精神鏈也在控制他的精神巢。
她能感覺到瘋狼的精神巢和他的肌肉一樣緊張充血,應得硌人。
覺得有點無語,她是幫他做凈化,又不是要干嘛。
他有必要一次比一次寧死不屈的嗎?
瘋狼也一樣,眼尾都紅了起來,可還是一直盯著她,眼睛都不眨,眼里漲上一層情谷欠,就再漲起一層要親手把情谷欠斬草除根的狠勁兒,兩者交替促進,讓那雙綠色的眼眸更暗更冷厲。
卿鳶動了動手腕,感覺瘋狼把她的手和他的手綁在了一起。
卿鳶最后一次警告他:“放開我,不然我來真的的了?!?
瘋狼冷笑:“你來啊?!?
卿鳶接受了他的挑釁,精神鏈抬起,亮起水光,與此同時,瘋狼精神巢上的精神鎖鏈和里里外外的標記也泛起同樣的光。
瘋狼腰腹頓時一緊,大腿的肌肉跟石頭一樣,看著她,咬牙擠出聲音:“就這……”他的話尾輕而顫。
因為她的精神鏈進到了他的精神巢。
不管哨兵的精神巢多么嚴防死守,多么至死不屈,對她這個標記過他的向導來說就是隨時開放的。
他的反抗只會讓他自己更不好受。
卿鳶看著瘋狼一邊瞪著她,一邊冷白骨感的頸側爆出一根根青筋。
卿鳶耐心地訓導這頭被打了標記,等同于將命都給了她,還不管不顧非常桀驁的狼:“放開我?!?
“遵命,向導小姐?!悲偫锹赝伦郑]起眼,眉間皺起淺淺的痕,似乎快要不行了,但睜開眼,眼里還是對她的嘲諷,“是不是很想聽這個?可以啊?!彼逼鹕恚羌舛家龅剿谋羌饬耍斐錾囝^晃了晃,故意做出那種又澀又爽的表情來氣她,“咬咬我?!?
“把我要爽了,我就怎么樣都可以。”
卿鳶覺得瘋狼真的可以作為稀有案例被記錄下來了,骨頭硬,精神力竟然也這么硬,被她標記了還能跟她這么拽?
卿鳶也沒跟他客氣,他的精神巢都是她的,她想對它做什么都行,他只能通過語言氣她,但她有無數種能整他的方法。
瘋狼被她整得汗流下來,眼睫都被打濕了,難忍到極點才蜷起手指,輕輕握住和他綁在一起的、她的手。
卿鳶感覺他的手在顫抖,非常用力地忍耐,可一點壓力都沒傳到她的手上,有點無奈,嘆了口氣:“我幫你凈化是害你嗎?”
訣隱感覺精神巢里的精神鏈松下來,身體也稍微放松,輕喘了兩聲,咬牙切齒:“在外面,就是不行?!卑鼛退汴P上門,還能聽到外面的人聲,同理他們肯定也能聽到里面的。
雖然他想象過很多在外面,甚至更禁忌的地方,但。
不行,就是不行,一旦開了口子,他會收不住的。
原來是地點的問題,卿鳶又問:“那回去可以嗎?”
訣隱停頓片刻:“不行?!眱艋瘜λ麃碚f太刺激了,他現在能控制住自己是因為還沒嘗過,等他食髓知味,恐怕會纏著她要,發了瘋地要,直到把她吸干了。
卿鳶:……她看這頭瘋狼壓根就沒真的想接受她的治療和凈化,所以才會帶她出來玩,其實就是為了不讓她治療凈化。
訣隱不理解地看著她:“我又死不了,你為什么一定要凈化我?”
卿鳶被他問懵了,更不理解地看他:“死不了就行嗎?”
連最基本的味道都嘗不出來,別說好吃的,就連營養液對他都是無味的。
她光是想象一下這種感覺,都有點不想活了。
似乎是覺得她會嫌棄他被污染后會影響他作為哨兵的性能,瘋狼呲了下牙,沒好氣地說:“再疼我也能忍著,不影響你用,速度、力量,都和沒污染前一樣,比以前更好?!敝S刺地勾起唇,“還是主人的好狗。”
她是怕他不中用嗎?卿鳶更無語了,感覺跟這頭狼的腦回路根本不在一條線上。
“當我的小狗可不只是能忍著疼活著就行?!鼻澍S低頭,用腦門撞了下他的額頭,“得給我好好活著。”
能嘗出味道。
能遠離痛苦。
瘋狼抬眼看她,眼神清澈了不少,但開口還是不吐象牙:“向導小姐有鹿族血統嗎?那么喜歡用腦袋頂人?”
卿鳶閉上眼深吸了口氣,腿上用力。
她可不止有腦袋可以攻擊他。
瘋狼悶哼了一聲,但反而笑出了聲,抬頭看她的時候,薄唇殷紅,露出兩顆尖銳的犬齒:“這是獎勵嗎?”
卿鳶想吃了他:“我不需要得到你的同意?!彼褪翘拿魈鹬乩橇?,想著標記瘋狼本來就有點趁人之危的意思,不想逼著他接受她的凈化,還想來點刺激的氣氛,在外面勾引一下他,這樣就算出來玩也算沒浪費時間。
結果他不上當,氣死她了。
卿鳶氣得口出狂言:“我已經標記了你,想什么時候要了你都行,想怎么要了你都行……”
瘋狼靠在椅背上,面無表情地看著她:“那你還和我廢話什么呢?”
卿鳶看了他一會兒,神情認真:“我想要你真心地信服我?!?
瘋狼呵呵一下:“我已經很真心地做向導小姐的狗了?!?
卿鳶就知道跟他交心,會被他笑話,挑起眉:“那我要你求我凈化你。”
“那我們打個賭?!鼻澍S退了一步,“給我半個小時,如果你能忍過這半個小時不求我,我以后就不凈化你了?!?
“就半個小時?”訣隱勾了下唇,“給你一整天的時間都可以?!?
卿鳶晃了晃手:“你放開我?!?
訣隱直起身,一邊給她解開一邊慢悠悠地說:“那我也有條件。”
卿鳶低眼看他,他垂眸解發帶的眉眼專注好看,這個角度看,他的鼻梁好挺,挺得讓她嫉妒。
“你說?!?
“就算不凈化,屬于我的時間還是我的?!彼呀忾_的發帶又繞回自己的手上,狠狠地說,“我要和主人的其他小狗一樣的時間。”
卿鳶從他的語氣感受到了他的嫉妒之心,但這頭瘋狼竟然也不貪心,只想要和其他小狗一樣的時間,都沒說多要點。
應該是知道她肯定不會同意吧?
怪懂事的,卿鳶點頭,站起身,坐到一邊,指揮瘋狼:“去買點吃的?!?
“這里能有什么可吃的?”瘋狼皺著眉,正色跟她說明,“這里的吃的都是垃圾,真垃圾?!?
“你就買點勉強能吃的,你中午什么都沒吃,我很擔心。”卿鳶傾身靠近他,“我喂你吃啊?!?
在她說擔心他的時候,瘋狼神情就有所松動了,但聽她說要喂他,他的狼耳又開始轉,狼尾巴也小幅度地搖起來,哼了一聲,站起身,打開包廂門,要反手關門的時候,卿鳶攔住他:“我看著你去?!?
瘋狼嘴角上揚,但語氣很冷淡:“我還能丟了?”
“萬一呢?”卿鳶抬手摸了摸他的尾巴,還記著他剛剛用疊詞惡心她的仇,“這么可愛的狼狼,肯定很多人想抱走。”
“誰敢抱走我?”瘋狼轉頭給了她一個被她惡心到了的表情,但他轉回頭的時候,卿鳶看到他在忍笑,而且尾巴抽走的時候,尖尖還繾綣地打了個勾,在她的指縫間慢慢地流走。
狼狼的尾巴比狼狼會多了。
瘋狼似乎也感覺到他的尾巴在背著他跟她黏糊,戴著露指作戰手套的大手把自己的尾巴給抓走了。
卿鳶看著他拎著自己尾巴的背影忍不住笑出來,想到一會兒她要做什么變態的事情,她就很興奮呢。
訣隱在電玩城前臺隨便選著東西,突然感覺到什么,穿過對發生了什么一無所知,還在歡呼的玩家們,看向還開著門的包廂看去。
坐在里面的向導沖他展開個燦爛的笑臉。
看得他有些分神,過了一會兒才想起來要做什么,獸眼緊縮,狠狠地看著她。
她在通過精神標記弄他的精神巢和精神體。
她看起來一點不像正在行刑的劊子手,沒有半天殘忍的樣子,還抬起手,沖他飛了個吻。
訣隱深吸了口氣,回頭看向問他要選哪個口味的營養液的工作人員,工作人員本來見慣了異化哨兵,都已經免疫了,但對上這位客人看向他的眼睛,他還是狠狠打了個哆嗦。
話都有點不會說了。
訣隱把手按在平臺邊緣,指尖按得泛紅,喉結滾動了好幾次,才勉強穩住聲音,默默地合起本來分開站的軍靴,站得筆直到繃緊:“每個都要。”
“那要能量飲料還有我們新進的這些……”
合金平臺被哨兵掰彎和豎直面發出讓人牙酸的摩擦聲音:“全。都。要。”
工作人員又開心又害怕,趕緊給這個額角青筋都跳起來,好像馬上要變異了的哨兵裝袋,又看了眼已經被他扯掉的平臺:“那這個……”
訣隱丟給他一張黑色星卡,牙都要咬碎了:“刷?!?
工作人員剛要笑,對上哨兵眼尾通紅的獸眼,又咽了回去,一臉沉痛地點了點頭。
這就買完了?卿鳶看瘋狼邁著長腿大步往回走,一副要把她踹進包廂里的樣子,心虛地被口水嗆到咳了兩下。
他站在她面前,影子覆住她,卿鳶咳得更厲害了。
訣隱唇動了動,無聲地罵罵咧咧,蹲下身,明明她還沒停,還在用該死的精神鏈搔弄被她打上印記的地方,她還咳嗽起來了?
還一副比他還難受的樣子?
“看我差點在那么多人面前出糗,向導小姐太高興了,是嗎?”他一邊惡狠狠地陰陽怪氣,一邊拿出水給她慢慢喝下去。
卿鳶小口小口地喝著水,心里默默想,倒也沒有那么高興,不過確實挺好玩的,尤其瘋狼快要站不住,側頭用眼神殺她的時候。
緩過來了以后,看向瘋狼:“你再去買點別的,不夠……”
她的臉被他掐住,手上沒用力,但獸眼很用力,用力得像要把她腦袋給捏爆了:“你敢再變態點不?一邊讓我買東西,一邊那么弄我?”
“你答應我會忍的?!鼻澍S一臉無辜地看著他,“還說一整天都行呢?!彼f著,還用精神鏈蹭蹭她打標記的地方。
訣隱仿佛過電,渾身都在細細戰栗,盯著她,血壓蹭蹭往上飆,肉眼可見地臉上能紅的地方都紅了。
“行?!彼胤砰_手,把買的東西丟到椅子上,姿勢有點別扭地轉身。
卿鳶看著他的背影:“這次去遠一點的地方買?!?
瘋狼沒回頭,豎了個中指給她。
卿鳶等了一會兒,閉上眼,打算試試她開發的“新技能”——標記傳音。
之前她試過通過標記給哨兵們發“短信”,發得亂七八糟,至今都不知道錯發給誰了,但她沒放棄學習這個技能。
感覺挺有用的,尤其是經歷過一次光腦沒信號后,她更覺得有自己的“電臺”非常必要。
這樣下次光腦沒信號,或者發生更嚴重的事情,她也能及時聯系到她的哨兵。
讓她試試她這些天學習的成果,想著卿鳶把意識灌進哨兵的精神巢,附上她的心聲。
訣隱皺著眉忍著向導的折磨,在旁邊店里挑東西,本來只想隨便買點東西,看到有好多女孩子圍著這邊,好像看到了什么好東西,他臭著臉過來,她們被他嚇跑,他虛起眼看她們看的商品。
什么亂七八糟的?他皺著眉把那些仿真毛絨玩具拿起來,還沒他巴掌大的小狼受到感應,耳朵動動,尾巴動動,臉上還出現了生動的表情,跳起可愛的舞蹈。
誰家狼會這樣?訣隱嫌棄得要死,但沒放下,又去看其他的,把小狗丟開,小貓丟開……
有店員走來:“您好,這款毛絨玩具還有錄音錄像,播放全息投影的功能,里面有智能芯片的,請輕一點……”
訣隱看著店員,很沒素質地把手里的小鳥丟開,在店員露出敢怒不敢言的表情時,把星卡丟給他。
“我都要了。”
店員頓時露出“有錢就是爺”的表情,雙手捧著星卡去結賬了。
訣隱冷著臉,擺弄著那些玩具,除了把小狼一直掛在手指上,其他的玩具看一個丟一個。
都丑死了……嘶……訣隱偏頭。
他那個臭主人又弄他。
正要捏扁小狗玩具泄憤,心里突然一癢,向導輕軟的聲音就這么,直接地在他心里響起:“給我拍張照片吧,小狼。”
訣隱按著心口,沉沉地呼吸,結完賬,拿著單子過來的店員對上他看過來的眼睛,立刻捂腦袋:“誒呀,好像忘了點什么……”腳步一轉,絲滑地回去了。
可惡,訣隱把小狗玩具丟開,轉身靠在架子上,尾巴緊緊纏著大腿。
她是想要玩死他嗎?
什么小狼?他。不。小。
訣隱氣了一會兒,也試著用精神標記回復她。
但他也是第一次做,有點笨拙,幾次還把她留在他這里的精神鏈不小心激怒了,被它們抽了好幾下。
有病吧?她和她的精神鏈都是!
訣隱狠狠擰著眉,腿上已經沒有肌肉可以繃緊了,可他下意識還想用力,深吸了口氣,在快要把他燒干了的邪火里,靜下心來給她傳遞心聲。
“什么照片?”
卿鳶發現這么發消息方便多了,而且還有語氣的。
比如,瘋狼的語氣就是冷冷的,不耐煩的,欠收拾的。
卿鳶默念:“你體表標記的照片?!?
過了一會兒,收到瘋狼氣到顫抖的聲音:“你想死吧?”
有的話,當著他的面,就算是為了故意氣他,也不太好意思說出口,但用心聲就不一樣了。
卿鳶清了清嗓子,在心里夾起聲音:“訣隱哥哥,我想要嘛?!?
反正喊哥哥在她以前生活的世界是一大撒嬌利器。
不知道對瘋狼有沒有用。
這次過了更久:“!@#¥……她怎么敢喊我哥哥……我要殺了你……喜歡……你完了,卿鳶向導……!@#¥腰都麻了……”
卿鳶皺眉,瘋狼怎么胡言亂語的?
再聽幾遍,卿鳶有點明白了,瘋狼估計是太激動了,把沒想給她發來的心里話也混進來了。
喜歡……是嗎?
那就好辦了,卿鳶玩心大起:“瘋狼哥哥,照片呢?”
“發一張嘛,哥哥,我也……喜歡?!?
喜歡個屁,訣隱恨不得把電玩城里玩他上癮的向導給……
他抬起眼,看向玻璃里映著的自己,滿臉紅潮,露在外面的皮膚上都是汗。
里面也是。
甚至更潮熱。
“變態?!彼谛睦锝o她回復,看了看四周,倒是沒人敢靠近他,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