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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宇洲背著媳婦兒,步子很穩。
孟真趴在他肩頭,時不時歪著頭和他說話。
溫熱馨香的氣息直往男人耳廓里鉆。
熱得他耳根發燙。
終于走到家門口。
劉宇洲還舍不得放下媳婦兒。
孟真小手捏著拳頭,輕輕捶了男人肩頭兩下:
“你放我下來呀~”
語氣嬌嗔到不行。
小拳頭落到堅硬的肩膀上,跟撓癢癢一樣。
劉宇洲沒有動,反手將媳婦兒摟得更緊。
低聲哄道:“乖,我背你上樓?!?
孟真左顧右盼,沒看見旁人。
一顆心落地。
乖順地趴在男人背上。
想背就背吧。
幸好沒被張媽看見,不然要羞死了。
散個步還讓男人背。
嬌氣得要命。
劉宇洲到了臥室才將媳婦兒放下來。
“啊~”
孟真嬌呼一聲,剛從男人背上下來,接著整個人又突然騰空。
男人眸光如狼,將她打橫抱起,大步往浴室去。
張媽住一樓,兩人臥室在三樓。
二樓又沒人。
關上浴室門就是另一個世界。
完全不用擔心隔音。
不過男人還是打開花灑。
嘩啦啦的水流聲響起,熱氣在狹小空間里翻騰。
孟真被男人一把抵到墻上,狠狠地吻。
吸吮、剮蹭。
唇齒間力道大得仿佛要將她靈魂也吸出來。
“唔唔……”
她貓兒般掙扎兩聲,很快就被男人吻得失了神。
閉著眼仰頭回應。
紅唇間時不時逸出一聲嚶嚀。
男人如同餓極的狼,
硬邦邦的腹肌驟然發力,
大掌沿著細腰往上……
節奏把控得精準無比。
在該停下的地方停下。
該重的地方,力道十足。
攪得一池春水波光瀲滟。
孟真整個身子變得嬌軟無比,無力地往下墜。
浴室中破碎的嚶嚀逐漸被冷松氣息吞噬,只留下斷斷續續的咿呀。
然而這只是正餐前的小點心。
猛獸的巨掌鉗住細腰,
將身下的獵物翻了個面,
抵著。
獸眸中噙著狠,大口吸咬著獵物的香肩玉背。
滾燙的冷松氣息橫沖直撞。
力道又快又重。
孟真感覺自己就像被拽著線的風箏,
飄遠,再被拉扯回來,再飄遠。
反反復復。
往回拉的時候,她歡愉而泣。
哼唧聲斷斷續續。
往外飄的時候,她夜晚貓兒般不滿足。
浴室水聲陣陣,熱氣繚繞。
旖旎的畫面在霧氣中若隱若現,平添一抹香yan。
“媳婦兒……”
一只大掌反剪著纖細雙臂,另一只大掌撐在玉肩。
獵物瞬間如同
一張拉滿的弓。
越繃越緊。
終于,猛獸
性感冷欲的喘息快速激烈。
伴隨著一聲低吼,
畫面旖旎至極。
兩人洗完澡,收拾干凈。
劉宇洲抱著媳婦兒躺上床。
舍不得松手,男人摟緊懷里的人,大掌仍忍不住揉捏觸碰。
掌下的觸感細膩溫軟,劉宇洲越發沉重。
像壓了塊石頭。
兩人心意相通,孟真能感受到冷松氣息的波動。
主動依偎得男人更近:
“老公,你怎么了,今晚怪怪的……”
劉宇洲抿抿唇,眸里情緒復雜:
“媳婦兒,我……明天要去西北……”
“啊?”孟真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什么意思?”
“上面有個項目需要我去西北支援,短則一兩個月,長則可能半年一年。我也是這兩天才接到通知?!?
如果是別的的還好,偏偏是西北。
荒涼貧瘠,孟真想去那邊做生意都不行。
“不能派別人去嗎?”
盡管知道答案,她還是問出口。
劉宇洲搖頭。
他心頭也難受,一想到要跟媳婦兒分開這么久。
一顆心就跟泡在酸水里一樣。
他再次摟緊懷里的女人。
薄唇情不自禁地流連在香肩玉背。
又啃又親。
孟真原本還想作鬧一番,被男人撩撥得又動了情。
貓兒般哼哼唧唧。
一想到后天就要分開,她舍不得把時間浪費在鬧脾氣上。
兩個人分別的情緒,都融在了一次次激烈的纏綿之中。
再次溫存之后。
兩人累得躺倒在床上。
孟真迷迷糊糊地問:
“那你去西北了,水壩那邊怎么辦?陳文濤現在怎么樣?”
劉宇洲捏著媳婦兒軟綿綿的小手,解釋道:
“水壩項目不著急,等陳文濤自食惡果了,我再回去。”
孟真:“去西北的事,王書記知道嗎?”
劉宇洲點頭。
“研究院那邊下的調令,王書記應該跟我一樣,也是這兩天接到通知。媳婦兒,我爭取早點完成工作回來?!?
“嗯嗯?!?
孟真模糊應著,進入夢鄉。
原書里,劉宇洲也去西北工作過。
只不過是他為了躲避張雪,主動申請的。
從西北回來之后,他職位就會高升兩級。
孟真覺得,劉宇洲支持理解她的事業,
換位思考,她也不想阻攔男人在自己專業領域上發光發熱。
第167章
媳婦兒保重
早上,孟真掙扎起來給劉宇洲收拾行李。
昨晚兩人太過放縱,她現在感覺腰和腿都不是自己的。
西北苦寒,物資又匱乏,她怕男人吃不飽穿不暖,什么好的都想給他往行李里塞。
各種肉罐頭、水果罐頭、即食預制菜、小零食……
牙刷牙膏、速干毛巾、折疊臉盆、洗發香波和沐浴露旅行裝也要帶一套。
馬上入冬,還裝了兩套后世的高科技保暖內衣套裝、羊毛衫、內搭羽絨馬甲、羊毛襪、羊毛拖鞋。
反正外套都是單位統一工服,里面穿的啥,誰也不知道。
至于襪子和拖鞋,在自己宿舍穿,別人看不見。
哦,充電熱水袋和暖寶寶貼不能忘。
另外還給男人備了一些常用藥。
甚至還塞了幾個防身武器。
狼牙棒、高壓電棒。
劉宇洲看著自己原本輕裝上陣的尼龍旅行袋逐漸膨脹,最后被換成了拉桿行李箱:
“媳婦兒,我是去工作,不是去打仗。而且那邊應該也有食堂……”
話是這么說,但嘴角噙著的笑意怎么都壓不下去。
媳婦兒得多愛他,才能準備的這么事無巨細。
“帶著有備無患嘛,誰知道那邊什么情況?!?
孟真看著自己收拾了一早上的行李,拍了拍手。
這下放心了,能想到的都給男人帶了。
下午劉宇洲就要跟單位的同事一起出發。
孟真去火車站送他。
男人一手拉著行李箱,一手牽著媳婦兒。
牽著媳婦兒的那只手,一路上拇指不斷摩挲著女人軟膩的手心。
胸腔酸澀。
消息來得太突然,他都沒來得及跟媳婦兒好好道別。
其實那邊也可以隨隊,但條件太苦,他舍不得讓媳婦兒跟著去受罪。
缺水缺電,洗澡根本就是奢侈。
媳婦兒那么愛干凈的一個人,過去肯定不習慣。
到火車站,地質團一起出發的同事們已經等在那兒。
人頭攢動之中,幾人見到一對相貌極其出眾的男女。
再定睛一看,這不就是團里的劉研究員嗎?
聽說結婚了,那旁邊那位,應該就是他媳婦兒吧。
接著就看到兩人停下。
平時冷厲疏離的劉研究員,把身邊的女人摟進懷里。
低聲在哄人。
懷里的美人兒嬌滴滴的,黏人的緊。
圈著男人窄腰,小臉埋在男人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