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綏梁靖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是我哥,我們這樣睡是亂……”梁靖暄話還沒說完就倒吸了一口冷氣,陸綏整張臉都是灰暗的,眉目陰郁,像是要把他拆吃入腹!
“說啊,你怎么不說了?!!!”梁靖暄心跳如擂,想躲又躲不掉,“就是不行……亂……”
陸綏冷笑一聲,“怎么就亂了?二叔二嬸沒有孩子,我爸媽只生了我一個,也就是說陸家只有我一個,你他媽跟我睡一張床上亂了哪門子的倫?!!”
暴怒的聲音陡然拔高,梁靖暄抖的像個篩子,“是二虎說的……不是我說的……”
陸綏闔上眼平復情緒,又緩緩睜開,“明天見到了二虎,我先打他屁股再打你的!”
“不要……二虎會不跟我玩的……你要打就打我一個人,別打他……”梁靖暄翻過身,抬起手視死如歸,“你打……!”
陸綏,“……”
把他掰過來,咬了一口他的鼻尖,“不打,睡覺!”
“真的?”
“真的!”
“真的嗎?”
“再問,我就打!”
梁靖暄忙不迭的閉上眼,陸綏勾著嘴角,緩緩的閉上眼,這是他這八天里睡過最好的一次,沒有噩夢,沒有槍聲,再次掀開眼皮,天光大亮。
梁靖暄罕見的醒的比他早,一雙氤氳的小鹿眼幽怨的看著他,“你放開!我要上廁所……”也不知道憋了多久,臉都憋紅了。
陸綏一松開手臂,他像只小豬似的竄了下去,拖鞋穿反了也不管。
看到抵著門的柜子,捂著褲襠,哭著瞪陸綏,“你挪開!”
陸綏憋著笑磨磨蹭蹭的挪開,梁靖暄大抵是看出來了,踹了他一腳,一溜煙的跑了。
要入冬了,家家戶戶開始屯糧了,陸綏扛了五六袋大米放面包車上拉去鎮上打,順便買點肉回來,梁靖暄戳著手心站在面包車旁邊。
換做以前,他早爬上副駕駛了,陸綏主動問他,“你想去嗎?”
梁靖暄腦袋搖的像撥浪鼓,“不想……”結結巴巴的說,“你能幫我買本子嗎?就是那種田字格的……封面有一只小陸綏點頭,“好,要買筆嗎?”
“要!”梁靖暄把蹂躪成一團的一塊錢給他。陸綏沒接,捏他鼻子,“進屋去,我回來給你買!”
“好……”梁靖暄站在路邊看他把面包車開遠了才進屋,小嘴嘟囔著,“別忘了……”
趕場天,打米的人多陸綏到了下午才回云霧村,梁靖暄不在屋里去了隔壁的二虎家,陸綏提著買好的本子和筆,吹著嘹亮的口哨,到了漏了一條縫的門口,腳步躊躇的停了下來。
很溫馨的客廳里,二虎握著梁靖暄的手寫字,梁靖暄寫的比以前好很多了,陸字好歹還能認得出來,就是綏字要多丑有多丑,跟毛毛蟲爬似的。
梁靖暄很氣餒,“怎么寫都寫不好……”
二虎用橡皮擦擦掉安慰他,“沒關系,我剛寫的時候也很丑,也是練了好久才寫好看的!”
梁靖暄信心重振,攥緊手里的筆,“我讓我老公給我買本子和筆了,但是我忘記讓他買橡皮擦了……”
“你又錯了,他不是你老公了!”二虎很嚴肅的提醒,豎起三根手指,“今天已經是第三次了!”
梁靖暄戳著手心,“我記不住……”
二虎胖乎乎的小手撐著下巴,“這世上的好男人多了,你怎么就非賴在綏哥這棵樹上呢?”
梁靖暄沒聽懂,“好男人?”
二虎重重的拍了一下胸口,“我!我也是個好男人!你要想要老公,我長大了我給你當老公!我不會打你屁股,我也不會管你吃辣條,我跟你一起吃!”
梁靖暄總覺得后背陰森森的,他沒有接二虎的話茬,放下鉛筆問他,“你知道為什么小魚不來找我玩兒了嗎?”
“為什么?”梁靖暄一臉嚴肅,“他說他也要當我的老公,陸綏……也就是我之前的老公聽到了,用手臂這么一勒,差點把他脖子給勒斷了!”
梁靖暄示范了一遍,嚇得二虎瑟瑟發抖,但一想到他在外面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這會兒在他面前失了面子,很丟臉,壯著膽說,“等我長大了,誰勒誰的脖子還不一定呢!”
“真的嗎?!!!”二虎顫顫巍巍的側過身,陸綏掰著指骨,咔咔作響,像一頭盯上獵物的餓狼,難掩秉性下一秒就要撲上去咬斷他的大動脈!
“綏哥……”
陸綏中指彎曲重重的彈了一下他的腦門,“你還知道我是你哥!好的不學,學壞的還敢給我戴綠帽子!白瞎,我給你那么多好吃的……小白眼狼!”
二虎捂著腦門,“我不戴了,我還給你,我不戴了……”
陸綏收拾完他又陰惻惻的看向捂著屁股的梁靖暄,小鹿眼驚恐的轉著,很慫很小聲的說,“你……你打了他就不能打我了……”
陸綏壓下嘴角,“回家!”
梁靖暄低著頭,甕聲甕氣的說,“我還沒寫完……”
“回去我教你!”陸綏俯下身去,一把把他抱起來,大步的往外走,還沒走到門口,那輛讓他頻頻失控暴躁的車又來了……
【第31章
想清楚了馮家后院】
天陰沉沉的,北風刺骨,陸綏眉眼間的銳氣凜冽的露了出來,于郡那天走后,明里暗里的撮合他和孟書意,他去縣里躲了幾次,可這么躲也不是個事……
梁靖暄小鹿眼睛虛虛地望著他,“我還是讓二虎教我……你老婆來了……”
陸綏劍眉上挑,“你他媽聽誰說她是我老婆了?”
“我就是聽說了!!!放我下來,我要去找二虎!”梁靖暄激烈的掙扎著從他身上下來,陸綏怕他摔了,雙臂收緊,勒得梁靖暄骨頭都疼了。陸綏腦子一熱,抱著人猛的轉身,“去哪兒?”
“二虎家,別說話!”
二虎看到他又回來了,以為他還要揍自己,把掩上的門死死關上,感覺還不夠用身子抵門,“綏哥我不給你戴綠帽子了……放過我……”
陸綏憋著笑,“你把門開了我就放過你!”
“真的?”二虎半信半疑,“假的!他很愛撒謊,不講信用,我都不是他老婆了,他還讓我跟他睡……啊!!!!啊……”
梁靖暄手心上挨了兩巴掌,哭得不行,軟軟糯糯的小臉,一顆一顆眼淚從眼里滾落下來,珍珠似的。隔著木門的二虎聽得心驚膽顫,“二虎,再不開門,你的下場比他還慘!”
話音未落,“嘎吱”一聲門開了。
壓抑的客廳里,二虎抱著梁靖暄瑟瑟發抖的躲在沙發角。陸綏肩背挺直,煩躁的掰著指骨“咔咔”作響,陸軍不在家,宋惠子支撐不了多久。
撇了一眼戰戰兢兢的兩人,沖著二虎勾了勾手指,二虎搖頭,陸綏臉色驟變,“再不過來,我就……”
“我過……!”二虎視死如歸的走過去,陸綏掏出錢包,抽了一張20遞給他,“這錢給你,跑腿費,去找你暎哥,就說他媽來了,在我家!”
二虎拿過最大的錢也就10塊,是過年舅舅給他的,還沒來得及花就全上繳給了張嬸,說先幫他存著,等他長大了再給他。二虎猶猶豫豫,“你會不會告訴我媽?”
舅舅每次都說這是他們兩人的秘密,可每一次錢還沒捂熱,張嬸就知道了,他是不可能說的,那泄密的只有舅舅一個,大人都是騙子!
陸綏刮他鼻子,“不會,你要是怕張嬸收繳,你把你暎哥喊來,你就跑去小賣部把它花了!”
“好!”二虎重重的點頭,陸綏又不放心的叮囑,“好好拿著,別丟了!”
“知道!”二虎戴上虎頭帽,一溜煙的跑了出去,梁靖暄也想去,被陸綏擒回來。
梁靖暄剛哭過,眼睛很亮,瞳仁烏黑,淚水洗濯污塵,透著股子溫軟的漂亮,戳著手心,局促又緊張地問,“你還要打我?”
陸綏攜掉他眼尾的淚兒,“不打!”
梁靖暄紅唇一張一闔,有點懵,還以為男人要打他,膽怯的抬起兩只手,攤開掌心,“我也想要錢……我不要20,我要5塊就行……”
陸綏攥著他的手指,一根一根的蹂躪,“我憑什么給你錢?”
梁靖暄磕磕巴巴說不出來,咬著嘴唇,“我也能幫你做事!”
陸綏狡詐的瞇起眼睛,“做什么都可以?”
梁靖暄沒有戒備,“嗯!”
這副乖軟的樣子,勾得陸綏骨子里的劣根性蠢蠢欲動,扯著嘴角,“叫我老公!”
梁靖暄懵懂地看了他一眼,懂了以后癟著嘴,“你不是我老公了,不叫……”
“不叫,我就不給你錢!”陸綏翹起二郎腿,勢在必得。
梁靖暄掉著眼淚抬眼看他,抽了下鼻子,委屈巴巴的,“你不是我老公了,我也不是你老婆了,是你先不要我給你做老婆,你現在又讓我叫你老公……你壞!……壞……”
陸綏腹黑的舔了舔干裂的薄唇,起身猛的抱起他,出了大門往隱秘的后院走,桂花樹擋著的墻縫里,梁靖暄被壓在長滿青藤的墻上,陸綏掐著他脖子,惡劣的舔掉他臉上的眼淚。
他考慮好了,梁靖暄能不能生都無所謂,他要的只是他這個人,這輩子就他了,什么傳宗接代都他媽見鬼去!
沒兒子就沒兒子!有老婆暖被窩就行!
梁靖暄哭的兇,他不得不停下來,炙熱的汗水劃過輪廓暴戾的下頜,滴在梁靖暄的臉上,眼淚一般。
“你……你不是不要我做你老婆了嗎?你又這樣……”
陸綏抵著他側頸的大動脈,低低的悶笑,“老子栽你身上了……”
梁靖暄顫顫的推他,“我們不能這樣,我們這樣是在偷……偷情……”
陸綏惡狠狠的盯著他,“你他媽又看什么腦殘劇了?!”
梁靖暄虛虛的閉上眼,“我都不是你老婆了,你還這樣,我們不就是在偷情嗎?”
陸綏氣笑了,“誰說你不是我老婆了?我他媽就要你了,以后你,我,二叔二嬸,咱們4個好好過日子,老子在外面賺錢,你就給在家給老子暖被窩!還要幫老子洗內褲!”
梁靖暄僵了僵,抖著手去摸他額頭,“你是發燒了嗎?說胡話……”
陸綏抓著他的手狠狠地親了一口,“沒說胡話,什么兒子我也不要了,我只要你,我之前太自私了,只想著要兒子沒顧忌你,我他媽是個慫蛋,一句話,你還要不要我給你當老公?”
梁靖暄憋著眼淚,心臟狂跳,陸綏眼睛里沒有那股子沾染了血腥殺伐的陰鷙,只有他,滾燙赤裸……
陸綏沒有催促,而是讓他慢慢想,要跟他過一輩子,那就得先學會尊重他,他從來都不是一個傻子,而是有血有肉的梁靖暄,他有權利享有一切的平等!
“你不會又是想騙我跟你睡覺吧?”除了這個,梁靖暄想不到別的了。
陸綏實在憋不住笑了,“不是!你好好想,你沒想清楚之前,我不逼著你跟我睡!”
梁靖暄抬起詫異的眸子,又墜下去,“你騙我太多次了,你在我這沒有信譽了……”
陸綏,“……”
低低的罵了一聲,他以前干的事兒確實混賬,“那你說你要怎么樣才信我?”
“我想想……”梁靖暄戳著手心,“我想想……”
軟軟糯糯的太他媽勾人了,陸綏哪憋得住,“先別想了,你他媽先給老子親一下!”用力掐著梁靖暄的下巴,喘息粗重,失控的咬住了他的嘴唇,像是要將他囫圇吃下去似的……
凜冽的風聲,呼嘯而過……
梁靖暄呼吸被掠奪了,整個人都快要溺斃了,手無措地抓了抓,一只粗糙的大手緊緊地攥住了他的手掌,死死的嵌合在一起……
于澤暎正刮著豬毛,二虎來喊他,他提著殺豬刀就去了陸家,于郡等不到陸綏打算拉著孟書意走了,一出門就撞上像是要殺人的于澤暎。
孟書意嚇得躲到于郡身后,宋惠子也嚇著了,小心翼翼的上前搶走了于澤暎手上的殺豬刀,勸誡他畢竟是母子倆,有話好好說。
于澤暎點點頭,拽著于郡走了,于郡一聞到他身上的豬騷味,就反胃,想起了那些噩夢一樣的屈辱回憶,他一個天之嬌女和一個農村殺豬漢子交媾生了兩個孩子,她惡心的想吐,用力的甩開于澤暎。
于澤暎是故意的,有報復的痛快,但更多的是悲涼,“既然這里讓你這么的惡心,你為什么還要回來?!”
于郡掏出帕子瘋狂的擦著于澤暎碰過她的地方,“我來是為了什么?還不是為了你和你大哥,還不是為了于家!”
于澤暎搶走她的帕子扔在泥里,踩了又踩,“你擦的再干凈有什么用?你的心比它還臟,我和我爹比你們于家人干凈多了,覺得我們惡心,下賤就不要出現在我們面前!”
“啪!”于郡抬手打了他一巴掌,“我是你媽,我再怎么不好,我也生了你!”
于澤暎雙眼猩紅,“你怎么好意思說你是我媽?要我的時候就叫我兒子,不要我的時候就一腳踢開,我他媽是狗嗎?!”
“我這么做都是為了大局……”
于澤暎被她騙了太多次了,已經麻木了,痛心的打斷她,“什么狗屁的大局?你不覺得這樣很丟人嗎?我跟你說了多少遍了,陸綏他就不喜歡女的,他喜歡男人!”
于郡根本就不屑,“那個人就是個傻子,哪正常人會喜歡個傻子?還是個狐貍人,像他這種人在我們圈子里面就是供人玩樂的玩物!”
于澤暎也不知道是哭還是笑,反正就是很難看,戳著心窩子問她,“那我在你們這個圈子里面又是什么?是傻逼還是蠢貨?”
“你是我兒子……”于郡說的很低,被狂風帶走了,她是打心眼里的不喜歡這個兒子。
于澤暎不想再看她偽裝下去了,她沒吐,他先要吐了,“我不知道你在陸綏身上打的什么主意,但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他是不會讓任何一個人隨意差遣的,特別是于家,其中的緣由,你心里清楚,別逼我跟你撕破臉!”
“你懂什么?西南野戰區的師長有想讓他回去,只要他回去,就恢復他的軍銜……”
于澤暎連連后退,眼淚覆蓋視線,那個記憶里溫柔的媽媽變得極度的扭曲,恐怖,“他不會回去的,他退……”
于郡不以為然的打斷他,“應激癥而已,會治好的!”
于澤暎陰沉的盯著她,“你派人跟蹤我們!”
于郡不承認反而把過錯歸咎到他身上,“你要是聽話一點,娶了阿靜,我有必要屈尊降貴的去求陸家人嗎?”
“我還不聽話?你還要我怎樣?我在B隊里好好的,你騙我說你病了,讓我退了回來照顧你,我連夜就打了報告,結果呢?是為了讓我舅舅能名正言順的當上市長不被詬病,他當市長,為什么要犧牲我?我不是你的兒子嗎?”
于澤暎的質問,于郡沒有任何的愧疚,“你心高氣傲,目中無人,升也升不上去的,還不如退了保全你舅舅和你哥……”
于澤暎失望至極,嘲諷的笑了,也不知道是在笑誰。
“我退了,我舅舅當上市長了嗎?他現在就連副市長都懸,調任權就在新任市長的手里。他怎么可能會讓舅舅當副市長?還有我哥,他非法侵吞了那么多的資產,你們不怕嗎?我們一家獨大太久了,已經被盯上了,這就是現在的局勢,你,外公,我舅舅,還有我哥,再不收斂,于家就真的完蛋了!”
“啪!”于澤暎耳蝸轟鳴,臉很疼,卻不及胸口的萬分之一。
于郡打完了還不解恨,還想再打一巴掌,于澤暎沒讓他得逞,掐住她的胳膊,“別再逼我,你們做的那些骯臟事,我知道,有多遠滾多遠,把我逼瘋了,我們全家一起死!”
“你敢!”
“你不準去!你是我兒子!”
“于澤暎!阿暎!!!”
于郡聲嘶力竭,于澤暎無動于衷,“兒子”對于他來說更多是枷鎖,他一步一步的拖著這副半死不活的身軀走著,他想走進光里,卻忘了這是個陰霾天。
行尸走肉的回到家,豬已經殺好了,開膛破肚的擺在院里,腥臭的血到處都是,混合著雞屎泥巴更臭了。
煙囪里升起裊裊黑煙,于澤暎進到廚房,肖四佝僂著身子在做飯,擦得锃亮的飯桌上,擺了七八個菜,都是于郡愛吃的。肖四看到他回來了,立馬擦了擦手,伸長脖子往外瞧。
“你媽……”
“走了……”于澤暎拿了個青花瓷大碗,盛了一半飯,夾了幾筷子菜,“你自己吃吧,我走了。”
“你媽……”
于澤暎猛的轉過身吼了一聲
,“她走了!不會來這的,你要我說幾遍?!我和你都是她惡心的過去,你覺得她還會來嗎?!我都二十八了,二十八年了,你還沒醒悟過來嗎?!她就是在利用你,你是個工具……”
“還有大哥,他根本就不想認你,你不要再提著土雞蛋去找他了,他嫌你給他丟人……你能不能把對他們的……”好分我一點點……
于澤暎突然覺得臉上濕漉漉的,擦了一把,居然是他媽的眼淚,他明明有爹有媽,怎么就成了孤兒呢?
他端著青花瓷大跌跌撞撞的走了,肖四怎么喊也不回頭,泥濘的路上全是嘔爛的野草,走到最偏僻的地,墳多了起來,云霧村的墳很多,走幾步就能遇到一個。
但最多的還是馮家后院,聽老一輩的人說,馮家原本是個大地主,比于家還大,不知怎么的,一夜之間全死光了,有傳言是馮老爺娶的小妾被大老婆掐死了,化成厲鬼回來索命。
這偌大的宅院也就這么荒廢了,云霧村搞開發那會兒來了幾個大老板,把屋里的白骨收到后院葬了,又把院子修繕了一番,晚上陰氣最重的時候,老有人在哭,也就沒有人敢來。
以前有沒有人哭,于澤暎不知道,但現在如果有人哭,那就一定是他*的!
推開雕花木門,梨花榻上,躺著一個人,長得很漂亮,雌雄莫辨,是帶著攻擊性的銳利漂亮,懶洋洋的,可看著就讓人想到一把鋒利的刀,握上去會見血!
一雙狐貍眼睛耷拉著,眼尾線條細細地挑了起來,不抬眼看人時,竟有幾分要落淚的可憐樣……
視線往下移,可惜了這樣的絕色佳人卻沒有腿……
【第32章
你愿不愿意當我老婆?】
“怎么現在才來……”
嗓音微啞,透著一絲慵懶,眼睛也是霧蒙蒙的,暈著淺淺的氤氳,大抵是剛睡醒,臉色病懨蒼白,嘴唇殷紅飽滿,靡麗秾艷到有些妖異的面孔,勾的于澤暎眼睛都看直了。
榻上的人瞧見了驟然滿臉陰郁,狐貍眼眼含著嫌棄,冷冷地瞪著于澤暎,“沒出息的……”
于澤暎舔了舔嘴角,唇邊勾起一個微小的弧度,有些邪氣,“你青天白日的不穿衣服還怪老子沒出息!一個婊子還敢給我立牌坊……”
“啪!”一巴掌打下去,于澤暎雙眼血紅,掐著白玉的脖子壓進榻里,“你他媽也敢打我!你他媽算什么東西?你就一個婊子!”
“啪!”于澤暎又挨了一巴掌,雙手發抖,忍得想要發瘋,腦門上青筋直跳。“你是不是以為我真的不敢掐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