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禾溫九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隨苑:“藏柜子里是吧。”
謝禾抬眼,眼中露出訝異:“……”沒想到隨苑還挺上道的。
“你打算搖鈴鐺,把倆姐妹引來。這才是你。”隨苑已經習慣謝禾作死了。這樣想一想,又莫名覺得很刺激,便鉆進了柜子里。
[哇哦,這默契。]
[秀啊秀啊。]
在隨苑進入柜子里后。
謝禾碰了下尸體。
尸體上的鈴鐺開始劇烈抖動,但卻一點聲音都沒有。
既然碰了,他干脆借著這個機會,檢查了一番尸體。
謝禾發(fā)現鼠妖的衣服口袋里放著一只繡花的手帕,上面還繡著一個“菱”字。而那個死去的菱貴人也是被做成了人彘,和鼠妖的死狀出奇一致。
鼠妖,其實是菱貴人!!
[恭喜玩家謝禾,主線背景進度+5%,當前總進度為15%,請繼續(xù)努力。]
謝禾又四處翻了翻,檢查著,但并未發(fā)現別的異樣。他來不及深思,考慮到鈴鐺還在振動,謝禾鉆進了柜子里,然后關上柜門。
“你怎么也進這個柜子?”
“噓……”
因為空間太過狹窄,兩人完全擠在一起,能清楚地聽到對方的呼吸聲。
柜門外,由遠及近的腳步聲已經傳來。
***
在大典上發(fā)現醒鈴卡振動時,綠枝和姐姐打了招呼,提前用卡片趕了過來。趕到屋里時她就發(fā)現不對勁了,房門竟然是大開的,她心里沉沉一墮,有人潛了進來!
她第一件事,是感覺去檢查鼠妖的尸體還在不在。
還好,鼠妖的尸體還在,綠枝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氣。
但是,居然有人動了尸體!
“是誰!給我滾出來!”
綠枝焦躁地四處翻箱開柜地找著,發(fā)現一張紙條,上面寫著:【嗨~】
這也太氣人了,她直接就將紙條攥了!
很快,她又在下一個柜子里發(fā)現另一張紙條:【你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
綠枝被激怒后,口無遮攔道:“明知故問。是謝禾對吧?你還不清楚嗎,過兩天就是你的死期。別裝神弄鬼的,給我滾出來!你們全都去死吧!變老鼠!中瘟疫!全都死!”
綠枝聽到背后有動靜,警惕地轉過身,發(fā)現地上隱隱有血跡。斑斑血跡指向一個柜子。
她的唇邊勾起笑意,步步朝柜子走去。
她捏住口袋的【業(yè)火卡】,卡片一揮,那柜子直接燃起了一把火。
火勢裊裊升起來,青煙翻滾。
這時,她卻突然聽到背后傳來一道清朗的聲音:“你和鼠妖的交易,是拼好它的尸體,就能殺死我吧——”
綠枝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狠狠地凝了凝眉。
居然不是在柜子里,這人在戲弄她!
她回過身時,發(fā)現謝禾站在她的背后。
眼睛里映著些火光,靜靜地看著她。
謝禾嗓音含笑,“這么簡單就殺死多沒意思,你知道虐殺嗎?先拿走一個人最想要得到的東西,再將他在最悔恨的時候殺死,如何?”
他繼續(xù)道,“綠枝,我們玩一個賭注游戲吧,輸了的人就做一件對方指定的事情。”
綠枝沉默片刻。
她和姐姐找過那晚見到過謝禾弒君的侍衛(wèi),也了解了事情經過。
姐姐分析過,謝禾極有可能是拿到賭博的卡片。憑這人之前把把R卡來看,這次拿到的應該是逢賭就輸之類的卡片。
綠枝想了想,先入為主道:“——可以!搖骰子,只搖點數,比大小,輸了的人就做一件對方指定的事情。”
她很不放心,繼續(xù)道,“并且,搖點數的時候不能做別的賭注!”
“并且,并且,不可以讓別人幫你搖!”
除了報點數外,不能做其他賭注。
也不能讓別人代搖骰子。
綠枝唇角翹起。
她就不信,這樣謝禾還能贏。
彈幕激動地跳了出來:[!!!!!!!]
[規(guī)則好多啊,小哥哥被安排得明明白白!這個綠枝不簡單啊。]
[那這是不是就不能用卡片了???完了完了本來運氣就差,小哥哥死定了,別玩!!快逃!!]
[我綠加油,啵啵啵搞死謝禾!]
“可以啊。”謝禾依然是那副懶懨懨的樣子。
緊接著。
是骰子,落在桌上的聲音。
第044章
一箭三雕
“是粉紅色。苑苑。”
謝禾將盅遞給綠枝:“女士優(yōu)先。”
綠枝氣悶悶地將骰盅一把奪過去,晃了晃骰盅后將其立在桌上:“先說一下賭注吧。”
“嗯。”
“你輸了就捅自己一刀。”綠枝將自己隨身攜帶的匕首扔在桌上,“你的等級不及我,別想耍花招。好了我說完了……現在到你說賭注。”
這個賭注是她之前聽侍衛(wèi)提到的,謝禾和王作賭時便是這個賭注,她很想讓謝禾栽在他自己的賭注上。
“可以。”謝禾漫不經心地道,“你輸了就自愿死亡,死得越慘越好,且不可以找我麻煩。”
綠枝沒作聲,似乎是覺得謝禾賭得有點大,有些猶豫。她向來大大咧咧的,姐姐說她容易沖動,但她也不是不惜命。
她有些緊張,又覺得以謝禾的手氣,不至于會贏……
片刻后,綠枝還是晃了晃骰子,默認同意謝禾,內心忐忑道:“10點。到你了。”
謝禾隨口報了句:“8點。”
他看起來一副懶倦的樣子,讓綠枝甚至有點懷疑他是不是使詐了——但是骰盅又是在自己手中……
綠枝小心翼翼地揭開了骰盅,瞄了眼。
一個骰子是5點……
還有一個骰子……
也是5點!
在一起是10點!
她贏了!
綠枝的小心臟頓時咚咚直跳!眼底也滿上了興奮!
贏了贏了!
這下,彈幕變得緊張起來:[嘶。就知道啊,小哥哥完了完了,不會真的要捅自己一刀吧??]
[要我說,謝禾那個把把R卡的手氣,能不能就不要出來搖骰子,自己給自己找死呢。無奈攤手.jpg]
[噗哈哈哈哈哈哈,抱抱我綠,好樣的!]
綠枝的表情瞬間得意起來,她將匕首丟在桌上:“兌現承諾吧。”
“好啊。”謝禾倒是漫不經心地拾起匕首,在自己身上比試了幾下,刀尖從腹部輕輕掠過,抵在胸口。
[不要啊啊啊啊啊——]
[救命,我已經在用指縫看了。]
綠枝雖然將匕首扔給了謝禾,但是心底依然有些緊張,手心也不由地冒出了汗。
——萬一對方反悔了怎么辦?可信……嗎?
在她內心掙扎的時候,謝禾已經將染著血的匕首丟在了桌上。
謝禾一只手撐在桌子上,胸口的白衣漫開了一大片潮濕的紅色。身體微微躬了躬,暗紅的血水便滴流下來,一滴一滴綻在地面上,盛成暗紅色的小花。
“下一局。”謝禾依然是那副懶懶的調子。
綠枝:“……”
她倒是笑起來,忍不住道:“你還是挺講信用的嗎,我以為你會突然反悔想要弄死我呢。”
在見到謝禾之前,她以為這個人很矮,駝背,是個光看面容就能知道很壞、丑陋得像惡鬼一樣的人。
但那日在金鑾殿,見著謝禾被轎子抬上來,白衣的衣袍很長,袍擺從轎子邊緣輕忽滑落,耳垂的綠耳墜叮當輕搖——再到,摘下眼罩時驚鴻一瞥。
再到現在——說一出,必定做到。
她對謝禾有了一丁點好感——如果不是仇敵就好了。
謝禾:“沒什么好反悔的。”
他雖然睚眥必報,但也很討厭不講信用的人。
綠枝:“下一局,你先搖骰子。”
謝禾舉著骰盅,搖了起來。
***
隨苑已經待在謝禾背后的衣柜里,看著他們搖骰子很久了。
從綠枝開始放火燒柜子時,謝禾就出去了。
雖然謝禾一直是背對著他的,但是他能看到謝禾口袋里的卡片閃過弧光——謝禾在故意輸!
剛剛,隨苑也清楚地聽見了刀刃入體的聲音。
隨苑緊盯著謝禾單薄的后背。
這人撐在桌上的手指已經用力,手背的骨線也因為疼痛而繃現,不像是演的。
他,究竟是在做什么?
***
搖骰盅的聲音響起。
謝禾繼續(xù)道:“這局我的賭注不變。輸了——就自愿被對方殺死吧,死得越慘越好,且不可以找對方麻煩。”
綠枝比較潑辣,見謝禾賭真的已經愈發(fā)興奮了,便加大賭注道:“行!那這局。你要是輸了,也自愿被我殺死。”
“可以啊。”謝禾依然是懶懶的調子,漆黑的眼睛瞇了瞇,“你還挺會玩的。現在賭第二局,希望你不會死。”
綠枝輕哼了一聲。
謝禾只是不經意道:“我不想你死了,你一下子就死了沒意思。”
他舉起骰盅搖了搖。
骰盅在修長的手指間隨意地搖晃著。骰子在盅里歡快地蹦跳著,不停地迸濺著四壁,發(fā)出“嘩啦啦”的聲音。
“啪!”
骰盅落在桌上。
兩顆骰子轉呀轉后,擺出8個點。
謝禾眼睛彎了彎,輕輕“啊”了一聲,語調拖得長長的,漫不經心道:“……我輸了。”
彈幕:[????他笑什么?]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為什么?你能不能別笑著說你輸了?咱就是說,如果有什么陰謀能不能裝得像一點呢?]
“死在我手里!不虧!”綠枝指尖輕捻著卡片,輕輕一揮,業(yè)火頓時朝謝禾撲去!
3。
火勢從綠枝的面前開始燃起,轟然燒起桌子,朝著謝禾而去——!
謝禾并沒有動,騰騰的火勢炙得臉頰發(fā)燙,眼底映著橙色。但他只是在心底,默默地數著數。
2。
1。
0秒——
火光快要燒到謝禾的最后一秒。“嘭!!”地一聲,原先燃起的的桌子,在頃刻間被黑氣覆滿,爆裂成木屑!
[!!!]
[什么情況?]
綠枝的眼底也漫上了訝異。
“玩夠了沒有。”卻有一道冷冷的聲音從兩人背后傳來。
謝禾瞇了瞇眼睛,心里暗暗道。
贏了。
——試探出結果了。
綠枝下意識扭過頭去,看見隨苑后,滿臉不可置信:“這?!這怎么可能?琴師?!”
琴師戴著銀色面具、著一身玄色衣衫,從柜子里走了出來。
他纖長的手指間繞著繩子,指尖稍一用力,通體黑色的繩子便像是騰蛇一般繞在了謝禾身上,將他整個的綁住了。
手指動了動,繩子就將謝禾謝禾纏得更緊。寬松的衣服都被纏出一道道緊繃的勒痕。
彈幕激動道:[蕪湖!!!!]
[xs,出場別的不管,先把你捆住!]
[玩夠了嗎謝禾?玩夠了帶回家收拾。]
“琴師?你怎么將謝禾捆起來……”綠枝沒看懂這個走向,她的的神色變了變,劃過驚訝后又有些明白,頓時笑起來道,試探地問道,“你是,——也想殺了謝禾?”
隨苑抬起眼睛看向她。
綠枝渾然不覺地繼續(xù)笑著道:“簡單,我在和他賭游戲呢。他運氣可差了,每回都輸。等他輸了我就先把他燒死,再把他的手臂砍掉,再——”
隨苑沒吭聲,眼底卻冷了下來。
下一刻,他的指尖放出騰騰的黑氣,倏地將綠枝層層纏繞起來。
綠枝想要掙扎卻完全動彈不得。她驚慌失措地抖了抖,面色蒼白道:“你、你……這是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