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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綏低下頭吻他薄紅的眼尾,用剛睡醒摻著鼻音的聲音問他,“梁靖暄,你這么*是不是小狐貍轉世?”
梁靖暄啊了一聲,“我?小狐貍……不知道,如果真的有轉世,我想當小兔子,還有小豬崽!”
陸綏,“……”
兔子精他還能接受豬……
如果是梁靖暄他能接受!
梁靖暄親他下巴,“老公,你是做噩夢了嗎?”
陸綏收緊手臂,“沒有,想到小時候的事兒了……”
梁靖暄側過身子,“那你給我講講,我想聽你小時候的事……”
“我小時候沒什么有意思的事兒,要是有的話就是養了一只小狐貍……”
這個夜晚很寂靜,梁靖暄在陸綏的懷里聽的很認真,眼睛像星星一樣,屋檐下的蟋蟀叫的此起彼伏。陸綏說到一半,突然覺得眼前的場景很像小時候他抱著小狐貍講故事的場景……
只不過這次他抱的不是小狐貍,而是他老婆梁靖暄……
“老公,你怎么了?”
陸綏褪去眼底的冰冷,“沒怎么,我剛才以為你是小狐貍……”
梁靖暄有點生氣撅嘴,“我是你老婆!”
“好,你是我老婆!”陸綏吻他嘴角,“睡吧,老婆……”
梁靖暄蹭了蹭他胸口,“老公,你也睡!”
四年后——
陸綏坐在車里,身上穿著長款黑色皮衣,他比四年前還要穩重成熟,那雙鷹隼似的眼睛正看著不遠處新開的蛋糕店,梁靖暄穿著圍裙,站在蛋糕店門口迎賓。
他長開了,個子也高了,臉上的嬰兒肥沒有了,細長的眉眼在床上的時候偏媚。平常的時候,總是懵懵的,又或者說是不諳世事的。但今天又不一樣,繃著一張小臉。
陸軍和宋惠子在店里忙著打包,第一天,客人很多,蛋糕店的名字是他取的,春日負暄。也是梁靖暄名字的由來,店名旁邊的軟萌小兔子,是梁靖暄畫的。這兩年,他學了很多東西,學做辣條,學畫畫,學做蛋糕。
現在他不需要人幫忙就能做出很漂亮的小蛋糕,他沒有天賦,也不是很聰明,但貴在堅持。陸綏第一次吃他做的蛋糕,食物中毒,住了五天的院。梁靖暄趴在他床頭哭了大半天。
陸綏不忍心他這么哭,騙他說是他自己吃拉肚子了,跟他沒關系。梁靖暄這才沒哭,他出院那天,梁靖暄又做了一個蛋糕,說是慶祝他出院……
陸綏沒吃蛋糕,醫生救了他一命,說他剛出院,不能吃太油膩的東西。陸軍吃了,他出院的第二天,陸軍因為拉肚子拉到虛脫住院了……
陸綏想起往事,沒忍住的笑了又笑,梁靖暄很快就發現了他的車,像只小耗子似的跑了過來,扒在車窗上,“老公!你什么時候來的?!”
“剛來……”陸綏打開車門把他抱上來,他像一個行走的小蛋糕,又香又饞人,陸綏抱著他忍不住想啃。
梁靖暄推開他跨坐在他大腿上,兩只手摟住他脖子,興奮的跟他講今天開業發生的趣事,“二嬸做了五個蛋撻,我偷吃了兩個,二叔偷吃三個,他不承認,說都是我偷吃的,壞死了!”
陸綏囚禁著他的腰,聽的很認真,梁靖暄小半天沒見他了,抱著他就不肯松手,“木木和暎哥也來了,二叔說來了都不能浪費,讓他們干活,他們現在在里面打包!”
“你站在外面冷嗎?”陸綏攥緊他的手,蹂躪了一會兒,十指交纏。
梁靖暄撩開他的衣服鉆進去,“不冷,我里面穿的多,二叔說我當老板了,不能嬉皮笑臉的,會把客人嚇跑的,我就像僵尸一樣僵著臉,一點也沒笑,也沒亂動!”
陸綏哭笑不得,都這么多年了,他這個小動作還是沒改,“怎么又鉆進去了?出來……”
梁靖暄撩開衣服鉆出來,濕漉漉的眼睛像流動的星河,“老公,我愛你!”
陸綏抱緊他,“我也愛你。”
車窗外,春日負暄,微風熏熏然。
全書完
正文字數已夠以下字數不計入正文——
我要………,可能在這里結局會有點倉促,(也有可能不倉促)但又我不想斷更,所以這個月就雙更。感謝三個月的陪伴,諸君,江湖再見!看完如果喜歡的話,麻煩個五星好評哦!
【番外
新年特輯(一)】
蟄春潛至,大紅色鴛鴦被子下,陸綏渾渾噩噩的掀開眼皮,他身上什么都沒穿,古銅色的肌肉上殘留著殷紅的牙印。他撐著床,陡然坐起來,用力過猛,頭又痛又暈。
昨晚除夕,于澤暎耍陰招,逮著他使勁的灌酒。自家釀的桂花酒度數很高,梁靖暄做的飯菜他還沒吃幾口就醉醺醺的倒在沙發上。
揉了揉太陽穴,所剩不多的記憶里,梁靖暄打了一盆熱水給他擦身子,換睡衣,內|褲剛穿好,他發酒瘋猛的坐起來粗暴的把梁靖暄褲子撕|爛了……
“暄寶……”嗓子嘶啞,干澀。
“老婆……”無人應答……
樓下沒人說話的聲音,大年初一,斷斷續續的鞭炮聲襲來。陸綏掀開大紅色的鴛鴦被子,床尾放著疊好的睡衣。他抓起穿上,巡視了一圈也沒找到拖鞋。
地上鋪了地毯,不是很冷,他光腳下樓,還沒到客廳就聞到一陣香味。
疾步往廚房走,水霧氤氳的廚房里,梁靖暄圍著圍裙,手拿勺子盛湯圓。陸綏愜意的抱著手臂,靠在門框上。
梁靖暄穿著乳白色的毛衣,像一顆大湯圓,找了許久都沒找到的拖鞋,就穿在他腳上,有點長,腳后跟上的紅圈很像牙印……
陸綏鷹隼的眸子染著色欲,他昨晚跟饕餮附身似的,吃了梁靖暄大半宿。多細致一些,都能察覺出梁靖暄的兩條腿在打顫。
梁靖暄盛好一碗湯圓,
放一勺紅糖,一勺干桂花。身后的視線太過炙熱,還沒轉身,一條青筋暴起的手臂從后面禁錮住他的腰,他驚呼一聲,手里的勺子差點摔了。
男人滾燙的氣息讓他想到了昨晚的糜紅情事,“老公!你壞!”嬌嗔的用手里的勺子去打陸綏。
陸綏也不躲,只是咧著嘴角,把頭埋進他的后頸,兩人在一起五年了,也算得上是老夫老妻了。
梁靖暄身上的奶香味兒,一點沒消逝,到了夜晚反而越來越濃烈。陸綏猛吸了一大口,又對著后頸的軟肉又啃又嘬。梁靖暄招架不住,臉很燙的躲在他懷里。
“老公,壞!二叔,二嬸回來我告你的狀……”
陸綏腹黑的笑了一聲,“隨便你告,你告完了我就*你!”
這樣的話,5年前的陸綏哪怕是喝醉了都不會說出口。可現在,張嘴就來,梁靖暄只是反應有點慢,不是聽不懂。每次都被撩撥得鉆他衣服,這一鉆就是羊肉入狼口,有去無回,別說是肉渣了,連骨頭都不剩。
梁靖暄想伸手抓碗里的湯圓砸他臉上!
陸綏像是知道他要鉆,勾起嘴角,撩好衣服等他鉆。梁靖暄惱羞成怒,順他的意鉆進去,張嘴惡狠狠的咬陸綏*|頭。
陸綏痛得蹙眉“嘶”了一聲,算的上是自食惡果。梁靖暄咬完就鉆出來,端著盛好的湯圓飛快的跑出廚房。陸綏揉了兩下追出去,“好狠心的老婆,咬了就不管我了是吧?好歹給我含……”
“不許說!壞老公……”梁靖暄吼了一聲,打斷陸綏的后半句。
“好好好,不說。”陸綏可不敢再惹他了,他手上還端著一碗滾燙的湯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