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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討論的言辭似乎越發激烈了起來,輿論風向對隨春生十分不友好。
247L【暮落燒燼】:我真服了,這是什么瑪麗蘇情節啊!
ED的女朋友多我一個到底會怎樣?
248L【如絲如竹】:我看樓主po的圖片天色都已經黑了,就算是在四、五樓的藝術類活動室,也沒誰都放周末了還勤學苦練吧?
拜托,絕大多數人都想趕緊回家,為今天晚上的亡靈節預熱party做準備了呀。
在那邊待到那么晚才走,還同撐一把傘……這兩個人一定有情況。
249L【一字萌ovo】:樓主的意思是這個特招生廣撒網多撈魚,不但招惹了二年級的森少,其實私下還跟其他的男生關系走得很近?
250L【落日不與朝霞歸】:排178樓,有沒有技術帝把打的碼去掉啊?
到底又是哪個重量級的人物,瓜吃不明白我今晚睡不著了啊!
251L【小卷帆】:[圖片]
大家看我截的握住傘柄上沿的位置,右手中指的第一個骨節側面有一點凸起,可能是繭子?
有哪個ED的右手中指長了繭子?
252L【公主的事少管啦】:樓上厲害啊,就這么鎖定了一條關鍵信息!
那再看頭發的發色,可以完全排除掉這人也是森少的可能。
從背影來看身量也很高,但是整體身形偏頎長,并沒有那么健碩。
253L【簡哥咯咯】:那個……我弱弱地說下,一般在那個位置有一層繭,感覺像是經常用筆才會摩擦出來的。
254L【愛吃窩北香腸的吳協】:難不成還是個刻苦用功的學霸?可ED們的成績基本都不差。
255L【不動反差的有難了】:拿筆不一定是寫作業,還有可能是畫畫呢?
256L【用戶20知了】:我跟你們這群偵探拼了!
257L【涼心閣的夏傾月道】:啊——那樣的話,我可就有話要說了。
開學的時候就聽說了,某個王室相關的ED……特別擅長水彩和油畫。
258L【軟果心】:天啦!怪不得樓主不敢直接放圖出來,如果真的是那位的話,咱們說話還真得小心點兒。
誰有偷拍過一年A班那個ED的照片嗎?要右手的特寫!
259L【青梔梔不青】:又不是變態,誰會專門拍人家的手?
再說前陣子歐靈的下場你們又不是不知道,被強制退學,還差點兒被送進了監獄!
260L【left中意餃子】:樓上+1謹言慎行。
那個ED只是遠遠看著稍微溫和些而已……還是別搞事情了。
261L【月下的你很美】:我好像有,我截一下局部:[圖片]
嘻嘻,多的不說了,確定了就是他。
262L【小卷帆】:哇——樓上,你是真正的勇士!牛哇牛哇!
263L【北冥島的王行長】:真有種。
264L【卿卿的媽咪】:圖片我保存了,我跟這個ED一個班的,周末結束我就去實時驗證!
265L【落日不與朝霞歸】:好好好,出現了個更有種的。
不愧是我們雌鷹一般的女人。
266L【阿離yi】:老虎屁股都敢摸,那我祝你成功吧~
267L【管好你自己的】:樓上+1,那我祝你成功吧。
268L【月中茶】:那我祝你成功吧。
269L【林辭凇】:那我祝你成功吧。
……
“阿森你真的很不對勁。”
空曠的單人豪華病房里,響起了柏遠壓低的聲音。
“之前還騙我去打聽鴉家大小姐的消息,搞半天只是聲東擊西。”
柏遠將視線從手機屏幕上抬起,面上帶了點不愉:“咱們十幾年的兄弟,有必要瞞著我嗎?”
成野森蹙著眉:“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你明明就是喜歡這個特招生,竟然還親自抱著她來醫院。”
柏遠見對方還要狡辯,手機屏往對方面前一遞:“大家伙兒都看得明明白白,現在關于你們倆的緋聞簡直傳遍整個索蘭,你自己看。”
“不過哦,你看上的這個特招生,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燈。”
他盯著成野森的臉,仔細分辨著對方面上的神情,“都扒出來了,她跟于燼落也有一腿。”
成野森滑動拇指,不斷將頁面上滑。
一目十行,沒兩分鐘就大致了解了這個帖子的內容。
他發出了一聲短促的輕嗤,眉眼中掠過一絲不屑:“無稽之談。”
“你可別不信,雖然偷拍的距離有點遠,把臉也馬賽克掉了,但那個身形我一看就知道。”
柏遠一副智珠在握的模樣,“干嘛這么著急否定?”
“不是吧,你真上心了?”
成野森:“……”
很多時候,他都不太能搞得懂這家伙的腦回路。
明明他是在說論壇里那些,把他和這個特招生捆綁在一起的荒謬言論都是假的。
他根本就對這人沒有任何興趣。
不對,也不能說全然沒有興趣,只是他的‘興趣’根本無關于情愛。
成野森沉下了臉:“我說了,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只是——”
只是在這個特招生被人從泳池里撈起來后,他無意間看到了……
對方露出的左前臂上,有明顯的,子彈所留下的傷疤。
Chapter51
要色不要命
從隨春生小臂的內側和正對的外沿,有兩道明顯的貫穿傷所留下的,微微凸起的疤痕。
這不禁令成野森回想起了,幼時在克森市的郊外曾被綁架過的那次,不那么美好的經歷。
但那點兒不美好中,卻又夾雜了一絲幸運。
看這個人的年齡似乎也對得上,會是……那個人嗎?
不,絕不可能。
一旁的柏遠還在喋喋不休地聒噪,成野森隨手將手機拋了回去,垂下了眼簾:“算了,隨便你怎么想。”
他想,這或許是一個好機會。
老不死的帶領回家里的私生子越來越多,光是跟他年齡三歲差以內的就有5個。
外面想要‘母憑子貴’的小老婆們,更多得更是數不勝數。
沒有人愿意承認自己逐漸衰老的事實。
尤其是那些已經站到了金字塔頂尖,縱覽了無盡風光的人。
或許,比起一個類父的花花公子的‘外皮’——
自甘墮落地喜歡上了一個貧窮的特招生,或許更能達到自晦的效果。
“這是承認了?”
柏遠小心覷了覷成野森的臉色,卻看不出什么情緒來。
他打心底里,不認為這兩人能有什么好結果。
之前所產生的不滿,只不過是因為感覺對方故意不跟他說實話,還尋了另外一個人來誤導他。
現在有了答案,他也不再糾結這事兒了。
“嗨,我就是有點兒可惜你今晚走得太早了,沒看到后面那一出出的好戲。”
成野森聳了聳肩,表示無所謂。
他原本去party,就是為了給某人來個‘偶遇’的。
明明當時他好像還瞧見了對方的身影,只是沒想到會出現隨春生這個意外。
也正是因為這個‘意外’,提醒了他,在擁有絕對的權力之前——
不能夠表露出自己真正的心思。
即便沒有得到想象中的反饋,柏遠還是噼里啪啦地把‘下藥’的一籮筐drama大戲給抖了干凈。
“我看陶景怡說不定要倒霉了,出了這樣的丑事。”
說到這兒,柏遠又往下滑了幾頁,找到了之前看過的那個帖子。
“說來也搞笑,她這么大張旗鼓地應邀大家來參加party,不就是為了想利用輿論捆綁她跟宮家那個冰山么?”
他清雋的眉眼間,透著股勁勁兒的戲謔:“哦你還沒得及看吧。”
“多半兒是陶景怡讓人批的馬甲,在咱學院論壇里開了個今晚party的變裝造型大賞——”
“都是玩兒剩下的了,醉翁之意不在酒,一不小心就‘有人’發現了她跟冰塊臉的情侶裝扮呢。”
成野森抬眼,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哪個帖子?把鏈接發給我。”
“我看看又有什么熱鬧。”
不過幾秒,他便點擊了柏遠發來的網頁,跳轉進了原帖里。
鎮樓的三張,無一不是偷拍的角度,分別是:
以某不知名光明野神為主體,戴了一個十分做作的金色月桂樹冠冕,為了搞反差還用一個撒旦面具擋住全臉的宮澤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