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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呼吸都裹挾著無盡的潮熱,噴灑在少女的腦后。
“等一下,你這是怎么了?吃錯藥了?”
被拽進來的瞬間,鴉隱的腦海中已經閃過了一系列的陰謀論。
包括但不限于:
陶景怡早就算準了她會來,故意給她下的這個套。
又或者許芝芝的‘誤中藥物’,也是故意吊她過來的餌而已。
但身后情況明顯不對勁的男人,竟然是于燼落?
好好好,這劇情已經徹底混亂了。
“我喝的……里面有問題……”
“有人……”
男人滾燙的呼吸噴灑在耳際,鴉隱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你先撐一下,撐住?!?
“于燼落你清醒一點?!?
于燼落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整個人似乎陷入了極大的痛苦中。
他擰著眉頭,臉側已經爬滿了升騰而起的紅霞。
“我,我好像快要……”
若是于燼落有個什么不好——
今晚的前往會場的所有人都會被質詢,而嫌疑人們則會被王國警衛隊帶走,進行嚴密地逐一審問。
事情一暴露,他們整個陶氏都吃不了兜著走。
那他現在這樣的情況……
難不成也倒霉地誤飲了為其他某個男生準備的,加了料的酒水?
可這事兒說不通。
即便是隨便找個倒霉蛋來頂包,對方的身份一定不會高到哪里去。
原著中似乎就是一個有了婚約的,二流財閥后代。
這樣的人,又是如何能跟于燼落產生交集的?
Chapter44
羞恥到了極點
如果是陶景怡差使的人下手,就一定會盯著目標男生喝下那杯酒水。
再通過其他方式,將206的房卡交到對方或對方的朋友手上。
一定要確保進入房間的不是一個只會倒頭就睡的醉鬼,而是中藥后亟待紓解的男人。
這其中,可是有著本質上的區別。
所以,在見到于燼落要喝下加料酒水之際,對方是完全可以‘以將托盤打翻’的方式,阻止他喝下去。
難不成……還真被她之前猜對了。
這場party里,除了主要劇情中有加料酒水之外,在其它原著中沒有描述到的區域里,也有這類事件發生?
不是,到底哪個狗膽包天的家伙,竟然敢用這般屈辱的方式對于燼落下手??!
真就不怕死,活膩了唄?
可她還想活??!
“唔……好熱。”
“到底給我……喝了什么?”
于燼落只感覺下腹似有一團火在燒。
身體像被放進了熱氣騰騰的蒸籠里,蒸得他身上的每一個毛孔,都在往外滲著薄薄的細汗。
隨著水分的流逝,他的喉嚨和唇舌都變得無比干渴,像含著一口滾燙的沙礫,無比煎熬。
可從少女身上源源不斷傳來的冷冽的香氣,似乎將他搖搖欲墜的理智又拉了回來。
這令他回想起蒂特蘭山脈下的大片雪松林,在冬日里,枝頭上懸掛著一片片的霧凇。
清冷、空靈,還帶著木質調的一抹醇厚。
那天在他的休息室里,趁著交換‘主廚位置’的短暫交錯,他從她的身上嗅到過這樣的味道。
只是到底沒有現在這般貼近。
那股子幽幽的冷香不斷往他的毛孔的入侵,帶了舒適的涼意。
可他的身體卻仿佛永遠永遠不知道饜足,一波又一波的情chao在身體中澎湃泛濫。
以一種更為極端的,壓倒性的滾燙熱意,再度席卷了了他的意志。
“嘿——等會兒,你叫人了嗎?”
鴉隱本能地察覺到了情況不妙,趁著對方將腦袋埋進了她的肩頭,稍稍松力的當口,猛地一轉身——
又被一股大力給拽了回去。
“熱,我好熱……”
鴉隱動了,但又沒有完全動。
只是從背后環抱的姿態,變成了面對面地被人圈住。
她磨了磨牙,一只手抵住對方不斷前壓的胸膛,另一只手拍了拍那張漂亮的臉蛋。
“你的手機呢?我馬上給司機打電話讓他上來接你?!?
以于燼落的身份,家里給他配的肯定不是普通的司機,應當是‘特工保鏢’一類的存在才對。
“唔,打過了?!?
“他們應該快要——”
鴉隱深吸了一口氣,她這的確算是遭遇了一場無妄之災了。
如果不趕緊先把于燼落這邊處理好,只怕她要陷入更大的麻煩里。
眼看外面馬上就要鬧起來了。
她現在所在的房間估摸著就在206的對面,要是強行架著于燼落往外走,只怕躲不開外面的那一雙雙眼睛。
在索蘭,一切跟ED沾邊兒的‘新聞’都會在第一時間引起大家的關注。
并且被無限放大所有細節,深挖探討。
以于燼落現在這一副雙目迷離,情難自已的模樣……
用大腳趾想也知道,關于他們之間的傳聞會被揣測成什么樣。
在輿論風暴的漩渦中,于燼落倒是可以輕易抽身而退,她可就不一樣了。
說不定這‘下藥’的名聲就會被賴到她的頭上。
即便事后查清出緣由,沒聽說過‘造謠一張嘴,辟謠跑斷腿’嗎?
以她和于燼落連朋友都不是的淺薄關系,對方憑什么要站出來替她出頭?
而且他本來就是‘受害者’。
說不定還會遷怒于她……讓他被那么多的人瞧見了他失去控制力的難堪的情狀。
所以除了于燼落這邊的人過來,這門是萬萬不能開的。
但若是要她留在這兒等……
“欸停停停?!?
鴉隱聳著肩膀,連連將身體往后縮。
可對方似乎以為她在玩什么欲拒還迎的游戲,又或者腦子已經快要被欲給吞噬了。
先前還虛攏住她的手臂,此時已經實實在在地緊貼在了她光裸的后腰上。
為了不引人注目,她在上二樓之前就把原本背在身后的翅膀給取下了。
所以,這雙泛著潮濕熱意的寬大手掌,就這么毫無阻隔的貼上了她的皮膚。
瑩潤而柔軟的觸感似乎令他十分滿意,還下意識地揉捏了兩下。
鴉隱冷著一張棺材臉,立即出聲警告:“別以為你中了藥,就可以隨便耍流氓了。”
“只是怕你摔出個什么毛病我脫不了手,才沒對你動真格。”
身體微不可察的一僵,于燼落的喉結急促地滾動了幾下,似乎試圖吞咽下根本不存在的唾液。
黑發已經被額前沁出的細汗打濕,有幾縷粘連在白皙光潔的前額上。
他本就生了雙狹長上挑的鳳眼,只是此刻卻失焦般的充斥著水光。
就連眼尾,也泛著被情潮侵蝕的薄紅。
“我、我……”
他似乎羞恥到了極點,殷紅而飽滿的下唇被貝齒囁咬出幾個小小的齒痕,卻并不丑——
反而透著一股被凌nue過的……驚心動魄的美。
即便是上輩子見過了不少‘大陣仗’的鴉隱,也不禁晃了下神。
任由其脫力般的倒了過來,將腦袋再度靠到了她的頸窩里。
“對不起……”
滾燙的呼吸噴灑在鴉隱的脖頸,似小蟲輕輕爬過的輕癢,又似帶著水汽的羽毛拂過。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斷斷續續的話語中,夾雜著微小的喘息和抽氣聲,將鴉隱耳后的那塊皮膚激起一大片雞皮疙瘩。
“好了,你不要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