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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寧愣了好一會兒,似乎沒想到在林子里與人做那事的人是他,可細想過后,又覺得理應是他。
除了荒唐放縱的世子,還有誰這般膽大妄為。
此時只見他一個人,想那宮女許是害怕,躲在林子里沒出來。
姬寧聽墻角被抓個正著,紅著臉行了個禮,“世子哥哥?!?
秦亦動作一頓,瞥了她一眼。
姬照乃安親王僅剩的血脈,葉停牧當年屠了安王府滿門,卻唯獨放過年近兩歲的姬照。
說不好是動了惻隱之心還是想為姬鳴風博一個仁慈的好名聲。
總之如今十多年過去,姬照也算安然無恙長成了人。
他在朝無政黨,宮中無親族,也沒人管著他,養(yǎng)了副荒淫紈绔的性子,平日除了上妓院就是進賭場。本文唯一更.新扣號:一【八】七】六】二四】一六】捌三
偏又生了副陰柔多情的樣貌,這宮中的宮女不知被他禍害過多少。
姬照平日對姬寧倒是十分和善,先前兩人一起在學堂讀書,他還替姬寧擔下不少禍事。
姬照頭發(fā)披散在肩頭,衣衫不整地走了過來,眼神在秦亦和姬寧身上轉(zhuǎn)了幾個來回,揚了揚眉,“扶光在這做什么,聽哥哥墻角?”
姬寧臉皮薄,聽他這么說,霎時窘迫得紅了滿面,還瞪了眼攔著她不讓她離開的秦亦。
秦亦站在她身后木著臉裝死。
姬寧支吾著道,“沒有,天黑,我一時走岔了路。”
姬照拿腔捏調(diào)地“噢”了一聲,“那你的侍衛(wèi)也找不著路?”
他似是斷定姬寧偷聽,揚唇笑笑,“聽就聽了,羞什么,哥哥又不是小氣的人?!?
他突然彎下腰,笑瞇瞇地盯著姬寧的眼,身后散落的頭發(fā)垂下來,披著月色落到身前。
他領口大開,里衣都被人扯亂了,這個角度,姬寧能看見他脖子上留著的模糊唇印。
“嘖嘖,怎么這幅表情,哥哥欺負你了?”姬照看她羞得鼻子都紅了,伸出手想去刮一下。
但想了想自己這根手指方才進過什么地方,又皺著眉收了回來。
他緩緩站直身,視線在姬寧身上停了片刻,目光掃過她纖細的腰肢,別有深意地感嘆道,“時間真快啊,扶光都長成大姑娘了?!?
尾音落地,一股肅殺之氣猛然朝他壓了過來。
秦亦側(cè)目看著他,手已經(jīng)壓低劍柄,像是準備隨時拔出來。
姬照不甚在意,他甚至看都沒看秦亦一眼,直接越過兩人走了,語氣慵懶,“夜深了,哥哥累了,扶光也早些回去休息吧?!?
“噢,對了,”他想起林子里還藏著個人,好意道,“小宮女身子軟,面子薄,扶光可別嚇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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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寢宮后,姬寧心神不定地在妝臺前坐了好一會兒。
片刻后,她叫住掌燈的侍女,“緋秋呢?”
“替公主叫水去了,公主要叫她嗎?”
姬寧取下珠釵,輕輕搖了下頭,“不必,我等會兒就是?!?
侍女關(guān)門退下,“是。”
緋秋十多歲便侍在姬寧身邊服侍,李嬤嬤年邁,有很多話,姬寧只同緋秋講。
可等緋秋進來伺候她沐浴,姬寧又不知要如何開口了。
小公主趴在浴桶邊上,撈起一枚玫瑰瓣在手里翻來覆去地捏,顯然心里裝著事。
花瓣破開,紅潤的花汁流出來,她似乎由此想起什么,紅著臉小聲喚了句身后替她擦背的緋秋。
“嗯?怎么了公主?”
姬寧側(cè)過身,長發(fā)濕漉漉地披在她肩頭,露出被水打濕的臉,被熱氣蒸得粉潤,又嬌又艷。
姬寧抿了抿唇,極小聲地問她,“男女那種事......是不是很舒服啊?”
緋秋手一抖,瓜瓢掉進桶里,頓了紅了臉,“公主,奴婢哪里知道啊!”
說罷,她又瞧了瞧姬寧,“公主是不是有心上人了?”
“不是,”姬寧沒同她說自己今夜遇到的事,“就是、就是好奇......”
十七八歲的女兒家,好奇這種事再正常不過。
緋秋聽她這么說,想了一想,神秘地湊到姬寧耳邊,小聲道,“奴婢聽別人說起過,說那種滋味,確實叫人欲罷不能?!?
姬寧狐疑地看著她,“真的?”
“肯定是真的,”緋秋道,“不然宮中也不會有這么多偷情的侍衛(wèi)和宮女了。”
侍衛(wèi)......
姬寧腦海里突然浮現(xiàn)出一張冷俊的臉來,她睫毛顫了顫,埋在水里的腳趾輕輕蜷起來,小小“哦”了一聲。
不知信還是沒信。
金絲鞘(7)劊子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