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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熙良視線下移,“你的手,開車能行嗎?”
于澤暎親他薄紅的眼尾,“能行的,我剛才都能把你抱起來……”
木熙良一巴掌打在他胸肌上,“你是不是想死?!”
于澤暎順勢摁住他的手,“不想!”
天昏沉下去,夜色襲來。
于澤暎掀開繡著并蒂蓮的薄被子,木熙良一把拽住他,“你去哪?”
“我去做晚飯,你再睡一會兒。我做好了叫你。”
木熙良沒松手,反而拽的更緊了,“別去,我不餓,再陪我睡一會兒。”
于澤暎反握住他的手,低低的笑,“哪種睡?”
木熙良掙脫開桎梏打了他一巴掌,“去做晚飯!”
“好!”于澤暎低頭吻住嫣紅的嘴唇,“睡吧,我做好飯了叫你。”
木熙良手抓著床單揪成一團,“傻狗……”
第三天的早上,夜色褪去,小軒窗外晨曦乍破。于澤暎起的很早,穿好褲子,木熙良也醒了,側著身子看他穿衣服,“我給你煮碗面條,你吃了再去。”
于澤暎穿皮帶的手頓了一下,“好!”
狹窄的廚房里,木熙良睡眼惺忪的用筷子攪動面條。于澤暎洗漱好,從后面抱住他的腰,“阿熙……”木熙良攥緊筷子,打開櫥柜,拿了個青花瓷大碗。
舀了半勺豬油,一勺油辣子,一小勺鹽,捏著鼻子又放了一點蔥姜蒜。夾起煮好的面條,趁熱攪拌,端給于澤暎,“吃完記得把碗洗了。”
于澤暎接過碗,“你沒煮你的嗎?”
木熙良昏昏沉沉的,“我還不餓,我好困,我去睡了。”
于澤暎放下碗,“那我抱你去床上。”
木熙良打掉他的手,有些微怒,“我又不是不會走!滾開……”
轉身扶著掉皮的墻往房間走,還沒走兩步,高大的身軀襲來,一團暗影如無形牢籠般把木熙良整個人囚禁在里面。
于澤暎強悍的打橫抱起他,“我他媽的就要抱!你是我老婆……”
木熙良沒給他好臉色,打了他一巴掌,“你要抱就抱,你吼什么吼?把我瞌睡都吼沒了!”
于澤暎囂張的氣焰驟然熄滅,小聲的說,“阿熙,我錯了,那我哄你睡……”
木熙良又打了他一巴掌,“哄你妹!”
于澤暎咧著嘴角,“我沒有妹妹,只有老婆!老婆,你沒打對稱,這邊臉也打一下!”
木熙良,“……”
“面條再不吃要坨了。”
“不會的!”
于澤暎扯起水紅色的薄被子蓋在他身上,坐在床畔,等木熙良睡著了才走。
喧囂的小山村在奔晷的照耀下,像是被金色錦繡包裹。村口,于澤暎停下車,打知硯的電話,連打了三遍都沒人接。
剛好路過一上了年紀的大爺,他推開車門下車,“爺爺,你好,你知道知硯家住哪兒嗎?”
大爺抬起手指,“你跟著水泥路走,小院的籬笆墻上開滿了金銀花的,那就是他家。”
于澤暎掏出一根煙遞上去,“好,謝謝了爺爺!”
大爺接下煙,“客氣了,但你得小心點,他家有條大狼狗很兇,見人就咬!”
“好!”于澤暎上車,啟動引擎,來的時候,他擔心路不好,在后備箱上放了個備用輪胎。沒想到路這么好,水泥路從縣里一直通到村里。
開了沒多久,就看到了大爺說的開滿了金銀花的籬笆墻,找了個寬敞的地兒停好車。
一靠近籬笆墻,落在金銀花上的曙雀,振翅而飛,于澤暎還是小的時候見到過曙雀,長大后就沒怎么見過了。
推開籬笆墻的門,一聲怒吼從屋里傳了出來,“你是不是以為我不敢殺你?!!”
【第121章
不回來就離婚!】
于澤暎臉色一凜,疾步進屋,推開留了一條縫的門,亂糟糟的客廳里,椅子,桌子倒了一地。抓破的皮沙發上,知硯拿著菜刀抵在艾勒薇斯的脖子上。
于澤暎滿眼驚恐,“這……這是在干什么?把刀放下!”
知硯看到他,一臉愕然。艾勒薇斯是最先反應過來的,猛地掙脫知硯,躥到于澤暎身后求庇護。
知硯拿著菜刀從沙發上下來,蹙著眉,剛壓抑下去的情緒,又游走在了暴怒的邊緣。“艾勒薇斯!你給我過來,我今天不扒了你的皮我……我!你往哪兒跑!”
艾勒薇斯咬著于澤暎的褲子,哼哼唧唧的,于澤暎一邊被他拽著后退,一邊要攔住舉著菜刀的知硯,“這到底是怎么了?!你先把菜刀放下……”
知硯氣的脖子漲紅,“他,把隔壁春奶奶家的雞只全咬死了!二十五只,一只沒剩。春奶奶今天早上起來打開雞籠一看,只剩了一地的雞毛,還以為被偷了……”
知硯繞到于澤暎身后一把揪住艾勒薇斯的耳朵,“我說他今天怎么不去廚房偷肉吃了?搞了半天,原來是在外面偷吃飽了!吃就算了,還把雞毛埋在你哥的墳上!他可會裝了,也就你會信!”
于澤暎看向沖他瘋狂搖著尾巴的艾勒薇斯,有些于心不忍,艾勒薇斯是他接生的,他媽媽是一只退役的警犬,生下他就撒手人寰。剛出生的艾勒薇斯總是生病,一個月不到,跑了七八次醫院。
從村里到市醫院太遠了,于澤輝就說放他那養,他有個朋友是國外著名的獸醫。養了還沒到兩個月,艾勒薇斯只認于澤輝,誰也不認。他來了,要是沒帶一只雞,艾勒薇斯連看都不會看他一眼。
“他可能是太饞了,多少錢我去賠。你把刀放下……”
知硯冷冷一笑,“他還把屎拉在你哥墳上!”
于澤暎臉色驟變,“把菜刀給我!”
艾勒薇斯嗷嗚一聲,反應迅猛,甩開知硯,像道閃電似的躥出去。跳過高高的籬笆墻,消失在了塵土飛揚的大道上。
于澤暎拔腿就要追,知硯扶起倒在地上的桌子,“不用追,他繞一圈就回來了。”艾勒薇斯每次一闖禍就往外面跑,但絕對不會離家超過五十米遠。
于澤暎扶起地上的椅子,“我哥怎么訓的,艾勒薇斯跟我的時候從來不這樣。”
知硯勾起嘴角,“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哥跟我說過,他天天在你床上撒尿!”
于澤暎,“……”
尷尬的撓了撓后腦勺,“艾勒薇斯他那時候才一個月不到,還小……”
“他這樣都是你們兄弟倆慣的!”
知硯找來掃帚,把地上的海綿碎屑掃成一堆。于澤暎巡視客廳,算得上是家具的都被艾勒薇斯折騰得慘不忍睹,特別是皮沙發,又抓又咬,沙發里的海綿抓出了一個大窟窿。
“這沙發不要了,過兩天我讓人給你送張新沙發。”
知硯攥緊掃帚,“不用,那沙發是你哥買的。以前他還在的時候,艾勒薇斯磨牙期到了老咬沙發,咬壞了……你哥舍不得打,也舍不得罵,自己半夜起來修。”
于澤暎心臟像是被一只大手鉗制住,悶悶的痛感襲來。嘴唇翕動,一側身就瞥見他泛紅的眼尾鼻尖。知硯咬著唇,背過身去,有些暴怒,“在火葬場的時候我就說了,讓你不要來……”
他們兩兄弟長得很像,看到于澤暎,知硯總是忍不住的想起于澤輝還在的時候,他總是用手指按在他凌厲的眉間,一點點撫平于澤輝不自覺皺起的皺褶。而后指尖順著英挺的劍眉往下……
他對于澤暎,很矛盾,恨他,又不能恨他。所以他不想見他……
哪怕于澤輝告訴過他,不管有沒有于澤暎,他都逃不出這個死局……
于澤暎嗓音哽咽,“對不起……我哥在哪兒?我想去看看他,我看完我就走……”
知硯拭去眼尾的淚水,抬起手指,“在后院,你自己去吧……”
后院的籬笆墻上也種滿了金銀花,金銀花上的曙雀一看到于澤暎來了,全都振翅飛走了。郁郁蔥蔥的菜地里,高聳的墳塋很突兀。
墳上的金銀花,開的正盛,一蒂兩花,兩條花蕊探在外,像兩只鴛鴦對舞。
于澤暎僵著走上前,這短短的幾步仿佛用盡了一的力氣。墳上除了金銀花,沒有一根雜草。墳前的草地被踩禿了一片,一看就是經常有人來。
于澤暎淚眼婆娑,扶著墻蹲下來,“哥,我來看你了……阿熙回來了,謝謝你救了他。謝謝……我現在挺好的,我在咱們家老宅旁邊修了一棟兩層的新房子,現在在裝修,七月份應該就能完工了。”
飛走的曙雀又飛了回來,站在藤蔓上,歪著腦袋看他。
于澤暎想到什么說什么,“我今天來的時候去看了聲聲,她重了不少,長了兩顆牙。還是和以前一樣愛哭,很奇怪,我一抱,她就不哭了。”
于澤暎問過喜媽,于澤輝有沒有抱過她,喜媽說,沒有抱過,于澤輝只是站在樓梯上看。但每次聽到她的哭聲又會很快的走過來吼她們為什么不好好的哄她?
一個連自己弟弟哭了都不會哄的人,又怎么可能會哄被迫來到這個世界上的女兒。
“哥……爸還是執迷不悟,他上個月回來了。把家里翻的亂七八糟的,說找奶奶留下的翡翠鐲子賣了請律師,幫媽上訴,他像中了邪一樣。鐲子他沒找到,奶奶當年病重的時候把鐲子給了二嬸讓她保管,說等我成家有媳婦兒了再給我。”
于澤暎越說越覺得對不起于澤輝,扶著膝蓋跪下去,“哥,你就不應該管我,你怎么那么傻?你就應該有多遠跑多遠,別管我……”
以于澤輝手段,他不信他跑不掉。
“哥,我寧可躺在這里面的人是我,哥你聽得到嗎,我好想你……”
沙發上的知硯,灼灼的桃花眼彌漫著一層霧氣,他顫抖著手打開電視,握著遙控器瘋狂的摁加大音量鍵。他一點也不想聽到于澤暎的聲音,說的再多又有什么用?
于澤輝死了……
再也回不來了……
他還有愛人,朋友,家人。可他,什么都沒有,他就只能守著那座墳,艾勒薇斯又能陪他幾年?
以后要是艾勒薇斯也不在了,他就要守兩座墳……
滾燙的眼淚一滴一滴的砸在遙控器上,十六歲以前,他每年許的生日愿望都是想要活下來,只要能活下來,他愿意用他所擁有的一切去交換。
老天爺像是聽到了他的禱告,讓他活了下來,懲罰卻是永遠的痛失了他的愛人。
那他活下去還有什么意義?
可他不能死,他答應了于澤輝會好好的活。
躲在門后的艾勒薇斯,猛地躥出來撲進他懷里,前肢搭在他肩膀上,張嘴舔臉他上的淚水。知硯嫌棄的推開他的嘴,“臭死了!別舔我,跟你爸一樣臭,你刷牙了嗎你就來舔!”
艾勒薇斯挪開嘴,蔫巴巴的嗷嗚一聲,從他身上下跳來,夾著尾巴跑進廁所,咬開水龍頭,用嘴對著沖了兩下。沖干凈了,關上水龍頭,甩掉嘴巴上的水珠。
可憐兮兮的走到知硯面前,蹭他膝蓋。知硯還在氣頭上,一把抓住他的嘴,“我告訴你,你爸已經不在了,沒有人再護著你了。你再不聽話,我拿菜刀把你身上的毛全刮了!”
艾勒薇斯尾巴抖的像篩子,想叫叫不出來,只能小聲的啜泣,知硯眼神犀利,哭紅的臉上氣怒交加,“你別演了,我不是你爸!你爸的毛我都刮,別說你的了!下次還闖不闖禍了?”
艾勒薇斯猛點頭,知硯不打算這么輕易的放過他,抓著他的嘴起身去找鐵鏈。艾勒薇斯不喜歡被拴著,可又老喜歡往外面溜。
他體型很大,跳起來有一個成年男人高,剛來的時候嚇著了不少人,知硯只能用鐵鏈把他拴著。
艾勒薇斯掙脫開他的手,拔腿往房間跑,鉆進床底下,咬著鐵鏈,雀躍的狂奔到知硯面前。
邀功似的把鐵鏈遞給他。知硯拿過鐵鏈,又哭又笑,以前于澤輝一栓他他就把鐵鏈藏在床底。
艾勒薇斯仰起脖子,不像是要被鐵鏈拴著的樣子,反而像是在戴勛章。知硯揉了揉他的耳朵,“算了……去玩吧,別再闖禍了。”
艾勒薇斯僵了僵趴在地上,眼睛濕漉漉的。知硯蹲下去,一把抱住他,“我沒事,我就是想你爸了……”
艾勒薇斯抬起頭想去舔他臉上的眼淚,知硯抓住他的嘴,抵上他的額頭,“你怎么跟你爸一樣?老喜歡舔人,你還記不記得我們倆的第一次見面。”
艾勒薇斯重重的點頭,那時候知硯剛從國外動完手術回來。于澤輝很忙,沒時間去機場接他,是管家接的。
他一回到家里就開始地毯式的搜索,想看看于澤輝有沒有趁他不在把人帶回來鬼混。
從樓下檢查到樓上,連地下車庫都不放過。到了二樓臥室的門口,有一股很奇怪的味道。他猛的推開門,看到床上隆起的小山包,如墜冰窟。
給于澤輝打電話,他在開會。壓低聲音說走不開,知硯抱著手臂,看了一眼床上的“人”,陰森森的說,“不回來就離婚!”
于澤輝聽到離婚兩個字,暴怒的站起來,“你他媽的再說一遍,離婚,離你媽!”
知硯對著電話大吼,“那我就再說一遍,于澤輝你聽好了。不回來就離婚!”
于澤輝一臉懵,剛張嘴喉嚨里的話還沒說出來,電話就被知硯掛斷了。他砸了電話,猛踹桌子,“我操了,我操了!!!”
一整個會議室的人嚇得戰戰兢兢。
“我先回家一趟……”
拿起椅子上的西裝外套跑出了會議室。以前一個小時的路程他只用了半個小時,管家來給他開門,滿臉的震驚,“先生,你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于澤輝把西裝外套扔給他,能不快嗎?再慢一點,他媽的他剛娶回家的老婆就要沒了!
一進到玄關,還沒來得及換鞋,知硯提著行李箱從樓梯上下來。他臉色煞白,“我操了,你他媽的到底要干什么?!我都回來了,你還要怎樣?!”
知硯眼睛很腫,放下行李箱,“于澤輝!我們倆在一起的時候,我沒有跟你說過,如果你有喜歡的人了,一定要告訴我……”
于澤輝狠狠的咬著后槽牙,猙獰的面孔融進了晦澀的暗翳里,一想到醫生說他才剛動完手術,還沒痊愈,不能動怒。
低聲下氣的說,“我他媽的就喜歡你一個人,就愛你一個人,老子初戀是你,初夜是你。我怎么可能會喜歡別人?你要不要來檢查一下老子的存糧?但凡少了,你他媽把它剁都行了!”
知硯一想到床上的“人”,不想再聽他狡辯了,提著行李箱繼續往下走,于澤輝連滾帶爬的跑上樓梯,“你別提,我來提,你不能提重的。操他媽的,早就讓劉海找人來按電梯了,到現在也沒來。你以后要下來你跟我說,我抱你。”
于澤輝一手提行李箱,一手扛起他,“放開我!放開我!”知硯猛捶他嶙峋的后背。
于澤輝收緊手臂,惡狠狠的說,“放你媽的,不放!你是我老婆,老子想扛就扛,你他媽管不著!”
“馬上就不是了,我要跟你離婚!”
離婚兩個字,讓于澤輝再一次暴起,扔了行李箱,扛著他到沙發上,逮著他軟嫩嘴唇,又咬又啃,“你他媽到底怎么了?怎么好好的突然就提離婚?”
他四肢精壯強健,腹肌雄厚,知硯推不開,一拳打上去,于澤輝沒怎么樣,他疼的手指痙攣,眼淚大顆大顆的掉,“于澤輝,你個王八蛋,你出軌,親了別人你還親我,我要跟你離婚!”
于澤輝更懵了,“我他媽什么時候出軌了?你要不信你現在來檢查。老子的公糧一顆都不少!”
說著就解皮帶。
知硯哭著吼,“那床上的人是誰?”
于澤輝眉頭擰緊,“床上的人?哪個床?”
知硯一巴掌打在他下顎上,“臥室的床,我們倆的床!你以前帶你那些狐朋狗友回來就算了,現在還敢把小三帶回家!王八蛋,誰稀罕你的公糧?滾!我要離婚!”
【第122章
他不是壞人了,我不怕……】
于澤輝腦子里一根弦猛的繃緊,欲斷不斷,臉氣得發白。遏制住怒氣,
“天菩薩!從你去美國的那天起,我他媽別說女人了,我連男人都很少見!你一去美國,我整宿整宿睡不著。一開會滿腦子都是你,我他媽怎么可能去找別人?”
要不是上級領導來檢查,走不開。于澤輝早就撂下攤子跟他一起去美國了。送走領導,他立馬就往機場狂奔。劉海那王八犢子定晚機票了,沒有頭等艙就坐經濟艙,十五個個小時,他兩瓣屁股都快坐爛了。
只能看著錢包夾層里知硯的裸照硬生生熬。
可惜的是只有一張,還得要側著身子鬼鬼祟祟的看。這可是他老婆,可不能讓別人看了。
知硯忍著眼淚,冷冰冰道,“那臥室里床上的人是誰?”
于澤輝神色微凜,以為是他的哪個狐朋狗友喝多了跑他這兒來睡了。往門口喊了一聲,“何叔,今天誰來了?”
何叔在院子里掃落葉,“沒有人來。”
知硯手指攥緊了,“沒有人?那床上的人是誰?”
“誰知道呢?說不定是你從外面找回來的野女人。”
于澤輝心里是有氣的,話里透著刀鋒似的銳氣。
“你王八蛋!我剛滿十八歲你這個王八蛋就要了我!我怎么可能會找野女人?你不信你上去看啊!明明是你找小三來家里亂,你還冤枉我!王八蛋,離婚!”
知硯強裝鎮定的神情如鏡子般碎裂了,揪著他的領帶,大步往樓梯上走。
于澤輝沒反應過來猛地一個趔趄差點摔了,領帶勒得他抽了口氣,怒道:“我他媽是狗嗎?你這么拽我!”
知硯吼回去,“誰叫你不走快點的!”
“你他媽的!”于澤輝一臉陰鷙扯掉領帶,粗暴扛起他,一路往樓上狂奔。
知硯顛簸的不得不摟住他脖子。火急火燎到了臥室門口,于澤輝單臂禁錮著他的腰,抬腿一腳踹開臥室門。
正準備破口大罵,一看到床上隆起來的山包,懵了!“這他媽誰啊?”
知硯拽他頭發,“你還問我,不是你帶回來的野女人嗎?”
于澤輝目光一凝,難不成是他那群狐朋狗友給他送來的?可是不太可能啊,他警告過他們,他們沒那個狗膽。
知硯一巴掌打在他鼻子上,“心虛了吧?!王八蛋!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