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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綏,“……”
“你看不看了?不看回家!”
“看!”梁靖暄比前面的人高出了一大截。
劉麗掙脫了警察的桎梏,跟金九扭打在一起,劉國慶冷眼漠視,劉大娘拉不住,急的大罵,“小金九!你個忘恩負義的東西,當初要不是我們家扶持你,你還在鎮上洗公廁呢!”
劉梅心驚膽戰躲在她背后,生怕金九一怒,把他倆的丑事全都抖了出來。
金九個子瘦高,劉麗體格壯,毫不費力氣的把他壓在身下,又打又罵。梁靖暄歪著腦袋看,“老公,我昨晚好像也是這么打的你……”
陸綏漆黑的長睫微動,兩只手輕輕捻著梁靖暄的小腿,“你還好意思說!”
梁靖暄卸下肩膀,下巴抵在他腦袋上,軟軟糯糯的說,“但是我打的很輕……后面我不是給你親嘴了嗎~還生氣呀?”
陸綏眸中寒光閃爍,聲音冰冷,“還生氣!”
梁靖暄蹭了蹭他又黑又粗的頭發,“是因為我咬……啊!”
陸綏狠狠地掐他小腿,“別亂說話!”
梁靖暄癟著嘴,薄薄的眼皮包著淚水,“我不看了,我要回家!我要找二叔二嬸……你兇我還掐我……壞老公!”
陸綏舒展蹙起的眉頭,勾著嘴角,“真不看了?”
梁靖暄看著坐在地上又哭又鬧的劉麗,心尖仿佛被蟄了一下,腦袋搖的像撥浪鼓一樣,“不看了……除了打架就是罵,我要是想打架,我和你打不就行了,但是你不能罵我,因為我會罵回去的!”
陸綏,“……”他別說是罵了,聲音稍微大一點,陸軍扯著大嗓門就罵他砍腦殼的,他哪敢……
陸綏側過身走出喧囂的人群,地上掉了一層厚厚的槐花,像是剛舉辦了一場小型的葬禮。
梁靖暄驀然抬起頭,老槐樹上站著幾只烏鴉,“老公,我剛來的時候,劉麗……她也拿石頭砸過我,流了好多血……”
陸綏猛地停住腳步,那雙古井無波的眼眸,空洞得讓人品不出一絲活人氣息,“除了林嬌嬌和劉麗,還有誰拿石頭砸過你?”
梁靖暄渾噩的搖頭,“沒有了……那時候我好怕,我天天哭,二叔抱著我說,不怕,他會把他們都殺了……”
夜色濃稠,蒼穹掛著一彎明月。
劉麗抱著劉國慶的大腿,“爸,你不能不管我……我不想跟金九離婚,我不想離!”
劉國慶手里夾著燃了半截的煙,“你把我老臉都丟盡了……還想讓我幫你,我沒你這個女兒!”
劉麗披頭散發的僵在地上,“爸!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都不認識那個男人,我一醒來他就在我旁邊,我怎么可能會偷漢子,你知道我的……我心里只有金九……”
要不是心里有金九,她當年也不會用盡手段也要嫁給他。
劉國慶當初就不同意這門婚事,他看人眼光毒辣,那金九就是個窩囊廢,可自己女兒看上他了,死活要嫁他,他這個當爸的又能怎么辦?
“可那人跑了!你就算是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離就離!張口就要十萬,比陸軍那個無賴還訛人……”
劉麗見劉國慶是鐵了心的,一路哭著去找她媽,“媽,你幫幫我!你不能不管我,你去跟金九說……我不想離婚,只要不離婚,他想怎樣都行!”
邱翠云冷漠的扯掉她的手,“事情已經這樣,要不還是離了算了,梅子馬上就要嫁人了,傳出去對她名聲也不好,你做姐姐的也要學會體諒她。”
劉麗大笑一聲,瘋瘋癲癲的站起來,
“體諒她?就因為我是姐姐,我什么都讓著她!這還不夠嗎?我也是你們的女兒!從小不管大事小事,你們都偏著她,我算什么?!”
劉梅身子心虛的往后縮,邱翠云還以為她嚇著了,攬著她的肩膀輕輕拍了兩下,“你是姐姐,她是妹妹,讓著她不是應該的嗎?再說了,這么多年我們是少你吃還是少你穿了?”
劉麗嘴唇顫抖,“又是這句話……你們生了我養我不是應該的嗎?!不養我,你們生我干嘛?!”
劉國慶站起來給了她一巴掌,“你鬧夠了沒有?!誰叫你要偷漢子的?現在事情敗露了,你來怪我們!”
劉麗捂著臉,雙目含恨,“你們就是偏心!小時候別人笑我像頭母豬,她穿著碎花裙子也跟著笑,我跟你們說了,你們不幫我……為什么不幫我?我也是你們的女兒!”
劉麗吼完,哭著跑了出去,岔路口的老槐樹下,陰風怒號,劉麗撞進了一個男人的懷里,又猛地后退,“你是誰?”
(卡文太嚴重了,我實在是寫不下去了,還差600多,我明天補。)
【第107章
我還挺想看你飛行員的樣子】
男人打開手電筒,“是我,賴三。”
劉麗一臉的鄙夷,“你怎么在這兒?你不會還在想我妹子吧?我妹子已經訂婚了,下個月結婚,你這只癩蛤蟆別在白日做夢了!”
賴三晃了晃手電筒,戲謔的笑了,“她一個破鞋倒貼給我,我也不要,我嫌她臟!”
劉麗破口大罵,“你才是破鞋!”
劉梅再怎么不好也是她妹子,賴三這種下三濫一看就是得不到
她妹子破罐子破摔給她潑臟水。
賴三很平靜,“你妹子是不是破鞋?我說完了,你再自行定奪!”
劉麗瞪了他一眼,轉身就走,一點也不想聽他說屁話,整天游手好閑的浪子,能說出什么好賴話?
賴三也不著急,悠哉的說,“你男人金九跟你的好妹子搞在一起了!所以他才要跟你離婚!”后半句話故意拔高音量。
劉麗還以為他要說什么呢,冷嘲熱諷,“得不到我妹子,你還真是什么話都敢編!”
賴三收起了吊兒郎當,深不見底的瞳孔透著陰狠,
“我沒有編!上個月,我來找你妹子,想跟她生米煮成熟飯,我在她的飲料里放了引豬崽的藥,她走了沒多久就暈了,我抱她去了后山的破茅屋,衣服剛脫完,你男人金九就來了!孤男寡女姐夫和小姨子……”
劉麗死死的盯著他,嘴唇繃緊,隨后是抑制不住的發抖,她妹子和她男人金九,怎么可能?!
“你又編!”
賴三也不生氣,冷笑著說,“我吃飽了脹憨了,沒事編來騙你干嘛?對我有什么好處?你要是不信,你可以去村長家找棟子,是他把金九喊來的!又或者你現在回去問你妹子!”
劉麗慘白著一張臉,兩腿微微發抖,賴三這么一說,她倒是想了起來,最近他妹子和他男人金九確實走的很近……
賴三繼續說,“還有前兩天,在村口的老槐樹下,你的好妹子坐在你男人的大腿上,又親又抱,從車上下來,嘴都親腫了!”
劉麗腦袋轟的一下,發出顫抖破碎的尖叫,“不可能……不可能!是你編的,是你瞎編的!”
這一次賴三沒有反駁,詭異的勾起嘴角,晃著手電筒,吹著口哨走了。
劉麗膝蓋發軟,重重癱坐在地上,過了許久猛地反應過來,崩潰,絕望的大哭,即便是知道他男人跟他妹子搞在了一起,她也拿他們沒辦法,她爸媽從小就偏心,就算知道了,也只會把錯都歸咎到她身上。
捅出去了,丟人的是她,她現在已經是一個笑話了,不能再讓人笑了,可要是什么都不做,她又咽不下這口惡氣!
倏然,一道艷糜的呻吟聲傳來,“誰?!”劉麗踉踉蹌蹌的站起來,除了陣陣瘆人的陰風,什么都沒有……
半人高的艾草叢沖鼻苦辣,顫顫巍巍的木熙良一邊推著于澤暎滾燙的胸膛一邊怯生生地小聲求饒,“求你了,回家……回家……阿暎,回家……”
于澤暎狹長眼眸勾起細微的弧度,眼梢帶著痞氣十足的笑,“剛才要走時候你不走,非要聽八卦,現在沒門兒!”
木熙良唇瓣微腫,透出極艷的絳紅色,“于二!臭王八蛋!回家……”
于澤暎附在他耳邊,壓低嗓,“不聽八卦了?”
木熙良如玉的手臂摟上他的脖子,一雙狐貍眼濃情繾綣,“人都走了,還聽什么八卦?回家……再不回家,明天咱倆就是村里最新八卦了!”
于澤暎好看的眉眼不自覺溫柔下來,打橫把他抱起來,“好,回家!”
破舊的雕花木屋旁建起了一層的水泥磚平房,剛打了頂層的板,到處立著木架子固定,拉來的水泥沙子堆成了一座座連綿的小山丘。
于澤暎光著膀子,牽著長長的水管上樓澆水泥地板,剛打好的水泥地板要用水澆灌,不然會開裂。
雕花的木房子隔音很差,木熙良聽著淅淅瀝瀝的水聲,睜開氤氳的狐貍眼,掀開繡著并蒂蓮的水紅被子,拿起擱在床旁邊的假肢安上,兩腿顫顫的下地,抱起一蹦一跳的小兔子,“嘎吱”一聲推開木門。
于澤暎極其的敏銳,“阿熙?”
木熙良抱著小兔子站在樓下,潮紅的臉有些微怒,“你小心一點,灌了水地面很滑的,別靠近太外面……”
于澤暎拽著水管,往后退了一大步,“好,聽老婆的!”
木熙良驀然紅了耳根,“你下來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于澤暎臉上的巴掌印還沒消褪,“那是在床上收拾還是在床下收拾?”
木熙良,“……”
“于二!你今晚自己打地鋪睡!”
于澤暎張著嘴到了喉嚨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就聽到了一聲震耳的摔門聲,甩了甩水管,“完了!”
關了水龍頭,牽著水管下去,繞成一圈捆好,門半掩著,于澤暎躡手躡腳地推開門進去。繡著并蒂蓮的枕頭扔在了地上,還有一兩件他的短袖背心,木熙良側身背對他的躺著。
撿起枕頭,小心翼翼的靠近床畔,“阿熙……”
“滾!”木熙良抱著小兔子,往床里挪,于澤暎蹬掉拖鞋死皮賴臉的擠上床,“阿熙,我錯了……”
木熙良戒備的坐起來,“不準上我的床,你洗澡了嗎你?出去一趟染了多少灰,去洗澡!”
于澤暎嘴角牽起一抹邪笑,猛地撲上去,吻的又兇又狠,像只快要餓死的色鬼。
“于二!于……”
萬籟俱寂。
于澤暎腫著一張臉,跪在床下,一身的矯健肌肉,攥緊拳頭,小臂的肌理流暢結實,健壯修長的大腿,不屈的彎著,木熙良坐在床上,紅腫的嘴唇還在往外滲血。
“阿熙……我真的知道錯了。”
木熙良狐貍眼眸中的黑色深沉得可怕,每次都說知道錯了,每次都不改,還次次得寸進尺,他太給他臉了!
也怪他自己太縱容他了……
“于二!以后我們要過一輩子,就像你說的,我是你老婆,那我說的話你是不是得聽?!”
于澤暎猛點頭,沒穩住重心,倒了下去,磕在了地上,木熙良撐著床畔就要下去,“于二!”
于澤暎撐著地面,抬起肩膀跪好,咧著嘴角,“阿熙,我沒事兒!”
他額頭磕的太猛了,破皮了,木熙良心疼又自責,冷冷的起唇,“別跪了,起來……”
于澤暎跪上癮了,“不,就要跪,我惹阿熙生氣了,就應該要跪,而且還沒到一個小時!”
木熙良咬唇,壓下嘴角,“跪一個小時算什么?有本事跪一晚上!”
“這有什么難的?別說跪一晚上了……不行……我要是跪一晚上……”于澤暎猛的反應過來,要是跪一晚上,就不能抱著木熙良睡覺了。
很慫的說,“我還是跪一個小時吧……”
木熙良沒憋住的笑了,“傻子……別跪了,去洗個澡上床睡覺!”
于澤暎如蒙大赦,“好的,老婆!”站起來,跪的有點久了,腿很僵,走路一瘸一拐的,木熙良怕他莽撞又摔著,撐著床畔下床,跟在他后面。
于澤暎轉過身,愣愣的問,“阿熙,你也要洗澡嗎?”
木熙良把帕子扔他臉上,“我洗你個大頭鬼,快去洗!”
“好……”于澤暎把帕子搭在肩膀上,不知道自己又哪里惹他生氣了,提了兩桶水去院子,籬笆墻很高,也不怕有人看,先用帕是打個濕身上,再擠兩泵沐浴露,起泡抹滿全身。
木熙良把門開了一條縫,聲音帶點微怒,“你就不能進來洗嗎?誰家男人像你一樣的不守……”他陡然想起來這是農村,可就這么幕天席地的洗,他還是接受不了,“快點洗!”說完摔關上門。
于澤暎很懵的哦了一聲,提起桶舉起來從脖子上往下倒,把身上的泡沫全沖了個干凈,再次進屋,木熙良靠著床頭,在翻相冊。昏黃的燈光,將他身上的鋒利都包裹了起來。
相冊里面基本上都是于澤暎十歲以前的照片,不是光著屁股就是在睡覺,要不然就是在哭。
木熙良抬起狐貍眼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他就穿了條馬褲,笑的像個憨包……
撇開他這張臉,別的地方他是一點也看不上……
“還不上床,還傻著干嘛?是真想打地鋪睡,是吧?”
“不想不想!”于澤暎一上床就把木熙良圈抱在大腿上,腦袋抵在他如玉的后頸上,木熙良把這本相冊翻了不下十遍,也沒有看到一張他在B隊里的照片。
“你在B隊里沒拍過照嗎?”
于澤暎狹長鳳眼轉眼之間霧氣彌漫,臉埋在他削瘦微硌的肩膀上,“有規定,不能拍照,拍的話要寫申請報告,閑暇的時候拍了兩張,寄給了我哥……也不知道還在不在了。”
“我還挺想看你飛行員的樣子……”
于澤暎眸底猩紅在木熙良的聲音中逐漸淡褪,“其實就那樣,訓練枯燥,還很苦,三個月才有一次假,我那時候最盼著的就是綏子來看我,可每次我有假了,他又出任務了。”
木熙良冰冷如玉的手指描摹著他的下頜,“你就只有他一個兄弟嗎?在B隊沒交朋友?”
“就只有他一個,我在B隊的時候心高氣傲,又狂又倔,看誰都不順眼,沒人愿意跟我做朋友……”
木熙良手僵住,“你撒謊!”于澤暎一撒謊,音調就不對。
“沒有……”他被選進飛行大隊,很多人都說他是靠著他外公,說他是官二代,后臺硬,總是擠兌他,刁難他,他解釋過沒人聽,后面也就不再解釋了。
跟他同級的人一個一個的往上升,就只有他還在原地踏步……
木熙良側過身依偎在他懷里,“那你能給我講講你們平時的訓練嗎?”
于澤暎扯起繡著并蒂蓮的水紅色被子蓋在他身上,“平時的訓練,就是在高空走鋼絲、轉秋千,鍛煉膽量和平衡能力?……”
“等等!你們還要走鋼絲?”木熙良拔高聲音。
于澤暎抬起滿是厚繭的手指,輕輕捻著他的頸間,“對,走鋼絲不算難,最難的是離心機訓練,每次訓練完,我一整天吃不下飯,吃下去就吐出來。”
離心機訓練木熙良懂一點,“離心機訓練你最好的記錄是多少?六G還是七G?”
“七……”離心機訓練六G以上已經算是很好的了,但于澤暎對自己要求很高,八以下的都是不及格,可直到他退W也沒有突破八G,這是他唯一的遺憾。
木熙良合上相冊,“那你們最好的記錄是多少?”
于澤暎脫口而出,“八G,是一個女的,記錄到現在都沒有被人打破,你可能也認識!”
木熙良瞇起狐貍眸子,“誰?”
于澤暎嘴角揚起弧度,“趙敏!”
【第108章
喝了引豬崽的水】
曦光涌入,房間里慢慢亮堂了起來,陸綏剛喂完豬就聽到梁靖暄的哭聲,把豬食桶飛快的洗了一遍,大步跨進屋,“暄寶?”梁靖暄不應他,光著屁股坐在大紅色的鴛鴦被子上哭,“二嬸……我要二嬸……”
陸綏看著他濕漉漉微微腫的小鹿眼,不自覺壓低了聲音,輕聲說,“昨天二嬸問你去不去,你說你不去,今天他們走了,怎么又哭了?”
梁靖暄癟嘴吸了吸鼻子,“他們走,怎么都不喊我,我不想去,但是我想二嬸,我想二嬸……”
陸綏微蹙起的眉頭逐漸舒展開來,提抱著他坐在大腿上,逮著他粉紅的唇瓣,不輕不重的咬了一口,“想二嬸,你起來穿衣服,我們現在去。”
宋惠子的娘家有點遠,她和陸軍天不亮就走了,兩人走之前來看過梁靖暄,那會兒他還撅著屁股睡。
梁靖暄腦袋抵著他肩窩上抽噎,“不要,第二個外婆家太遠了,我就是想二嬸……我要是去了,你就一個人了,我不要你一個人……”
家里不能沒有人,陸綏還要去磚廠,一來一回至少有兩天,陸綏就沒去。他不去,梁靖暄肯定也不去,以前最多也就一天見不著陸軍和宋惠子,現在一下子三天見不著,梁靖暄有點接受不了。
醒來就光著屁股去了宋惠子的房間,水粉色的桃花被子疊的整整齊齊的,走到客廳,陸軍的面包車不見了,他又光著屁股回了房間,爬上床就開始哭。
陸綏掐著他下顎把他臉上的淚水擦了個干凈,“過早吃什么?辣雞粉還是怪嚕飯?”
梁靖暄一說到吃的,哭聲就噎住了,櫻粉的眼尾掛著一顆要墜不墜的淚珠,陸綏抬起手指攜掉,梁靖暄抓住他的手指,“我要吃辣雞粉!兩碗,但我不吃你做的,你做的不好吃,我要去鎮上吃……”
陸綏神色一凜,“我做的不好吃,那你前天早上還吃了兩大碗!”
梁靖暄撩開他的衣服鉆了進去,“我餓了呀!你做出來了,不可能拿去喂豬嘛,而且可能豬也不吃,都跟你說了別做,你做的又沒鷹哥好吃,你還要做……”
陸綏眉眼冷了幾分,掐著他后頸把他逮了出來,梁靖暄瑟瑟縮縮的,陸綏捋了捋他翹起來的頭發,“以后不好吃,就不吃,沒必要為了我硬吃。”
梁靖暄摟住他肩膀,“好!你是好老公!快點給我穿褲子好老公,我要吃辣雞粉。”
陸綏眉眼皺的有棱有角,“饞鬼!”
梁靖暄捧著他的臉親他嘴角,“我就是饞鬼,也是你老婆!”
陸綏單臂抱起他,去衣柜把他今天要穿的衣服全找了出來,梁靖暄扯著紅色的短袖,“我不穿那個,我要穿這個!”
陸綏把印有兔子頭的白色短袖放回去,“紅色的這件沒有兔子。”
梁靖暄緊緊的攥著大紅色的短袖,“可是這件穿起來像新娘子,我是你老婆,可我們沒結婚,不對,我們結婚的時候你沒回來,……”
陸綏墨黑的瞳孔猛地一沉,三年前他在漠北,跟賀霆躺在臭水溝里啃壓縮餅干,那時候的他想破腦袋,也不可能想到他二叔給他取了個老婆,還風風光光的辦了婚禮,只不過這個婚禮什么都不缺,就缺他這個新郎。
陸綏把他抱放在床上,“結婚那天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