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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知不能再吻下去,她還沒原諒他,不會愿意的。
他是利用醉酒騙她,
才讓她暫時卸下了對他的防備。如果今晚被他哄騙著跟他做了,
她明早就會玩消失,
一直消失,
躲他比之前還狠。
這傻姑娘的性格他可太了解了。
別人對越喜歡的,
越在意的,會越想要靠近。
而林清竹,她只要感受到她想要的東西有一點點的可能不會屬于她,
那她就不要了,
再喜歡都不要。更不談他這種“拋棄她”,
“不要她”,她早就不要了的。
所以梁成舟不敢,
是真的不敢。
感受到林清竹的身體發軟站不住,梁成舟幫她把內|衣扣好,
手從她衣服里撤了出來,用胳膊圈住她的腰托住她,
防止她往下滑。
嘴唇慢慢挪到她唇角,再一點一點滑至臉頰,溫熱的舌尖掃在滾燙的耳廓,最后抿著她粉嫩飽滿的耳垂。
林清竹身上哪兒都長得好,廋也不是干廋,該有的地方都有,全身上下每一個地方都又香又軟,親她哪里他都很喜歡,就比如此刻吮著的耳朵,但就是耳垂上掛著的銀色大耳圈非常礙事,他是真想給她取下來扔遠些。
明明呼吸急促,梁成舟卻怕驚擾林清竹,拼命壓制著,只敢在她耳邊輕輕地喃呢:“跟我結婚?”
林清竹的呼吸比他還急,大腦意識并不清醒,卻本能知道搖頭拒絕。
腦子混混沌沌的,喉嚨也像被人捏住了氣管,無論怎么吸取氧氣總有口氣喘不上來。
一分鐘后,理智回歸,最先出現的情緒是——懊惱。
而后是——后悔。
非常懊惱,非常后悔。
她在心里問自己:你在干什么?瘋了嗎?
林清竹猛地推開擋在身前的人,撿起掉落在地上的圍巾外套就要走。
梁成舟當然不會讓她走。
一只手用力按住門,一只手扯住她手腕,說話時氣都沒喘勻,“去哪?”
“接我的人應該快到了,我得走了。”林清竹低著頭不肯看他,指甲發狠地扣著手心,推不開他又很著急,“你讓開。”
“不要走。”梁成舟攬著她的腰將她禁錮住。
“放開我。”
“我不可能讓你走。”
“放開。”
“清竹,不要再逃避我了。”梁成舟肯定地說:“你并不抗拒我的靠近。”
剛才的吻,她有回應他。
林清竹根本不聽他說話,只一個勁地推他,氣惱地捶打他的胸膛和肩膀。
此刻她才意識到,梁成舟根本沒醉。
是她忘了,他說過他小學畢業就開始偷喝梁叔私藏的年份老酒,酒量好得嚇人,輕易不會醉。
梁成舟看她情緒激動,怕她又像昨晚那樣,只能先安撫。
騰出一只手掏出兜里的手機,點開林宴的聊天框拿給她看,“林宴發給我的消息,他不知道我在烏山。”
“你小叔找的人是我,不會再有人來接你。”
林清竹看著他的手機屏幕徹底傻了,梁成舟沒有撒謊,確實是她小叔跟他發的消息,讓他來烏山接她一趟。
她想不通小叔為什么這么做?
林宴半小時前給梁成舟發的消息:
[去趟烏山,把我大侄女接回市里。]
[動作快點,她現在大雪地里凍著。]
“能不走了嗎?”梁成舟低頭問懷里的人。
林清竹還是掙扎著要走,她壓根兒沒考慮過他的話。
怎么可能不走?必須走,立馬走,她就不可能跟他待在一塊兒。
“我找別人來接。”她話沒說完就要摸手機打電話。
梁成舟眉毛一擰,搶走她的手機,“找誰?”
“還給我。”
“你想給誰打電話?”
“不要你管。”
“你說,你打算找誰來?”
“陳逸。”林清竹脫口而出說了此刻最有可能會來接她的人,“他肯定愿意來接我。”
說話的同時她踮著腳伸手去搶手機,“你把手機還給我。”
她不提陳逸還好,梁成舟從她嘴里聽見陳逸的名字就覺得受不了,怒火升騰直往腦門兒沖。
原來陳逸在她心里已經是無助時可以求助的人了,原來她和陳逸的關系已經好到這種程度了,原來他還比不過陳逸。
“想都別想。”梁成舟邊說邊轉身,把林清竹的手機用力扔進客廳的沙發,也可以說是砸。
他太生氣了,已經管不了她愿不愿意。給陳逸打電話?想都別想。
梁成舟回身將林清竹打橫抱起來,大步朝房間里走,臉色冷得嚇人,“今晚你哪兒都去不了。”
“放開我,你別太過分。”林清竹眼睛都氣紅了,因為不停地掙扎,小腿在空中亂晃,拳頭一拳拳用力打在梁成舟肩膀。
氣急了大聲吼他:“梁成舟,你混蛋。”
梁成舟不管不顧,當沒聽見她的話。把人抱進浴室放在地上,耐著性子對她說:“去洗澡。”
“不早了,洗完早點睡,明天我送你回市里。”
“不要再想著找人來接你。”
“我不放你走,你就走不了。”
“今晚你只能跟我在一起。”
“別跟我犟,也別逼我把你捆起來。”
“滾開。”林清竹發了瘋似的對他又推又打,連踢帶踹,重重一腳踹在他膝蓋上,“你是我什么人?有什么資格不讓我走?”
“如果你氣不過,想打架想發泄想罵人,我可以陪你打一架,或是任你打任你罵,絕不還手。”梁成舟不管她的動作,她的力氣打在他身上根本就感覺不到疼,反倒有些擔心她手打疼了,“但你得答應,打完就乖乖地洗澡睡覺。”
林清竹氣得理智全無,喘著粗氣對他拳打腳踢,胸脯劇烈起伏,眼淚無聲掉落,“你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