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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了閉眼,掀開衣服后擺,快速用光腦拍了一下露在外面的窄腰。
“拍好了,我要回去了,再敢提變態的要求試試。”訣隱大步走向外面,不忘把那一排袋子的玩具拿走。
向導的聲音卻沒停下來,一下接一下地掃過他的心臟:
“不著急,我在吃你買回來的營養液,是味的。”
“你還記得的味道嗎?酸酸甜甜的,很好吃。”
“咬一口,有種吃到了春天的感覺。”
“你不好奇我吃到的味道嗎,訣隱隊長?”
“讓我凈化你吧,然后我們一起去吃各種各樣的好吃的。”
訣隱停住腳步,看向站在街上等他的向導。
今天是個陰天,是個很糟糕的天氣,到處都灰蒙蒙的。
可是,她,在他的眼里有顏色。
他的眼睛好像咬到了。
嘗到了春天的味道。
他不介意自己嘗不到味道,反正他從來也不喜歡,什么甜的,酸的,春天的,的,他都不喜歡。
可他喜歡她說的味道。
喜歡她說的春天。
喜歡她說的。
卿鳶有點忐忑地看著盯著她的瘋狼,她是不是玩得太過火了,感覺他已經氣到不會用眼睛兇她,特別平靜地看著她。
這是暴風雨前的平靜嗎?
她努力展開笑容,張開手虛虛抱住瘋狼,希望他別當街變異,剛要說什么,他也抬手抱住她,低頭在她耳邊說:“求你。”
“嗯?”卿鳶驚喜地抬起頭,她還有更變態的大招沒用呢,瘋狼就“屈服”了?這不像他啊。
瘋狼誤會了她意思,以為她又在故意整他,要他把羞恥的話說完整,看著她,咬牙道:“求你凈化我。”
“我真心信服你。”
“真的?”卿鳶喜出望外,這個樣子的瘋狼太讓人想要逗他了,滿臉寫著不服,眼神也是,不馴叛逆,可說出口的卻字字都是服軟,“我有點不信。”
他虛起眼,在卿鳶打算見好就收,不“欺負”他了的時候,他又抱住她,頭更低,把臉都埋在她的肩上。
“汪。”小聲地叫了一聲。
卿鳶這回是真蒙了,從來沒聽過狼狗叫:“啊?”
她被他抱著,能清楚感覺到他緩緩地,風雨欲來地吸氣,接著牙齒擦過她的鎖骨,特別兇地用鼻尖拱她,超級兇地低聲叫:“汪汪汪汪……”似乎怕她聽不清,還用心聲一起,最后又輕輕咬了下她的鎖骨問,“聽夠了嗎,主人?”
卿鳶搖頭:“沒夠。”
瘋狼抬起頭,死亡凝視她。
“我要做你很久的主人呢。”卿鳶抬手摸摸他的狼耳朵,“就這么一會兒怎么能夠?”
瘋狼看了她一會兒,勾起唇:“主人說最近忙著學習,不會是在偷偷學怎么說話更肉麻,打算把我惡心死吧?”
卿鳶收起溫柔的笑意,輕輕給了他一巴掌,破壞氣氛。
瘋狼被她打的獸眼立刻變得狠狠的,狼耳朵使勁抖了一下,不給她摸了,身子也直起來,強調了一下他最后的底線:“不能在外面。”
“知道啦,會回去凈化的。”卿鳶切了一聲,搞得她像喜歡外出py的變態似的,還不是他非要帶她出來玩?
她是為了節約時間才想要一邊在外面玩一邊干正事的。
得到瘋狼同意,卿鳶就不著急了,還想看看他買了什么,那么多袋子,結果瘋狼反而急得跟什么似的,直接拉著她去找懸浮摩托。
卿鳶無語:“你不是不想做嗎?”
“你管我呢?”瘋狼嫌她腿短,直接把她給抱了起來。
卿鳶用心聲給他念咒:“你跟誰說話呢?禮貌懂不懂?尊重懂不懂?”
很有用,她的心聲讓瘋狼癢得耳朵尾巴都不好了,皺眉改錯:“主人管我呢?”
他是不是覺得把稱呼換成主人,就說什么都禮貌了?
卿鳶對這頭天生粗魯的瘋狼沒話說了,看到急得跟什么似的的瘋狼被攔下來登記,一邊彎起眉眼笑他,一邊用心聲提醒他不要把這些巡邏機器人給炸了。
這回再炸官方機器人,她可不撈他了。
卿鳶的原計劃是給瘋狼做完凈化,再給他的隊員看看,沒想到,瘋狼的情況比她預判得嚴重很多。
他的精神巢里竟然也有她暫時處理不了的污染。
卿鳶心一橫,打算硬著頭皮試一下,效果很差,還把她累得夠嗆。
最后只好又跟瘋狼“借”了點體力,但還是很累,都沒力氣從他身上下去了。
瘋狼倒是不介意她賴著,但他怕她會給她身上弄到臟東西,試著把她抱起來,放到一邊。
她還不領情,按著他:“別動。”
沒辦法,他只好躺回去,但實在忍不住了,他已經忍了好久,只好小心地摸摸她頭發,讓她抬頭看他,然后挑眉,帶著些故意氣她的意味:“公主請下車。”
果然,向導被他氣得坐了起來:“之前不喊,你現在喊,有病吧?”
騎這種車的公主得是什么公主?他故意羞她。
“那請公主什么?請穿好裙子,請別再流……”看向導真的要發火了,訣隱抬起手,給她擦了擦眼角的眼淚,“流眼淚,變態妹妹又想到什么奇怪的事情了?”
卿鳶給了他一拳,把他的手推到一邊,他的手上還綁著她的發帶,說是什么怕自己失控。
怕什么失控?有她用精神鎖鏈說這他,他能失控什么?還是不夠信任她。
而且就算他真的會失控,她的發帶能綁住什么。
卿鳶想到這頭瘋狼綁住他自己的時候,眼睛直勾勾看著她,明明是往自己手上系發帶,卻莫名澀得跟搞什么不正經的事情似的。
深吸了口氣,把他手上的發帶解開。
“干什么?”瘋狼握住她的手,不讓她繼續,挑眉,上下看了她一眼,“向導只能做一次嗎?”
之前不想做凈化的是他,現在鄙視她只做一次的也是她,卿鳶咬牙,抽走她的發帶:“今天太晚了,我還有別的事情。”
聽到她說別的事情,瘋狼臉立刻冷下來,沉默地坐起來,要把她手里的發帶拿回來:“我買的。”
“我都戴了。”卿鳶不肯放手,想到什么,停下來,看瘋狼,也像他剛剛一樣,上下看了看他,“你不會是想留著我的發帶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瘋狼的手松了一下,卿鳶趁機把發帶抽走,纏到自己手上,但尾巴還是被他攥住了,他稍微抬起手腕,把她整個人都拽了過去,她傾在他身上,他偏頭,正好是她耳邊:“是啊,我要用主人的發帶綁在最奇怪的地方,做最奇怪的事情,變態主人把它賞給我好不好?”
卿鳶咬牙,這家伙純起來無人能敵,變態起來也孤獨求敗,真是做什么都會成功。
光是聽他這么說,她都感覺發帶拿著燙手了,放開手指。
卿鳶走之前,把黑狼們排進了她的時間表,還畫了個大大的重點號,提醒她下次不能再耽誤他們的治療和凈化了。
雖然她用精神標記確認了一下他們的情況遠不如瘋狼那么嚴重,但不排除他們也有和瘋狼同源的污染,只是沒有積累得那么深的可能。
還是得學習啊,卿鳶在被瘋狼送回宿舍的路上,馬不停蹄地聯系了副主任,問她方不方便為她介紹一些對罕見污染有研究的向導前輩。
副主任很快回復她:【提到這個,我一下就想到了一個人,無澤,卿鳶同學認識他嗎?】
第85章
開始升破級
無澤?那不是她的向導表哥嗎?卿鳶還沒來得及回復副主席,
她就又發來消息:【需要我幫你約他見面嗎?】
卿鳶頓了頓,給了副主席肯定的回答。
雖然她不太想和她的表哥見面,但正事要緊。小獅子和瘋狼都等著她研究出處理他們污染的方法呢。
副主席很快回復她說幫她安排,
卿鳶跟她道謝后,關掉了光腦,抬頭看到瘋狼幽幽地盯著她:“干嘛?”
“又要見哪個……”訣隱說到一半覺得沒意思,
側開臉,
“算了。”
卿鳶被瘋狼送回到宿舍,
把他塞給她的袋子打開,
從里面拿出各種各樣的玩具,正拿起里面的小狼時候,光腦震了一下,
是瘋狼給她發的照片。
在商店里,
琳瑯滿目的貨架間還隱隱能看到走動的其他顧客,哨兵卻掀起了衣服,
露出沁著薄汗的窄腰,
屬于她的標記。
能看出來他拍的時候很是羞惱,
按著腰的指尖氣得泛粉,光腦也沒有拿穩,鏡頭都有點花了,
模糊的畫面讓在公開場合拍攝這種照片的刺激感更強烈,隔著屏幕好像都能感受到瘋狼拍下照片時,
微微急促的呼吸,緊張得不受控制流汗,
因為恥感脖頸泛紅的樣子。
他還真拍了啊?卿鳶彎起眉眼,把照片保存好,拿著手里的仿真玩具看了看,
把它掛到了常用的書包上,想了想也拍了張照片,給瘋狼發過去。
沒一會兒瘋狼的心聲過來,還是冷冰冰的,但話尾微微上揚:“主人要帶著我到處跑么?那不得讓別的小狗傷心了?”
卿鳶一邊拿出書本,一邊傳遞心聲:“狼就是你啊?不能是別人?”
瘋狼那邊沉默了好一會兒,卿鳶以為他會給她發來一長段需要消音的罵人心聲呢,沒想到,他只發來一聲,兇巴巴也委屈巴巴的一聲:“汪!”
卿鳶被這頭瘋狼逗笑了,他是不是打算以后想罵人了都給她發小狗叫?
自我管理能力越來越好了。
看在他表現得這么好的份上,卿鳶拿起那只小狼,正研究著怎么做個標記,讓瘋狼知道這個代表他,只是他,不會是別的狼呢,也不知道碰到哪里了,小狼竟然搖了搖尾巴,張開嘴巴汪了一聲。
聲音是瘋狼的。
卿鳶又捏了一下小狼,他陰陽怪氣的聲音響起:“主人,我跳舞好看嗎?”
“下回別對著別人流口水了。”
“我跳給你看啊。”
卿鳶咬牙,她什么時候對著別人流口水了,她就是看那些“舞者”的尾巴保養得那么好,想蹭個養發秘方,才多看了兩眼的。
而且這叫他跳給她看嗎?明明就是玩具。
“你完了。”卿鳶給他傳去心聲,“學好脫依舞,準備下回跳給我看吧。”
瘋狼惡狠狠地罵了她一句:“變態主人。”
不行不行,不能再跟瘋狼“傳小紙條”了,她得趁晚上見玉京隊長前再學會兒習,卿鳶跟瘋狼說了聲再見,單方面掐斷了和他的精神通訊。
跟他連著線,她集中不了精力。
卿鳶先在向導的學習網里搜了一圈,沒有看到和瘋狼精神巢里的景深菌一樣的污染源。
深呼吸,拍了拍她之前從圖書館借來的書,這本名為《污染源圖鑒》的書跟辭海一樣厚,看著就讓她感到痛苦。
再痛苦也得看,卿鳶瞪大眼睛翻開書,在里面搜尋。
怎么會沒有呢?卿鳶覺得不能理解,這么厚的書里,竟然找不到一種她想找到的污染菌,她又閉上眼,在腦海里查看從小獅子那里拿到的記憶碎片,小獅子母親的筆記不像污染菌圖鑒是直接整理好的,信息比較碎片,需要進行整合,而且小獅子母親一看就是學霸。
學霸的筆記,對學霸本人來說清晰易懂,但對一般人來說和天書沒什么區別。
卿鳶知道心急也沒有,就慢慢地整理。
雖然過程很艱難,但她也不斷在汲取知識,是書本,公共網絡上看不到的知識,卿鳶有種自己在學習武功秘籍,學一分鐘都進步神速的感覺,等到她的光腦震動起來,卿鳶以為自己已經學了好幾個小時,一看時間才過去十幾分鐘。
卿鳶點開光腦是室友給她發來的信息,說她今晚有事不回來了。
卿鳶看了眼她給室友打包回來的好吃的,還好高級餐廳用的也是那種高科技餐盒,食物放在里面暫時壞不了,室友明天回來吃應該也來得及。
卿鳶給室友回復過信息后就拿上袋子去找玉京隊長了。一路上她看到好多巡查機器人,在陰云籠罩的軍區里閃著燈光。
事情還沒結束啊,卿鳶抱緊袋子,走進玉京隊長的住所,一進去就感覺這里比她上次來時更昏暗、溫暖、潮濕,越往里面走水汽越重。
她記得上次最里面的房間門是鎖著的,這次門卻是敞開的,她走進去,房間里有個大溫泉,看到溫泉,卿鳶腳步微頓,想到了上次和玉京隊長在小院溫泉里做的事情。
卿鳶聽到了嘶嘶的聲音,嚇了一跳,轉頭看到玉京隊長在角落,他的聲線很冷,卻莫名有種被淫谷欠浸透,讓人聽著就想到各種不好的畫面的感覺:“主人,你來了,很抱歉,我這個樣子不方便去接你。”
卿鳶往他身上看,他穿的是高領作戰服,臉上銜接著銀色的硬質半面具,手上是膠皮手套,露膚度低到了吝嗇的程度。但作戰服被水打濕了,起了皺痕,緊貼在皮膚上,透出他結實胸膛、勁瘦腰身和修長雙腿的輪廓。
蛇族隊長今天上演的是濕身誘惑嗎?
確實很誘惑,卿鳶頓時感覺房間里更熱了。
卿鳶看他慢慢站起身,走向她,步伐很穩,但緩慢得有點奇怪。
是因為看不到嗎?卿鳶往他眼睛上看,他的眼睛又覆上了灰膜,應該挺影響視線的,卿鳶伸出手,扶住他,把手里的袋子給他:“沒關系,你都給我安排飛行器了,我自己過來就好。”
玉京接過袋子,卿鳶又聽到了很輕的嘶嘶聲,接著他低下頭,輕聲說:“主人身上有好多味道。”
是嗎?卿鳶想往后退,卻被蛇族隊長反手輕輕拉住了:“我好想你啊,主人。”
卿鳶愣了一下,玉京隊長給她的印象是很冷漠的那種,就算穿仆人裙那種衣服也是很高冷的。
聽他這樣表露心聲,她有點不習慣,還好,他很快就放開了她的手。
卿鳶也趕緊把話題轉移開:“你看看裙子可以嗎。”
蛇族隊長按照她說的打開袋子,從里面拿出裙子,嘶嘶聲再度響起,卿鳶看著他把她穿過的裙子拿起來,放到了鼻尖。
這還沒停,他還在往臉上壓,裙子都透出了他面具的形狀。
啊這,雖然玉京隊長的眉眼還是很平靜,但他的動作看起來好變態啊,卿鳶默默往后退,接著聽到有布帛撕裂的聲音,還有更重的嘶嘶響:“好多味道……為什么……主人……”
卿鳶看到他手里的裙子被撕開,同時蛇族哨兵抬起眼,灰膜后的眼瞳豎線緊縮,異常危險。
卿鳶感覺不好,想要轉身,但還是慢了,腰被哨兵有力的手臂圈住,拉回到他的身邊。
他身上好香啊,卿鳶服了自己,竟然在這個時候還在想這種東西。
她感覺哨兵低下頭,冰冷的面具貼在她耳邊,嘶嘶聲從面具后響起,像是在吐著信子細細地收集她身上的信息。
啊啊啊卿鳶受不了這個聲音,掙扎著扭過身,面對蛇族哨兵,抬起手,對著今天非常不對勁的蛇族哨兵的臉打了一下。
清醒一點。
她力氣本來就不大,還都打到面具上了,但打臉這個動作,對正常的哨兵來說都帶有無法接受的侮辱意味,卿鳶打完,蛇族哨兵渾身便散發出更冰冷不詳的氣息,一把抓住她要收回去的手。
膠皮包裹的手指顯得更長也更有力量感,慢慢握緊,卿鳶有種會看著自己的手腕被他捏碎的感覺,可卻沒感到痛感。
一點都沒有,哨兵把她的手拉過去,接著偏頭,用臉側將她微微蜷起的手指推開,讓她的手心貼在他的面具上,閉上了眼睛,秾麗的眉眼安靜繾綣,還細微地上下蹭著她的手心。
蛇性本淫這個詞在這位冷漠的哨兵身上發揮到極致,只是上下輕蹭這幾下,都能叫人無端聯想起另外做另一種事情時的起伏。
冷冷淡淡地把暗示姓拉滿,讓人看得莫名就口干舌燥起來。
卿鳶掌心有氣息撲打,她這才發現,蛇族哨兵的面具上有很細微的呼吸豎孔,哨兵從沉重到輕緩的呼吸穿過孔隙落在她的手上,合著他親昵而又澀情的輕蹭,叫人心癢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