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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疼,你們怎么都問我疼不疼?我一點也不疼,還很想要……”陸綏眼疾手快的捂住了他的嘴。
于澤暎,“……”
“不疼……把紅糖雞蛋吃了,那吃了補血……我還給你燉了排骨!”
梁靖暄掰開陸綏的手,“好~謝謝暎哥!我其實不用補,老公才應該要補!……”
陸綏,“……”
于澤暎,“……”
【第110章
老公,你不可以丟下我一個人】
于澤暎嘴角抽搐,“阿綏,要不明天我給你買點牛鞭補補??還有甲魚,那也是大補,對了,還有羊腎,再買幾只鵪鶉……”
陸綏側臉線條冷冽,破口大罵,“補你個大頭鬼,老子好的很!”
他這一罵把倆人都罵懵了,梁靖暄愣愣的看他,“老公你那會不是說你不好嗎?暎哥也是好心,你干嘛要罵他?你好過分……”
于澤暎猛地反應過來,“對!好心當成驢肝肺,好的很你干嘛扶著腰?虛就虛了,你說出來我又不笑你……”
陸綏破防的大吼,“我沒有虛,你才虛了!”
于澤暎兩手捂住耳朵,一臉的鄙夷,“你吼著我不要緊,別把暄寶吼聾了?!?
“沒關系的,我已經習慣他了……”陸綏暴躁的看向梁靖暄,“你!”
“你什么你?把你那暴脾氣收斂一點,也就暄寶受得了你……”于澤暎端起紅糖雞蛋,用勺子攪了攪,“暄寶你要我喂你嗎?”
梁靖暄輕輕搖頭,“不用暎哥,我自己端著……”
于澤暎很欣慰,瞥到怒氣沖沖的陸綏,憋著笑問,“你要不要也來一碗?補……”話還沒說完,就被陸綏攆了出去,門摔關上,插上門閂。
于澤暎笑著罵,“你個鱉孫,你就憋著吧你!”
陸綏憋屈的咬著后槽牙,梁靖暄端著紅糖雞蛋戰戰兢兢的坐在沙發上,于澤暎吹著口哨走了他才問,“老公,你是不是也想吃?我先給你吃,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陸綏,“……”
靜謐的黑晚,熱風肆意襲來,屋檐下的洗衣機嗡嗡嗡的轉動,貼著門神的木門,開了一條縫。
陸綏坐在沙發上長腿隨意交疊,古銅色的胸肌上有兩個不怎么清晰的巴掌印,梁靖暄側著身子靠在他肩膀上,“老公,調回去我要看小龍女……”
陸綏微怒的雙眸凝視著他,嗓音低渾,有一種困獸般的狂妄和危險,“看個屁,你今晚都別想看!”
梁靖暄一巴掌打在他碩大的胸肌上,“那你就不是好老公!”
陸綏猛地俯身撲倒他,青筋勒起的手臂撐在沙發上,“不是就不是!”
梁靖暄癟著嘴,小鹿眼覆蓋上了一層灰霧,“壞老公……壞老公!”
陸綏收斂身上的鋒芒,強壯緊繃的手臂攔腰把他抱坐在大腿上,又扯起小兔子毯子裹住他的白瘦的大腿,抓著他的手握住遙控器,“自己調!”聲音粗獷又強悍。
梁靖暄“哼”了一聲,“你現在又多了一個讓我不滿意的地方……你很快就要離好老公越來越遠了!我勸你……好自……知知!”
陸綏掐住他腰上的贅肉,冷冷的聲線帶著戲謔,“笨蛋老婆,是好自為之!還有,我哪里又讓你不滿意了?”
梁靖暄歪著腦袋,“啊?好自為之?那為什么二叔說是好自知知……”
陸綏嘴角噙著笑,“兩個笨蛋……”
梁靖暄拿遙控器打他,“你說我是笨蛋!你現在又多了一個讓我不滿意的地方……”
“你再怎么不滿意,我也是你老公!你這輩子你就忍著吧你……”陸綏粗暴的把他抱放在沙發上,站起身往屋外走,洗衣機停了,放完水陸綏把床單被罩拿出來,在放滿水的大盆里清了兩遍。
洗衣機是雙筒的,左邊是洗衣服,右邊是甩干衣服,陸綏把清好的床單被套放進甩干的筒里,側過身,梁靖暄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了門檻上,“出來干嘛?進去!”
梁靖暄抓著門框蹲下來,“我不要!你在哪兒……我在哪兒!你是我老公……”
陸綏陰沉著臉,“那你他媽能不能先進去把褲子穿上?!”
梁靖暄把黑色背心往下拉,“這樣就行了……”
“你他媽的,你給我等著……”陸綏關上洗衣機的蓋子,按下脫水按鍵,洗衣機又嗡嗡嗡的響了起來,陸綏眼神兇狠的走到梁靖暄面前,梁靖暄一點也不畏懼,抱著他大腿,“陸綏,你是好老公!”
陸綏僵硬的側過身,鷹隼般的雙目已經充血而變得異常的狠戾嚇人,他媽的!都…………
狼狽撿起沙發下的馬褲套上,“我先去晾衣服,你別下來,我很快就回來……”
“我不,我要去……”梁靖暄淚眼婆娑的坐起來,“老公,不要讓我一個人,我要去……你抱我去,你不抱我去,你就不是好老公!”
陸綏穿好馬褲,半蹲下來黑如滴墨的眼睛死死的盯著梁靖暄,“我抱你我還怎么晾衣服?我很快就回來……”
“我不!我不管,我就要去!”梁靖暄啜泣不成聲的抱住他脖子,陸綏原本乖戾的神情變得有些狐疑,剛才他那樣梁靖暄都沒哭,現在就因為不讓他跟去哭了?
“可以你抱著我,我晾衣服……”梁靖暄眼淚大顆大顆的從眼尾滾落,“我要去……”
陸綏抬起粗糲的指腹攜掉,柔聲低哄,“我抱你去,別哭了……別哭了,老婆……”
梁靖暄委屈的咬著嘴唇,“你以后不要丟我一個人,我可以丟你,你不能丟我,我怕,我不要一個人,下次你再這樣,你就是壞老公!”
陸綏氣笑了,“行,都聽你的,誰叫你是我老婆呢!”扯起小兔子毯子,裹在他身上單手抱起。
“我來開門!”
陸綏收回手臂,梁靖暄拽掉門閂,拉開門,“老公我厲害吧!”
陸綏嘴角微微揚起弧度,“特別厲害!”
已經是十一點了,村里大多數的人都睡下了,時不時能聽到幾聲犬吠聲。
陸綏掀開洗衣機蓋子,把甩干的床單被罩拿了出來,拿完了蓋上蓋子,用胳膊把蓋子上的水擦干,把梁靖暄抱放在上面。“我不要,老公,我不要……”
陸綏摁住梁靖暄的肩膀,“梁靖暄你別太過分了!還有我是你老公,你得聽我的,你出去打聽打聽哪家老婆不聽老公的話,就你不聽!”
梁靖暄撅嘴,“好吧,我要當好老婆,我聽……”
“不許下來,下來我把你腿打斷!”
陸綏警告完,端起盆走到干樹枝搭起的晾衣架子,先用濕毛巾把竹竿擦了一遍,抖了抖床單,再晾上去。
“老公,你快一點,洗衣機冰我屁股……冰壞了你就沒有老婆了……”梁靖暄把手放到屁股下面墊著。陸綏薄唇蠕動,“你他媽的……”
快速晾好剩下的被罩枕頭套,把盆里的水倒了個干凈,小盆疊著大盆,一手抱著梁靖暄,一手拿著盆大跨步進屋。
“老公,你不管洗衣機了嗎?”
陸綏一臉的陰沉,“我他媽先收拾你!”
天邊泛起一抹魚肚白,梁靖暄揉了揉紅腫的小鹿眼,陸綏還在睡。
梁靖暄抬起手指戳陸綏高挺的鼻梁骨,兩道劍眉透露出一股正氣,眼睫下面的烏青很重,古銅色皮膚四處都是鼓起的肌肉,肩膀寬闊雄厚,能夠完全覆蓋住梁靖暄的身體。
梁靖暄撩開陸綏背心,鉆進去又鉆出來,徒然尿急,揪他耳朵,“老公!”
“怎么了……”陸綏鼻音很重。
“我想上廁所,我要尿尿!”陸綏睜開眼坐起來,“我抱你去……”
“不要,我自己去就行,你睡吧。”梁靖暄掀開大紅色的牡丹花毯子光著屁股跳下床,穿上豬鼻子拖鞋就往外跑,“拖鞋又穿反了……”
陸綏扶著腰下床,兩條粗壯健碩的大腿軟的像面條一樣,等走到廁所,梁靖暄已經上完了在沖廁所,“老公你怎么起來了?你也要上廁所嗎?”
陸綏磕巴,“我……我不上……”扶著墻半蹲下來,抓著他的腳踝把穿反的豬鼻子換過來。
“老公,你還要睡嗎?”
陸綏渾渾噩噩的點頭,他昨晚就睡了五個小時,“還睡……”
梁靖暄穿好豬鼻子拖鞋往客廳跑,“那你回去睡吧,我不睡了,我要看電視!你不用管我,我餓了,我自己會做飯吃!”
陸綏沒有回房間,也去了客廳,梁靖暄這拿著遙控器調電視頻道,陸綏扯起沙發上的小兔子毯子蓋在他腿上,頹廢的坐在沙發上,枕在他大腿上,“我就在這睡不回房間了……”
梁靖暄猛按減音量按鍵,“好,你睡吧……”
陸綏多了個癖好,梁靖暄不在身邊就會失眠,以前以為是他身上甜膩的奶糖味,再后來找到跟他身上一樣的味道,還是會失眠,后知后覺能讓他睡好覺的睡是梁靖暄。
一到廣告梁靖暄就偷親陸綏,“陸綏,你是好老公~”
說完就捂上嘴,看陸綏沒反應,緊繃的肩膀稍稍松懈,看了一會兒電視,手指又開始不安分的去勾勒陸綏眉眼。
兩人的第一次見面是在強巴林寺,陸綏手持沖鋒槍,一身迷彩服戴著頭盔圍著面罩,只露了一雙鷹隼般的眼睛在外面,他豁出性命的救了他,那一刻,他覺得他就是外婆說的守護神。
是只屬于他一個人的守護神。
他很貪,不光想讓他當他的守護神,還想要跟他在一起。
外婆說只有老公老婆才可以一輩子在一起。
那他要當陸綏的老婆。
他拽下了陸綏面罩,記住了他英挺鋒利的眉眼,可他太小了,不能跟著他一起走,他還有任務,而他還有外婆。
只能等長大了。
可他又怕陸綏把他忘了……
陸綏確實把他忘了,再次見面,不光把他忘了,還兇他,罵他,可八年前,他明明很喜歡他,他一哭他就抱著他哄。
現在他一哭,陸綏就罵他,他有點不想給他當老婆了……
他哭著去找二叔,二叔抱著他哄,說有些事強求不來,他聽懂了知道他說的是陸綏,他裝不懂,他就要陸綏給他當老公。
而且他答應了要給他當老公的……
那時候駐扎在瀾滄江的B隊要走了,梁靖暄抱著陸綏哭的很兇,“那我給你當老婆,行嗎?”
賀霆捧著肚子大笑,“鼻屎大點還想給人當老婆……”
梁靖暄哭的更兇了,陸綏抬起腿狠狠的踹了賀霆一腳,“你他媽的不會說話就滾一邊去!”
梁靖暄抓著他的衣領,“你給我當老公吧,我以后會是一個好老婆的……”
隊長又在催促了,陸綏一咬牙,“好,我給你當老公,等你長大了我就來娶你!”
梁靖暄哭聲止住,“真的?”
陸綏豁出去了,“真的!”
梁靖暄抽抽噎噎的說,“那我們生很多很多的寶寶……”
陸綏哭笑不得,“生!你想生多少就生多少!”
陸綏昏昏沉沉的掀開眼皮,梁靖暄在親他,“你在干嘛?”
梁靖暄撲上去,“老公你醒了,那正好我們生寶寶!”
【第111章
陸綏的各種大補菜】
烈日當空,蟬鳴聲聲,籬笆小院里停著兩輛面包車,陸軍和宋惠子回來了,宋惠子在廚房收拾從娘家帶回來的牛肉,梁靖暄穿著新衣服在桂花樹下跟二虎玩兒斗雞
。
客廳里風“扇嗡嗡嗡”的轉動,冷風徐徐,陸綏神色懨懨的靠在沙發上,黑瞳深處是還未褪去的饜足……
陸軍背著手湊上去,笑得很嘲諷,待觀察陸綏片刻后,眼睛倏爾瞪大了,“嘖嘖嘖……你眼睛下面的烏青好重!”
陸綏難堪的側過身,“我知道,你上一邊去,我要睡覺……”
陸軍瞅了一眼玩的滿頭大汗梁靖暄,壓低聲音,“你剛才扛牛肉腿都是軟的,注意點,縱欲過度是要死人的!”
“我沒有……是暄寶……你別煩我,我要睡覺……”陸綏很暴躁,說出去了陸軍也不信,指不定怎么揶揄他呢。
陸軍不再說話,新煙斗用布包裹起來,小心翼翼的放進電視電視柜下面的抽屜里,又走到圓桌前,調小一檔電風扇,“本來就虛,還對著吹……”
“我沒有虛!”陸綏暴怒的掀開眼皮,粗聲粗氣地吼,嗓音里藏著壓抑的憤怒和憋悶。
“行行行,沒有!沒有……”
陸軍轉身去了房間,把床頭柜上的兩罐枸杞全拿了出來,又去廚房燒了一壺開水,往杯子里倒了一大罐的枸杞,一想到陸綏虛的厲害,把剩下的半罐全倒了進去。
宋惠子狐疑的看著他,“這不是買來燉烏骨雞的嗎?你喝?你哪兒不行了?”
陸軍手一顫,差點沒拿穩水壺,“什么……我哪兒不行???!這是給砍腦殼喝的……他眼睛下面那烏青黑的跟鍋底一樣,年輕人,一點都不知道知足!”
宋惠子臉上臊的厲害,“你說什么呢?!我剛才給暄寶換衣服,他身上也沒比小綏好到哪去,這倆孩子嘗著葷腥就不知道收斂……”
“主要是怪砍腦殼的……”
陸軍泡好枸杞,走到火坑邊,揭開騰起白霧的蓋子,“這是媽給的烏雞是吧?”
宋惠子把洗好的龍芽撒進去,“對,本來想著再養幾天的,我一看暄寶身上那樣,就殺了給暄寶補身體……”
陸軍捂著嘴憋笑,撇過身客廳里的陸綏還在睡,帶著調侃眼神的看向砧板上的牛肉,
“我覺得吧暄寶一點也不用補,他從咱們回來到現在上躥下跳,還能跟二虎玩斗雞,哪里像是要補的人?”
宋惠子猶疑的推開廚房的木窗,梁靖暄兩只手掰著右腿,一蹦一跳的撞二虎,兩人不分上下,剛穿的新衣服裹了一層灰,確實不需要補……
“那要不就不做鹵牛肉了,煲個黃芪牛肉,但家里沒有黃芪了?!?
“那還不簡單,我去買!”陸軍攤開手心,“給我十塊錢?!彼位葑咏o了他十塊錢,又怕不夠,現在的黃芪一天一個價,多給了二十,
“快點回來,別又去打麻將了。”
“好嘞!”陸軍攥緊錢頭也不回的走了,剛跨過大門檻于澤暎來了,“二叔你去哪兒了?”
陸軍披上外套,“去小賣部!”
“二叔……我也要去!”梁靖暄掰著腿一蹦一跳的追上去。二虎跟在后面,“還有我!”
陸軍偷偷摸摸的往他們手里一人塞了兩顆大白兔奶糖,“我回來給你們買辣條,趕緊吃了,別讓你二嬸看見?!?
“好!”
“好!”
兩人放下腿,握著大白兔奶糖鬼鬼祟祟的蹲在桂花樹底下偷吃。
于澤暎端著紅燒牛鞭進屋,腹黑的踹了一腳渾渾噩噩的陸綏,笑的很欠揍,“別睡了,起來吃你的大補品!”
陸綏抬手覆在額頭上,眼皮斂著,“有病吧?”
于澤暎把紅燒牛鞭放在圓桌上,又晃了晃手里的羊腎,正要說話,宋惠子在廚房喊他,“小暎!”
“怎么了二嬸?”
于澤暎提著羊腎進廚房,宋惠子切了一大塊的牛肉,放竹籃子里,“你拿回去想怎么吃自己弄,你們現在是兩個人過日子,又修房子,該省得省知道吧,晚飯你叫小熙過來一起吃。”
“好,”于澤暎提過竹籃子,把手里的羊腎遞給她,“二嬸,這是給阿綏買的羊腎,我還炒了一大碗的紅燒牛鞭,他昨天就虛的厲害,走路兩條腿都打顫……”
“于澤暎!你他……我沒有虛!”陸綏額角青筋直蹦,森冷暴怒的話語幾乎是從齒縫里生生擠出。
廚房里的兩人微微傾身,抿嘴偷笑,于澤暎本來是要接陸綏話茬的宋惠子拍他肩膀,眼眸微彎,“別說了……”
陸軍很快就回來了,買了黃芪,還買了四包辣條,梁靖暄,二虎一人兩包,分好了提著黃芪進客廳,陸綏醒了陰惻惻的端著碗在吃于澤暎炒的紅燒牛鞭。
陸軍嘴饞的用手拿了一塊,扔進嘴里,“味道還不錯!”嚼了兩下,“這是牛鞭對吧?”
陸綏眼底一瞬間沁出血色,“嗯……”
“那我不跟你搶了,你吃吧!”陸軍把手上的油漬擦在衣服上,提著黃芪進廚房。
陸綏,“……”
緘默片刻,手臂盤起青筋,舉起碗想砸了,“老公!”梁靖暄哭著跑進來,跨坐在他大腿上小臉曬得通紅,像裹了一層粉色淀粉的糯米團子,“老公……我把辣條全輸了……”
陸綏臉上暴戾的神情收斂了,騰出一只手拍他后背,“怎么輸了?不是在玩斗雞嗎?”
“就是玩斗雞玩輸的,二虎每次都撞的好猛,然后我就倒地上了……我胳膊和膝蓋都紅了,你幫我擦藥……”
梁靖暄說著撩開衣服,胳膊泛起了一層薄薄的紅,膝蓋擦破了皮。
陸綏放下碗筷,單手抱著他去房間,“二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