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綿綿沈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總讓我飯后帶醫(yī)生來給您做孕檢,他還是關(guān)心您的。”
關(guān)心?
余綿綿看著沈雋的背影,眼底一片酸澀。
想回房間,剛走到門口,卻被小軒攔下。
“這是媽媽的房間?!?
余綿綿心中抽痛,啞聲道:“我才是你媽媽……”
“你有什么資格當(dāng)我媽媽?”
小軒緊皺著眉,冷聲道:“在我需要的時候你在我身邊過嗎?每天一副神經(jīng)病的樣子,離我和我的家人遠點!”
他的眼中帶著些許恨意,余綿綿在這一刻,心痛地恍惚窒息。
她被沈雋關(guān)了3年,做了3年的血包,這期間她不是沒想過死,每次都靠著對小軒的思念支撐了過來,可原來,在小軒的心里,她就是一個令人厭惡的神經(jīng)病。
連家人都不是……
余綿綿怔怔看著他,心痛地再說不出一句話。
小軒冷哼一聲:“你的房間在儲物間?!?
“趕緊下去,別在這礙我的眼?!?
說完便進房摔上了門。
余綿綿看著眼前緊閉的門,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儲物間在負一層,格外濕冷。
晚上,余綿綿被一陣鉆心的痛意疼醒,滿身冷汗地掀開被子,只見膝蓋上青白一片。
那是舊傷。
當(dāng)年她為了求家族為沈雋出資,在雪地里跪了一天一夜,沈雋紅著眼眶將她送到醫(yī)院時,整個膝蓋都失去了知覺。
那時她心疼沈雋的眼淚,只覺得值了,可現(xiàn)在回想,那時每一片落在她身上的雪花,仿佛都在叫囂著——“蠢貨”與“不值”。
余綿綿難耐地起身,撐著墻壁起身,想去客廳拿點止疼藥。
剛上樓,就聽見客廳傳來一聲冷笑。
“我怎么可能要她的孩子?”
是沈雋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