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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澤輝痛的“嘶”了一聲,拽掉皮帶,
“我他媽的沒有,你要我說幾遍?我上個星期回的國,何叔天天陪著我,還有劉海,不信你可以問他們!我他媽要是多看了別人一眼,不管男女,我把我眼睛挖了!”
知硯瞇起桃花眼,于澤輝就知道他不信,“你不信是吧?好,我他媽脫給你看!”
知硯臉上浮著紅,抿緊的嘴唇也是紅的,“王八蛋!你脫褲子有什么用?先把床上的野女人解決了!”
于澤輝把拉鏈拉上去,“對,先把床上的野女人解決了,我他媽再打死你!”
兇神惡煞的走到床邊,“你他媽誰啊?給老子起來!”
床上的“野女人”僵著不動。于澤輝沒有耐心,扯掉被子,“野女人”大叫一聲,跳下了床,驚慌失措往床底鉆。
于澤輝猛地后退一大步,看著撅著屁股往床里躲的艾勒薇斯,一臉痞笑的問知硯,“這就是你他媽說的野女人?”
知硯一臉驚愕,狗,怎么會是狗?被子蓋著看著就像個女人……
于澤輝笑著蹲下去,“我他媽怎么把你忘了?出來,你媽回來了!”
于澤輝拽出艾勒薇斯,知硯半蹲下來,艾勒薇斯歪著腦袋看他,一人一狗面面相覷。知硯有點懵的看向于澤輝,“這是……”
還沒說完艾勒薇斯撅著屁股又鉆進了床底。
于澤輝大笑一聲,“他是我弟的狗,老是生病,村里看病不方便。我就讓他放我這了,那會兒你去美國了,沒來得及跟你說。”
于澤輝拽出艾勒薇斯,掰著他的嘴,指知硯,“看清楚了,他是你媽!”
知硯神色微冷,“王八蛋,我是男的!”
于澤輝一把扯過他,很是輕佻地說,“那你給他當爸,我給他當媽!到了床上……”
知硯羞澀的捂住他嘴,“王八蛋!”
于澤輝抱起艾勒薇斯,“他叫艾勒薇斯,是只狼狗,三個多月大。貪吃,害羞,愛看美女!跟我弟一模一樣!”
艾勒薇斯生氣的掙脫開于澤輝,猛撲進知硯懷里。知硯僵了僵,于澤輝怒不可遏,一張狂傲的臉氣得漲紅,抓他尾巴,“你他媽干嘛呢?那是我老婆給老子回來!”
艾勒薇斯前肢死死抓知硯衣服,嗷嗚叫著。知硯打掉于澤輝的手,護住艾勒薇斯,他從小就想養狗,可身體不好,爸媽不讓。現在看到艾勒薇斯,桃花眼帶著灼灼的笑,“我想養他。”
看著他一張一闔的唇瓣。于澤輝忍不住伸手摩挲,明明那樣冰冷的一個人,嘴唇卻軟的不像話,“可以!都養他了,能不能順便把你男人我也養了?”
知硯揉了揉了艾勒薇斯的耳朵,“可我現在都是你在養,我養你可能要等到我工作以后了。”
于澤輝推開艾勒薇斯,抱起知硯,“我他媽養你是天經地義,你是我老婆!”
知硯彎起手指戳他嘴角,“你能不能別老說流氓話?你好歹也是個董事長。”
于澤輝脊背筆挺,眉眼之間一派桀驁。抓著他的手,只覺冰涼,手指細瘦,骨節分明,玉砌似的,用力的攥緊蹂躪,“我他媽都是個董事長了,我還不能說一兩句流氓話嗎?”
要不是老東西讓他當這個董事長,他才不稀罕。除了懷里的人和錢,其他的都是狗屁。
劍眉一挑,“你冤枉老子了,不賠償老子嗎?還有,這個月的公糧我還沒交呢!”
知硯看向趴在床尾咬床腿的艾勒薇斯,“他還在這兒,我想賠償也賠償不了。”
“這還不簡單!”于澤輝騰出一只手拿起床頭柜上的玩具球,用力一擲扔出去,艾勒薇斯倏地追出去。于澤輝立馬把門關了,反鎖上。往雙人大床走了兩步猛然想到艾勒薇斯會開門,又折返回去,推來了沙發抵著。
一轉身,脫了衣服褲子的知硯光著往浴室跑。于澤輝舌尖舔了舔嘴唇,只覺得他是在欲擒故縱,又騷又純的勾死人了!拽掉皮帶,跟著只餓狼似的撲上去,“老婆你往哪跑都沒用!”
叼著玩具球回來的艾勒薇斯,看著緊閉的房間門,哼唧了幾聲。抓了又抓,門還是沒開,扔了嘴里的球,急得直叫,“嗷嗚嗷嗚!!!”
聽到聲音的何叔上來,牽走了他,一邊走一邊訓他,“人家小兩口卿卿我我,你這個小光棍湊什么熱鬧?”
艾勒薇斯委屈的嗷嗚一聲,掙脫開他的手,轉身往臥室跑。何叔嘿了一聲追上去。一到樓梯口就看見他抬起后腿在臥室門口撒了一泡尿……
于澤暎走的時候,天暗了,天地間罩了層凄惶的白幕。知硯牽著艾勒薇斯送他到了村口。
艾勒薇斯以前一出門就愛搗亂,今天格外的乖。于澤暎上車前,抱了抱他。
“別再偷吃別人家的雞了,我過兩天給你送一車過來。”
艾勒薇斯耷拉的尾巴又搖了起來,張著大嘴就要去舔他,于澤暎嫌棄的推開,“你這愛舔人的毛病到底跟誰學的?”
艾勒薇斯用鼻子哼哼唧唧的蹭了蹭他肩膀,知硯攥緊繩子,“除了跟你哥還能跟誰學?”
暮色照在于澤暎身上,他不敢去看知硯,他哥現在不在了。往后的一輩子,他就只能守著一座孤墳。
他至少還有木熙良,知硯他聽他哥說起過,他爸媽因為他的心臟病很早就離婚了,只就只有一個外婆。前兩年外婆也去世了,除了艾勒薇斯他是真的什么都沒有了……
“離得挺遠的,你還是別送來了,他要吃雞,我會給他買。”
于澤暎垂眸,他覺得自己挺沒出息的,動不動就哭。狠掐大腿,痛感剝奪了呼吸很窒息,他透不過氣,啞著嗓子說,“好,我知道了。”
知硯一直以為,于澤輝死了,他會是最痛苦的那個。現在,他不這么想了。于澤暎比他也好不到哪兒去。
他牽著艾勒薇斯,抿緊嘴唇,漠然道:“你哥說過,他不希望你帶著愧疚活,就算有愧疚也只能有一段時間,而不能有一輩子。你老這么哭,會淹了他的陰司黃泉路的。”
于澤暎震驚的抬頭,知硯五官輪廓很柔和,眼眶氤氳還帶幾分紅,目光卻是冷冽憎惡的,直直地落在他身上,“回去吧,以后除了他的祭日,清明節,別再來了。”
知硯麻木的說完牽著艾勒薇斯走了,于澤暎每來一次,都是在明晃晃的提醒他,于澤輝已經死了。再也回不來了。
他一走,他又要花很長的時間去麻痹自己。于澤輝只是出遠門了,還會再回來的。
于澤暎看著一人一狗走進血色的黃昏里,他再也忍不住了,捂著臉痛哭。
這一刻他希望死的人是他。他哥那么苦就應該活著,好好活著,死的人應該是他……
天色灰蒙蒙的,停了工的磚廠頗有幾分詭異的死寂。梁靖暄懨懨的睡在沙發上,蓋著小兔子毯子。陸綏坐在沙發畔,用手摸他的額頭,還是很燙。
梁靖暄睡完午覺醒來就有點發高燒,陸軍和宋惠子帶他去鎮上的醫院打了一針屁股針。回來五個多小時了,燒一點沒退,反而越來越燙。
小兔子睡衣被汗浸得濕漉漉的,額前劉海一縷一縷的黏在一起。梁靖暄咳嗽兩聲,眼尾紅得幾欲滴血,顫巍巍的伸手去拽陸綏胳膊,“老公,我又夢到暎哥的哥哥了。”
陸綏原本就陰沉的臉越發陰郁了。梁靖暄連著四天都夢到了于澤輝,而且每一次的夢都記得很清楚。他說話磕磕巴巴,也不妨礙陸綏每次聽完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這次又夢到什么了?”
梁靖暄側身抱住他胳膊,很虛弱的說,“我到了一個開滿金銀花的地方。金銀花的藤蔓上站著一只小鳥,是我從來都沒見過小鳥。他歪著腦袋看我,然后朝我飛來。繞著我飛了一圈,變成了暎哥的哥哥!”
陸綏眼眸森寒,裹挾著凜冽的冷意。他跟陸軍說起過這件事兒,陸軍神色凝重抽完手里的煙,拿著糯米飯和紙錢在磚廠門口燒,還插了三炷香,嘴里念著他聽不懂的話。
梁靖暄只隔了一天又夢到了于澤輝,陸軍問了夢的大概,蹲在墻角抽了半包煙。跟宋惠子商量,打算帶梁靖暄去菩提寺。
宋惠子連碗都沒洗,換了身衣服,就帶著梁靖暄去了菩提寺。寺廟里的法師雙手合十,念個半小時的《地藏經》,念完之后安慰宋惠子和陸軍。
“兩位施主盡可放心,在他身上的不是什么邪祟,只是人鬼情未了,他在陰間辦不到,只能托他來辦。”
陸軍宋惠子雙手合十,虔誠的道謝,“謝謝法師。”
回來以后,陸軍猶豫再三,摘下了梁靖暄手腕上的五帝錢。宋惠子有些擔憂,“這一摘了,不會出什么事兒吧?”
陸軍用紅布包裹好五帝錢放進抽屜里,“他都死了,還有什么好怕的?來找暄寶,應該是放不下小暎。”
“老公?老公!”
陸綏猛地回過神來,眼里卻沒了那股子凌厲,“你繼續說,他變成人跟你說什么了?”
梁靖暄撅嘴,“他一開口又罵我是小傻子,還像暎哥一樣勾我鼻子。問我為什么又來了?他好奇怪,我根本就沒去過,還問我為什么又來了。”
陸綏脊背下意識繃緊,扯起往掉下小毯子蓋住他肩膀,“他還有沒有說別的了?”
梁靖暄捂著嘴咳嗽,“咳咳咳……說了!
他說讓我跟暎哥說,都那么大一個人了,別總是哭鼻子。他現在很好,讓他不要自責。還說要記得給他燒錢,燒很多很多的錢!”
陸綏擦掉他滑過鬢邊的汗珠,嗓音低沉的問,“你怕他嗎?暎哥的哥哥,你怕嗎?”
之前他以為是于澤輝陰魂不散的纏著梁靖暄,現在聽完他的夢,好像又不是這樣。
梁靖暄小鹿眼清凌凌的,“他不是壞人了,我不怕!”
話音剛落,劉栓子呼哧帶喘的跑了進來,“綏哥,外面有人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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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來晚的真相,算個屁的真相。】
陸綏滿臉狐疑,“誰?”
劉栓子張嘴還沒說,陸軍火急火燎的從廚房跑了出來,“是找我的!”
陸綏還以為是他打麻將的牌友,沉著臉跟出去。磚廠大門口外,停了一輛黑色的轎車,車門前站著一個上了年紀的男人,戴眼鏡,一身灰色燙貼西裝,提著公文包,神情肅穆。
一點也不像打麻將的牌友。
陸軍熱情的跟他握手,那人也不擺架子,熟絡的跟陸軍說起話來。還遞給了他一包煙。隔得有點遠,陸綏聽不清兩人在說什么。
陸軍招呼著他往里走,看到陸綏,陸軍主動介紹,“這是我侄子。”陸綏伸出手,“你好。”
“你好。”
那人握完手,上下打量陸綏,長了副好皮囊,年紀輕,鋒芒剛露。溫和的笑著說,“跟你長得很像!”
陸軍拍陸綏肩膀,“那當然了,我好歹是他半個老子!不像我,像誰?!”
又側過身對陸綏說,“這個是周律師周炳,很有名的大律師!我跟他有事兒聊,你去泡兩壺毛尖茶。”
陸綏壓低聲音,“我還以為是你打麻將的牌友……”
陸軍臉色不郁,低聲罵道:“砍腦殼的,大人的事兒你少管,泡茶去!”
陸綏不疾不徐的去泡茶,兩人一進辦公室就關上了門。陸綏泡好茶,端到門口敲門。陸軍開門,端過他手里的毛尖茶,又關上。
陸綏眉宇沉靜,陸軍是怎么認識這個周律師的?他們在里面說什么?
心不在焉的回到客廳,梁靖暄坐起來,聲音孱弱,“老公,我想喝水。”陸綏在想陸軍的事兒,梁靖暄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又喊了兩聲。
陸綏還是像波瀾不驚的水面,就算投進了一個石子也不會有任何的漣漪。
梁靖暄撅嘴,猛地壓在他身上咬他嘴唇,說是親吻也不是吻,反倒像是吃在他嘴唇。陸綏蹙眉回過神來,大手攬住他有贅肉的腰,汗水還未干,抓在掌心里還有幾分黏膩。
梁靖暄掰開他的手臂,坐回沙發上,裹好小兔子毯子,“壞老公!我要喝水,我喊你喊了好久。下次再這樣,我就咬你……
”
陸綏眼疾手快的捂住他嘴,“我錯了,不咬,我現在就去給你接水。”上次他惹了梁靖暄,磚廠有事兒沒來得及哄,晚上睡覺,梁靖暄拽他褲子……
敷了三天的藥才好……
梁靖暄挪開他的手,“哼”了一聲,“壞老公!”撅著屁股爬到沙發的另一頭,拿起放在桌上的遙控器,“開電視,我要看電視!看燒苞谷……”
“好!”陸綏握著空杯子又折返回去開電視。
“燒苞谷一上臺,精彩自然來!”電視聲音不大,梁靖暄還在發高燒,腦子渾渾噩噩的,看到很好笑的地方,連彎起嘴角的力氣都沒有。陸綏把杯子遞給他,“小心燙。”
梁靖暄癟嘴,“我不想喝燙的……”
陸綏放在桌上,“那等不怎么燙了再喝。”
梁靖暄扔了遙控器,撐著沙發坐到他大腿上,“沙發濕了,我不想在沙發上坐了,我想要老公你抱。”
陸綏往沙發上一瞥,汗水洇濕了一大塊,揉了揉小毯子也濕漉漉的。繃緊手臂,把他抱在胸前。起身去房間重新拿了張毯子裹在梁靖暄身上。
毯子上的圖案不是小兔子,是粉紅色小豬。梁靖暄細長手指戳了又戳,“我喜歡兔兔,也喜歡小豬。但只喜歡小的豬,不喜歡長大的豬。小的豬能抱著睡,大的豬不能。”
陸綏想到宋惠子跟他說陸軍喝醉了,把他抱摔進了豬圈,嘴角下壓,“你抱過?”
梁靖暄點頭,彎起手指頭,軟軟糯糯的說,“抱過!我九歲過生日,外婆給我買了兩只粉色小豬。我還給他們取了名字,一個叫大大,一個叫小小!”
陸綏想到梁靖暄抱著兩頭豬親嘴的樣子,臉色越來越陰沉。“你跟他們親過嘴嗎?”
梁靖暄腦袋搖的像撥浪鼓,“我想親嘴的,但外婆不讓!”
陸綏緊皺眉頭剛要松懈,梁靖暄又說,“只讓我跟他們睡!我一邊抱一個,但是第二天起來就不見了,外婆半夜抱走了。老公,你怎么了?”
陸綏,“……”
抿緊嘴唇,兇狠道:“以后只能跟我睡,不管是兔兔還是小豬,都不可以,只能跟我睡!還有,你敢上別人的床或者是抱別的東西上床,我他媽*死你!”
梁靖暄“啊”了一聲,小心翼翼的說,“你能不能等我好了再*?我今天睡午覺把兔兔抱上了床……”
陸綏,“……”
目光冷冷地盯著他,“下次不可以了!”
梁靖暄抽噎,“好……”
陸綏單臂抱起他,把沙發墊子扯下來扔進洗衣機。凜冽的目光總是會不自覺的看向辦公室。一個多小時了,陸軍還沒出來。陸綏的印象里,陸軍除了麻將牌友穆大民和隔壁的張叔,好像就沒什么朋友了。
梁靖暄歪著腦袋,“老公,你不認識周叔叔嗎?”
陸綏神色冷凝,“你認識?”
梁靖暄重重的點頭,“認識,周叔叔以前經常來家里,我可喜歡他來了!每次他一來,二叔就給我五塊錢,讓我和二虎去小賣部買辣條!”
陸綏眸色沉沉的關上洗衣機蓋子,經常來?
“他每次來和二叔說什么,你知道嗎?”
梁靖暄不輕不重的點頭,又搖頭,“只聽到了一次,那次小賣部關門了,我和二虎提前回來了,我聽到他們在說爸。”
陸綏懵了一下,猛地反應過來,梁靖暄說的是他爸。“說爸什么?”
“二虎家的大青狗一直在叫,聽的不是很清楚,說爸的名字,還說了于家。”梁靖暄摟著他脖子,“還說了你,二叔說不能讓你知道。”
梁靖暄的話如同一場突如其來的風暴,將陸綏的冷靜沉穩瞬間摧毀。風暴過去,轟隆隆的耳鳴聲漸熄,一切緩緩歸于死寂。
什么事情不能讓他知道?
是他爸的死因,可他現在也知道了。
那他還要跟那個周律師說什么?
還有什么瞞著他?
為什么要瞞著他?!
難道是劉家?!聯想到劉家最近一連串的事兒,死的死,瘋的瘋。劉麗被判了死刑,劉國慶到現在還在醫院昏迷不醒。
是陸軍做的嗎?
細想那些漏點,陸綏臉上血色盡失,只剩一片慘白。
是他……
天將薄暮時,陸軍和周炳從辦公室里出來了,陸綏瞇起鷹隼似的眼睛,陸軍臉上帶笑,但笑的很僵。跟進辦公室的時候完全不一樣。
周炳的公文包貌似輕了許多,陸軍挽留周炳吃晚飯。周炳拒絕了,說還要回律所。陸軍不再強求送他到磚廠門口。
目送他上車,等車開遠了才往回走。他走的很慢,很沉重,一道暗影照在他身上,驀然抬頭,陸綏站在玄關,抱著手臂等他。
陸綏放下手臂,“我有些事要問你。”
陸軍惱怒地攏了攏外套,“滾!大白天的杵在這當門神,嚇我一大跳。砍腦殼的……”
陸綏擋住他的去路,“我是真的有很重要的事兒……”
陸軍掀開他,“問個屁,我煩著呢,我要去睡覺。你要實在沒事兒干,你就去廚房幫你二嬸!”
陸軍走的極快,一溜煙就進了房間,摔關上了門。“咔噠”一聲,反鎖了。
陸綏攥緊拳頭,憋屈又暴躁的捶了兩拳沙發。梁靖暄咳嗽兩聲,“老公,二叔現在不開心,你等一會兒再問吧。”
陸綏也察覺出來了,他就是想要逼他說出來。可他太莽撞了,又或者是他根本就不是陸軍的對手,在他面前他好像永遠都是處于劣勢。
晚飯做好,陸軍還在睡,陸綏喊他,他裝聾,梁靖暄喊他。他夾著嗓子說還要再睡一會兒,讓他們先吃。
宋惠子什么都沒說,給他留了飯菜。
冥夜,外面大風叩窗,里頭大紅色鴛鴦被子上是見不得光的滾燙????情????欲????。
梁靖暄昏昏欲睡的勒著陸綏手臂,眼尾發紅,他吃了晚飯就退了高燒。陸綏看著他鼻尖上的紅痣。伸舌尖舔了下,薄唇壓上去落個繾綣的吻。
從柜子里重新找了床干凈的桃紅色被子,裹住梁靖暄,抱到床尾。快速換好床單被罩,又把他抱回去。梁靖暄揪他背心,“老公,我想喝水。”
“好。”陸綏掖好被子,快步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