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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淺淡的葡萄香氣。
混蛋。
她剛不忍心,怕咬疼他,
他卻越來越過分。
林清竹又氣又急又煩,怎么都掙脫不了他的桎梏。心一橫,
逮著梁成舟的舌尖亂咬一通,一口又一口,
時重時輕的力道。
有一瞬間,她是真的想咬死他,一了百了。
“嘶……”梁成舟疼得直吸氣。
屬狗的?咬這么狠。
梁成舟的舌頭又麻又痛,他猜想他要再渾下去,可能真會被林清竹咬掉舌頭。
被迫退出來,卻還是不愿放開,唇貼著唇,喘著粗氣控訴她:“我快疼死了。”
“你知道我是誰嗎?”林清竹滿臉緋紅,心跳如鼓,氣喘得比他還厲害。
右手掙脫開他的鉗制,伸手將房間的燈全部打開,面前壓在她身上的男人太高了,擋住了大半光亮,她迷茫的眼神在半明半暗的光線里跟他對視。
迫切地需要知道答案,“我是誰?”
梁成舟心底一痛,這傻姑娘是真的傻。
居然會問這么傻的問題,她覺得他醉得認不清她。
可除了她,他誰也不要。
“清竹。”梁成舟嗓音啞得像沙礫,捧著她的臉頰,把話銜進唇間,“我好想你。”
她離開的五年多,他每天都好想她,沒有一天不想。
林清竹聽見自己的心跳聲驟然放大,背脊泛起一陣細密的戰|栗。
她想說句話,他卻不給她機會說。
梁成舟在用行動告訴她:我真的,很想你。
這個吻不同于剛才,不再急躁,也不再有阻力,梁成舟摩挲花瓣似的輕緩廝磨林清竹的下唇,再游離至上唇輕吮,舌尖輕輕撬開她緊閉的牙齒,很順利游曳進她的唇腔,深觸她的柔軟和香甜。
手摸到她的雙手,將她的掌心攤開,修長的手指填滿她的指縫,扣緊后不輕不重地握了兩下,轉而把她的手臂抬起按在墻上,方便他動作。
林清竹長睫眨動,緩慢地闔上眼皮,在不斷勾纏唇間本能回應他,徹底忘記了抵抗。
她想起他們第一次接吻。
也是現在這樣的夜晚,不同的是,現在是寒冷的冬季,而那時是炎熱的夏天。
那天晚上,林清竹精心打扮,又是弄頭發又是化妝,穿著從未嘗試過性感衣裙,為了好看還蹬了雙高跟鞋。
將自己收拾的自己都覺得美得不行后,她打電話叫梁成舟回家。借口慶祝他即將大學畢業,她買了很多酒回去,誓要將人灌醉,任她宰割。
他們在客廳的沙發聊天喝酒,梁成舟對她沒防備,被她勸了不少酒。為了保持清醒,自己卻只喝了幾小口。
喝到尾聲,她見梁成舟眼神開始迷離,立馬開始憋了一晚上的計劃。
她假裝醉酒要去衛生間吐,起身時故意沒站穩倒在梁成舟身上。他扶她起來,她就順勢橫坐在他大腿上,用手臂圈住他脖子,湊近他想要親他,被他快速躲開。
她鼓起勇氣親第二次,梁成舟又偏頭躲開,第三次還是躲。他也不說話,只皺著眉頭不明意味地看著她,眼底的情緒很深很暗,像是很不高興她莫名其妙的行為。
林清竹也不知道自己哪來的莽勁,氣惱地拽住梁成舟的T恤領口要他低頭,他不肯,她就莽撞又生澀地撞上去,牙齒磕到了他唇角。
他要推開她,她又著急又慌亂,不知該如何繼續,就按照之前想象過的來。
先輕咬他的下唇,再伸出舌尖輕輕地舔一下,學著電視里看過的,蹭他滾燙的唇瓣,來回磨碾,不得章法地亂吻一通。
她急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咬著貼著他的唇,磕磕絆絆地喊他的名字,“梁成舟。”
怕被他徹底推開,她的雙手一直緊緊地摟著他脖子,直到感覺他有一絲妥協,才騰出一只手拉后背的拉鏈。
梁成舟緊皺著眉頭要給她把衣服穿上,她趁其不備,直接跨坐在他腿上,咬住他的唇瓣,示弱地跟他撒嬌,嬌滴滴地喊他,“梁成舟。”
她徹底豁出去了,顧不上羞恥和形象,就想著怎么樣都要拿下他。
梁成舟的表情比之前還讓人讀不懂,但一直很堅持,拉她的胳膊,扯她的手,“喝多了就去睡覺,不要胡鬧。”
林清竹很不喜歡他說她胡鬧,她明明沒有胡鬧,她胡鬧什么了?
她自己都不知道哪里來的任性和大膽,拉著他的手放在如棉花般柔軟的地帶,濕熱的舌尖輕舔他的喉結,“你不喜歡嗎?”
挨得太緊,他倆身上都出汗了。梁成舟額頭的汗珠滴落在她手臂上,神情難|耐地捏著她手腕,還是想要推開她,“清竹,我……”
林清竹不想聽他說廢話,她只想他親親她,抱抱她,她很需要他的回應,“梁成舟,你抱抱我。”
“親我一下好不好?你從來都沒有親過我。”
“這不行。”
“為什么不行?”
梁成舟嘴唇無聲動了動,他也沒說出為什么不行的所以然來。
“不行就是不行。”
“怎么樣才行?”
“你到底在鬧什么?”
“我沒鬧。”她用臉蹭了蹭他的臉頰,又親了下,小聲說著:“你不是說過,我想干什么都可以嗎?滿足我好不好?”
林清竹說完又貼上去吻他,這次他雖沒避開,卻也沒作出任何要回應她的舉動。任她怎么樣,梁成舟都無動于衷。
她急得快哭了,“梁成舟,就一次,好不好?”
林清竹真的等了很久,等到眼角不自覺流出淚水,等到她都準備放棄了,梁成舟才開始回應她。
他的吻不似她那樣急躁,雙手捧著她的臉,溫熱的呼吸掃在她臉頰,一點一點循序漸進,從碾到吮再舔,從上唇到下唇再到唇珠,勾著她的舌尖進入他唇腔,緊密糾|纏,再推回到她的,來回掃|蕩。
林清竹在兩人吻得難舍難分,氣息越來越急,黏乎的吞|咽聲放大在耳邊時,及時摸了一片薄薄的小方塊塞進他手心,圈著他脖子怯怯地看他。
梁成舟看著手心的東西一下就怒了,伸手重重地打了一下她屁股,眼神惡狠狠地兇她:“林清竹,你今晚吃豹子膽了是吧?敢情還是有備而來?”
林清竹羞憤難當,委屈巴巴地看著他,哼哼唧唧地小聲喊:“疼。”
“疼死你算了。”
“你好兇。”
“下去。”
“不下。”
梁成舟啞著嗓子吼她:“林清竹,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嗎?”
“知道。”
“你知道個屁。”
“我想跟你做。”
“胡鬧。”
“你明明有感覺的。”
“閉嘴。”
那一刻,林清竹是真覺得有些委屈,梁成舟太兇了,一連串的對話他都在很兇地吼她。
他著她的眼神很兇很陌生,像是非常失望,也像是在極力忍耐,忍著不對她發火。
他猩紅的眼睛甚至讓她懷疑,他想打她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