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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琛也出言道,“云言,堅持住,你馬上就能出來了。”
鄭宜良卻一直盯著電梯門,一言不發。
等工作人員終于打開電梯門的時候,云言早就已經暈過去了。大家看到的就是小小的一團無比可憐的縮在墻角,旁邊還有一只散落在地上的手機。
鄭宜良走上前,把那小小的一團抱起,撥開她垂在臉上的發絲,只見那張小臉蒼白的毫無血色,唇都是青紫的,卻只有兩處顴骨紅艷艷的一團。鄭宜良把她放在救護車上,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握起。
第二十六章
云言振作下決心
云言被鄭宜良抱上了救護車,直接送往醫院。有葉琛這個醫生在,云言的情況很快就穩定了下來。她在電梯里獨自待了近三個小時,已經發起了燒,不過幸好沒有燒出肺炎。
“營養不良,壓力過大,失眠多夢,鄭宜良,你是要把她逼成抑郁癥嗎?”葉琛穿著白大褂,冷冷地說。
鄭宜良同樣冷冷地看著他,“成為鄭夫人,不是她一手謀劃的嗎?失眠?也許是太興奮?”
“鄭宜良!”葉琛握緊了拳頭,鄭宜良毫不示弱地看著他,兩人僵持了一分鐘,葉琛突然笑了起來,“真期待啊,等你想起來的那天。”
“到時候,你會是一副什么樣的表情呢?”
鄭宜良心里暗暗皺眉,表面卻不動聲色。“我想應該與葉醫生無關。”
楚嵐正在病房里守著云言,所以此時并沒跳出來放一下狠話。
“既然夫人已經沒事了,那就把她接回家里。”他特意著重強調了“夫人”兩個字。
“是。”幾個黑衣保鏢立馬進了病房,要把云言抱出來。
“你們干什么!”楚嵐氣憤道。
“鄭宜良,你是要在醫院里公然劫人嗎?”
“楚小姐說話之前最好動動腦子,想想云言的戶口本的第一頁上寫的是誰的名字。”
楚嵐被他氣的不行,卻又找不出話反駁,他們確實是夫妻關系。家屬要帶病人走,誰也攔不住。
“鄭先生也記得你們是夫妻,那最好能履行一個男人的責任,不要讓自己的女人三番五次的進醫院。”
葉琛直視著鄭宜良,眼里有一絲敵意。
鄭宜良冷冷地勾了勾唇角,卻沒說話。
等到云言已經被放在了車后座,鄭宜良剛才還只是冷漠的神情已經變成了陰冷。
任淼淼做的這件事,不僅是沒把云言放在眼里,更是沒把他鄭宜良放在眼里。不論他有多么討厭云言,只要她一天還是鄭夫人,他就不能讓任何人看輕了鄭家。不知道鄭宜良自己有沒有發現,他有一種很奇怪的想法,他怎么欺負云言都可以,別人欺負,卻通通要付出代價。在心里想好了要怎么收拾任淼淼之后,鄭宜良又想起了那個葉醫生。他還記得那天看到云言興奮的撲進他懷里,一想到這,心里的怒火就蹭蹭往上冒。那個男人到底是誰?讓她毫無顧忌的跟他摟摟抱抱!難道云言,當真就是這樣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嗎?內心深處似乎有一個微弱的聲音在反駁自己,不,云言不是這樣的人。鄭宜良突然頭疼了起來,他表情痛苦的撐住額,卻又在看見了云言安靜的睡顏后,平靜了下來。
云言醒過來的時候,是躺在鄭家那張大床上,手上還輸著液。她仔細打量著周圍,確定自己終于被救了出來,不由深吸了一口氣,她差點以為自己要被凍死在電梯了呢。
“呦,醒了。”云言尋著聲音望去,只見門口站著一個俊秀的男人,笑起來時一雙桃花眼熠熠生輝。
“我是鄭宜良請來的醫生,你現在感覺怎么樣?”
一聽是醫生,云言對他的印象立馬好了不少,朝他露出一個笑容。“謝謝你,感覺好多了。”
周然露出一個有些玩味的笑,“我之前見過你一次。”
“啊?”云言有些驚訝,“什么時候?我怎么不記得?”
“這是我第二次給你看病了,第一次你也是昏迷著。”
“哦,原來是這樣,”云言點頭到。
“我是鄭宜良的私人醫生,你可是第一個讓他找我的人呢。”
周然笑的時候,一雙眼睛波光流轉十分勾人。說著去幫她拔掉手上的針管。
云言被他的話驚得呆了一瞬,所以在鄭宜良的角度看來就是云言癡癡的望著含笑的周然。
他的臉色一瞬間就黑了下去,冷道“你們在干什么?”
“沒干什么,我來看看云小姐的病情啊,”周然回頭有點疑惑的看了他一眼,而云言則是馬上低下了頭。這更坐實了鄭宜良心里的猜測,云言之前癡癡地看著周然,而自己一來,她馬上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這個認知讓他十分憤怒,“周然,你不是還有工作嗎?你可以回去了。”
“啊?”周然愣了愣,“沒關系,我今天下午都有……”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鄭宜良打斷了。鄭宜良看著他,一字一句說道,“你下午很忙,不是嗎?”
“啊……是,”周然雖然不知道上司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但是好歹在鄭宜良手下領了這么久工資了,這點眼力見還是有的。所以他從善如流的說道“那鄭總,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鄭宜良看也不看他一眼,“好的。”
周然聳了聳肩,大步走了出去。
云言低著頭,自己既然在鄭家醒來,那鄭宜良應該知道自己被關在電梯里的事了吧?那他……有沒有一點擔心自己呢?
“云言。”
“啊?”云言被鄭宜良突然出聲嚇了一跳。
“你在國外留學那么多年,就學會了怎么勾引男人嗎?”
云言被這句話炸的怔在原地。
“你勾引男人的標準是什么?是有錢有貌?還是隨便一個男人都行。”
云言顫抖著嘴唇“你……你在說什么?”
鄭宜良冷冷的盯著她,唇邊帶著嘲諷的笑,“怎么,我說中了你的心事,所以你才會如此激動?”
云言死死咬住下唇,生怕一放松就會哽咽出聲。她在電梯里又冷又怕的時候,第一個想到的是鄭宜良。她在絕望的認為也許會死在那里的時候,心頭念得還是鄭宜良。
可鄭宜良是怎么想她的?水性楊花?見一個勾搭一個?
鄭宜良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他的聲音十分磁性好聽,從前云言最喜歡鄭宜良貼著耳朵低聲說話的時候。可如今,卻恨不得能捂住雙耳,不去聽那傷人入骨的話。
鄭宜良說的是,“你難道就是靠著一副奔喪的表情來勾引男人的嗎?”
奔喪,不得不說鄭宜良形容的聽準確的。云言臉色白的像鬼,又是一副傷心欲絕的表情,跟奔喪還真有那點異曲同工之妙。
鄭宜良根本不給云言解釋或說話的機會,說完傷人的話語轉身就走。
剛才還算得上氣氛良好的屋子瞬時變了個樣,只剩云言孤零零的一個人躺在床上。她尖尖的下巴埋在寬大的被子里,愈發顯得整個人瘦小不堪。
云言有些疲憊和絕望,鄭宜良如同一把刀,偏偏這把刀被她寶貝一樣深藏在心底,來自鄭宜良的攻擊,她連躲避的能力都沒有,鄭宜良隨隨便便一句話,便叫她傷的鮮血淋漓。鄭宜良對她的惡意好像永無止境,他不停地用最大的惡意猜測著她,傷害著她。云言以為他的怒氣總有一天會被抹平,可事實又一次狠狠打擊了她,他們能重新和睦相處的那一天,似乎遙遙無期。
云言有些傷心,曾經那樣深愛的人,如今卻走到了這樣尷尬的地步。
第二天早上鄭宜良起來的時候,忽然發現餐廳里擺了一分早餐。煎蛋用番茄醬涂成笑臉模樣,旁邊放著面包和一杯牛奶。
家里就他和云言兩個人,這早餐不用想也知道是誰做的。鄭宜良在原地猶豫了一會,還是沒能管住自己的腳步,朝餐廳走了過去。
煎蛋煎得七分熟,有點甜。牛奶很熱,流進胃里十分舒服。
鄭宜良吃飽之后,優雅的抹了抹嘴,轉身出門上班去了。
聽到鄭宜良的關門聲后,云言下了樓,看著被吃了大半的早餐,她露出一個舒心的微笑。
至少,她還是愿意吃自己做的飯不是嗎?這也是一個好的開始啊。她昨晚仔細考慮過了,她已經和鄭宜良結婚了,鄭宜良不是一個會輕易說離婚的人,自己更不會。那么,他們還有許多的時間要一起走過。不是都說時間會抹平一切傷痛嗎?那么在這么漫長的時間里,又有什么是不可能發生的呢。云言堅定而充滿希望的想著,鄭宜良終究不是個那么狠心的人,那么只要自己更用心一點,也許他們之間就會有不一樣的結局。畢竟,他們已經結婚了,這正說明了他們的緣分啊。
有人說,相愛是只要你走出一步,我會走完剩下的九十九步來到你身邊。
鄭宜良能出現在云言的生命里,就已經是了不起的一步,那么,剩下的那么多就交給我吧。
云言心里想著,嘴角也開心地翹起,兩個梨渦也帶著笑意。雖然她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但這絲毫不能影響到她的好心情。
“就從每天給他做飯吃開始好了。”
云言看著自己的雙手,白皙嫩滑,可她卻是會做飯的。云言想起以前,因為一句抓住一個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他的胃,就去著了魔一樣的練習廚藝,不由輕輕一笑。
以前鄭宜良最喜歡她做的飯,他們兩個在一起的時候,很多時間都是云言做飯,鄭宜良洗碗。可出國的三年里,她再沒有進過廚房。還好,現在,終于又有機會了。
第二十七章
突如其來的驚喜
總裁的秘書這幾天十分疑惑,原因是總裁居然不在公司吃飯,而是專門跑回家去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