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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睂O教授眼角細紋慢慢綻開,笑笑問她,“國慶節我在保山市有個文學交流的講座,要不要一起去?”
被這樣文學界的前輩帶著去講座的意義不言而喻。
江予雨面露驚喜,幾乎沒怎么猶豫就點頭應下,又對孫教授再三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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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回傘以后,江予雨本來是打算下次上課的時候把那把印著有Speed俱樂部標志的傘給帶上的。
公共課統共三十六個課時,每周周一和周三的上午有一節課。
雖然看樣子那位叫陳馳逸的男生是記不得她了,可她還是得把傘還給人家。
她既然知道男生姓甚名誰,且又剛好在同一個教室上課,就沒有白拿人t26家一把傘不還的道理。
只不過接下來的兩周時間,她都沒有找到這個還傘的機會。
陳馳逸不來上課,連同當時坐在他身邊的經濟學院的那群男生也都跟著一起逃課。
江予雨也想過要不趁著去家教的時候把傘還了,結果那天經過的停著跑車的別墅空無一人,只有那條被叫做“大毛”的金毛搖著尾巴在柵欄內興奮看著她。
又一次“無功而返”回到寢室后,她從包里把傘拿出來,聽見林言奚和袁樂正聊著即將舉行的籃球賽的事。
“后天第一場吧?去看不?”
“哪兩個學院比賽,有帥哥沒?”
“我去論壇上看看?!?
江予雨收拾包內的東西,隨口回答了一句:“法學院和經濟學院?!?
宿舍里安靜了片刻,等江予雨察覺不對轉過去,才看見兩名室友正驚訝盯著自己。
濃密的睫毛緩慢眨了眨,她抿唇:“……我沒說對嗎?”
昨天晚上她和何汾在學校里散步的時候何汾才對她說過這事,讓她后天來體育館給他加油。
林言奚問她咋知道的。
江予雨不明所以:“何汾說的?!?
“靠,都忘了這茬了?!绷盅赞膳哪X袋,無語道,“我還說咱們不食人間煙火的女神什么時候主動了解過這些事情了。”
袁樂深有同感地點點頭:“我也是。”
江予雨被她倆的形容逗笑:“我什么時候不食人間煙火了?”
“難道不是?”
林言奚反問,“你看看你一天里除了上課、寫稿子文章以外,還做了啥?”
江予雨竟然還蹙眉正經思考了一下:“做家教?!?
“……”
林言奚望天,“不是指這些!”
江予雨眨了眨眼,正認真期待著她舉例說出指的是什么。
末了林言奚又嘆口氣,攀著一邊袁樂的肩膀,無力揮揮手:“算了,你就算整天做這些也是咱們人文學院的院花?!?
江予雨確實算得上是人文學院公認的院花。
一身氣質清冷淡然,冰肌瑩徹詠雪之態,加之成績優異,即使平時沒怎么參加過集體活動,提起人文學院里最好看的女生,所有人第一時間想起的都是她。
“要不是你和何汾談戀愛,我們都該懷疑你還有沒有愛啊恨啊這些世俗情感了?!?
袁樂感慨。
聽到這句話時江予雨倒是愣了下。
知道江予雨要去給何汾現場加油后,林言奚和袁樂決定要一起去。
同樣,晚回來的喬柯一聽也吵著要去。
江予雨最開始還以為三個室友突發奇想,也要跟著她去和何汾加油。
沒成想純粹是因為和法學院比賽的是經濟學院。
“有經濟學院在,今年籃球賽不愁沒熱鬧看。”林言奚樂滋滋地搓手。
袁樂倒是突然想起什么:“不對啊,那前兩年籃球賽怎么沒聽到點風聲?”
她們今年大三,按理來說籃球賽已經經歷過兩屆,要是有那個人在的話,不應該沒什么記憶。
林言奚常年沖浪于學校論壇,秒答:“前兩年陳馳逸帶車隊開拉力賽去了。”
瓊津大學的學校論壇里現在還成天八卦著陳馳逸的各種事跡,隨便翻翻就能了解得差不多。
陳馳逸這人,平時看著吊兒郎當,懶懶散散的,實則頑劣又不馴,骨子里透著股不要命的瘋勁。
八歲接觸賽車,十歲斬獲全國卡丁車錦標賽NCJ-A組年度冠軍,而后陸續在歐洲那邊幾場青少年組別的拉力錦標賽上闖出名次,本來聽說的是都要被簽約進某頂級廠商車隊內進行青訓,結果十七歲那年這位太子爺又突然回了國內讀書,考進瓊津大學。
有說是因為陳家反對,強制命令陳馳逸回國,也有說是陳馳逸自己在某場賽事上差點發生意外,眾說紛紜。
本以為回國之后這位爺會就此放棄,結果陳馳逸又自己搞出來了個車隊,聽說為此還差點和家里鬧翻。
兩年時間里,他就帶著車隊在國內到處跑,拉贊助、談合作、參加比賽,硬生生在華北這一帶打響了Speed俱樂部的名號。
前兩年瓊津大學籃球賽上陳馳逸沒現過身,就是他拉力賽的時間剛好和籃球賽時間撞上。
江予雨沒參與進室友們的討論。
熟悉的名字再度響起在耳側,她站在桌前抿唇想了想,又把剛剛拿出來的傘裝回了包里。
過了會兒江予雨去洗漱的時候林言奚她們還在討論。
“要是我肯定就躺平了,做一只吃喝玩樂的咸魚?!?
喬柯正拿著張面膜往臉上貼:“放著好端端的陳家太子爺不做,跑去拿命玩車,也是沒誰了?!?
袁樂躺在新買回來的躺椅上,感嘆道,“賽車算得上是這么多年來陳馳逸唯一真正感興趣的東西了吧?”
“得虧他感興趣的是賽車。”
進衛生間關門前,江予雨最后聽見林言奚悠悠說了句。
“……陳馳逸那瘋勁要使在人身上,誰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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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天的籃球比賽在學校A區室內體育館舉行。
等江予雨她們到了的時候,現場早已是人山人海,男女皆有,階梯觀眾席上坐得滿滿當當,放眼望去全是烏壓壓的人頭,還有架著長槍短炮攝像的。
站在門口都能感受到里邊的喧鬧聲跟浪一樣往外涌。
昨晚江予雨給何汾說了她們宿舍的人都要來,何汾還專程給她們留了四個前排的位置,讓她到的時候給他發消息。
結果一進場館林言奚三人就先溜了,說是什么不想看到他們兩個秀恩愛。
體育館里有專門的換衣間,何汾收到消息后是從換衣間的方向過來的。
換好的籃球服襯得男生身高腿長,有種清清爽爽的帥氣,和平日里戴著眼鏡的樣子不大一樣。
江予雨看后沒忍住彎了彎嘴角,問男友:“我沒耽誤你準備比賽吧?”
“耽誤了?!焙畏谶^來牽著她的手,半開玩笑道,“這么好看的女朋友站場內給我加油,萬一我在場上分心看你導致失球怎么辦?”
“說什么呢?!苯栌暾Z調軟糯,索性門口這里人不多,沒什么人聽到。
她輕輕推了推何汾,咕噥,“快進去了?!?
何汾笑了笑,牽著她往球場里走。
籃球場內挺吵鬧,來往的人也不少,穿過人群,江予雨被何汾帶著到法學院這邊。
籃球場左右兩邊的前排位置為法學院和經濟學院的隊員休息區,放置著有礦泉水毛巾這些,現在還在熱身的時候,法學院籃球隊的隊員聚在一起,拉伸的拉伸,高抬腿的高抬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