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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暄寶!”宋惠子去麻將室喊陸軍回來了,梁靖暄聽到她的聲音,撩開陸綏的衣服,撞進她懷里死死的抱住,“二嬸……壞人,壞人來了!”
“不怕不怕……二嬸在!”宋惠子聽著他哭,心難受的像有刀在割,一臉戒備的看著梁煙。
陸軍沉著冷靜的拍了拍陸綏的肩膀,“你把你二嬸還有暄寶,帶去你張嬸家,我來跟她談……”
陸綏一愣,還沒做出反應,宋惠子就指著陸軍的鼻子破口大罵,“不去!!!她給多少錢我都不會把暄寶給她的,陸軍我告訴你,你要是敢收她的錢,我就跟你離婚,我帶著小綏……我回娘家去!”
陸軍一臉的冤枉,“我什么時候說我要把暄寶給她了?你先冷靜……”
“我冷靜不了!!!”宋惠子極少動怒,此刻卻徹底沉下臉來,神色緊繃著。
陸軍用胳膊肘戳了一下陸綏,“還愣著干嘛?!”
陸綏也知道這樣僵下去解決不了問題,“二嬸……要不就先聽二叔的……”宋惠子把散亂的頭發撩到耳后,強迫自己平復情緒,“好,我冷靜,我倒要看看你們怎么談!”
陸軍知道她的犟脾氣,讓她去張嬸家是不可能的,又看向擦眼淚的梁煙,
“大妹子,你能讓門口的車跟保鏢先走嗎?或者是開到村口也行,就是別在我們家門口,村里人都是種了一輩子地的農民,沒見過這個陣仗,以后我們也還要在這住下去,影響也不好。”
梁煙倏然的展顏一笑,“好,我這就讓他們走。”
梁煙一走,宋惠子上去就打了陸軍一巴掌,“啪”的一聲,打懵了陸軍,也打懵了陸綏。
陸軍捂著臉,“媳婦兒,你這是干什么?”
“誰讓你跟她好好說話的?你就應該把她攆出去!”宋惠子說著又要打他,陸綏急忙擋在陸軍面前,“啪!”結結實實的替他挨了一巴掌。
“小綏……”宋惠子顫著手,“沒事兒吧……”
陸綏順勢安撫她,“二嬸我沒事兒!二叔說的對,現在只能冷靜,不能沖動。”
“對……只能冷靜,不能沖動……”梁靖暄抽抽噎噎的從后面抱她,“二嬸……”宋惠子鎮定下來,眼神堅定,“不怕二嬸在……誰也不能把你帶走!”
梁煙再次進屋,宋惠子牢牢的抱著梁靖暄坐在對面的沙發上,陸軍坐在側邊的小沙發上,陸綏在泡茶,“大妹子,你先坐下。”
梁煙微微頷首坐下,陸綏沏好茶給她倒了一杯,“有點燙……”
梁煙嘴角扯出一抹笑,“多謝……”
“那個……大妹子,我問一下,你之前為什么不找暄寶,現在才來找,他外婆……沒了的事兒你知道嗎?”陸軍從側邊切入,想弄清楚她回來到底是為了什么。
“我……我的事大哥和大姐,你們可能也知道一點,我那時候年輕氣盛,覺得愛情比什么都重要,我愛人,也就是暄寶爸爸,他跟他的前妻沒什么感情,在一起也是家族聯姻……”
梁靖暄聽到她叫自己應激反應了一下,像只受驚的幼鹿躲進了宋惠子的懷里。
“不怕不怕……”
梁煙苦澀一笑,“我愛人跟他前妻離婚后,他家族里的人不接受我,他就帶著我去了國外,我聯系過我媽,我媽說暄寶死了……讓我別再打電話來了,我也是最近回國了才知道……暄寶還活著。”
陸軍嘴角抽搐,她表明了來意,就是為了梁靖暄而來,那么就一定要把梁靖暄帶走。陸綏神色一凜,從電視機下面的抽屜里拿了一顆大白兔奶糖給梁靖暄。
“不要……”梁靖暄沒拿大白兔奶糖,死死的攥住他的手,很小聲的說,“不要……”
陸軍心里聽的很不是滋味,“大妹子,你也看到了,暄寶他,不愿意跟你走,而且他不能受刺激,你查了那么多,肯定也知道了,你那畜生弟弟虐待他大半年……”
梁煙攥緊手中的包,好看的眸子里晃出一抹狠厲的光來,“我知道,我不會放過他的!”說著她起身把包放在沙發上走到宋惠子面前跪下來,
“大姐,我知道要是沒有你們暄寶可能早就……我無以為報,只盼來世給你們當牛做馬,你們能不能讓我把暄寶帶走?我帶他去國外,國外的醫療技術很先進……”
“你想都不要想!”宋惠子剛才還心疼她也是一個女人,也不容易,可直到聽到她要把梁靖暄帶走,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梁靖暄就是她的命,帶走了她的還怎么活?!
“你知不知道你那個畜生弟弟是怎么對暄寶的,他把暄寶關在豬圈……讓他跟狗搶飯吃,我給他洗澡,他身上沒有一處好的,那么大一個口子,血肉模糊……得多疼……”
宋惠子抖著手比劃,眼淚一顆一顆的砸在梁靖暄肩膀上,梁靖暄抱緊她,小聲的抽泣,“二嬸……”
“他來到我身邊,大半年都說不一句話,瘦瘦小小的跟貓兒一樣,我就變著法的做好吃的給他吃,試了十幾回才知道他喜歡吃紅燒肉,現在他身上的肉,都是我一口一口喂出來的,你憑什么把他帶走?就因為你生了他嗎?你是生了他,可你養過他一天嗎?!!”
宋惠子的一字一句,像刀子一樣一刀一刀的剜著梁煙,她自私,她不孝,可是她也想彌補,
“大姐……我我……”
宋惠子狠心的側過臉,
“你說什么都沒用,暄寶剛來的時候身上總是起紅疹,有一天半夜,撓紅了一大片,我和他二叔連夜把他帶到鎮上醫院,又怕鎮上醫院查不出來,輾轉去了縣醫院……”
“凌晨四點了才到縣里,醫生說只是過敏,沒什么事兒,我怕呀……我又拽著他二叔去了市醫院,查出來確實是過敏了,我才放心下來……”
宋惠子到現在都不想回憶那個晚上,因為那是個雪天,十幾年前的那個晚上也是大雪天,她的孩子沒了……
“他現在身上穿的毛衣,是我織的,他體寒,一到冬天手腳就冰涼,我就在他襪子里塞上一層棉花,一針一線縫上。我把他當命一樣的養了兩年,你憑什么把他帶走……憑什么?!!”
宋惠子聲嘶力竭的質問,讓梁煙抬不起頭來,陸綏直接微微發顫,握緊梁靖暄的手,不斷收緊,直到一根根青筋暴起。
猛然反應過來會弄疼梁靖暄,又稍稍松開,看向陸軍,他正撇著身子偷偷抹眼淚,抹干凈了,瞥到他的視線,聲音哽咽,“你去把她扶起來……”
陸綏松開梁靖暄的手,反被他緊緊握住,“老公……不要走……”
陸綏輕輕的摩挲著他的手指,一點點攥緊,“我不走……”
“好……”梁靖暄慢慢的松開了他的手,陸綏把梁煙扶起,坐回沙發上,她打開包從里面掏出了一張支票,推到陸軍面前,“這個是我的一點心意,大哥,大嫂,你們一定要收下……”
宋惠子一把搶過支票扔回去,“我們不要,你拿回去,我們是不如你有錢……可你要是想把暄寶帶走,除非我死了!!!”
【第50章
該怎么辦?】
雪夜冥冥,梁煙走了。
陸綏眉眼陰沉的坐在床畔,輕拍著大紅色的鴛鴦被子哄梁靖暄睡覺,他剛哭過,眼尾薄紅,睫毛一綹一綹的黏著。這一晚,除了梁靖暄,誰都沒睡著。
梁煙走的時候很不甘心,她還會再來的。
陸綏正準備關燈就聽到宋惠子在客廳大罵陸軍,“陸軍,我告訴你,她要是把暄寶帶走了,咱們倆的日子也就過到頭了!”
陸軍猛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你別著急……我這不是在想辦法嗎?!!”
宋惠子急的來回踱步,看到他還有心情抽煙,氣的搶走他手里的煙,扔在地上,重重的踩了兩腳,“我讓你抽!我讓你抽!!”
陸軍敢怒不敢言,“你……你……”
“你什么你?!!”宋惠子揪他耳朵,“你今晚就要給我想出來,想不出來……你今晚就去豬圈睡!”
陸軍疼的面部抽搐,“你揪著我耳朵我怎么想!”
宋惠子又狠狠揪了一把,松開了,“那你趕緊想……”
陸軍捂著耳朵,“我想我想……”
陸綏面色沉郁的走出來,“得要先知道她后面的人是誰?”
“你說的是暄寶的他爸爸?”陸軍問。
陸綏點頭,“對……我已經讓阿暎幫忙去查了。”
陸軍揉著耳朵,眉頭緊鎖,“不用查都知道,非富即貴,只怕是跟于家不相上下……”
宋惠子重重的跌坐在沙發上,“那怎么辦……”
陸綏坐下去,扶起她肩膀,“至少現在暄寶不愿意跟他走,我們就還有勝算。”
宋惠子小聲的啜泣,“其實……我聽到她說能帶暄寶去國外治療,我當時就……就差點松口了,可我又怕她跟她那個畜生弟弟是一樣的人……”
陸綏眼神暗下去,“你們當時帶暄寶去省里面檢查的結果是什么?”
宋惠子擦干眼淚,“醫生說不可能會恢復的……后來我跟你二叔又帶著他去了首都的醫院檢查,也是一樣的結果。”
陸軍搓捻著煙絲,細細揣測,“她早不來,晚不來,偏偏暄寶的外婆不在了才回來,怕是沒那么簡單……”
宋惠子心緊了一下,“那更不能讓她把暄寶帶走!”
陸綏的臉色一下子變得猙獰,“我不會讓她帶走的……”
“阿綏!二叔……二嬸!”是于澤暎!雪下的很大,他半個身子都是雪,宋惠子拿帕一點一點的給他撣掉,又倒了一杯熱水給他,“你這孩子也是下那么大的雪,怎么不知道打把傘呢?”
于澤暎喝了一大口熱水,身上的寒氣退了不少,“一急就忘了!我沒事兒的二嬸,咱們說正事兒!”
“那就別磨嘰了,快說!”
陸軍早就想催,但礙于宋惠子他又不敢,“我查到了,暄寶他爸,姓喬,香港人,十幾年前舉家移民到了瑞典,最近這兩年才回來的……”于澤暎一口氣說完又喝了一大口熱水。
陸軍又忍不住的催促,“然后呢?”
于澤暎點頭,“沒了!”
“就查到了姓喬,連名字都沒查到?”陸軍拔高聲音。
宋惠子一巴掌打在他后背上,“你小聲點,暄寶在睡覺!”
陸軍疼的直抽氣,“好……”
“就查到這么多……”于澤暎還是用了關系才查到的。
陸綏頓了頓,眼里浮現幾分冰冷的,寒光奕奕的刀子似的,“查不到,那就說明他來頭很大,絕不是泛泛之輩。”
于澤暎認同的點頭,“我也這么覺得,我外公的人都查不到,可想而知對方……”
“那怎么辦?!!暄寶……難不成就是這么讓他們把暄寶帶走嗎?!!”宋惠子臉色慘白。
梁靖暄要是跟他們走了,她也活不成了。
“你別著急,我這不是在想辦法嗎?”陸軍輕拍他后背,宋惠子打掉他的手,“那你倒是快點想!!!”
“二叔……二嬸……老公……暎哥……”梁靖暄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了幾人的身后。幾人面面相覷,
宋惠子最先反應過來,上前輕輕抱住他,“暄寶……是不是二嬸吵著你了?”
梁靖暄揉了揉眼睛,“沒有……我醒來老公不見了……”
“那快去睡……”宋惠子轉過身,“小綏,你跟暄寶先睡!”
“二嬸,你不睡嗎?”梁靖暄軟軟的問。
“我等會兒就睡,你二叔還沒洗腳,我在等他洗腳……”宋惠子理了理他亂糟糟的頭發,“乖乖睡覺,明天早上我給你炒蛋炒飯!”
梁靖暄重重的點頭,“好~”陸綏俯身把他抱在肩膀上,“那我們睡了,你們也早點睡。”
“好……”宋惠子看兩人進了房間,一轉身,于澤暎站起身,“二嬸,那我也先走了。”
“你等等!我給你拿傘……”
“好!”
于澤暎走了,陸軍把卷好的煙夾在耳朵上,“那咱們也睡吧。”
“你睡個屁!你趕緊給我想,你要是想不出來,以后你別想上床,連房間都別想進!”宋惠子說完“砰”的一聲摔關上了房間門。
陸軍,“……”
雪下的很大,密密匝匝的,像死人的紙錢一樣……
大紅色的鴛鴦被子底下,梁靖暄睡不著,戳陸綏胸肌,“老公……”
陸綏眸色沉沉,“怎么了?要上廁所嗎?”
梁靖暄指尖一路向上,戳他喉結,“沒有,她……真的是我媽媽嗎?”
陸綏抓著他的手親了一口,“是的……”梁靖暄跟梁煙很像,特別是眼睛和鼻子。
梁靖暄一下子坐起來,小鹿眼霧蒙蒙的,“我不要跟她走,我走了你就沒有老婆了……我要跟二叔二嬸,還有你在一起一輩子……”
陸綏看著他,只覺心頭火熱,眼神都變得熾熱,慢慢抵上他的額頭,“不走,一輩子都不走!”
“那我們生寶寶,生好多好多的寶寶,有了寶寶她就不會把我帶走了……生寶寶!”梁靖暄抽噎著跨坐在陸綏大腿上,抖著手去他睡衣解的扣子。
陸綏目光暗沉,腰腹繃的很緊,腎上腺素狂飆,身體不受控制的戰栗,耳膜仿佛要被心跳聲鼓破,“暄寶……你先下來!”嗓音嘶啞。
梁靖暄呆住了,仰起臉看著陸綏,眼神懵懂又有幾分無措,委屈,手指還揪著他扣子,愣愣地說:“你不要我了嗎?不要我做老婆了嗎?”
陸綏下顎抵著他的鼻尖,嗓音透著股子壓抑,“怎么可能?!!我要你,我陸綏的老婆只能是你梁靖暄!”
梁靖暄又去解他扣子,“那就快點生寶寶,生寶寶……生了寶寶我就不用走了……”陸綏低低地笑著,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他的眼球充血,鼓突地脹著,但他還是笑著,笑得前所未有的寵溺。
梁靖暄撅著嘴,“你笑什么?”
陸綏扯起嘴角,抬手捏了捏他鼻子,“我笑我老婆不知羞,天天拽我褲子!”
梁靖暄推開他手,“我今天沒拽,我是解扣子……”
陸綏肌肉繃緊的手臂勾住他的腰,把他拽了下來,抱在懷里,“暄寶……我們不要寶寶,以后不管你能不能生,都不要……我只要你一個。”
梁靖暄歪著腦袋問,“為什么?”他記得男人以前張口閉口就是要大胖兒子的……他記性好著呢,他可沒忘!
陸綏僵了一下,想到了十幾年前的那個雪夜,宋惠子大著肚子一個人守靈,兩個男人突然闖進了家里,拉扯間,把她推撞在了棺材上,她早產了,流了很多的血……
宛如雪地中綻放的血紅色雪蓮,宋惠子緊攥棺材,留下了一道道觸目驚心的血痕,她聲音低沉、凄厲,帶著無盡的絕望,“孩子……我的孩子……”
那一幕很長一段時間都是他的噩夢。
陸綏死死的把他摁進懷里,闔上眼,“反正不生!一輩子都不生……”
梁靖暄甕聲甕氣的說,“可是我想……”
陸綏掀開眼皮,“想也不行!你把老子逼急了,老子就去結……”扎……
“結什么?”梁靖暄問。
陸綏兇巴巴的說,“沒有!”
“你兇我……”梁靖暄癟嘴,狠揪了他胸肌一把,推開他翻了個身,背對著他睡。
陸綏壓下嘴角,“我錯了,老婆……”
梁靖暄“哼”了一聲,又翻過身來,緊緊的抱著他的腰,“我不生氣了,好老婆都不會生老公的氣,睡覺吧,老公~”
陸綏心中飽脹糜爛的滿足感要爆炸了,“好,睡覺!”
天陰沉沉的,轟隆隆的磚廠里,陸綏在忙著檢測新一批的水泥磚,檢查完還要裝車,要的急得趕緊給人家送去。
梁靖暄戴著帽子,手套就站在不遠處,懷里抱著兔子,磚廠里灰大,陸綏讓他去辦公室他不去,他走哪他跟哪,不讓就掉眼淚,犟不過他,就讓他跟著了。
水泥磚安裝好車,梁靖暄抱著兔子小跑過去,“老公,你要去送磚嗎?”
陸綏拍了拍身上的灰,“去!”
“我也要去……”梁靖暄拉開卡車的副駕駛門,先把兔子扔上去,然后再撅著屁股爬上去,坐好以后乖乖的栓上安全帶。
“老公,快上來!”
陸綏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正要上車,兜里的電話響了,是家里的座機,一接通,宋惠子的哭聲就從里面傳了出來,“小綏,出事了,你快回來,你二叔被警察帶走了,說他涉嫌拐賣人口!”
【第51章
自救】
陸綏掛斷電話,眉眼間的煞氣要殺人似的,梁靖暄感受到他眼神的變化,不安的攥緊小兔子的耳朵,小聲的問,“怎么了,老公……”
陸綏肌肉繃緊的手臂穿過他的腋下把他抱了下來,“先不去送磚了,跟我去鎮上。”
“好!”
兩人剛上面包車,于澤暎的電話打來了,“阿綏,我已經在聯系我舅舅了!你別著急……”
陸綏垂下眸,一雙黑眸沉沉的,裝著說不清的情緒,“好,我知道了,我先去看看是什么情況……你幫我陪著二嬸,她身體不好……”
“是出什么事了嗎?老公……”梁靖暄歪著腦袋問。
陸綏俯身過去給他拴安全帶,“二叔出了一點事兒,沒事兒的,老公在!”
梁靖暄敏銳地嗅出了陸綏僵硬笑容下藏著的陰霾,“好……”
一路上,陸綏把最壞最惡劣的結果都想了一遍,陸軍涉嫌拐賣人口抵賴不了,可能要坐牢,不想坐牢的話,就要向喬家低頭,那梁靖暄就要跟他們走……
陸軍年輕的時候再怎么荒唐,也把他養大了,還供他上的大學,他進B隊,第二年了才跟他說,他也只是罵了一句砍老殼的就沒說什么了……
退伍回來到現在,陸軍有很多事情一直在瞞著他,他不蠢,能察覺得出來,他不說是為了他好,給他的存折里存了那么多錢,他要是真的賭,怎么可能存得下……
對于梁靖暄,他一開始是“嫉妒”他,他憑什么才來兩年就搶走了原本屬于他的愛,可日日夜夜的接觸下來,他開始不受控制的悸動,他不想承認,麻痹自己,只是把他當成了“弟弟”,可真當他喊他“哥”了,他又崩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