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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澤暎手里的報紙揉成團他很相信陸綏,也知道他一定是有了十足的把握才會跟他說,但他要征求木熙良的想法,他現(xiàn)在不是一個人。
木熙良垂著狐貍眼,聲音并未起伏,“家里小事聽我的,大事聽你的?!?
有他這句話,于澤暎不再畏手畏腳,“那片桃林要砍掉嗎?”
陸綏從他手里搶回揉成一團的報紙攤開,“這上面的政策說了以后會大力發(fā)展旅游業(yè),磚廠早晚會有資源枯竭的那一天,旅游業(yè)是一個可持續(xù)發(fā)展的項目,那片桃林種出來的桃子不怎么樣,但開的桃花好看!”
木熙良蹙了蹙眉,“可是桃花的花期很短……”
陸綏聲音沉穩(wěn)有力,
“我知道它的花期很短,可在花期內(nèi),咱們可以借桃花大肆宣傳咱們養(yǎng)的豬,現(xiàn)在村里通往鎮(zhèn)上的路已經(jīng)修好了,等花期到了,請幾個記者來寫幾篇文章,城里人都愛怡情養(yǎng)性,咱們打出免費的招牌。名字就叫游園驚夢!”
于澤暎有點懵了,“不是養(yǎng)豬嗎?怎么又扯到桃花上面去了?”
陸綏把報紙折好,“我前面不是說了嗎?桃花只是一個噱頭,我們要做的是把咱們養(yǎng)的豬宣傳出去,我想好名字了,豬就叫桃花豬,咱們的桃花豬跟別人的豬不一樣,是吃桃花和桃子的,價格自然也跟別的豬不一樣。”
梁靖暄撩開陸綏的衣服鉆出來,“老公,我想叫暄寶豬……”
【第113章
給你當(dāng)一輩子的長工】
青煙繞梁的廚房里,木熙良心不在焉的洗碗,如玉的手指拿著青花瓷大碗有一下沒一下晃蕩著的漣漪。
現(xiàn)在光是建房子于澤暎就有大半天的時間不能陪著他,以后要是把養(yǎng)殖場開起來,豈不是只有晚上睡覺才能見著他?
那跟在鬼宅有什么區(qū)別?
想睡他了才來找他,不想睡就拋一邊,手指一顫,青花瓷大碗溺入鍋底,他很矛盾,還有點恨于澤暎,讓他離不開他,現(xiàn)在又……
可能是受他爸的影響,他對待感情很沒有安全感,于澤暎只有時時刻刻在他身邊,那種不安和忐忑才會緩解一點,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病了,想跟于澤暎說,又不知道怎么開口……
扶著灶臺,氤氳的狐貍眼厭惡的看著殘缺丑陋的雙腿,于澤?,F(xiàn)在是愛他的,可他一輩子都會愛他嗎?
以后他要是有錢了,會不會也像他爸那樣?把別的小三帶回家,在沙發(fā)上做……
到那時他怎么辦?殺了他?不可能的,他愛于澤暎,他下不去手的……
那他就只能殺了自己……
“阿熙……”于澤暎送走陸綏和梁靖暄快步進廚房,拉了把椅子,雙手攬住木熙良的肩膀,“我來洗,你坐著?!?
木熙良面目猙獰,“別碰我!”
于澤暎收起吊兒郎當(dāng)?shù)钠πΓ⌒囊硪淼母┫律?,“阿熙,你怎么了??
木熙良側(cè)過身,覺得自己很可惡,沒有發(fā)生的事兒,無端就把氣撒在他身上,他怕自己有一天也會像他媽一樣被他爸逼瘋,每天不是抓小三,就是疑神疑鬼。
于澤暎指間不自覺捻了幾下,這樣的木熙良他在鬼宅里見過,脆弱,又孤傲,一手握住他微微顫抖的肩膀,一手扶著他細腰,“阿熙,我很笨,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能不能跟我說說你怎么了?”
木熙良木訥抬眸,怎么跟他說?說他想野蠻的占有他,他說不出口……
他不說,于澤暎只能自己琢磨,“阿熙,是不是阿綏說的你不同意,你如果不同意,我就不做,他也說了讓我們考慮,不是說了就一定要做的!”
木熙良美而近妖的狐貍眼避開他滾燙的眼神,眼尾浮起一片絳紅,于澤暎驀然想到他在他身下的勾魂魅惑,心底肆虐的欲望被勾起,瘋狂的蔓延開來。
“阿熙,先別洗碗了,給我……”
“啪!”木熙良抬手打了他一巴掌,他捂著臉把褲子拉鏈了又拉回去,一臉憨笑的去拉木熙良的手,“阿熙,不生氣了吧?”
他不知道木熙良氣什么,但他知道不能讓他憋著。
木熙良掙脫開他的束縛,“于二,你會出軌嗎?”
于澤暎聽到出軌兩個字,不帶猶豫的跪下去,“阿熙……我哪敢……不是我不會!我他媽要是出軌,我自己把我自己剁了!閹了……我不會!你相信我,我不知道該怎么跟你證明,但我就是不會!”
木熙良看到他這么恐慌,心里有一種過癮的快感,“那要是我出軌呢?”
于澤暎手臂強悍的抱緊他的大腿,狹長的鳳眸波詭云譎,更多的是殺意,“你……那我就把那個人殺了,然后放你走……”
木熙良聽到答案沒有詫異,“為什么不把我也殺了?”
于澤暎頹廢的抬起頭,“我舍不得,我愛你!”
木熙良怔愣住,于澤暎說過很多次“我愛你”大部分都是在床上纏綿悱惻的時候,男人在床上的話不可信,可現(xiàn)在不是在床上。
他像一個神經(jīng)病,一次又一次的折磨他,欺負他……
木熙良裹著粉的手指掐住他的嘴,“閉嘴,等等,我有事兒要跟你說?!?
于澤暎把他抱放在掉漆的圓桌上,用手墊著,“老婆,你說!”
木熙良很羞赧,還很想罵他,罵人的話到了喉嚨里他又說不出來了,“我贊成你跟陸綏開養(yǎng)殖場,但是你不能把我一個人丟在家里……”
于澤暎用薄唇有一下沒一下的撞著他的唇瓣,“我怎么可能會把你一個人丟在家里?!可是豬屎好臭的……”
木熙良嬌嗔的罵他,“你身上哪天沒有豬屎的臭味?我什么時候嫌棄過你了?”
平常于澤暎殺豬,木熙良都會站的老遠,倒不是覺得豬有多臭,主要是,豬叫的太慘了……他怕他再走近一些就不讓于澤暎殺了……
“那你為什么不讓我親?不讓我摸?”于澤暎有些委屈。
殺完豬清理好,他至少得洗兩遍以上的澡才能摸他,親他……
木熙良瞇起狐貍眼,“你渾身上下血淋淋的就來跟我做那種事兒,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剛殺了奸夫呢……”
于澤暎掰開他的手去親嘬他眉骨,“你這話說的誰會知道?這附近就咱們這一戶人家,我們倆就……”
“啪!”木熙良又打了他一巴掌,“做你個大頭鬼!說正事兒……”
于澤暎磨了磨后槽牙,“你說……”
“你去哪都要帶上我,不準……不準不管我,你要是不管我,你死定了!”木熙良說的前言不搭后語,于澤暎知道他想說什么,沒有戳破。
“我都恨不得把你栓褲腰帶上,怎么可能不帶上你?只不過,前期的話,鴛鴦山上的環(huán)境不怎么好……就只有個破茅屋,但我不會讓你住太久,最多就三天!”
木熙良鼻尖很酸澀,他很容易在于澤暎身上墮落,把身心都交付給他,也很容易恐慌,不能怪他,主要是于澤暎太好了……
好的像個“傻子”……
木熙良肆意的玩弄著他的掌心,一點顰蹙好似是平時的疏離和冷漠,但又有別樣的媚人風(fēng)情,“山上沒人不是正好嗎?……”
于澤暎眼眸暗紅的抱著他跑進房間,重重的摔關(guān)上房間門……
外頭烈風(fēng)呼嘯,屋內(nèi)春潮涌動……
于澤暎繾綣的吻落在木熙良手背上,“啪!”
木熙良抽回香汗淋漓的手臂,“你差不多行了……”
于澤暎舍不得再弄壞他這捧溫玉,“阿熙……在鬼宅的時候我不在,你做什么?我白天都不來,你是不是很難熬?”
木熙良焉焉的睜開狐貍眼,于澤暎不在,他大半的時間都在睡覺,晚上腿疼,睡不著,再加上于澤暎玩命的折騰他。
白天基本上用來補覺了,不睡覺的時候,在想舅舅,在想大姐,想著想著就暴怒起來,他恨自己是個殘廢,整日困囿于鬼宅院,不能出去報仇……
不想這些就想著怎么折辱于澤暎,每次看到他被自己氣的攥緊拳頭,青筋暴起,他心里就止不住的痛快,這就是他輕賤他的下場,可每一次都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再后來梁靖暄誤打誤撞的闖進鬼宅,給他一潭死水般的日子鑿開了一個口子,大白兔奶糖他一顆也沒舍得吃,他本以為梁靖暄不會再來了。
他殷切的等了三天,都快要放棄了,他又來了,還給他帶來了一只小兔子,說是送給他的禮物。以前他是靠著復(fù)仇支撐著他活下去,之后遇到于澤暎,梁靖暄活下去不單單只是為了復(fù)仇……
于澤??此裆兀詾樗窒氲搅艘郧澳切┎缓玫氖聝?,“阿熙,你不想說可以不說的……”
木熙良埋在他側(cè)頸里,嗓音發(fā)啞,“沒有不想說,其實也不是很難熬,我本身就喜歡一個人待著,要不然也不會選擇在別人看來很枯燥的科研了……”
他以前在市研究所工作,如果他爸沒有出事,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在美國讀博了,于澤暎都知道,心有些絞痛,“那你現(xiàn)在還想……”
木熙良打斷他,“不想,我現(xiàn)在只想看你殺豬?!?
木熙良的性格不可能直白的說出來,于澤暎慢慢的揣摩越揣摩越高興,唇角不住地上翹,“除了殺豬沒別的了?”
木熙良眼眸深暗,種種情緒襲過又歸于平靜,“以后不是要養(yǎng)豬嗎?那就看你養(yǎng)豬……”
他就算是什么都不說于澤暎也知道,可能這就是靈犀相通吧,于澤暎咧著嘴角,“好,看我養(yǎng)一輩子的豬,你當(dāng)老板娘,不,你當(dāng)老板,我給你當(dāng)長工!一輩子的長工,白天給你當(dāng)長工,晚上幫你暖被窩!”
木熙良一本正經(jīng)的審視他,“你暖被窩確實暖的不錯。”
于澤暎像只被馴服的狼狗,臣服在他身下,“那當(dāng)然了!暖的不好,都不敢上你的床?!?
“不敢?”木熙良想給他一巴掌,就他那個莽勁床腿這個月都斷了三次了。
于澤暎心虛了,“我錯了,老婆……”
“啪!”
“不許叫老婆!”
于澤暎捂著臉,“老婆,哦,不對,阿熙能不能再打一巴掌?”
木熙良,“……”
月光細細碎碎的撒在桂花樹下的秋千上,有幾只螢火蟲飛過小軒窗,梁靖暄蹲在沙發(fā)上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電視,宋惠子在剝花生。
陸軍敲著煙桿再愁下周拆了老房子搬哪兒去……
“要不你跟砍腦殼他們一起去磚廠,我拿磚在豬圈旁邊砌個小磚房湊合。”
宋惠子把剝好的花生一顆一顆的喂進梁靖暄的嘴里,“我不去,暄寶去就行了,你一個人我放心不下。”
梁靖暄愣愣的轉(zhuǎn)過頭,“???你們要去哪?不要我嗎?”
宋惠子被逗笑了“怎么會,我們是在說下個星期拆房子搬去哪兒,你聽岔了?!?
陸軍偷走他手上的花生米,“耳朵白長了!”
梁靖暄反應(yīng)過來他把花生米都嚼碎了,攤著空空的手掌給宋惠子看,“二嬸……沒了,都沒了……”
宋惠子揪陸軍的耳朵,“都多大的人了,要吃自己不會剝嗎?”
陸軍疼的齜牙咧嘴,“就兩顆……”
梁靖暄抽抽噎噎的,“兩顆也不行,那是二嬸給我剝的……”
“好了,好了,不哭,二嬸重新給你剝?!彼位葑佑种匦陆o他剝了一大捧。
陸軍把煙斗里的煙沫子敲干凈,“就按我說的辦,你放心不下那些雞鴨,我看著,保證一條腿都少不了,磚廠說遠不遠說近不近,暄寶也離不開你,你就跟著去磚廠?!?
“那做飯呢?師傅,工人們要吃飯?!边@邊的師傅工人要包一日三餐。
陸軍找了張干帕子擦煙桿上的煙漬,“我的意思就是你白天煮完飯菜,晚上去磚廠睡,這拆了什么都不方便……”
宋惠子剝完了手里的花生才說,“等小綏洗完澡再商量……”
陸軍嘖了一聲,“這個砍腦殼的怎么又洗澡去了?暄寶去看看你老公洗好澡沒有?”
“好!”梁靖暄嚼著花生穿上豬鼻子拖鞋,一路小跑到浴室,撅著屁股趴在門縫上,“老公,你洗好澡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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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你讓我對著一群豬叫老婆?】
浴室門打開,一條懸掛水珠的古銅色手臂伸了出來,梁靖暄羞澀的握上去,“老公,你又要我陪你洗澡……”
話音未落,陸綏猛地一拽把他拽進了浴室,梁靖暄踉蹌的撞進他濕漉漉腹肌上,陸綏就穿了條馬褲,拿起洗手臺上的牙膏,擠在牙刷上,掐著他的下顎,塞進嘴里刷。
梁靖暄蹬了兩下腿沒掙脫開束縛,咬著牙刷想著他還沒吃完的花生只能等到明天吃了,牙刷好,陸綏又掰開他的嘴,檢查了一遍,梁靖暄的牙又細又白跟小貓似的,“刷干凈了,可以出去了?!?
梁靖暄張了一下僵硬的嘴,“哼!壞老公!”罵完了一溜煙的跑到客廳。
陸綏套上黑色的背心出來,梁靖暄坐在沙發(fā)上裹著小兔子毯子像個粽子,宋惠子喂他花生他緊繃著嘴不吃。
“二嬸別喂了,我剛給他刷了牙?!?
宋惠子還納悶兒呢,擱前頭還沒喂到梁靖暄嘴邊,他嘴就遞過來了,笑著哄他,“那明天再吃,二嬸拿報紙給你包著,放電視柜底下的抽屜里,好不好?”
梁靖暄很好哄,眼角弦月似地彎起,“好!”
陸綏挨著他坐下,他扯起小兔子毯子挪了挪,陸綏長臂一擒,不動聲色的又把他抓了回來。
“你們剛才說的我都聽到了,我贊成二叔說的,二嬸你就跟我們搬去磚廠,早上我把你送過來,晚上來接你。”
宋惠子沒應(yīng)承他,主要是陸軍一喝酒就醉醺醺的,她養(yǎng)了那么多的雞鴨萬一被人偷了那多可惜,還有老母豬現(xiàn)在有崽了,她更不放心了。
陸軍舉起煙桿子,“你放心,我不會喝酒的,在新房子建起來之前我要是喝一口,我就是……我就是烏龜王八蛋!”
陸綏一臉不信,“……”
宋惠子勉強信,“……”
梁靖暄撩開陸綏的背心鉆進去,甕聲甕氣的說,“你上次,上上次也這么說的,你都當(dāng)了好幾回烏龜王八蛋了……至少有六次!”
陸軍差點沒拿穩(wěn)手里的煙桿,“……”
陸綏握著梁靖暄的后頸把他逮了出來,兜著他的屁股抱在胸前,尷尬的看著陸軍凝滯道,“我們先去睡了,你們早點睡。”
還不等陸軍說話,大步的往房間走,梁靖暄用腦袋撞他膀子,
“老公,二叔是不是生我氣了?”
陸綏嘴角向下壓,“不會。”
粉藍色的牡丹花被子上,梁靖暄腿抽筋了,陸綏握著他的大腿猩紅陰鷙的眼睛里除了欲望外,什么惡性的情緒都有,粗糲的手指不輕不重的揉按著。
梁靖暄不知道在想什么顰起了眉,歪著腦袋撅嘴,“老公,為什么你和暎哥養(yǎng)的豬,不能叫暄寶豬?”
陸綏手臂上的盤繞青筋一齊暴漲,嘴角勾出一個扭曲的笑意,“你他媽的!一天天就故意氣我是吧?我叫它們暄寶,那我叫你什么?”
梁靖暄兩手撐著他的大腿,重重的嘬了一口他的薄唇,“叫老婆呀,笨蛋老公!”
陸綏神情陰霾,“你讓我對著一群豬叫老婆?”
一想到那個畫面,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癲了……
梁靖暄倦怠地膩在他的懷里,側(cè)臉貼在他胸肌上,無辜的說,“不是讓你對著豬叫老婆,是對著我叫老婆,而且你以前不是老說我是豬嗎?我是母豬,你是公豬,你忘了嗎?”
陸綏腦神經(jīng)突突直跳,快瘋透了,“忘了,睡覺!”
梁靖暄摟著他的脖子,對他有著病態(tài)的依戀,這種依戀附生于每一條神經(jīng)中樞,“老公你生氣了?”
陸綏鼻梁重重地顰了一下,“沒有!”
梁靖暄抬腳猛踹他大腿,“你有什么好生氣的?你說我是豬,我都沒生氣……公豬母豬讓你自己選,你也不選,我給你選了公豬你還生氣,你到底要怎么樣嘛?”
陸綏表情平靜,微微震顫的肩膀和腰上收緊的力度卻暴露了,“你再啰嗦,睡覺!”
梁靖暄粼粼水光的小鹿眼睛直直地看著他,鼻息漸重,“我不跟你睡了!壞老公,我要去跟二嬸睡……”
陸綏收緊手臂,“我錯了……老婆,別去,我錯了……”
梁靖暄小聲抽噎,“好吧,你都說你錯了,那我就原諒你……我是好老婆,我不跟你計較……你下次再這樣,我就跟二嬸告狀!”
陸綏,“……”
小軒窗外的蟋蟀吵得人睡不著覺。陸綏稀罕的看著打小呼嚕的梁靖暄,越想越不對,明明是他惹自己生氣,最后怎么變成……
梁靖暄砸了砸嘴,“老公……”
陸綏低低的笑著,側(cè)過頭,將臉埋進他的脖頸,算了,誰叫他是他老婆呢。
長贏天,太陽悠悠的懸掛著,梁靖暄吭哧的扛著板凳往外搬,陸綏叫了他好幾次,讓他別搬,去面包車上待著,他倔得很,不讓搬就哭。陸綏打又打不得,罵又罵不得,就讓他搬些輕的。
張嬸家的西廂房是空著的,宋惠子跟她租了半年,用來放家具,除了于澤暎,陸綏還雇來了村里的幾個漢子,不到一個小時就搬空了。
梁靖暄抱著小兔子,惆悵的看著空空的房間,他在這兒睡了將近四年,窗欞上掛著的鈴鐺生了銹,墻上貼著的大雙囍字褪了色。
陸綏抱過他手里的小兔子,“怎么了?”
梁靖暄指著墻上的大雙囍字,“我……我還沒跟你在這洞房呢?!?
陸綏陰狠地垂眸看他,“沒洞房?!那昨晚,還有今天早上咱倆做的那是什么?”
梁靖暄小臉紅燙,小聲的吼,“我說的是結(jié)婚那天……結(jié)婚那天你讓我獨守空房!”
陸綏氣笑了,舌尖抵著上顎,“你他媽的!我那時候在大漠,遠在天邊,我都不知道有你這個老婆,我怎么跟你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