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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綏隔著老遠,就看到有人蹲在路邊,手電筒照過去,“老公!”梁靖暄抽抽噎噎的站起來,軟軟的身子小跑著撞進了他懷里。
“怎么不在屋里等?!”陸綏收了手電筒去摸他手,也不知道蹲了多久跟冰碴子似的,攥在手里緊緊的握著,
“你去哪了……我怎么找都找不到你……二虎說你不要我了,你去找別人了……”
陸綏目光暗沉,腰腹繃得緊,俯下身去,勒住他的腰一把抱起來,干裂的薄唇蹭了蹭他的鼻尖,
“他亂說的,我去找你暎哥了,我看你那會兒在寫字就沒喊你,老子都把你看光了,你都是我老婆了,我怎么可能還會去找別人?”
梁靖暄攀著他的肩膀,哭的很委屈,“真的……?”不等男人回,跟小狗似的趴在他脖子上嗅來嗅去的,沒聞到臭的味道,又拉開他拉鏈,咬他滾動的喉結,
陸綏痛的“嘶!”了一聲,
“沒完了,是吧?!!!”
“沒完!!!你去找暎哥你不喊我……你壞!你是壞老公!”
陸綏壓著嘴角掐了他大腿一把,大跨步的抱著人往屋里走,陸軍又去打麻將了,宋惠子在張嬸家嘮嗑,家里就剩他們倆。
一進到屋里,陸綏就把人壓在墻上狠狠的親,逮著梁靖暄的嘴唇咬了一口就把人放開了,他的吻技還是很爛。
為了不傷著梁靖暄,很多時候都是淺嘗輒止,梁靖暄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唇,小鹿眼一片水霧,長睫毛一綹一綹的黏在一起,“不親了嗎?”聲音軟軟糯糯的。
陸綏渾身血都熱了幾分,低沉的笑了一聲,把他臉上的淚水舔干凈,“不親了!!!洗澡……”
兩人洗完澡,梁靖暄抱著兔子在沙發上看電視,陸綏在浴室洗兩人的衣服,到了廣告,梁靖暄看得無聊,抱著兔子去找陸綏,“老公~”
“怎么了?”浴室里很熱水霧繚繞,陸綏光著膀子,露出肌肉結實的軀體,天冷了,皮膚沒那么黑了,肱二頭肌隨著力度韌而有力量,蘊藏著成熟男人的攻擊性。
梁靖暄的小鹿眼直勾勾的看著,“老公……你為什么不穿衣服?”
陸綏正擰著衣服,被他這么一問,手里的衣服“啪”的一聲又落回了水盆里,濺起了一大片的漣漪,起伏跌宕的腹肌上懸掛著大大小小的水珠。
陸綏眼神兇狠的看著他,“去看電視!”
梁靖暄撅著嘴,“都是廣告,我不想看,我想跟你在一起……老公,我也不想穿衣服……”
“為什么不想穿衣服?”陸綏冰冷暴虐的眼神里充斥著怒火和欲望。“你不穿……我也不想穿……!”梁靖暄說完把兔子放在了地上,撩起衣服就脫了!
陸綏眼皮狠狠一跳,“媽的!”拿起衣架上的黑色圓領長衫,把梁靖暄綁成了一團,像個小粽子似的,粗暴的扛著他去了客廳扔在沙發上。
梁靖暄癟嘴委屈巴巴的,一雙小鹿眼睛濕漉漉的,“老公……”
陸綏呼吸一窒,狠狠地盯著梁靖暄,“再敢把衣服脫了,我就把你手打爛!”
“不要……”被這么一恐嚇梁靖暄安分到了睡覺前,陸軍說是去打麻將,實際上是去喝酒,喝的醉醺醺的,宋惠子把他關在了門外,陸綏也不搭理他。
“暄寶~快給二叔開門!”陸軍趴在門縫上,臭烘烘的酒氣熏的梁靖暄想吐。
他捏著鼻子,“二叔,你等等,老公在廚房,等他回房間了我再給你開!”
“好!”
“你要給誰開門?!!!”怒不可遏的聲音壓得低,有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梁靖暄畏畏縮縮的轉過身去,陸綏挺拔高大的身影覆蓋在他身上,猶如附骨之疽。
梁靖暄頓時整個人萎縮在地,捂著屁股,眼淚簌簌掉了下來,“老公……是二叔讓我開的,不關我的事!”
陸綏被氣笑了,彎下腰一把把他拽起,抱在懷里,“回房間睡覺!”
梁靖暄擦了擦眼淚,“好~”陸軍聽著動靜不太對,扯著嗓子喊,“暄寶!暄寶!!暄寶!!!”
除了幾聲狗叫沒人應他。
“媳婦兒!!!砍老殼的!!開門啊,給我開門!”
大紅色的鴛鴦被子底下,梁靖暄動個不停,一會兒趴著,一會撅著屁股,要不就把腿伸進陸綏的大腿里,讓他夾著,夾了沒一會兒又嫌熱。
掖好的被子全掀開了,陸綏憋著脾氣,把被子給掖好,梁靖暄滾了兩圈,又把腿伸進他大腿里,撩開他的睡衣就往里面鉆,覺得悶了又鉆了出來,陸綏眸色沉沉的,發誓以后再讓他睡中午覺,他就是狗。
“老公~”
“干嘛?”陸綏惡聲惡氣的,梁靖暄戳他胸肌,“我想生寶寶~”
【第40章
村里的怪事。】
陸綏眼眸如淵潭一般漆黑幽深,猝然燃起了一大片的火,給了他后背一巴掌,“生個屁!睡覺!”
梁靖暄哼了一聲,翻過身去,“那為什么母豬能生我不能生?”
陸綏哭笑不得,“你他媽能跟母豬比嗎?你是人,你又不是母豬,滾過回來!”
梁靖暄撅著屁股又滾了回去,恨恨的撞著他的胸口,甕聲甕氣的說,“小豬崽很可愛的……”
陸綏掖好被子,把他整個人錮在懷里,“可愛也跟你沒關系!睡覺!”
梁靖暄白天在車上睡多了,一點也不困,“那我明天能跟你一起去修路嗎?”
陸綏開了一天的車,早就困得睜不開眼睛了,有一下沒一下的輕拍著梁靖暄的后背,“天冷,二叔去就行了,你在家,回來我給你買大白兔奶糖。”
“老公,我想去~”
梁靖暄執拗的去親他薄唇,陸綏定力本來就差,根本就招架不住他的撩撥,劣根性的反咬了他一口,梁靖暄疼的抽噎,“老公……疼……”
陸綏腹黑的扯起嘴角,安撫的親了幾下,,“老婆~睡覺了……”梁靖暄聽出了他聲音里的疲憊,乖乖的抱著他的腰,“好,睡覺!”
冬天大多數都是陰霾天,修的是自己村的路,大伙都來的很早,女的用鐮刀把雜草灌木叢割了,男的就負責挖寬路面,挑水和水泥沙子。
梁靖暄拿著一把小鋤頭,蹲在路邊看陸綏。陸軍沒來,酒還沒醒,開門的時候還在門口睡著。陸綏昨晚睡著之前,給他開門,他倔脾氣上來了罵罵咧咧的死活不進來,陸綏拿了兩床被子蓋在他身上就不管了。
“梁靖暄!”梁靖暄轉過身去,是戴著虎頭帽子的二虎,兜里揣著辣條,“你怎么來了?!”
“我剛才去你家找你,二嬸說你來這兒了!”二虎從兜里掏了一包辣條給他,梁靖暄瞄了一眼陸綏,偷偷摸摸的把辣條藏進了衣兜里,“我來陪我老公~”
“去那邊玩,這里全都是大人,一點也不好玩!”二虎指前面岔路口的老房子,有很多小孩兒在里面玩躲貓貓。
梁靖暄站起來,“我要先問我老公~”
“哼,有老公了不起!”二虎最煩他提陸綏了,梁靖暄哼回去,
“就是了不起!”拿著小鋤頭,小跑著去找陸綏,“老公,我要跟二虎去玩,去前面!”
陸綏瞇著眸子看了一眼,不遠,“去吧!別摔著了!”
“好!”梁靖暄扔了小鋤頭,拉著二虎朝著老房子跑。老房子里的小孩子都是村里的,套著大人的衣服在玩無頭鬼的游戲,梁靖暄有點怕,不敢玩。
他怕,二虎也不玩了,兩個人坐在門口的石獅子上吃辣條。
劉麗打著哈欠,挽著何玉的胳膊懶懶散散的走,昨天開會的時候,村長說了不想來的可以交錢,也可以給大伙煮飯,但不能不來。
劉麗有錢,不想給,也不想干活,故意起晚了來,就算有人敢說她閑話,也不敢當面說,好歹她還來了。
瞥到石獅子上的梁靖暄,姿態跋扈又傲慢,冷冷地看著他,一臉的怨恨,要不是因為他摻和,他妹子早跟陸綏在一起了。
“傻子!也不知道那陸綏的眼睛是不是長在屁股上了,怎么會喜歡一個傻子?!”她嗓門大,梁靖暄和二虎聽的清清楚楚。
二虎把梁靖暄護到身后,攥緊拳頭,一字一句的說,“他不是傻子,他叫梁靖暄!”
“關你屁事!”劉麗根本就沒把他放眼里,何玉臉色有些不太好,發著青,拽走了劉麗,“走什么走?!”
何玉壓低聲音,“你別亂說話!”
“怎么了?!”劉麗甩開她的手,何玉四下瞅了一下,沒什么人,放低聲音,“你忘記林嬌嬌了,還敢去惹他!”
劉麗滿臉的不屑,“林嬌嬌瘋了跟他有什么關系?!”
“是跟他沒關系,可是跟他有關系的哪一個下場是好的?林嬌嬌的婆家,周老二一家,那件事過后,連著一個月斷斷續續都在發高燒,老的小的一個沒逃過!”劉麗不以為然,“哪有那么邪乎!這件事我也聽說了,是周強的鬼魂鬧的!”
“那我叔家的三秋四秋你又怎么說?他倆幫著林嬌嬌撒謊,被鬼上身了,灌了好幾口糯米飯,在床上躺了五六天才下地,我叔和我嬸都快嚇瘋了!”
劉麗的臉越聽越白,何玉又繼續說,“現在村里都傳開了,但陸綏那個暴脾氣,大家也不敢明面上說都是在背地里,你還記得鴛鴦山的老廟里供的是什么嗎?”
劉麗渾身僵硬,像是有一條毒蛇爬上了她的后背,吐著蛇信子,“狐貍大仙……”
“狐貍大仙的原身就是狐貍人!雖然說是半神,但也是神,不敬神者,你忘了馮家人是怎么死的了嗎?”何玉的話讓劉麗打了個冷顫。
“不是馮家的小妾……”
“那小妾也是狐貍人!”何玉扯著她往前走,劉麗神志有些渾渾噩噩,轉過身去,梁靖暄也在看她,歪著腦袋,像極了成精的狐貍!嚇得她冒了冷汗,猛的加快腳步……
隱秘的岔路口被幾棵老槐樹擋著,陸軍猛吸了一口煙,悠哉的從樹后面走出來,眼神像淬了毒一樣的看著劉麗,蟄伏這么多年了,是時候該動手了!
他把剩下半截煙踩在腳下,碾了又碾……
早些年宋惠子身體不好,他就一直忍著,再加上陸綏進了B隊,他怕事情敗露影響到他的前途,就只能一日一日的忍,一年一年的等。
再后來又有梁靖暄,又多了一個牽掛,只能繼續忍著,陸綏回來是他意料之外的,他以為他一輩子都不會回來的。畢竟他那么恨他……也是從他回來的第一天起,他就開始謀劃。
林嬌嬌算得上是練手,周家和何家,雖然說作孽不深,但一個也別想逃!
于家勢力龐大,他扳不倒,甚至可能還沒扳,命就沒了,但他也做好了魚死網破的準備……劉家,欠了他四條命,忍了十幾年,他又豈會只要四條命,家破人亡的滋味,他也要他們嘗一嘗!
“二叔~”梁靖暄隔得老遠就看見了他。
“欸!跑慢點,別摔著!”梁靖暄狠撞了他胸口一下,“哎呦!”陸軍假裝往后踉蹌一步,“二叔!你沒事兒吧?!”
梁靖暄緊張的去扶他,陸軍一臉壞笑的去捏他臉,“沒事兒,嚇唬你的!”
“二叔!”二虎也跑了的過來。陸軍揪了一把他的小肉臉,從兜里掏了兩張皺皺巴巴的5塊錢,一個一張,“拿好了,別弄丟了!”
“好~”
“好!”
又問梁靖暄,“你老公呢?”
“在那邊!”梁靖暄往后指。
“跟你老公回家去,剩下的我來!”陸軍推著他肩膀往前走。
“好~”
陸綏背著梁靖暄回去,二虎氣喘吁吁的跟在后面,“綏哥,我也想要背~”
“不行,他是我老公,只能背我!”梁靖暄把陸綏的脖子勒的緊緊的。
“可是你不是他老婆的時候,他背的是我!”趕上農忙的時候,張嬸經常把二虎給陸綏帶。
“那我現在是他老婆就不行!”梁靖暄捶著陸綏的肩膀,二虎就抱著陸綏大腿,“憑什么?!!”
“好了!!!”吵的陸綏頭痛。
最后,陸綏單手一邊抱一個,兩個小祖宗才消停了,到了家,陸綏胳膊都快斷了。
宋惠子聽到聲音急急忙忙的出來,“暄寶,兔子不見了!”
“啊?!我把它放在沙發上了……”梁靖暄跌跌撞撞的從陸綏身上下來,“可能是躲哪兒了!別著急……”四個人在屋里子里來回找,兔子能藏的地方都翻了一遍,還是沒找著。
梁靖暄又跑出去找,剛好聽到幾聲狗叫,一路小跑追上去,很窄的小路上,幾只黑狗正逮著兔子追,“兔兔~過來~”
小兔子被嚇著了,一蹦一跳的跑,梁靖暄攆跑了黑狗,又趕忙去追兔子,“兔兔~兔兔~”
等到了到處是墳的馮家后院,梁靖暄才驚恐的反應過來,上次在這兒遇見了從墻里爬出來的“鬼”,想往前走又不敢,躊躇的站在原地。
“兔兔!你回來!”兔子被嚇得不輕,一蹦一跳的跳進了幽深的鬼院。梁靖暄把藏在脖子里的長命鎖拿了出來攥在手心里,“不怕不怕……”
剛下過雪,鬼宅里到處一片白,像在辦喪事,兔子是從大門縫里鉆進去的,梁靖暄蹲下來看,太小了,他鉆不進去。就試探性的用手去推了推大門,“嘎吱”一聲,大門開了……
梁靖暄攥緊命鎖,跨過那高高門檻,鬼宅內一片死寂,偶有一絲風聲掠過,仿若怨鬼哀泣。穿過雕龍畫鳳的長廊,一陣陣哭聲傳來……
嚇得他把手里的長命鎖攥的死死的,“鬼……鬼……別過來……我是來找我的兔兔的,我找到我就走了!”
哭聲戛然而止!
他以為是怨鬼同意了,壯著膽子走進了陰森森的閣樓……
【第41章
鬼宅的艷事】
梁靖暄捂著嘴踮起腳往鏤空的梨花門里看,呼吸窒了窒,是暎哥!小鹿眼睛倏然瞪大!
小兔子也不找了,憋著氣,小臉酡紅的跑了,鬼宅陰森他跑錯了方向,闖進了祠堂,不曾想歪打正著,小兔子就在黑木桌子底下,
“兔兔!”
梁靖暄蹲下去爬了進去,逮著小兔子的時候,猛的站起來,黑木桌上供奉的牌位“嘩嘩”摔落!
“誰?!!!”于澤暎聽到聲音,抓起榻下的褲子套上,一只香汗淋漓的白玉胳膊摟上他的脖子,“別去了……應該是老鼠……”
于澤暎喉結上下滾動,“好……”剛穿上的褲子又拽了下去……
天色昏暗,烏云翻滾,朔風凜冽搖得墳上光禿禿的枝干似要折斷了一般,帶了幾分死亡之意。
陸綏把家里翻了一遍,沒找到兔子老婆也不見了,忙不迭的就往外跑,碰著一個人就問一遍,好歹是問了出來,穆大娘看到他往馮家后院那邊跑了。
心中陡然生出了幾分鈍痛不安,“媽的!”步伐加快,繞了一大段死路,隔了兩三個荒墳,他那老婆,正抱著兔子蹲在地上。“梁靖暄!”
梁靖暄猛的抬起頭,“老公!”“你他媽的誰讓你亂跑的?!!!”陸綏墜墜不安的把人抱在懷里,箍得死死的。梁靖暄疼的打顫,“老公……疼……”
陸綏松開了他,一張臉沒什么表情,眼神冷而沉,深深地盯著他,可只要稍加謹慎就能看出眼底全是怒火。
“老公~”梁靖暄兔子也不要了,撩開他衣服就往里面鉆,陸綏沒讓他得逞,掐著他脖子把他拽了出來。
“你跑哪去了?你知不知道你把我和二嬸差點嚇死了?!以后去哪要說一聲,再有下次,老子把你腿打斷!”
梁靖暄戳著手心,“是兔兔不乖,它瞎跑……亂跑,就跑到這兒了,老公,我想要~”陸綏還在暴怒中,梁靖暄沒有一點預兆的去拽他拉鏈。
“你他媽干什么?!!”
“我懂!老公,我都懂我不傻!”
陸綏額頭上暴起大片青筋,“你他媽的……”
“我就要!你不給我,我就不給你當老婆了,我不回去了!!!!”梁靖暄崩潰的大哭,豆大的眼淚一顆一顆的滾落,燙得陸綏手臂緊繃起來。
“老公,我知道,我不傻的,我什么都懂,我都懂,我都懂!!!你別怕,我都懂的~”
疑慮如同一把鈍刀,扎在陸綏子的腦子里,手中的拳頭也禁不住攥了起來。心一橫,豁出去了,“好,我他媽的給你!”
再從幽深林子里出來,梁靖暄呼吸紊亂,像是快要溺死了一樣,臉色紅燙,陸綏抱著他,壓抑著粗重的呼吸,臉上有三條抓痕,脖子上有兩個殷紅的牙印。
“老公~兔兔……”梁靖暄有氣無力的提醒,陸綏下腹的邪火又燃了起來,僵著身子提起雜草叢里的兔子。
這段路,兩人沒人說話,主要是梁靖暄沒力氣說話,蔫巴巴的抱著陸綏的肩膀,陸綏更是像啞了一樣,剛才的十幾分鐘,顛覆了他以往所有的認知,整個人從頭到腳燙的不行,特別是粗糙的大手……
到了家,宋惠子提著小兔子關進了籠子里,陸綏抱著梁靖暄進了房間,繃著一張臉把他褲子換了,又找來干凈的給他換上,換好了,扯起到大紅色的鴛鴦被子蓋在他身上。
梁靖暄掀開鴛鴦被子,“老公,你去哪兒?!”
陸綏咬著后槽牙,把被子掖好,“洗褲子……”
“好~”
下了死手,臉腫了,巴掌印到了晚上也沒消退,梁靖暄心疼的給他吹了又吹,“老公~疼不疼?”他嘴里還嚼著大白兔奶糖,甜膩的奶香味格外的勾人。
陸綏舔了舔干裂的唇,“不疼……”
一旁的陸軍,翻著白眼,陰陽怪氣的說,“不疼~”
陸綏一臉尷尬,梁靖暄完全不顧忌陸軍在不在,撲上去重重的親了一口陸綏,翹著嘴,“老公,你現在不疼了吧?”
陸綏心臟狂跳,“還疼……”
梁靖暄直接跨坐到他大腿上,捧著他臉狂親!
陸軍白眼翻上了天,“……”
“暄寶,水熱了,快來洗澡!”宋惠子在浴室喊。
“好~來了~”梁靖暄正要下去,陸綏按住他的大腿,把拖鞋一只一只的給他穿好了才讓他下去。“要不要我幫你洗……”
梁靖暄挺直腰,很嚴肅的說,“不要!我自己洗,我是大人了!”
陸綏勾的嘴角,“別摔著了……”
“好!”梁靖暄一走,陸軍連連砸嘴,“也不知道是誰當初死活不要我們暄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