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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友回來看到卿鳶癱在冒著熱氣的食物旁邊,眉頭一皺,感覺大事不妙。
但凡事沒那么大,卿鳶都能咬咬牙,邊吃邊愁的。
放著熱好的食物一點也吃不下去,說明事情太大了。
卿鳶有氣無力地把她要參加第三輪面試的消息告訴了室友,室友卻睜大眼睛,猛地把她抱了起來:“卿卿,這是天大的好事啊!”
“只有初評級達到S級的向導才會接受第三輪面試,具體定你有幾個S!寶寶,一直沒跟你說,我其實在來軍區前學過看相,一看寶寶就是3個S,就是一臉S相啦,寶寶不用付我看相的錢了,只要記得我這個朋友,記得我的名字……桑——鳳——就可以了。”
室友超級激動地抱著卿鳶上上下下,把卿鳶顛得眼睛都有點花,室友意識到自己有點過了,趕緊把卿鳶放下來,拉著她的手,鄭重地點頭:“茍富貴,勿相忘。”
她從F一下竄到了S,還能再竄一竄?卿鳶發現自己對這個消息接受能力良好,很開心,但也沒有那么驚喜。
“不打擾卿卿準備考試了。”室友看卿鳶桌上還放著書,識趣地退開,過一會兒又輕輕推來個筆記本,“有時間幫我簽個名哈。”
卿鳶無語地看了眼室友。
感覺好割裂啊,一邊準備第三輪考級面試,一邊還要找銷毀“門”的辦法,有種一邊考研一邊還要忙著拯救世界的感覺。
說實話,她都不想參加這次可以自己選擇放棄的面試了。
要是高維生物一直控制著這個世界,操控著每個人,那她是S級還是3S級向導又有什么區別?
卿鳶正這么想著,又收到了一條信息。
原來第三輪面試的考官身份和資料會提前發給考生,好讓考生決定是否要參加這次選考。
她點開,面試官是九尾狐執行長,監考是她在繭房中心門口見過一次的喉結罩哨兵。
后者正是她發愁一直躲在“塔”里不出來的,有著虛擬智能體做精神體的哨兵啊。
卿鳶一下就精神了,立刻回復,她要參加第三輪面試。
第130章
升了
在卿鳶等待第三輪面試的期間,
室友收到了考級證書,她現在是一名A+向導了,室友捧著證書讓卿鳶給她拍了好多照片,
還和卿鳶約好在她面試前好好慶祝一下,吃頓大餐。
大餐還沒來得及吃,室友就收到了要隨軍去前線的通知。
“天啊,
這么快。”卿鳶有點恍惚。
室友其實也有些沒準備好,
但還是拍拍卿鳶的肩膀:“好啦,
早去早回嘛,
卿卿要好好等我回來哦,哦,對了,
最好是和你的3S證書一起等我回來,
然后輪到你去前線,我當留守室友,
等你回來。”
卿鳶被室友逗笑了,
她們決定還是簡單慶祝一下,
剛好卿鳶和室友的生日都要到了,她們就買了個蛋糕,打包了一些小吃在宿舍里小吃了一頓。
“一定要好好的。”卿鳶抱著室友,
聞著她身上熟悉的味道,閉上眼許愿。
“一定會好好的。”室友學著她上次跟她說話的口吻,
拍拍她的手臂,“愿望說出來可就不靈了。”
“我許的愿望比這個貪心多了。”卿鳶睜開眼,
問室友許好愿望沒有,室友趕緊也閉上眼睛。
等室友許好愿,卿鳶和她一起吹滅了蠟燭。
卿鳶忙得腳打后腦勺,
但還是抽出了時間送室友上飛行器,和室友同批出發的還有一些她熟悉的哨兵。
卿鳶看到烏曜隊長沖她擺手,本來打算站住了,最后還是向前快走了幾步,輕輕抱住他:“要平安,記得每天用標記跟我報備……”她看向其他汪汪隊成員,“還有你們。”
汪汪隊成員乖乖點頭,眼巴巴地看著她,卿鳶張開手臂,示意他們也過來,大家一起抱一個,團團圓圓地告別。
汪汪隊成員看了眼他們的隊長,看到烏曜微微頷首后,都圍上來,害怕把纖弱的向導捂到,他們都自覺和她保持了距離。
汪汪隊身體里的火元素雖然不再失控了,但更純粹了,所以體溫還是要比一般人高一些,被他們抱著,卿鳶都有點出汗了。
不過,很快她就在公主貓貓那里得到了個涼爽得有點冰的懷抱。
抱了正統貓貓,卿鳶又抱了抱異化貓貓,黑皮貓貓還有些意外,因為他之前惹過她不開心,以為她很討厭他,只是出于向導的身份才標記了他們。
“今天先不討厭你。”卿鳶抱了抱他,悄悄把她用精神力凝聚的小水滴送到他的身體里,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這么做有什么用,就當個平安符好了。
另外還有下午離開的鳥族,和晚上離開的水族……
卿鳶進行了一天的巡回抱抱活動,看著空空的地面,仰頭看天上像小星星是似的飛行器,它們很快就不見了,根本不給人傷感的時間。
這個世界的殘酷突然有了實感,她平時總抱怨哨兵們變態奇怪,總和他們做一些不是很正經的連接,都有點忘記了,再不正經再變態再奇怪的哨兵也是要上戰場的。
卿鳶在空地站了一會兒,轉身離開。
在第三輪面試前,她和鴉族哨兵通過標記匆匆交流了一次,他跟她說了一下他最新看到的預言:有一種從未有過的“怪物”攻擊了軍區,還差點殺死了她。
怎么又跑出來個怪物?卿鳶很迷糊,想讓鴉族哨兵再跟她仔細說說,但鴉族哨兵表示他只“看”到了這些。
預言不能勉強,卿鳶只好跟他約好面試以后再見面詳談一下,順便看看他身體里的寶寶。
卿鳶回復完他的消息,突然想到“怪物”不會是她銷毀門以后放出來的,會引發世界末日的災難吧?
卿鳶緊張了兩天,收到了鴉族哨兵的信息,跟她說上次預見的“怪物”是他孕期精神壓力太大導致的錯誤預言,她不需要放在心上。
他最新看到的預言里,一切都很好。
卿鳶松了口氣,但還是沒完全放下心,想約鴉族哨兵出來,但他說他馬上要出任務,不太方便。
懷孕了還要去前線嗎?那也太危險了。
卿鳶堅定了要加速搞定高維生物的決心,這個連孕夫都要壓榨的人工智能系統實在是太沒人性了。
蛇族隊長蛻皮也結束了,卿鳶只和他匆匆見了一面,他就接到外派任務,當晚就帶隊離開了軍區。
后面瘋狼和狼王,還有剛和她一起做到能人甲合一的熊熊隊長的小隊他們也都先后趕往了前線。
前線的戰況到底有多吃緊啊?卿鳶感覺好奇怪,每天都能看到哨兵和向導一批批地往那調,都不見回來的。
她很擔心汪汪大隊,他們是最早出發的一批,但他們的等級又不是最高的,總給卿鳶一種他們是被軍區送去當炮灰的感覺。
她每天都要和她的哨兵確認幾次他們的安全,還要給她的室友發信息,被她的室友打趣,問她要不要也把她這個向導標記一下。
要是可以,卿鳶是真的會標記她的室友。
在一次次送別中,卿鳶迎來了第三次考級面試。
坐在考場里的九尾狐執行長還是不太正經,監考官念考場規則的時候,他的電子眼一直沖她眨啊眨。
卿鳶看了看他,又轉頭看監考官。
監考官今天比在那天她在繭房中心門口看到時還要保守,不只穿著西裝,戴著手套和喉結罩,把身上能擋住的地方都擋住了,還帶了個有面紗的帽子,站在那跟個鬼新郎似的。
他手里拿著寫著考場紀律的冊子,但發出聲音,朗讀文字的其實并不是他,而是佩戴在他領口的機械發聲裝置。他們一族在出席重要場合時,規矩比平時更為嚴苛,連自己的聲音都不可以隨便被向導聽到。
風吹過哨兵的面紗,露出他帶著喉結罩的修長脖頸,還有線條流暢的下頜,可能是黑紗襯的,這個哨兵長得好白啊。
白得晃眼睛,顯得唯一有的那點色彩——他微微抿緊的薄唇很紅也很濕潤。
這真的是為了禁欲這么打扮的嗎?
卿鳶看著他,總覺得這樣遮著,反而更引人遐想。
哨兵念完了加試考場的特殊注意事項,坐了下來,帶著薄薄的黑色手套的手抬了一下,示意九尾狐執行長可以開始考試了。
九尾狐執行長也抬起手,電子眼上飄下來很多花瓣,手動給她撒了個花,提了下電子眼鏡下的覆面:“卿鳶向導,恭喜你進入第三輪加試,這一輪的考核內容很簡單,只要為我做一次深度凈化就可以了。”他說著,抬起戴著戰術手套的手,示意卿鳶把手給她。
卿鳶看了一下他的手,有點沒反應過來,執行長歪了下腦袋,電子眼眨啊眨:“卿鳶向導難道不記得了嗎?深度凈化,需要哨兵和向導有一定的肢體接觸,如果有需要,我們可能還要做更親密的事情。”他本來就很蠱惑的聲音放輕,卿鳶的眼神都有點發飄,感覺快要無法集中注意力了。
不過,很快她就本能地立起了精神屏障,意識清明過來,并發現執行長稍微往監考官那里偏了下頭,卿鳶借著他的電子屏反光,看到保守封建的監考官連執行長這個尺度的話語都有點接受不了,低著頭,沒有看這邊。
卿鳶好像有點領悟到九尾狐執行長的意思了,把手放到他的手上,執行長好像在鼓勵她的猜想,指尖在她手心里輕輕勾了勾。
“開始吧。”九尾狐執行長電子眼笑成彩虹,“要對我輕一點哦,卿鳶向導。”他的手并沒有握住她的手,很有分寸,可叮囑她的語氣很曖昧,“我很敏感的。”
卿鳶又從他電子屏看監考官那邊,戴著黑紗的哨兵看起來很冷淡,但臉明顯側到了另一邊,余光都不往這邊瞥一下。
“嗯。”卿鳶不知道怎么接九尾狐執行長的戲只能隨便應了一聲,放出她的精神鏈。
她的精神鏈剛碰到他的精神巢,覆面后就傳來一聲很輕但很蠱惑的喘息:“向導小姐……那里不可以哦。”
卿鳶看出九尾狐執行長是在故意演戲的了,但還是被他的聲音燙得有點臉紅。狐貍精就是狐貍精,臉都不用露出來,只靠聲音就能叫人渾身出汗。那還是普通的狐貍精,執行長可是九尾狐。他的尾巴也放了出來,像白色的毛絨火焰,又蓬松柔軟又靈動妖冶,圍著她,暗示性十足地慢慢滑過去,尾巴尖勾纏的勁兒媚態十足。
卿鳶又去看監考官,這次也是為了轉移她自己的注意力,不要被執行長真的勾走了魂兒。
監考官坐得筆直,他除了很守家族的規矩,也很守軍區的規矩,考場不許帶其他物品,他就沒帶,導致現在除了看她和執行長,只能盯著空氣。
黑紗被流動的空氣帶動,卿鳶看到他的下頜繃得很緊。
應該很煎熬吧?卿鳶有點想笑。
“請專心一點。”
毛茸茸的尾巴尖掃過她的頸側,哨兵身上淡淡的香味輕輕裹住她,卿鳶回過神,九尾狐執行長電子屏上的眼睛笑瞇瞇的:“還是說,你是在故意折磨我嗎,向導小姐?”
卿鳶完全分不清他是認真的還是演的了,迷迷糊糊地讓精神鏈鉆進他的精神巢,他的覆面被微微張開的唇吸了進去,然后由舌尖頂出來,覆面被暈濕的深色擴大的同時,帶出似痛苦似歡愉的嘆息。
卿鳶微微皺起眉,執行長弓起身低下頭,像是要受不了,得靠著她得到支撐一樣,悄悄地壓低聲音問:“太過了嗎?”
“嗯。”卿鳶點點頭,也小小聲對他說,“有點油油的。”
“OK.”執行長輕快地采取了她的建議,沒再用他的舌頭,而是靠在椅背上,仗著監考官不會往這邊看,用電子屏做著各種搞怪的表情,喘得越來越讓人遐想連連。
監考官在面紗后的神情看不到,但能看到做過一番心理斗爭的他還是忍不住了,又把臉側到另一邊。
很標準的非禮勿視姿勢。
“可能還要加點油。”九尾狐執行長傾身靠近她,“向導小姐忍耐一下,好嗎?”
卿鳶其實還有點期待執行長下一步會怎么演。
“可以摸摸我嗎?好難受啊,向導小姐。”九尾狐執行長說話的語氣像是喝了很多酒,迷離潮濕,話尾微微上鉤,好像要帶人和他一起墮落,摔在鋪滿爛熟得都有些發酵的花瓣的峽谷里,撒歡著滾上一圈,讓彼此身上都沾滿,聞一下就會醉過去的汁液和香氣。
執行長這么說但沒有動作,只輕輕發出有點曖昧的哼哼聲,直到監考官突然側過頭,他才低下頭,用自己的臉找她的手。
卿鳶看著幾乎躺在她腿上的執行長,他借著有她遮擋,電子眼又沖她眨了眨。
“讓我服侍向導小姐吧。”他輕聲說著,一只手放下去,像是要放在她的小腿上,下一個動作是什么,卿鳶看出來了。
那位仿佛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監考官竟然也看出來了,立刻將轉過來的臉又轉了回去。
“可以嗎?”執行長微微抬起頭看卿鳶。
卿鳶深吸了口氣,再度讓自己保持冷靜,點點頭:“好。”
監考官的手蜷緊了一下,雖然九尾狐龐大的尾巴立刻豎了起來,保證其中的向導不會被人看到,但他還是在聽到尾巴里響起潮濕聲音后,將顯示哨兵和向導深度凈化開始了的記錄儀器關掉,閉上眼睛,他一直隱沒在空氣里的虛擬智能體不知怎么沒能保持隱身的形態,顯形了一瞬,被他看了一眼,回到了他的精神巢里。
九尾狐執行長感知到考場里的磁場改變,但喘嘆聲沒有立刻停下來。從哪一刻開始,不再是演的,而是真的又痛又癢又怕又爽,他自己也記不得了。
他穩住氣息,抬頭看仍然認真陪他演戲的向導小姐,她對他的異樣毫不知情,察覺他的目光,還低頭看向他,眼神澄澈,被窗外的陽光映成剔透的金紅色。
執行長的喉結滾動了一下,輕聲笑笑:“好了,現在我們不會被監控到了。監考官聽不得,也看不得這樣銀亂的事情。”
“可是向導和哨兵做深度凈化不都會這樣嗎?”卿鳶感覺到他的大尾巴隔音應該很好,但還是放低聲音,“既然這樣為什么會讓他當監考官啊?”
“都是這樣嗎?”執行長看向向導,又笑了一下,“向導小姐好像太小看第三輪加試的難度了,正常來說,面試官被考生連接,連眼睛都不會眨一下,就像這樣。”他給她看他的電子屏,他的電子眼瞪得圓溜溜的。
卿鳶也被他逗笑了,他是她見過最不像領導的領導了,相處起來比平級還要輕松,而且還有特別好rua的尾巴,她正想著,一條尾巴就來到了她的手邊,不過沒輕易讓她抓到,輕巧地一甩,像條小魚刷地游走了,很快就又回來了,這次不僅讓她抓到,尾巴尖還在她指尖纏啊繞啊,搞得卿鳶心臟癢癢。
但是……“長官是有什么事要跟我說嗎?”卿鳶看向執行長。
第131章
升了
執行長托著她的手,
電子眼變得認真起來:“向導小姐也注意到了最近軍區調了很多向導和哨兵到前線,對么?”看卿鳶點頭后,他頓了一下,
輕輕嘆了口氣,才繼續,“這個調動安排讓我們覺得越來越奇怪。”
“我們?”卿鳶輕聲問。
“一些領導,
比如向導小姐的主席和副主席。”執行長手指微微收緊,
輕輕握住了卿鳶的手,
咽了下喉嚨,
“這次人工智能的調度根本不講策略,有種什么都不顧,只要把人送到污染區了的感覺,
意識到不對后,
我們做了一些調查,發現人工智能為這次調到前線的隊伍進行過很多次模擬計算……”
他低下頭,
肩胛骨的輪廓從制服下透出來,
勻了幾次呼吸才又抬起頭:“計算出的,
他們可能平安回到軍區的概率平均值不到百分之四十。”
卿鳶本來還想問執行長能不能堅持,聽到他的話,睜大眼睛:“這么低?那不是和讓他們送死一樣?”卿鳶想到她的室友和哨兵,
急得差點直接站起來。
執行長按住了她的膝蓋,毛茸茸的尾巴收攏,
再次把她嚴嚴實實地遮擋住:“別擔心,我們暗中做了些改動和安排,
去前線的哨兵和向導現在是安全的。”
“人工智能為什么要這么做?”卿鳶要被氣死了,很想沖到人工智能的中樞那里,把它插銷拔了,
“向導和哨兵損失慘重,對它有什么好處?”
“我們查到它最近還給另外一套模型做了大量的計算。”執行長再怎么想要穩住自己的氣息,氣息還是控制不住地急促起來,有點撐不住自己,身子很低,從小往上看著卿鳶。
如果沒有電子屏,會看到他正用乞求她放過自己與想要她給他更多刺激的復雜眼神看著她。
“人工智能想知道新型污染菌戰勝軍區,也就是全面污染向導和哨兵的概率。”
卿鳶心里一緊,反握住了執行長的手,執行長低眼看了看她的手,因為太癢太痛,指尖忍不住在她指節處輕輕摩挲了一下。
但他看到她不在意這些,也沒有就此說什么,繼續說著她感興趣的話題:“這個概率非常高,平均能有百分之八十。”
“人工智能想讓軍區淪陷,讓每個人都被污染?”卿鳶下意識靠近執行長,沒注意氣息都撲打在他耳側,“可是每個人對新型污染菌的反應都不一樣,就像暗網流通的禁藥,有的人用了會發狂異化,有的人就真的能提升精神力,后者還是極小數,新型污染菌進化得那么快,以后會變成什么樣子,誰也不知道。它到底想要做什么?如果沒有了向導和哨兵,普通人也無法在有異種的環境下生存,那這個世界不就徹底……”
“這個世界不會毀滅,只會進化出更強,適應能力更好的新人類,而且就算毀滅,也只是人類世界的坍塌,對于這顆星球,是沒有什么不好的影響的。”執行長看到年輕向導心事重重地緊皺著眉頭,笑了一下,“人工智能也不會消失,只要它還在,遲早就會有新的軍區誕生,那時候,軍區里可能都是新型污染菌也說不定。”
卿鳶服了他了,這時候還能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