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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遠民四肢百骸生寒,“木木……你在說什么?”
“我說,從我拿到刀的那一天起,我就想殺了你!”
木熙良第一次有這種想法是在他十歲生日那天,他把女人帶回家在沙發(fā)上亂搞,他站在樓梯口上,穿著大姐給他熨燙好的西裝,頭上戴著媽媽親手做的水晶王冠,一分鐘之前,他還在問媽媽,爸爸什么時候回來?
難以言喻的怒火如毒蛇那般流竄遍他的全身,他要殺了他!
遽然,眼前一片黑暗,媽媽捂住了他的眼睛,“寶寶,對不起……”
他扯下媽媽的手,滿是殺氣的狐貍眼死死的盯著沙發(fā)上惡心的兩人,“媽媽,該說對不起的人不是你……”
刀很鋒利,一不小心就會割傷手,他手上時常裹著紗布,那是一個暴雨天,媽媽和大姐不在家,木遠民喝醉了,四仰八叉的倒在沙發(fā)上。
他拿著泛著寒光的刀,一步步的靠近,剛對準他脆弱的喉嚨,舅舅回來了,把他抱走了。
沒有兇他,也沒有罵他,只是抱著他哭,再后來他就跟著舅舅生活,很少回那個惡臭的家。
“你……還在恨我,對嗎?”木遠民想逃離這,可怎么都站不起來。
木熙良含著淚的狐貍眼遮住了他更深一層的情緒,“大姐和姐夫現(xiàn)在在瑞士,舅舅舅媽明天去瑞士,我們都很好,而你,會老死在這里……就算出來了,我也一定會殺了你!”
木熙良是他的兒子,知道什么樣的話能刺激到他,他在里面受牢獄之災,而他們卻在外面享樂。木遠民猛的站起來,“木木,你想想辦法,我是你爸!你不能不管我!!!”
木熙良一直積攢著怒火全部傾瀉而出,“你還好意思說你是我爸,你知道我的生日是哪天嗎?又或者你知道大姐的生日是哪天嗎?你當爸也當不好,當市長,除了貪就是睡女人,還不如死了算了!”
木遠民臉上發(fā)著燙,“我這么做也是為了你……我窮怕了呀我,我小時候鬧饑荒,又苦又澀的樹皮我吃了兩年!我再也不想過那種日子了……”
一朝得勢,躋身高位,他像是一只會吸血的虱子,突然當上了國王,為了遮住丑陋的自己,裹上一層層鑲著寶石的衣袍,戴上滿是鉆石的王冠,然后麻痹自己,他不再是一只虱子了。
用權力把以前沒得到的東西拼命的補償自己,可沒過多久,他好像又變成了虱子,只不過這一次他不趴在一個人的身上吸血,而是趴在很多人的身上吸血……
木熙良眉目又多了幾分寒,“為了我?”他站起來,面無表情的把褲腿拉高,指著假肢。
“你可能還不知道吧,你剛被抓,于耀東就把我送給了趙崇明,我捅了一刀趙崇明逃走了,又被抓了回去,于耀東把我腿砍了……”
“別說了!木木……別說了!”木遠民淚眼模糊的看著冰冷的假肢,慘白的嘴唇止不住的顫抖,“
木木,你最怕疼了,你那時候疼不疼?”
木熙良放下褲腿,“疼不疼也跟你沒關系了!你就在里面自生自滅吧,如果死了更好!”
木熙良挑起狐貍眼,冷冷的看了他最后一眼,轉身走了,木遠民抓著玻璃窗口,“木木!木木!對不起,木木……你還記不記得?你小時候說,你最喜歡爸爸的……”
他想要掙脫鐵鏈,可怎么都掙脫不了……
木熙良腳步躊躇,握緊拳頭,沒有轉身,拉開沉重的鐵門,僵硬的走了出去。
“木木!木木!對不起……對不起!”
木遠民的嘶吼聲越來越微弱,木熙良很不適應監(jiān)獄里的陰冷,想要快點走出去,可腿好疼,鉆心蝕骨的疼,他扶著墻,一瘸一拐的走著,長廊的盡頭,于澤暎正焦躁不安的等著他。
看到他木熙良眉眼不自覺地柔和下來,“傻狗!”
“阿熙!”于澤暎掙脫開桎梏,狂奔到他面前,“阿熙……”
木熙良雙眼微腫,眼尾紅了一片,于澤暎心疼地摟住他瘦弱的肩膀,在他的眉心額角印下柔軟的吻,再吻去他眼尾的淚痕,“是不是腿又疼了?”
“你能不能……回車上再親!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地方……”
木熙良咬牙切齒,細腰被他的手臂禁錮得死死的,于澤暎膚色較深,一身古銅色的肌肉,蘊滿了爆發(fā)性的力量,不哭的時候是個硬漢,哭了是個……
“我不管!我就要親……”
木熙良有些難耐地蹙著眉,左手揪住于澤暎的背心領口,“你親就親,你哭什么?去車上,去車上再親!”
“那我抱你……”木熙良殷紅的狐貍眼狠狠的瞪著他,“你想丟人現(xiàn)眼,我可不想……”
“那我……”于澤暎繞到另一邊,手臂勾著他的腰,再把他的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重心往他身上傾,“這樣行嗎?”
木熙良一抬頭,猝不及防的撞進那雙氤氳著水汽的鳳眸里,“你能不能別哭?好丟人……”
于澤暎緊抿著嘴唇,“我忍不住……我好怕……”
他就算不說木熙良也知道他在怕什么,如玉的手指輕輕攜掉他眼尾的淚水,“有什么好哭的?他都那樣了,能把我怎么樣……我跟他除了有血緣關系,什么都沒有,我也不想殺他了,我嫌他臟了我的手……我們回家。”
于澤暎抓著他的手指,重重的親了一口,“回家!”
木熙良很嫌棄,“傻子……”
艷陽高照,陸綏從磚廠回來,隔老遠就看到梁靖暄撅著嘴坐在秋千上,看到他,也不像以前那樣喊著要親,要抱,萎靡不振抓著秋千繩子,“老公……”
“怎么不進屋,這么大的太陽。”桂樹的葉子層層交疊,炙熱的光照出梁靖暄臉上細小的絨毛,額頭浮著淺淺的粉,很像張嬸家熟透的桃子,陸綏看得喉口干燥,理智被蠻力拉扯。
梁靖暄小鹿眼濕漉漉的,“兔兔肚子變大了,有寶寶了,二叔說我不能再抱兔兔了……會傷著兔兔寶寶,兔兔也不能跟我們睡覺了……”
陸綏蹲下去,捏了捏他的臉,“又不是只有一只兔兔,不是還有另外兩只嗎?”
梁靖暄撲進他懷里,抵著他頸窩哭,“都有了,都有寶寶了……是暎哥,他把木木的兔兔抱過來,兔兔們都有寶寶了,二叔說木木的兔兔是公的,我們的兔兔是母的……壞死了!暎哥壞死了!”
陸綏掐著他有贅肉的腰,一把抱起,“好了,不哭了,等他回來了我?guī)湍愦蛩 ?
梁靖暄撇了撇嘴,“你每次都說打,可你每次都不打……”說罷覺得不解氣,撕開陸綏衣領,咬了一口鎖骨,牙印很淺,只留一道濕痕。
陸綏危險的瞇了瞇眼,血液里有一股濃烈的欲望慢慢燃起,“二叔,二嬸在家嗎?”
梁靖暄小鹿眼蒙著一層霧,幽怨的看著他,“在豬圈看花花,花花也有寶寶了……”
陸綏凜著雙眸,“你干嘛這么看著我?”
“都怪你不給我寶寶!你要是給了我,我肯定也有寶寶了……”陸綏惡狠狠地吻上去……
陸軍從豬圈回來,梁靖暄裹著小兔子的毯子坐在沙發(fā)上,雙眼呆呆地看著電視,面上浮著兩團深粉,睫毛上掛著殘破的淚珠,一綹一綹的耷拉著。
還以為他是因為不讓他抱小兔子哭,拉開電視機下面的抽屜,偷偷的拿了一顆大白兔奶糖,剝開糖紙,塞進他嘴里,“快點吃!”
梁靖暄嚼著大白兔奶糖,還是很委屈,陸綏不給他寶寶還罵他是王八蛋……
陸軍心疼的給他擦眼淚,“怎么又哭上了?不是不讓你抱,是兔兔現(xiàn)在有寶寶了,情緒不太穩(wěn)定,咬著你怎么辦?”
梁靖暄“啊”了一聲,“我不是想兔兔的寶寶,我是想要……”
話還沒說完,一陣急促的警笛聲響起。陸軍一下子躥出去,四五輛警車,呼嘯而過。
陸軍看著方向,面上帶著笑,只是笑意未達眼底,還有點詭異。“是出什么事兒了嗎?”宋惠子聽到聲音問。
陸軍裝傻,“不知道……”
瞥了一眼小院里停著的面包車,“暄寶,你老公回來了嗎?”
梁靖暄重重的點頭,“回來了!在洗澡,他剛才兇我!”
“什么?!這個砍腦殼的……”陸軍氣勢洶洶的進屋,直奔浴室,“陸綏,你為什么要兇暄寶!”
一腳踹開浴室門,薄霧中盡見一身的矯健肌肉,粗壯緊繃的大腿,陸綏尷尬的把手……“能不能先出去?”嗓音啞的不行。
“青天白日!你說你干這種事!”陸軍猛地把門拉關上,叉著腰,“你為什么要兇暄寶!”
陸綏雙目猩紅,眉頭鎖得死緊,臉色極差,“你下次能不能先問問他,我為什么兇他你再來找我行不行?還有,能不能別現(xiàn)在……”
陸軍火冒三丈,“你什么意思?!暄寶……”
宋惠子出聲打斷,“陸軍!你差不多行了,過來!”
陸軍囂張的氣焰,瞬間熄滅,
小聲的說,“你給我等著!”
到客廳,剛拿起遙控器,張嬸火急火燎的推門進來,“惠子,劉家出事兒了!金九要跟劉麗離婚!劉麗不愿意離報了警,來了好多警察……”
陸軍面無表情的聽著,手里的遙控器,攥得死死的。
宋惠子正給梁靖暄的新襪子繡小兔子,用針撓了撓頭發(fā),“他倆好好的,怎么突然要離婚?”
張嬸冷笑著,“好個鬼!以前劉家得勢的時候,劉麗天天罵金九沒出息,現(xiàn)在反過來了……聽說,是劉麗在外面找了野男人,被金九抓到了!”
梁靖暄一臉懵懂,“野男人?”
張嬸捂住他的耳朵,“小孩子家別聽!”
“惠子,你要不要去看看?好多人都去了!”
宋惠子笑著搖頭,“不去了,你去吧!”
“我要去!”梁靖暄掀開小兔子的毯子,兩條雪白的大腿上全是交錯的掐痕,驚呼一聲,“完了!”又猛的蓋上,宋惠子和張嬸沒忍住的大笑,“怎么不穿褲子?”
“是打算光著屁股去嗎?”
梁靖暄一臉羞澀,“不是的,我穿的……”
“那怎么脫了?”宋惠子起身去給他找褲子。
陸綏剛好洗完澡出來,梁靖暄氣急敗壞的指著他,“是老公脫的!”
【第106章
他會把他們都殺了】
陸綏攥緊拳頭,面上有些薄怒,梁靖暄裹著小兔子的毯子瑟瑟縮縮的往沙發(fā)里躲,“我……我說的是實話……”
陸軍把他往懷里攬,“不用怕他,這個家我說了算!”
陸綏臉色沉下去,長臂一揮粗暴的扯起梁靖暄,“他是我老婆!”
小兔子的毯子掉了一半,陸軍著急忙慌裹上去,“還你老婆,你老婆屁股走光了!”
“啊!我的屁屁!”梁靖暄用手捂著屁股,“壞老公,都怪你!!”
陸綏緊繃著上半身,騰出一只手把毯子裹得嚴嚴實實的,攔腰抱他大跨步去了房間,梁靖暄摟著他脖子求饒,“老公別打我~我錯了,你咬我嘴好不好?……”
宋惠子拿著牛仔背帶褲出來,“暄寶人呢?”
陸軍敲了敲煙斗,“砍老殼抱回房間了!”
“那我把褲子給小綏,讓他趕緊給暄寶穿上,這天雖說熱,但也不能什么都不穿呀。”宋惠子轉身往房間走。
陸軍掀開爐子的蓋子,把煙沫子掃進去,“別去了!砍腦殼不會讓他著涼的……他小兩口好著呢!”
宋惠子想想也是,把背帶褲搭在沙發(fā)上,“媽昨天打電話來說,小月生了,后天辦滿月酒,你后天別去打麻將了,媽還說讓我們把暄寶帶上,也不知道他去不去?”
“又生了?去年不是才生嗎……”宋惠子剜了他一眼,陸軍打自己的嘴,“我錯了媳婦兒!我想說的是,你小妹真能生,比咱家母豬……”
宋惠子抄起煙桿就往他身上打,陸軍抱頭逃竄,“媳婦兒,我真的知道錯了!!!”
雕花的龍鳳大床上,梁靖暄嘴唇因為被啃咬了許久,此刻正泛著淫靡的水光,紅腫不堪,鼻尖浮上一層薄薄的細汗,眼尾的焉紅讓一雙小鹿眼更加委屈巴巴,“老公壞!”
陸綏眼眸微瞇,“你再說一遍?”
梁靖暄咬著嘴唇,“老公好……!”
陸綏嘴角微微勾起弧度,扯起大紅色的鴛鴦被子,蓋在他身上,撩開他額前濕漉漉的劉海,“別亂動,我去給你拿背帶褲。”
梁靖暄往床里滾,“好……!”
陸綏出去,陸軍拿膠布在纏斷掉的煙桿,“怎么斷了?”
陸軍不自然的側過身,“你二嬸打斷的……暄寶的背帶褲在沙發(fā)上,你快拿去給他穿上!”
陸綏一臉的幸災樂禍,“別纏了,纏好了也抽不了!”
陸軍“哼”了一聲,“關你屁事兒,砍老殼的……”
回到房間,梁靖暄坐了起來,“老公,我要跟張嬸去看熱鬧!”
陸綏蹙眉,劉家人不管是誰,他一點都不想沾染上,就連多看一眼都嫌惡心。一把拽過兩條腿,把背帶褲套上去,“沒什么好看的……”
梁靖暄抱住他胳膊,軟聲說,“去嘛~老公~你是好老公!”
陸綏冷硬的臉有些紅,悶聲不輕不重的嗯了一聲。
雞飛狗跳的劉家大院,劉麗蓬頭垢面的抱著金九,“你想離婚,除非我死了!”
金九垂眸覷著她,揚聲道,“劉麗!你還要不要臉?是你給我戴綠帽子,你報警也沒用,這個婚離定了!”
劉麗癱坐在地,滿臉驚恐,一身的肥肉擠在一起,她什么都沒做,
她也不知道為什么睡了一個午覺醒來,旁邊躺著一個光膀子的漢子,她抓著被子大叫一聲,金九提著殺豬刀破門而入。
光膀子的男人卷著被子就跑,她嚇傻了,沒追到野男人金九提著殺豬刀回來,張口閉口要砍死她們這對奸夫淫婦,她爹拼了老命才把他攔了下來。
今時不同往日,金九連劉國慶都不放在眼里,更別說劉麗了,婚一定要離,還要給他十萬塊錢。
劉國慶以前得勢的時候就沒把他這個殺豬的放在眼里,現(xiàn)在雖然落敗了,依然瞧不上他,他有十萬,但他寧可給叫花子也不會給他一個鋼镚。
金九得不到錢,破罐子破摔,到處嚷嚷,還不到半天,劉麗偷漢子的事兒,村里人盡皆知。
劉麗不想離婚,嫁給金九十多年說沒事讓她享什么福,但也沒讓她吃過一點苦,她走到哪兒都是光鮮亮麗的,誰不羨慕她有一個煙酒不沾,只知道賺錢的男人。
以往對他逆來順受的男人,猛然間像變了一個人,又或者他之前就是這樣,只是一直在隱忍。
“金九……你是不是忘了你當年娶我的時候,你是怎么答應你爸媽的?你說你會一輩子對我好的……”
金九涼薄的笑了笑,“我給你們家當牛做馬這么多年還不夠嗎?你天天指著我鼻子罵我沒出息,倒插門,我他媽在你們家活的還不如門口拴著的狗!”
劉麗雙目呆滯,“我……我那只是想讓你有上進心……”
金九攥緊手里的殺豬刀,
“上進心?我他媽一個殺豬的,我能有什么上進心?不管人多還是人少,你罵起我來從來都不給我面子,張喜結婚,那么多人,你把碗扣在我頭上,那惡臭的飯菜味我到現(xiàn)在都還記得!”
警察眼看形勢不對,上去拽住他,“有話好好說,把殺豬刀放下來!”
劉麗很難相信金九要跟她離婚,他一向唯唯諾諾,屁大點的事兒都拿不定主意,怎么敢提離婚?還要拿殺豬刀殺她……
她瘋了一樣的撲上去,“金九你不是人!你嫁給我的時候,你爹媽的醫(yī)療費都是我出的,一屁股的債是我給你還的!”
金九倒不是不認,只是沒想到她還好意思提,當年劉國慶要不是用這個威脅他,他才不會娶這個死肥婆!“我給你家當牛做馬這么多年了,早就還清了!”
梁靖暄站在攢動的人群外,前面站著四五個人高馬大的漢子,擋得一條縫都不剩,他踮起腳尖,也只看到了后腦勺,撅起嘴,“老公……看不見!”
陸綏眼底掠寒,“不看了,回家。”
梁靖暄眸底迅速泛起一層薄霧,繞到他身后,“不!要看!老公……你蹲下來我……我騎你脖子上!”
陸綏墨色的眼眸極深,唇角略微勾起一抹冷笑,“你是不是想找打了?回家!”
“我要看!”梁靖暄撩開他的衣服穿了進去,小聲的啜泣,“老公壞!老公壞……”
站在前面的馬漢聽到聲音轉過身來調侃,“綏子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騎了暄寶那么多次了,現(xiàn)在讓他騎你一下怎么了嘛?”
陸綏面紅耳赤,“你他媽的說什么呢?!”
馬漢嬉皮笑臉的說,“開個玩笑,難不成是暄寶騎你?”
話音還沒落下,男人們哄笑,女人們臉色酡紅的離遠了一些。梁靖暄撩開衣服鉆出來,淚眼婆娑的說,“我沒有騎他……我想騎他也不讓我騎……”
陸綏,“……”
眾人又是一陣爆笑,馬漢笑的前仰后翻,“暄寶,你還真不把你漢哥我當外人……啊啊啊,媳婦兒,輕點,輕點!!”
馬漢媳婦兒柳兒扒拉開人群,揪著馬漢的耳朵,“讓你去放牛,你跑這來湊什么熱鬧!”
瘦瘦小小的個子,愣是收拾住了魁梧高大的馬漢,“媳婦兒,我錯了,我現(xiàn)在就去……”
柳兒路過陸綏,“綏子,他滿嘴屁話,你別當真!”
陸綏微微頷首,“好……”
兩口子一走,梁靖暄捂著嘴笑,“老公,漢哥被收拾了,他屁股要開花了!”
陸綏一雙鷹隼般的目光似笑非笑盯著他,“你的屁股離開花也不遠了……”
梁靖暄左耳進,右耳出,“開花就開花吧!老公讓我騎,讓我騎,我要看!”
陸綏咬著后槽牙,扶著膝蓋蹲下去,梁靖暄撐著他肩膀,抬起腿穩(wěn)穩(wěn)當當的騎上去,緊緊抱住陸綏的脖子,彎起嘴角,“老公,快站起來!”
陸綏手掌撐著地猛地躥起來,梁靖暄,驚呼一聲,“老公……怕!”陸綏惡劣一笑,滾燙的手掌攥住他的兩條腿。
梁靖暄勒他脖子,“老公壞!回家不給你咬大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