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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靖暄把滿滿當(dāng)當(dāng)?shù)臏珗A擱在飯桌上,“你吃!”說完氣沖沖的進廚房。
陸綏追上去,“你不吃嗎?”
梁靖暄冷哼兩聲,“你吃,堵你的嘴!”
陸綏一把拽住他,“生氣了?”梁靖暄撅嘴不說話,陸綏緊箍他的腰,以為是昨晚太混蛋了,低聲下氣的哄他,“我昨晚太不是人了,還疼不疼了?要還疼,你打我一巴掌!”
陸綏說著就去抓梁靖暄手,“不是!”梁靖暄打掉他的手。晨曦的陽光透過櫥窗照進陸綏的眼睛里,像一片流動的星河。
“那是怎么了?是我剛才說的葷話?你不高興,我記住了,以后都不說……”
梁靖暄抬手捂住他的嘴,磕磕絆絆的的說,“不是……”
陸綏握住他的手,認(rèn)真的想,猛的抬頭,昨天好像答應(yīng)過他,大年初一帶他去燕子洞。昨晚就不應(yīng)該喝那么多酒,他酒量不差,但跟于澤暎和陸軍比起來差了一大截。
“我們換衣服,現(xiàn)在去燕子洞還來得及……”陸綏單臂抱起梁靖暄往樓上走。
“不是不是這個……不要,不要,不要!”梁靖暄一著急拖鞋蹬飛了。
陸綏放他下來,梁靖暄摟住他脖子,又有些氣,抬手去拽他耳朵,“你昨晚沒跟我說,新年快樂!你說讓你進你才說,我讓你進了你也沒說……壞老公!早上起來你也不說……壞老公……”
梁靖暄拿著勺子的樣子又兇又軟,陸綏搶走他手里的勺子,“新年快樂!老婆……”
陸綏不給梁靖暄反應(yīng),捧著他的臉,猛親上去,又啃又咬。
梁靖暄嫌棄的抱著他的脖子,5年了,連他身上有多少顆痣都數(shù)清楚了,吻技愣是一點沒見長……
【番外
新年特輯(二)】
春風(fēng)入屠蘇,
“于二……”
“于二!”
于澤?;杌璩脸恋谋犻_鳳眸,木熙良挑著一雙美而近妖的狐貍眼,怒火中燒的看著他,那架勢,他再不醒來,他能把他皮剝了,骨頭拆了!
于澤暎還醉醺醺的,他昨晚把陸軍一年的存貨都喝了,整整10壇桂花酒,喝的一滴都不剩,“阿熙……”
“松開我,我要上廁所!”木熙良眼尾嫣紅,憋了差不多半個小時了,于澤暎昨晚發(fā)酒瘋,也不知道從哪兒掏出來的紅綢子,把他綁得死死的。
他一向縱容他,也就由著他綁,可這個王八蛋都完事兒了還綁他,像怕他跑了似的。手和腳繞了七八圈,綁了他一晚上。把他逼急了,他尿他身上!
于澤暎被這么一吼,沒醒,反而*了,食髓知味抓起紅綢帶,繞在強悍的手臂上,猛的拽過來……
“于二……于二!上廁所,你先給我松綁,我要上廁所,上廁所你想怎么樣都行!于二!于二……”
爆竹聲中,燙耳的旖旎聲被覆蓋下去……
烈日懸空,于澤暎醒了,是餓醒的。他昨晚就沒吃多少飯菜,一直在喝酒。繡著并蒂蓮的被子滿是污穢,他蹙了蹙眉,還沒完全清醒,長臂一拽,沒拽到,他老婆呢?
一個挺身坐了起來,他老婆哪兒都沒去,蜷縮在床尾,一雙氤氳的狐貍眼恨不得把他吞了。
他心虛的爬到床尾,“阿熙……老婆,這……這是怎么回事兒?”
他昨晚喝斷片了,只記得綁了木熙良,其他的什么都不記得了……
被紅綢子綁著的木熙良像是打好結(jié)正準(zhǔn)備送人的羊脂美玉,可稍微警惕點都能看出這美玉有瑕疵。紅痕,掐痕,牙印猶如一道道裂痕。
木熙良咬著后槽牙,氣息殘弱的說,“你先給我松開……”
于澤暎后知后覺,他不應(yīng)該先問他,而是應(yīng)該先給他松綁?!皩Σ黄?,阿熙,昨晚……昨晚我我該……”
“不許說不吉利的話!”木熙良冷臉打斷。
“是……”于澤暎手忙腳亂的給他松綁,看到被紅綢子勒紅的地方,心跟有人撕成了兩半似的,疼。
“老婆,對不起,我去給你拿藥……”
木熙良脫離桎梏,反手就是一巴掌打在他臉上,力道如一陣迅猛的龍卷風(fēng)。打的于澤暎滾到床下。木熙良并沒有就此放過他,也不管光沒光著,從被褥底下拔出冷冽的短刀,猛的撲下床,“老婆!”
于澤暎反應(yīng)迅猛,在刀刃離他的孽根只有一厘米的時候,握住了木熙良的手腕,“阿熙……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要生氣你綁我!你想怎么綁就怎么綁……別動刀,大初二的動刀不吉利……”
木熙良理智回籠,扔了短刀,“抱我去洗澡,然后把床單被罩換了,洗了,接下來的一個月,你給我睡沙發(fā)!”
“啊……不要,老婆……阿熙……”于澤暎還想說下去,木熙良雙手撐在他肩膀兩邊,居高臨下的蔑視著他,“你再多說一個字,我馬上閹了你!”
于澤暎夾緊腿,“我不說了……”
小軒窗外,成群的孩子穿著新衣服在田里放鞭炮,木熙良撐著沙沙發(fā)站著看了好一會兒。他小的時候很怕鞭炮,舅舅會把他抱的很遠(yuǎn),媽媽會捂著他的耳朵。
媽媽不在了以后他雖然沒說過他怕鞭炮,于澤暎總是能察覺,伸手捂住他的耳朵,又或者是趁人不注意,把他抱到無人的角落跟柴狼虎豹似的親他。
嘴角漾起,側(cè)身看向院落里躬身洗床單被罩的男人,凜冬的水冷得刺骨,十個手指頭都凍紅了。木熙良有心疼,但不多。
活該的,他那么愛干凈,還有潔癖的一個人被逼的失禁……一想到這些他就耳燙,扶著沙發(fā)走到門口,暴力摔關(guān)上門。
于澤暎很懵,“老婆……我還在外面!”
木熙良裝聾的插上門閂,正要往廚房走,客廳的電話響了,他又輾轉(zhuǎn)回去,接起電話,是于澤輝。
“天菩薩!總算是接電話了,我他媽打了一早上了我……娶了個媳婦兒,你是爹也忘了,娘也忘了,連我這個哥也忘了是吧?!什么時候回來吃飯?我好準(zhǔn)備飯菜……”
知硯嘖了一聲,“你好好說話,行不行?今天大年初二!”
于澤輝收斂了,語氣柔和,“快點回來吃飯,我菜都買回來了,都是你們倆愛吃的……”
“你聽到了沒?說了那么多也不吭一聲……啞巴了你!”
于澤輝起了一股無名火,他跟丫鬟似的伺候他兩口子做了一大桌子菜。村里的野狗都來了,也沒見他倆來。打電話打不通,氣的他把全部的菜都喂了野狗……
電話那頭還是沒人說話,于澤輝都要懷疑是不是闖鬼了,正準(zhǔn)備掛斷,幽幽的傳來一聲,“哦……”
是木熙良……
這次換于澤輝死寂了,大腦飛速的轉(zhuǎn)動,他剛才沒說這家伙的壞話吧?!他倒不是怕他,他就是怕他欺負(fù)他弟弟……
“我……我弟呢?”
“他在洗床單被罩……”木熙良如實的說。
陸綏眼底的戾氣一閃而過,
「““」“白日淫喧,不要臉!”
說完就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