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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玉在她的認知里就很貴重,更何況是有“靈”的玉。
扶珩隊長知道她在想什么:“一個哨兵只能為一個人養器,如果向導不需要,我不能自用,也無法轉贈給別人。而且。”他低眼看自己的腿,“哨兵本來只是消耗品,是向導給了我更多時間。”他看向她,“時間,才是無價的禮物,怎么還也不夠。”
以前他無所謂自己的時間長短,但現在不同,每一秒都珍貴無比。
哨兵這么說自己,卻不帶悲傷難過,只是平靜地陳述。
為什么她只要對他們付出一點點,甚至沒有付出,只是和他們有了短暫的交集,這些哨兵就如此真誠地對待她?
因為按照她以前的認知,他們都是人,都是值得尊重珍惜的生命,不存在誰是必須犧牲的消耗品。
在她的老家,這種認知是做人的基本,而在這里,卻是每個哨兵的奢侈品,只要得到一點點,他們就會毫無保留地回應。
卿鳶合上盒子,把它放好,沖哨兵笑了一下:“謝謝。”她想到了一個舉一反三的“理論”——如果有“靈”的哨兵能養出對佩戴者精神力有好處的器,那她這個精神力不停外放的奇怪向導,是不是也能貼身養出一些對他們好的“法寶”?
卿鳶想要實踐這個理論,拽出脖子上戴的項鏈。
雖然剛買回來,只戴了一會兒,但可以試試。
她把項鏈遞給哨兵:“這個給你,最好也貼身戴著。”
哨兵誤會了她的意思:“要我為你貼身‘養”它嗎?”他握住這條還有她體溫的項鏈,感覺上面有她的氣息波動,“這上面有太多向導的能量,要想養好,可能需要……很貼身才行。”他看向她,依舊淡漠的聲音難得有些不連貫,“向導會介意我……臟嗎?”
卿鳶反應了一會兒,好像明白了“很貼身”的意思。
“不不不。”卿鳶把項鏈拿回來,看了看哨兵的脖頸,把他的右手拿起來,將對他來說要短一些的項鏈繞到他的手腕上,“這么戴著就行,是要讓我的能量傳給你,不是把你的……給我。”
哨兵終于明白她的意思,低下眼,神情清冷,指尖卻像第一次得到玩具的小朋友輕輕碰了碰項鏈上的掛墜。
卿鳶又心虛了,這個只是她隨便買,戴著玩的,但看哨兵的樣子,好像把它當做了很珍貴的禮物。
“如果有效果,下次我再給你帶別的,更好的。”
哨兵看向她,并非甜言蜜語,仍是平鋪直敘:“只要是向導的,都是最好的。”
這么看清清冷冷的哨兵還有點軟萌,卿鳶忍住想摸摸他長發的沖動,和他告別。
走出去,黑衣哨兵還在院子里等著送她出去,卿鳶把之前在包里翻出來的東西放到手心,遞給他。
碰碰頭上的木雕刀,叉著腰,理直氣壯地讓他收下:“回禮。”
不是什么貴重的東西,就是她買的小琉璃吊墜,據老板說有很多功效,但她不是很信,沖著漂亮買下來的。
掛在哪里都行,她看他刀柄下空了的紅繩還在飄蕩,抬起下頜,更有理由了:“可以掛在刀上。”
黑衣哨兵看著一臉傲氣要他收下禮物的向導。
鮮活,明媚,生命力十足。
和第一次一樣,又不一樣。
“謝謝。”黑衣哨兵用修長的手指勾走了吊墜,當場就掛在了刀柄上。
也不用這么快用上,怪不好意思的,卿鳶這樣想,但眼睛亮晶晶地歪頭看著他打結,等他完成又趕緊站好。
“好像有點不搭。”卿鳶皺起眉,“下次,送你更好的。”
她就是新晉畫餅大師。
短短幾分鐘,就畫了兩個又圓又大的餅。
她還不滿足,轉頭想找紅衣哨兵,她看不到他,但知道他肯定在,提起手里的另一個吊墜,對著空氣放話:“紅衣服的朋友,你不要的話,我就……”她做出松開手,要把它丟掉的樣子。
布料劃過空氣,發出脆生生的爆裂聲,紅衣哨兵從長廊梁上翻下來,冷著臉看她,目光落在她發間的木雕刀上,抱著長劍,別開臉:“我又沒送你東西,你為什么要給我回禮?”
卿鳶手一頓,感覺到這個家伙沒那么容易收下她的禮物。
“誰說是回禮?”卿鳶走向他,紅衣哨兵皺眉,好像很抗拒她靠近,可眼睫卻乖順地低下,看著她一步步走近。
“聽你們隊長說,可以用你們的身體養器。”卿鳶抬手,捉住只是微微偏頭意思一下就不躲閃了的紅衣哨兵,他甚至怕自己太高,她踮起腳捏著他的臉頰,讓他張開嘴巴,“不是送你,是要你幫我養它。”
紅衣哨兵的臉被她捏得變形,也沒有掙扎,但也不肯張嘴,擰著劍眉,從微微張開一點的紅潤唇間擠出聲音:“憑什么?”
卿鳶現在已經變態得很熟練了,手心凝聚氤氳水汽的精神力握住了哨兵懷里的長劍,指腹壓緊,順著上面的紋路向下捋了一遍。
骨頭映得狠的紅衣哨兵腿一下就軟了,差點沒給她跪下。
這么做,雖然不道德,但真的爽,卿鳶讓脊柱快要失去支撐力量的哨兵抬起頭:“張嘴。”
哨兵又兇又怨,極不情愿地打開唇。
卿鳶把吊墜塞進去,拍拍他的臉,哨兵的臉比她想象得細嫩很多,她都沒怎么用力,就在上面留下了緋紅的指印,映著哨兵不服又屈辱的眼神,真的很引人犯罪,卿鳶沖他虛起眼:“要一直含著哦,但不許用牙齒咬,咬壞了……”她的手又要放到他的長劍上。
哨兵乖乖收起牙齒,但長劍偏向她,默默地邀請她提前兌現懲罰。
卿鳶被這個小變態逗笑了,輕輕摸了摸快要送到她手心里的長劍,跟他擺擺手,示意黑衣哨兵帶她出去。
走到門口,她轉身看微微鼓著腮幫,頂著不服不忿的臉,小心“養”著吊墜的哨兵,擺擺手:“不用一直含著,我逗你玩呢。”她微微抬起下頜,“是送你的禮物,洗干凈就可以用了。”
為什么要洗干凈?她嫌他的口水臟嗎?被耍了的紅衣哨兵兇巴巴地側頭看向她,不知道是不是太兇了,他的眼尾有點發紅,看起來倒像是哭了。
雖然得到了允許,但他仍然沒有拿出吊墜,反而用柔軟的舌尖把它壓得更深,他的靈凝聚在鮮紅濕潤的口腔,潤澤著她送給他的小巧吊墜。
跟扶珩隊長學了一下午,卿鳶有點累了,拖著疲憊的身軀,堅持吃完了飯這才回到宿舍里休息。
看了看時間表,明天就是周末,要參加宴會了。
卿鳶索性給自己放了個連休,晚上也不安排學習任務了,但她也不準備完全地浪費時間。
她打開光腦看了看植物系哨兵那邊的小機器人給她傳來的數據,數據缺失越來越嚴重了,可見小機器人現在幾乎不能貼身監測哨兵的情況。
不能再等植物系哨兵主動叫她過去了,是時候去看看她的“小孕夫”了。
這么想著,卿鳶把自己惡心夠嗆,在床上扭成吃到毒葉子的毛毛蟲。
卿鳶在飯后吃了頓夜宵,悠閑地趕往植物系哨兵的住所。
一到他的住所外面,她就驚住了,抬頭看著外墻密密麻麻的藤蔓枝葉。
這一格外顯眼的異狀竟然沒引起圍觀,卿鳶感到不可思議,不過她很快就知道為什么了。
她剛要靠近,安靜貼壁的藤蔓就蠕動起來,有人在遠處喊她:“別過去,危……”
好心路人的聲音還沒說完,就停下來,卿鳶低頭看了一下原本狂躁,殺意騰騰沖向她的藤蔓剛一貼近她的手腕,就像她小時候玩的那種對著手腕摔一下,會立刻圍住手腕的軟格尺一樣,纏住了她,要吸血的纖維管也柔軟地蹭著她。
“沒關系。”卿鳶沖好心路人揮揮手,怕她不放心,還在她擔憂的目光里向藤蔓里走了一步,藤蔓反應很大,但又很克制,仿佛知道她承受不住它們的熱烈,輪著過來和她貼貼,然后又按次序,沖她“點頭”依依不舍地扒著她離開。
嗯……它們怎么有種在對她進行告別遺體的儀式的感覺?卿鳶忍住不好的聯想,沖好心路人微笑。
好心路人到她走進被藤蔓淹沒的建筑里還沒消化完信息,卿鳶也不好馱著一身的藤蔓去給她解釋,只好轉回頭,希望好心路人能慢慢從死機中緩過來。
第113章
開始升破級
深綠的藤蔓翹著尖端,
像終于見到客人的洗浴中心門童,超級熱情地請她進去。
卿鳶看著你推我桑,爭著帶她深入哨兵藏身之地的藤蔓,
莫名腦補出“太君,里邊請”的音效。
但她的腳步還是停了下來。
哨兵住所的樓梯都被藤蔓塞死了,卿鳶試著伸出手,
堵在樓梯上的藤蔓動了動,
有的忍不住湊過來蹭她,
很快就被更“理智”的藤蔓給卷了回去,
并沒有像外面的乖乖給她讓開路。
看來是哨兵不許它們讓她進去,卿鳶試著從藤蔓的縫隙里尋找小機器人的身影,她聽到它的聲音了,
但看不到它,
光腦里,和哨兵有關的數據也全都變成了“--”,
她和哨兵徹底失去了聯系。
越是這樣,
卿鳶越覺得不能這么離開,
摸了摸自己把自己捆起來,努力不讓自己纏到她身上的藤蔓。她的指尖都沒有落實,這些藤蔓就像黏在了她的手上,
軟綿綿地被她牽引,打開結扣。
卿鳶握住藤蔓,
想把它們扯開,可它們又像醒了過來一樣,
重新收緊,被她撫摸得細細發抖,但就是不肯松開。
她上次都見過哨兵在孕期再次“強制”受孕的樣子了,
他還有什么不能給她這個變態看的?
卿鳶感覺有點被小看了,收回手,藤蔓以為她要走,顫得更厲害了,但還是死死忍住,沒有阻止她。
植物系哨兵看起來溫和,忍耐力卻很強,卿鳶知道她不放大招是不會讓這個乖得有點死腦筋的哨兵改變主意了。
卿鳶抬起手,小水珠像一顆子彈一樣嗖地竄出來,她還沒來得及布局,小水珠就已經在藤蔓的間隙里轉了好幾圈,小水珠溫度不高,藤蔓卻像被它燙到一樣,猛地躲開,又可憐巴巴地回到原位,等著小水珠再回來,保證它的“游戲體驗”。
卿鳶讓小水珠撒了會兒歡,攤開手,小水珠屁顛顛地飛回來,落在她的手心,像被一根看不到的搟面杖越搟越薄,越搟越大,直到像手套一樣包裹住她的手。
這是她和小水珠研究的新·組合技,卿鳶看了看自己泛著層水光的手,滿意地點點頭,接著把手伸進藤蔓里,攪弄了幾圈,指尖點在不同藤蔓上,她該選哪一根呢?
就是你了,她收起手指,握住一根想往里面躲又不敢不舍的藤蔓,被她拽出來的藤蔓本能地彎曲,勾繞在她的手腕手指上,纖維管也吸住了她,小水珠適時地釋放出非常純粹清透的水元素,藤蔓猝不及防地吸進水分,整根藤都僵硬了,含著誘人水滴的纖維管不敢動,不上不下得呆在那。
這對藤蔓來說,本就是種酷刑,除了這根藤蔓,其他藤蔓都在難耐地彼此纏繞,好像想通過同類的摩擦擠壓消解谷欠念。
但對卿鳶來說,這才剛剛開始,她把那根僵硬的藤蔓展開,在它身上仔細尋找它的花序,花序是藤蔓能開出花的部位,是個圓錐狀的內陷小孔,藤蔓意識到她在找什么,想把它們閉合起來,可還是被卿鳶摸出來,沿著它收緊的縫隙,把孔扒開。
小水珠忍不住冒出來,五個水流捏的眼睛在她指尖滴溜溜轉,把卿鳶嚇了一跳,破壞了她的情緒,制止小水珠這種掉san的行為。
小水珠把眼睛收了回去,但嘴巴又跑了出來,還嘀嘀咕咕的,被卿鳶看了一眼又刷地沒入她的指尖。
卿鳶沒再管它,指尖墜著一滴沒有她允許,無論重力怎樣作用都絕對不會落下的水滴,在藤蔓的花序邊緣輕輕打轉:“既然可以二次受孕,那就可以三次,四次……將槿長官,要不要我和你一起探索一下,你的極限在哪里?”
她后來查了一下將槿的資料,發現他竟然和九尾狐執行長一樣都屬于軍區高層,是軍區的督察長。
她不知道他是干嘛的,反正級別比她高。
想到她讓她的上級懷孕,還不止一次,卿鳶稍微有點心虛。
不過,確實好刺激好帶感啊,卿鳶在心里悄悄變態,手中的藤蔓被她用近在咫尺的水滴折磨要挾,反而慢慢不再顫抖了,默默試了一下能不能從她手心里抽走,發現不可能后,它也不亂動了。
其他藤蔓稍微分開,傳出哨兵微啞的聲音:“請等我整理一下。”頓了頓,聲音更輕,“卿鳶向導。”
他的聲音太輕,聽不出什么情緒,但她還是感覺,提到她的名字時,哨兵有種自責又羞恥的意味,字音都不敢咬重,生怕再冒犯她。
卿鳶倒不覺得他之前忘掉她,還把一個長得跟她一樣,但不存在的機械人當做“主人”有什么不對,他也不想的,都是無名菌搞得鬼。
她沒等太久,很快旺盛泛濫的藤蔓就退去,分開道路,卿鳶踩著臺階,走向哨兵的房間。卿鳶發現哨兵的藤蔓不僅變多了,而且長粗了不少,色澤也不像以前那么干枯黯淡,只有中心處的藤蔓還有點發黃,捏上去有點脆。
主動把臥室門打開等她進來,自己則背對著門,跪坐著整理物品的哨兵身體一頓,轉過身,看向她。
卿鳶驚了一下,幾天不見,哨兵好像蛻了層皮,原本柔和漂亮的五官更立體分明,圣潔溫柔的美貌中多了一些攻擊性,除此以外,他的額頭臉頰下頜多了一些白金色的紋路,這些亮而不俗的紋路將他襯得更不似凡人,有種神明降落人間,整個人都散發著虛幻的清輝。
但應該沒有神明會拿著抹布,跪在地上擦東西。
他真是喜歡做家務啊,卿鳶看了看在她看來已經稱得上一塵不染的地面,看上面的水痕,哨兵還覺得不滿意,仍想再擦一遍。
哨兵的個人愛好,她也不好干涉,卿鳶又抬起視線,往哨兵身上看,他的翅膀也有變化,本來只有一對,現在在原有的那對下面有長出兩對,還沒完全發育好,但羽毛已經很蓬松雪白,要是展開大小應該也很可觀,只是為了在這個不算很大的房間里節約空間,暫時被他收到腰側了。
說到腰……卿鳶不得不看向她很想回避的地方,她的目光落在哨兵腰間,他的腰還是窄窄的一條,但腹部明顯隆起了一點,就算他穿著寬松的家居服也能看出來。
看到她看他的小腹,哨兵下意識抬起手想要遮擋,但想到是她,又把手放到腿上,輕聲說:“對不起,我……”
卿鳶走進房間,搖頭示意哨兵可以跳過這個環節了:“之前是污染菌影響了你,我知道的,沒關系。那些東西都收起來了?”
她指的是機械人版的她的“靈堂”,雖然她不信那些東西,但想到有個和她有關的靈堂,她心里還是有點毛毛的。
想到上次他在“靈堂”前做的事情,哨兵周身清澈的光輝微微泛起粉,頸間也一樣彌散開誘人的淡紅,他后背挺直,不想用可憐的樣子博得她的寬恕,但眼睫還是受不住難堪低下來:“是,都處理好了。”
“你為什么不愿意見我?”卿鳶坐在哨兵為她準備好的椅子上,看著哨兵,感覺她更像他領導,“是身體哪里有什么問題,怕我擔心嗎?”
哨兵仍然忍耐著,不想讓她看出他不配流露的情緒,只是他的藤蔓,貪心地露出丑陋樣子的藤蔓還在反復回味她沾在它們身上的氣息,還有她忘了收回的水滴……它們也是他的一部分,是他的化身,只是不需要偽裝,可以真實地、面目低賤而猙獰地舔舐汲取她的味道。
卿鳶看著沒有說話的哨兵,發現他臉上的白金紋路在微微閃爍:“你臉上的是什么?”
知道她可能會問,也做好了準備,可真的被問到,哨兵還是顫了顫眼睫。
“植物系哨兵開花后會更想開花,而且也能繼續不停地開花,特別淫邪的甚至會直到耗干自己才會停下來,為了保護也為了懲戒植物系哨兵,我們種族有特別的天罰,最……
”他停了一下,唇微微打開,露出頓在齒邊的舌尖,深陷自己的難堪中,卻不自覺地勾人,“無恥的那個會長出警示族人的戒紋,從紋路數量和走向就可以看到他被。”他的眉心終于受不住向中間收攏,有些話哪怕用私心替換成稍微文雅一點的詞也說不出口,看向卿鳶,難得顯出哀求的樣子,將說不出口的部分隱去,聲音極輕,“了幾次,還有花開到了什么程度。”
卿鳶本來還在看哨兵臉上的紋路,默默感嘆真好看,聽了哨兵的話,她若有所思地點頭,把目光移開,不敢再直視那些從側面記錄了她對哨兵做了什么的特殊紋路。
植物系哨兵也太會羞辱自己的族人了吧?
這比古時候懲罰犯人的黥面還殘忍。
怪不得哨兵不愿意讓她來,不過……
“不能遮擋起來嗎?”卿鳶不知道植物系哨兵的“孕期”,但他總不能一直不出門吧?
“這是我應該承受的。”哨兵又低下頭,“不讓向導來見我,已經是違背天罰的規則了。”
卿鳶好像有點明白了,哨兵是認同這種懲罰,并覺得自己應該受罰。
卿鳶把目光移回到他臉上,抬起手想要碰一碰:“會疼嗎?”
哨兵很反常地想要躲避她的手,語速微微加快,給她解釋:“不疼,只是碰到會,會更想要開花,如果忍不住就會長更多。”
這是什么惡性循環的變態懲罰?卿鳶放下手。
第114章
開始升破級
雖然有些不好意思,
但卿鳶還是認真看了看哨兵的臉上:“這個紋路的數量是不是有點不對?”
她只讓哨兵開了兩次花,但紋路明顯不只有兩條,難道是算法和她想的不一樣。
哨兵聽到她的問題,
臉色整體有點發白,眼尾和耳朵卻泛紅,蒼白是因為生理上的痛苦,
來自他對自我的厭惡,
羞恥則是來自心里,
他默默攥起手指,
沒有允許自己回避向導的問題:“我比較貪心,努力吸納向導的水元素,一次不只開了一朵花,
而且……”他的聲音低下去,
“第二次,我受到的刺激太多,
后續實在排解不了,
精神陷入了混亂,
在混亂里,我用向導剩下的水元素自己玩自己,結果真的又開花……一定是我太淫邪罪惡,
族里從來沒有這樣的情況,對不起,
用向導的水元素做了這種事情……”一滴被柔和金光包裹的眼淚從他沒有情緒起伏的眼淚掉出來。
哨兵太難過了,出于自我保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