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綏梁靖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梁靖暄不理她,躲進了陸軍的懷里,甕聲甕氣的說,“記得……你是媽媽,但是我不跟你走……”
梁煙喜極而泣,她本以為梁靖暄這輩子都不會跟她說一句話,“媽媽不是來帶你走的,媽媽是……”
說著她從包里掏出一張卡,遞到陸軍面前,“大哥,上次的支票你和大姐不收,這一次的卡還請你們一定要收下,卡的密碼是暄寶的生日……要是沒有你們暄寶早就……阿苑勸過我了,既然暄寶不想跟我們走,我們也就不強求了……”
陸軍和宋惠子面面相覷,誰都沒有說話,陸軍不敢擅自做決定。宋惠子把藥膏仔仔細細的擦在梁靖暄嘴上,又輕輕吹了吹,把藥放回去,再次回來把卡推了回去。
“我們有錢,不用你們的錢……”
“大姐,你收下吧,你要是不收下,我們怕是整夜難眠,這些年,我們自愧沒有做好父母應該盡的職責,讓暄寶受了那么多苦,在知道他還活著的時候,我們不遠萬里來,是想帶走他,可現在看到他在這里過的很好,我們又改變主意了,我們沒盡過一天的父母責任,更沒有權利去剝奪他的自由。我們尊重他的決定……”
喬苑字字句句,情真意切,陸軍顫著手把卡拿了過,“既然都這么說了……那我們就替暄寶收下了……”
宋惠子,“……”
梁靖暄聽懂了一下子站起來,軟軟的撞進陸綏的懷里,“老公!我不走了!他們不會帶我走了,我又能給你當老婆了……!”
客廳里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緊張的氣氛讓人窒息。陸軍把還沒捂熱的卡又推了回去,“那個……還是不要了吧……”
【第53章
在一起】
“叔叔阿姨……我和暄寶在一起了!一輩子的那種,不是玩鬧的,我現在經營著鎮上的磚廠和采石廠,雖然說比不上你們,但我爭取趕上!”
陸綏攥緊梁靖暄的手,大抵是太過緊張手背上的肌肉線條汗津津的緊繃著。
梁煙沉默地盯著他不說話,那雙眸冷的很,同性戀在國外很正常,可在國內就……再加上她本身也是一個傳統的人,一時之間有點難以接受。
甚至懷疑是不是陸綏引誘了梁靖暄,可她查過他的資料,野戰軍出身,有軍功在身,脾氣秉性也好,不像是會……
不知所措的看向喬苑,“老公……這……”
喬苑溫和一笑,輕輕拍了她的手,小心翼翼的走到梁靖暄面前,聲音很輕的問,“暄寶,你愿意跟他在一起嗎?你知道老婆是什么意思嗎?”
梁靖暄對于他的靠近,產生了應激反應,撩開陸綏的衣服鉆了進去。
“暄寶……”宋惠子想上前,陸軍一把拽住她,“別去!”
陸綏拍了一下梁靖暄的肩膀,放低聲音哄,“暄寶,他不是壞人,他是你爸爸,出來跟他說話好不好?這樣很不禮貌的……”
梁靖暄把他腰勒的緊緊的,甕聲甕氣的說,“不要!……他們不喜歡老公你,我就不喜歡他們!不跟他們說話……”
客廳里的氣壓更低了。
梁煙抓緊手里的包,表情冷淡,眸色幽深,什么話也沒說……
喬苑沉思片刻,眉眼的冷意漸漸消失,唇角細微地勾了一下:“暄寶,我和媽媽沒有不喜歡他,只是男的跟男的爸爸和媽媽一時間接受不了,我和媽媽以前就是不稱職的父母,現在找到了你,肯定要對你的未來負責,你能懂嗎?”
梁靖暄死死的抱著陸綏不說話,
陸綏的黑眸不知不覺變得柔和,“暄寶,我知道你聽得懂的,你出來好不好?二叔和二嬸還有我都在。”
片刻之后,“好……”梁靖暄撩開衣服磨磨蹭蹭的鉆了出來,
但還是很警惕的抱住陸綏的大腿。
看著喬苑很小聲的說,“我愿意跟老公在一起,我知道老婆是什么意思,就是要跟他過一輩子給他生寶寶的意思,但是老公說不讓我生寶寶……不生寶寶,我們也要在一起一輩子……”
他說的很慢,一字一句都很清晰。
梁煙眼眶發紅,啞著嗓子,“暄寶……”喬苑側過身握住她的手,隨后看向陸綏,
“既然暄寶要跟你過一輩子,那就請你好好善待他,我們不會阻攔他做的任何決定,我們不是一個合格的父母,我們沒有資格,但如果有一天,你不想跟暄寶過一輩子了,還請你告訴我們,我們來接他!”
他儒雅沉穩中帶有盛氣凌人的威嚴,讓人感到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陸綏鄭重的點頭,“好!”黑眸底下翻涌著無窮無盡的愛意,這一天永遠也不會到來!
喬苑再一次靠近梁靖暄,溫柔的笑著說,“暄寶,爸爸媽媽要走了,你能讓我們抱一下嗎?”
梁靖暄躲到陸綏身后,“不行!二叔說了暄寶跟別人不一樣,不能讓人隨便抱!”
陸軍尷尬一笑,“暄寶,可以的,他們是你爸爸媽媽,不是別人,就抱一下!”
梁靖暄腦袋搖的像撥浪鼓一樣,“不要……”
梁煙側過臉擦掉眼淚,她誰也怪不了,作孽的是她自己,喬苑也沒有在強求,“好,那爸爸和媽媽下次再來看你!”
天空陰沉得仿佛可以觸摸到那厚重的云層,梁煙和喬苑走了。
陸軍看他們車走遠了才進屋,客廳里,梁靖暄抱著兔子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看到他進來把兔子放在沙發上,小跑著過去抱住他,“二叔,我不要他們來……我也不要跟他們走,我走了你和二嬸怎么辦……”
陸軍眼眶漸漸濕潤,嗓音沙啞,“不走……!”
“老公!”梁靖暄看到陸綏進來了,立即松開了陸軍,跌跌撞撞的跑向陸綏,“老公,我還要玩鳥……”陸綏捂住他的嘴。
陸軍,“……”把眼淚又憋了回去。
陸綏眸色微微一暗,
“……”
“晚上睡覺再玩……”
梁靖暄委屈巴巴的,“可是你剛才……答應給我玩,你不給我玩,我就去玩雪……”
陸綏眉眼間的戾氣深了深,“我給,去房間玩!”
“那快一點!”
梁靖暄拽著他往房間跑,房間門摔關上,梁靖暄忍不住的催促,“老公,脫!”陸綏渾身繃緊,
“梁靖暄!”客廳里傳來了一道很稚嫩的聲音,是二虎。
“二虎來找我玩兒了!老公,我不玩了!”梁靖暄說完就跑,連房間門也不關。
陸綏,“……”
一臉暴躁,下次再給他玩兒,他就……
算了……
自己選的老婆,再怎么憋屈也得忍著。
好在他不玩別人,只玩他的。
二虎從小賣部買了火炮和辣條,陸軍找了兩根香點燃,遞給他們,“點燃了就趕緊跑,別愣愣的站著!”
梁靖暄重重的點頭,“好!”
二虎拍著胸脯,“二叔,你放心我會保護梁靖暄的!”
梁靖暄歪著腦袋說,“可是你上次被母豬追是我保護的你……”
二虎,“……”
陸軍憋著笑,“好了,好了,去玩兒吧!別跑太遠!”
“好!”
“好!”
宋惠子在廚房刷鍋,刷到一半,氣勢洶洶的走了出來,“既然不是他們報的警,那是誰報的?!!”
陸軍敲了敲煙桿,垂下眼皮遮掩住黑眸中的寒意,“還能有誰……于家唄!”
陸綏眉頭狠狠一皺,“于家……為什么?”
宋惠子也想不通,“是啊……我們又沒……”
“沒惹著他們?惹了!!!”陸軍抬起煙桿指了指陸綏,“鎮上到縣里的官90%都是于家的人,你去找楊啟山,怎么可能躲得過他們?你找了他之后,沒過多久你就拿下了磚廠和采石場,你當于澤輝是傻子嗎?他會想不到其中的蹊蹺嗎?”
陸綏恍然大悟,攥緊拳頭,嗓音透著股子壓抑和陰沉,“再加上……我讓阿暎去幫我查暄寶爸爸……”無疑也暴露了……
陸軍繼續說,“所以,于家不是沒有查到喬家,而是忌憚不敢查……磚廠和采石場那么大的一塊肥肉就這么被你吃了,于家又怎么可能甘心?于澤輝為了這個磚廠跟楊啟山周旋了很久……”
宋惠子臉色慘白,“那照這么說,小綏豈不是有危險?!”于家人的喪心病狂,十幾年前她就見識過……人命對于他們來說,跟路邊的野狗沒什么區別,打死就打死了……
陸軍眼神晦暗不明,“暫時不會……小暎在,于家不敢動他……這次出手可能也是想警告一下,讓他離楊啟山遠一點……”
陸綏臉色一下就沉了下來,這種受制于人的日子他過夠了!可是……豁出去了,陸軍和宋惠子怎么辦?
梁靖暄怎么辦?
陸軍骨節粗大的手指夾著一根點燃了的煙,抬起眼掃了陸綏一眼,“你也別太杞人憂天了,做事謹慎一點,留個心眼,別讓他們抓住把柄,他們就拿你沒辦法!再說了,現在也不是他們于家一家獨大了……”
陸綏鷹隼一樣的眼睛里的風暴漸漸歸于平靜,“我知道了……”
“老公!”梁靖暄淚眼婆娑的跑進來,扯著羽絨服給他看,“火炮,炸壞了……”袖口上被扎出了一個焦黃色的小洞。
宋惠子抓著他的手檢查了一遍,“炸著你沒?”
“沒有……衣服破了……”梁靖暄抽抽噎噎的,“破了就破了,我在上面縫一個小兔子就能擋住了。”
宋惠子把羽絨服脫了下來,“小綏,你去房間重新給暄寶拿一件羽絨服。”
“好。”陸綏轉身往房間走,二虎正躲在門口,探頭探腦的往里面看,“綏哥……”
“二虎怎么在那兒?快進來烤火……!”宋惠子伸手就去拽他,二虎縮著脖子往后躲,“我不進來了,我丟火炮,不小心把梁靖暄衣服給炸出洞了……”
宋惠子笑著捏了捏他肉嘟嘟的臉,“沒關系的,下次注意點就好了。”
梁靖暄擦干眼淚點點頭,“對,沒關系的,我已經原諒你了!”
二虎吸了吸鼻子,“那我還是你最的好朋友嗎?”
“當然了!!!第一最好的朋友!”梁靖暄上前抱住他,“我們永遠是最好的朋友!剛才的辣條還有嗎……”
二虎,“……”
深夜,雪繼續下,落在屋脊上,將冥夜的寂靜打破。
梁靖暄躺在大紅色的鴛鴦被子上,一下抬手,一下蹬腿,陸綏站在床畔前給他穿睡衣,“老公……我還是想生寶寶……”
陸綏愣了一下,拿起厚厚的兔子襪子給他套上,“怎么又想生了?”
梁靖暄抱著兔子坐起來,“萬一……他們把我搶走了,你找不到我……我生了寶寶,寶寶可以陪著你……”
陸綏雙手一掐,箍在梁靖暄腰的兩側,俯身下去抵上他的額頭,“不生!我也不會讓他們把你搶走的!”
梁靖暄攀著他的肩膀,抱的很緊,“對,不能讓,搶走了你就沒有老婆了……”
“砰砰砰!!!”有人敲門——
【第54章
針鋒對決】
陸綏抱著梁靖暄去開門,是于澤暎他爸,肖四。“肖叔,怎么了?”
肖四急的滿臉漲紅,“綏子你快,快去攔著小暎,他接了個電話,拿著殺豬刀,開著車就走了,說要去殺了他大哥,我打他電話也打不通!打他大哥的也打不通……這可怎么辦?!!”
冥月下,于澤暎一身黑衣,提著殺豬刀站在宏偉的大門前,電話響了,拿起來一看是陸綏,他壓抑著怒火掛斷了。
“二少爺……這么晚了……”來開門的是管家。于澤暎冷冰冰的開口,“開門!”
“是!”
奢靡的別墅修的像宮殿一樣,金碧輝煌的吊燈,細膩精美的壁畫以及華麗的窗簾,無一不透著極盡的奢華。
檀香木的圓桌上,七八瓶茅臺,東倒西歪,于澤輝身邊坐著兩個年輕的美女,喝的醉醺醺的。主桌上趴著一個胖胖的男人,旁邊那兩個美女一直在給他擦手,穿的是透明內衣,幾乎是全裸……
于澤暎攥緊手中的殺豬刀,猛地一甩手腕,殺豬刀帶著呼嘯的風聲猛然向前飛去,直挺挺的插在于澤輝的面前!
“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
刺耳的尖叫聲此起彼伏!
于澤輝更是嚇得臉色煞白,兩股戰戰,撐著桌子站了好久才站起來,“于澤暎!你他媽的在做什么?!!”
于澤暎癲狂的冷笑著,“應該是我問你吧!我有沒有警告過你讓你不要動陸綏!你是怎么做的?!!!”
于澤輝眉峰微微一揚,“你他媽的就為了一個不相干的人,竟然對我動刀,我他媽是你親哥!”
于澤暎雙眼猩紅地盯著他不說話,那雙鳳眸冷的很,抬起腿用力往前踢,檀香木的圓桌,“砰”地一聲巨響,連人帶桌子踢出去一米遠,酒瓶,酒杯嘩啦啦全撒在那人身上。
“趙局長!!!”于澤輝的酒全醒了,渾身冒著冷汗的去扶地上的人,手腳發軟,扯了好久才把人扶起來,酒瓶子破了,扎在趙崇明的身上,流了血。
于澤輝渾渾噩噩了一瞬,沖著退到一旁的人大吼,“還愣著干嘛?趕緊打120!!!”
“是……”
沒過多久救護車來了,接走了趙崇明,于澤輝全身發顫,趙崇明要是出了事,他怎么跟于耀東交代?!憤怒至極的撿起地上的酒瓶子就往于澤暎身上砸!
“砰”的一聲,砸偏了,砸在了酒柜上,他踉踉蹌蹌的上前揪住他的領子,“你他媽的知不知道他是誰?!!他是甘州的趙局長!他要是出了事兒,你和我都得死你知不知道?!!”
于澤暎猛的推給他,“他的命是命,陸綏的命就不是命嗎?!!!”
于澤輝暴躁的扯了扯領口,“我他媽的什么時候動陸綏了!老子要動他,他現在已經是一具尸體了,或者是早被老子喂狗了,陸軍,只是我給他的一個警告!”
于澤暎一個箭步上去掐著他脖子抵在墻上手微微收緊,“你他媽有什么事兒你沖我來!”
于澤輝冷冷一笑,“你以為我不想嗎?你要不是我弟弟,你早死一千次,一萬次了!”
突然!
客廳里極盡奢華的水晶吊燈熄滅了,糜爛的大廳里一片黑暗,朦朧的月光下,二人劍拔弩張地對視,空氣中充滿了硝煙,
“你都已經是于氏集團的董事長了,你他媽還有什么不滿的?就一個磚廠而已!你為什么還要這么的咄咄逼人?!!”
“什么叫就一個磚廠而已,你知不知道一天流水有多少?最少一千,最多一萬,一個月,三十一萬,要不然你以為我為什么要費盡心思的去弄前任市長!
到手的肥肉就這么被叼走了!你他媽能忍嗎?!!”
于澤輝的歇斯底里,在于澤暎看來就是一個小丑。
“你這么多年,大大小小不干不凈的賺了不止五個億吧!還不夠嗎?!晚上睡覺睡得著嗎?不怕那些被你害死的人來找你嗎?”
于澤輝嘲諷的一笑,“你知道什么?咱們于家要倒臺了!外公老了,護不了咱們多久了,不趁著這個時候趕緊撈,以后只怕是再沒機會了……”
又傲慢的理了理袖口,“再說了,又不止我一個人這樣,看那些當官的,哪個不是為了那點特權才當的官?你以為真的有那為老百姓種鞠躬盡瘁的好官嗎?別太天真了我的弟弟,關起門來誰比誰爛還不一定呢!”
于澤暎死死的盯著于澤輝,眉宇陰鷙,也有些惱自己,為什么要跟這個爛到骨子里的人在這廢話,
“我再一次警告你,陸綏,還有二叔二嬸,你要是敢動他們一根手指頭,我就跟你魚死網破!”
于澤輝挑了挑眉,語氣囂張至極,“威脅我!信不信我一個電話
你還沒回去?他們就橫尸街頭!!!”
于澤暎一雙眸黑的發冷,語氣淡漠,“你他媽試試!他們要是出了事,我不光要你一個人陪葬,外公,媽,舅舅你們一個也別想逃!”
于澤暎說完就走,于澤輝不甘一直處于劣勢,追上去怒罵,“你這么護著陸綏有什么用?要是有一天他知道了所有的真相,你覺得他還會跟你當兄弟嗎?不可能的了!”于澤暎僵在了原地,他得逞的繼續罵,
“于澤暎,你想干干凈凈的,不可能的!你逃不掉的!因為你姓于!你身上流著跟我一樣的血!我這樣的人不得好死,你也不會比我好到哪里去!我就算是下了地獄,我也會拽著你一起下去!”
于澤暎攥緊的拳頭慢慢的松開,昏暗的路燈下,他的影子高大,挺拔,像一塊長長的墓碑。
是的,他姓于,他這個人,還有這條命,完完全全被于家人掌控著,連怎么死都要經過他們的允許。
他不想死在骯臟的斗爭里,他想死在烈日長空之上……
于澤輝罵完了全身像是被抽干了一樣,癱坐在地上,大廳里的酒味和煙味摻雜在一起很難聞,像是誰吐了一樣。
“你怎么坐地上了?”幽幽的聲音從旋轉樓梯上傳下來。
于澤輝側過身子看去,灰白的光線下,那人裹著白色的浴巾蹲在旋轉樓梯口,那雙讓他魂牽夢縈的桃花眼正定定的看著他,手里拿著一本高數。
“吵到你做作業了?”
那人笑著點頭,“嗯……特別吵,你聲音最大!把我思路都打斷了!”他笑起來的時候,妖艷的桃花眼溫柔魅惑,勾人而不自知。
于澤輝撐著手想坐起來,奈何于澤暎下手太狠,伸手去抓椅子,爬了好久才爬起來坐到椅子上,那人站起來肆意的笑他,“你好像一只蝸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