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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收批評指正(作者鋼鐵心)
【文案:】
林清竹暗戀梁成舟多年,以為對方也喜歡她。
告白前夕,意外聽見梁成舟跟朋友說把她當妹妹。
一別五年,林清竹回國后處處躲著梁成舟,盡量避免跟他碰面。
她以前總是大呼小叫地喊他的名字,一聲又一聲,“梁成舟。”
回國后卻乖乖改口,叫他:“成舟哥。”
一次醉酒,梁成舟氣惱地捏著林清竹手腕把人按墻上,兇神惡煞地盯著她,“能不能別叫我哥?誰想當你哥?”
林清竹爽快答應,“以后咱倆就當不認識,見面不必打招呼。”
梁成舟嘆氣,“我不是這個意思。”
林清竹紅唇微揚,“不重要,我是這個意思。”
超擰巴的高個甜妹X賊會哄的綠茶霸總
第1章
我不知道。
《烏篷船》
文兩口米
晉江文學獨家發表
2024.09.02
渝市,十一月。
林清竹研究生畢業,從英國回渝市。
口罩時期,回國過程非常艱辛,但好在一路順利。
自清晨從倫敦出發,傍晚落地滬市,在指定酒店隔離一周后,又從滬市飛渝市,開始為期三天的居家隔離。
她自己的公寓幾年沒打掃過,暫時沒法住人,繼父許國強給她安排了房子,里面提前放好了需要的食物和生活用品。
林清竹每天自己做做飯,打打游戲,那三天過的很充實也很快。
隔離期結束,林清竹收拾行李回自己的公寓,好朋友藍禾來接她,倆姑娘一見到對方,立馬奔跑著上前擁抱在一起。
“清竹。”藍禾激動地喊了一聲,緊緊抱住林清竹:“我好想你。”
林清竹嘿嘿笑,回抱她:“我也想你。”
繁忙的街道上人來人往,周圍全是絡繹不絕的中國面孔,非常親切。
林清竹好幾年沒回國,一回來又被關了十來天,這會兒看什么都覺得都新鮮,忍不住感嘆一句:“還是祖國好啊!中華人民共和國萬歲。”
她越說越激動,“你不知道,我回國那天過海關時工作人員對我說歡迎回家,我看著墻上的五星紅旗愣是沒憋住,在機場大巴上哭了一鼻子。”
藍禾被她說得也想哭,她也是留學生,留學生回國就沒有不破防的。每次聽見那句歡迎回家,歡迎回到祖國的懷抱,淚腺真的會崩。
她抱著林清竹左瞧瞧,右看看,全身上下細細打量一遍。
得出結論:“你是不是瘦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國外東西不好吃,特別是英國,簡直難以下咽,我忍了這么多年,能不瘦嗎?”林清竹拉起手邊的銀色行李箱,親昵地挽著藍禾的手,邊走邊說:“前段時間肝論文,我每天啃面包,靠咖啡續命,想不瘦都不行。”
她倆是在英國讀本科時認識的,一個設計班的同學,還是住對門的鄰居,性格很合得來。林清竹朋友不多,藍禾是她最好的朋友。
藍禾摸了摸林清竹的小臉兒,“哎喲”一聲感嘆道:“真慘啊!”
又說:“不過更漂亮了。”
林清竹是標準的甜妹臉,很符合渝市姑娘的長相特征,皮膚白,臉圓圓的,下頜角分明。眼睛特別好看,又大又圓,笑起來彎彎的像月牙,配上秀氣精致的水滴直鼻,整張臉靈動又可愛。
除了長相,其他地方就跟甜妹不沾邊了,尤其是身高和性格,她是174的高個子,骨架不大,坐著的時候看著小小一只。
但只要一站起來,走路帶風,又甜又酷,典型的蘿莉臉,御姐身。性格也很酷,屬于有什么說什么,被欺負了絕不忍著,還是跆拳道高手,打起架來超颯。
之前在英國時,有次她倆在學校趕假期作業,從畫室出來已經是深夜的凌晨一點多,不巧在路上碰到一個喝的醉醺醺,走路歪七扭八的黑人酒鬼。
對方看她們弱不禁風的倆小姑娘,伸手攔住她們,言語輕薄,嘴上胡言亂語想調戲一番。
結果渾話還沒說幾句,就被林清竹幾下踹倒在地,動作干凈利落。黑人酒鬼躺地上苦叫連天,動彈不得,手里的酒瓶也被踢得老遠。
最后她們還報警把那酒鬼抓進了警察局。
那是藍禾第一次看見林清竹打架,震驚得不得了,她平時看林清竹除了高點,也就一柔柔弱弱的小姑娘,沒想到打起架來這么彪悍。
真真是個稀罕的大寶貝。
她倆有兩年多沒見了,想念得緊,都有很多話想跟對方說。
恰逢周末,林清竹想了想,用胳膊肘子輕輕撞了撞藍禾,笑著說:“今晚別回家了,跟我睡?”
“行啊!”藍禾爽快點頭,想到明天不上班,興奮提議:“喝酒嗎?”
“喝。”林清竹見到好朋友心里頭特高興,眉眼帶笑。
“餓不餓?”藍禾想幫林清竹拿行李箱,林清竹搖頭表示不用,沒再堅持,繼而笑瞇瞇地問:“想吃什么?”
林清竹睡了一天,這會兒雖精神頭好得很,但肚子卻早餓壞了,就等著飽餐一頓。
至于吃什么?渝市的空氣里都飄著火鍋味。
首選當然是——火鍋。
不經意見藍禾眼睛底下頂著兩黑眼圈,問她怎么回事,她唉聲嘆氣地說加班加的。
林清竹有些心疼,順嘴吐槽了句:“周五還加班?什么破公司?”
藍禾跟林清竹一樣,也是渝市人,但前兩年在黔市生活,今年八月份才回的渝市,上個月剛入職一家國內頭部廣告公司——樺譽。
藍禾聽聞笑了笑,她的車停在馬路邊,一邊走一邊跟林清竹解釋,“我現在是實習生,加班很正常,等轉正就好了。”
她說著突然想起之前跟林清竹提起公司有個超級大美女的事,后來發現這個世界真小,林清竹不僅認識,還跟大美女梁問夏是一個大院長大的鄰居,關系更是非常好。
她眨了眨眼,有些疑惑,歪著腦袋問林清竹:“你跟我們大老板可是鄰居,這樣說真的好?”
梁問夏是大老板的雙胞胎妹妹,林清竹跟梁問夏是鄰居,那跟大老板肯定也是鄰居。
“大老板?鄰居?誰啊?”林清竹有些懵,她出國五年了,跟國內的人聯系并不多,也不認識樺譽廣告的老板。
她之前聽藍禾說過,他們公司老板是個男生。
鄰居?難道是大院的哪個哥哥?
林清竹還在猜測是大院的誰?藍禾已經給出了答案。
“梁成舟啊!你不知道?”藍禾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低頭系安全帶的同時問:“那你怎么知道梁問夏跟我一家公司?”
林清竹聞言拉安全帶的手一滯,表情僵住愣了好幾秒,她已經許久沒有聽見過“梁成舟”這三個字。
他們有五年多沒見了,沒聯系過,也沒刻意打聽過他的消息,他的事,她什么都不知道。
這乍一聽見他的名字她是真有些不適應,好半天才回過神來,小聲嘀咕了句:“他是樺譽的老板?”
從小到大,梁成舟做什么都能做的很好,他開公司很正常,她不覺得奇怪。
只是為什么會是廣告公司?
“你不知道?”這下輪到藍禾驚訝了,奇怪地看向副駕駛的人,“你們不是鄰居嗎?”
“不知道,我是看問夏姐發的朋友圈才知道她在樺譽。”林清竹聲音頓了頓,她不想提起梁成舟的名字,每次只要一想起他,心就會痛。
過了好幾秒,才繼續說:“至于你大老板,我們很久沒聯系了。”
出國后,他們就斷了聯系,她單方面切斷的,因為實在沒臉面對。梁成舟對她那么好,把她當親妹妹照顧,她卻對他做了許多蠢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