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禾溫九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廖明澤站在原地,謙虛地搖了搖頭,“沒有沒有,是你配合得好。”
說著話,廖明澤的眸光不經(jīng)意掃過了謝禾。
回想起剛才的一幕,他居然會因為那人的一個眼神被嚇到,心里就蔓延上一股被羞辱般的憤怒。
他眼底劃過一絲晦暗,暗暗地攥緊了拳頭。
謝禾沒有在意其他人,他還在翻著娃娃。
忽地,他的動作停止了。
有兩個娃娃之間好像掖著什么東西。
他用泡面勺翻了翻,從里面挑出來一小縷……頭發(fā)?
謝禾眸光微暗地,盯著那縷頭發(fā)。
它的質地細軟偏棕,看起來就像是嬰兒的絨發(fā)一般。
果然,事出反常的地方必藏線索。
手機及時響了:【恭喜玩家謝禾,獲得線索:嬰兒頭發(fā)。劇情探索度+5%,積分+10。】
【總積分:30】
【友情提醒:每100積分可以升級卡片,請繼續(xù)努力!】
謝禾想了想,又盯著那句“請繼續(xù)努力”。
回了一句:【我會的。】
系統(tǒng):“……”
彈幕:[???]
[哈哈哈哈哈哈怎么還有人會回復通知啊。]
“噠、噠……”
房間外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
原本低語的玩家紛紛安靜下來,警惕地朝門口看去。
一位穿著圍裙的胖女傭從門外走了進來。
她手里拿著一截燃燒的白蠟燭,面色灰白,進屋里的時候渾身都淬著一陣冰冷的寒氣。
胖女傭仿佛看不見尸體一般,面上的笑容十分友善:“客人們累了吧。我們的女主人很感謝大家前來做客。只是現(xiàn)在有點晚了,她讓我先來安排你們回房間休息。請隨我來。”
她說完,便拿著蠟燭轉身走去,蠟燭的燭影投進漫長的走廊。
玩家們面面相覷了幾秒,猶豫地跟了過去。
穿過長而幽暗的走廊轉上樓梯,四處都是各種盲盒的照片,只是照片外面的玻璃上似乎落了些灰。照片里的盒子是透明的,里面的娃娃似乎在一路注視著他們。
眾人一面小心翼翼地四處打量,冷汗都順著額角滑下來,只感覺心底毛得發(fā)慌,脊背都在躥起涼意,恨不得跟身邊的玩家貼著走。
很快,二樓到了。
12個玩家現(xiàn)在剩11個人。女傭人給他們分了四間房,三個人住一間。
謝禾被安排在202房,是二樓中間的房間,他的室友是那個職場裝的男生,和一個之前沒注意到的柔弱小男生。
“客人們早點休息吧,房間里的床被都已經(jīng)給你們收拾好了,被褥都是全新的,睡起來可舒服了。”胖女傭送他們到了門口,站在門外溫和地笑著,“祝你們度過一個美好的夜晚。”
幽幽的燭光映照下,胖女傭的臉被明暗的幾何塊切合,卻又帶著幾分難以名狀的詭異。
職場裝后退了兩步,恨不得趕緊鉆到房間里去。柔弱小男生也怕得直發(fā)抖,冰涼的小手一直在偷偷地拽職場裝的衣服。
謝禾卻倚靠著門框,輕笑了一下,語調中透著幾分疏懶:“挺好。也祝你度過一個美好的夜晚。”
胖女傭:“……”
職場裝&小男生:“……”
趁胖女傭離開,職場裝飛快將門關上了。
他心臟咚咚直跳,拍著胸口喘息道:“嚇死我了,嚇死我了,終于送走了。”
他轉過身,驚魂未定地四周看了看。
房間里比較簡陋,除了基礎的三張床、淋浴間外,只有隨處可見的盲盒娃娃。
娃娃們有拆開后露在外面的,還有尚放在盒子里面的,甚至連床的四周地面都環(huán)著滿滿的娃娃。
燈光還比較晦暗,在冷津津的白熾燈下,那些娃娃露出詭異的笑容,目光卻正在死死地盯著他們。
咯嗒、咯嗒——
空氣間發(fā)出一些窸窣的輕響,像是螺絲扭動的聲音。
職場裝和小男生驚慌地看著那些娃娃,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感覺剛才娃娃的眼珠是盯向左邊的,現(xiàn)在卻看向了他們,這種被凝視的感覺讓他們心里發(fā)毛。
謝禾順手拿起柜子上的一只娃娃,欣賞著,捏了捏它的臉,低低笑道:“小家伙,還挺可愛的,是在歡迎我們嗎?”
職場裝&小男生:“……”
職場裝和小男生又膽戰(zhàn)心驚地瞥了眼娃娃,目光對視的一瞬。
晦暗的燈光下面,娃娃的眼底似乎還幽幽泛著綠光,臉上泛著詭異的笑容。
“!”
那一眼差點沒把兩人送走。
他們心里一陣驚慌狂跳。
趕緊扭開視線,欲哭無淚看向謝禾。
你能管這叫可愛???
--------------------
(本書來自:B站一
顆檸
檬
怪
日更廣播漫畫腐劇,本作品來自互聯(lián)網(wǎng),不做任何負責,內容版權歸作者所有)
第003章
抽卡S
被系統(tǒng)拉黑了…
彈幕也驚呆了:[臥槽???看得我頭皮發(fā)麻。]
[還有比這玩意更滲人的東西了嗎?他怎么做到這么神色如常捏著娃娃的??]
謝禾摸了摸娃娃,帶著它面不改色走去床鋪。他選了最左邊的床位,給打著哆嗦的兩人留了鄰床。
職場裝和小男生畏懼詭異可怖的娃娃,走路時都是半踮著腳,小心翼翼避開地上散落的娃娃。
兩人分好床位后,悄悄瞥了眼謝禾。
是晚上那個探尸的……
少年懶懶地倚在床上,長直的雙腿收在一雙漆皮馬丁靴里,隨意交疊,褲側垂下了熠熠發(fā)光的銀鏈。
他的皮膚呈出脆弱的蒼白色,眼尾嵌一顆淺痣,眼睛里染著濃重的厭世感。他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玩著娃娃,對周圍的一切都漠不關心,渾身上下淬著無形的疏離氣場。
晚上的一幕仍歷歷在目,他們不由對謝禾心生畏懼,不安起來。
職場裝摸著腿找話題,打著顫道,“你們好。那個,我、我叫俞友。哎,我今天正準備去面試,誰知道稀里糊涂就被抓到這里來了,感覺就像是在夢魘里面一樣……”
他說著說著,抹了一把臉,似乎很是害怕,又語言混亂、絮絮叨叨地說了一堆。
“我叫夏辜。”左邊床的柔弱小男生小心翼翼接了一句,聲音低若蚊嚀。
他拘謹?shù)刈^也低垂著,看起來內向得多。
謝禾懶懶靠著床頭:“謝禾。風禾盡起的禾。”
他將娃娃放在枕邊,挨著自己靠著。
俞友和夏辜邊疊著床被,邊議論怎么處理床邊散落的娃娃。
聊一會后,夏辜打著哆嗦,小聲道:“……也不知道能不能把它們扔出去,好嚇人啊。”
“別扔。”謝禾漫不經(jīng)心看了眼,“剛來你就扔人家的東西,主人不得找上你。”
是陳述句。
他神色懶倦,無所謂的語氣,像是在閑談天氣真好一般。
說出的話卻讓俞友和夏辜心里咯噔,毛骨悚然。
這人說的也有道理,到底是恐怖副本里的東西,扔了人家娃娃被惡鬼找上了怎么辦,于是作罷。
謝禾沒管那兩人,體貼地為娃娃蓋上一條粉色小毛巾,當小被子,還拍了兩下像是哄娃娃睡覺一般。
瞧見這一幕,俞友和夏辜驚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直播間觀眾也不好了:[?????]
[hhh我傻了,給這玩意蓋被子哄睡覺是認真的嗎???]
……
去洗漱間沖了個涼澡后,謝禾躺在床上,閑散地翻了翻手機。
手機壁紙是一張卡牌。
不是他自己的手機,應該是抽卡世界發(fā)給玩家們的。
手機連不上網(wǎng),里面只有一個叫作【抽卡S】的好友還能聯(lián)系,是那個給他發(fā)布任務、統(tǒng)計積分的……系統(tǒng)。
謝禾主動勾搭系統(tǒng):【哈嘍?】
幾分鐘,沒人回應。
謝禾并不在意,只是繼續(xù)懨懨地發(fā)著:【小系統(tǒng),我好無聊哦QA禾:【探爪爪.jpg】
謝禾:【聊天嗎?出來聊兩塊錢的?】
他發(fā)送了一連串消息后,消息框前驚現(xiàn)紅色感嘆號。
無情提示:【抽卡S開啟了好友驗證,您還不是他(她)好友。請先發(fā)送朋友驗證請求,對方驗證通過后,才能聊天。】
謝禾視線陡凝:“……”
圍觀的觀眾們也能看到玩家手機里的信息,此時已經(jīng)驚呆了:[我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沒看錯吧?居然有人被系統(tǒng)拉黑了??媽耶!!]
謝禾像是發(fā)現(xiàn)新大陸般,盯著屏幕輕忽一笑。
系統(tǒng)還會主動拉黑人?看樣子他的驗證沒錯。系統(tǒng)并不只會發(fā)布任務。系統(tǒng)也有自己的思想。
看樣子還是個有脾氣的系統(tǒng)嘛,像個冷冰冰的、扎人的小刺猬。
***
一夜過去,天光微亮。
秋天的早晨還有些冷。謝禾打著哈欠坐起身來。他昨晚睡得很香,一夜無夢睡到了天亮。
他側目,注意到俞友和夏辜正木頭人似的坐在床邊,眼睛下面掛著深深的黑眼圈,像是八百年沒睡過覺般。
夏辜裹緊被子顫抖著,聲音輕飄飄的:“……是不是沒聲了?”
“終于沒聲音了。一整夜都在敲門敲門敲門‘咚咚咚咚’,玩人心態(tài)也不帶這么玩的……”俞友驚惶地說著,渾身直發(fā)抖。他不經(jīng)意抬起頭,看到謝禾后詫異道,“你、你醒了?!你這睡眠質量也太好了!”
夏辜望向謝禾,見他起床,不安地解釋道:“我們昨晚不敢睡,外面很吵,房門窗戶被敲得咚咚響……”
“是啊。”俞友也接著話,他一邊回憶,心底發(fā)毛,臉色都蒼白起來,“我們外面原先還鼓起勇氣開了一次門,結果我們打開門……你猜這么著?外面黑黝黝的,門外還是走廊連一個人影都沒有。可是一關上門,那個‘咚咚咚咚’的聲音……就又敲響了!一整夜都是這個聲音,你應該也聽見了點吧?”
兩人望向謝禾。
謝禾輕撓了下眉骨:“我沒聽見。”
他確實挺嗜睡的,很長一段時間他都厭世厭光,習慣緊拉窗簾,晝夜顛倒地昏睡在昏暗的房間里,但也不會睡得那么沉。
但昨晚……他確實什么都沒聽見……
思緒回神間,胖女傭過來喊他們吃早飯了。
九點左右,玩家們紛紛下樓,轉過樓梯拐角,他們看到一個穿著背帶褲,頭上戴著頂黃色花朵帽的小男孩正在樓梯口玩玩具。
小男孩大約五歲,聽見腳步聲他抬起頭來,望著眾人彎眼笑著,乖巧地喊著:“叔叔好。阿姨好。”
應該是家里主人的小孩吧?
玩家們紛紛也向小男孩友好地打起了招呼:“小朋友你好啊。”
小男孩站起身來,拍拍褲子上面的灰塵,朝眾人甜甜笑著:“叔叔阿姨,我們一起去吃早飯吧,我家里早上的湯湯可好喝了。”
“好啊,那我們一起去嘗嘗。”
玩家們領著小男孩一起前往餐廳吃飯了,離得最近的玩家還牽起著他的小手。
餐廳在一樓,四壁都貼著瓷磚,裝潢十分奢華。餐廳正中擺著一張純白的長桌。
東道主的位置上坐著一位年輕的女人。
女人看起來很是瘦弱,她的眼眶微突,皮膚黃巴巴的都快泛青了,米黃色的毛衣穿起來很是寬松,不時就將手掩在面前,艱難悶咳著,感覺肺都要快要咳出來。
小男孩自覺地坐到了她的身邊,眾人也紛紛落了座。
“大家昨晚睡得好嗎?”女主人面色憔悴,露出笑意道,“感謝你們前來我的家里做客,這些是我讓大廚為大家準備的早飯,吃的比較簡陋,還望大家不要嫌棄。咳咳……”
她的聲音很是沙啞,邊說邊咳著,有種說不出的怪異。
她的目光掃視一番。
落了座的眾人都帶著深深的黑眼圈,臉上大寫的“睡得不好”、“沒有胃口”。
除了人群中一個黑發(fā)少年……
那人穿著深灰色的帽衫,一只手懶懶地托住臉頰,食指在眼角的淚痣處來回蹭動著,一副愜意坐等干飯的樣子。
女主人的眼底劃過一絲意外。
她伸手指了指,禮貌地盈起笑意,“咳咳。那是早上我讓廚房現(xiàn)熬的羊肉湯。最近入秋了天氣也轉涼了,早晚都冷得厲害。這湯啊,就給大家補補身子。那就請各位開動吧。”
奶白的羊肉湯擺在餐桌正中央,冒出著騰騰的氤氳熱氣。
鍋里面的水汽泡泡一個個鼓動起來,又消沉了下去,肉片在鮮嫩湯汁中浮浮沉沉,香味登時在空氣間四溢開來。
眾人有些疑惑這個家里的男主人去哪里了,但不太敢過問,只好紛紛端起碗筷,盛湯夾菜吃了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沒吃一會,卻有一位女玩家猝然尖叫著,失手狠狠摔了碗,將眾人的視線都吸引了去。
尖叫的是一個叫明珠的玩家,在她面前的桌上,破碎碗片中摻著半截塑膠娃娃的手指。
娃娃的手指已經(jīng)被沸湯汁燙到,發(fā)白浮腫,看起來血肉模糊的。
更要命的是,它只有半截!
比吃蘋果看到一條蟲子更恐怖的是什么?是看到半條蠕動的蟲子,因為剩下的一半已經(jīng)……
“嘔——”明珠臉色瞬間煞白,胃里的半截手指一陣翻騰,她對著地面撕心裂肺地嘔吐起來。
她的身體俯低,“哇”地一口,猛然吐出了混著血液的破碎內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