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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你剛才說葉琛沒時間,他最近怎么這么忙啊,在忙也要注意身體啊。”
楚嵐搖搖頭,“我也不知道他在忙些什么,前段日子閑的不行,現在就忙的人影都不見了。”
楚嵐表情有些奇怪,其實這段時間她跟葉琛也很少聯系,葉琛幾乎不主動給她打電話,而自己打過去也是匆匆說兩句就掛了。問他忙什么也不說,葉琛只叫她好好照顧云言,別的什么也不用管。楚嵐一氣之下也不再管他。
楚嵐陪云言待到中午,直到護工進來送飯,才起身告別。
“你不跟我一起吃嗎?雖然是病號餐,但味道還不錯。”
“不了,我還有點事,”楚嵐突然想去葉琛的醫院一趟,“我明天再來看你,好好休息吧。”
“好,那你回去注意安全。”
楚嵐擺了擺手,推開了病房的門,卻撞上正要進來的鄭宜良。
“呦,”楚嵐笑了笑,“說曹操曹操到啊,剛才我還跟云言說,鄭總真是太忙了,連來一趟醫院的時間都沒有,這就來了。”
鄭宜良望她一眼,沒回答,全部注意力都在云言身上。
楚嵐爽快的讓出了路,讓鄭宜良進去。“你們夫妻倆自己聊吧,我就不在這礙事了。”說著直接往外走,不去理會兩個人的反應。
楚嵐出了門,靜靜的在醫院大門處站了幾分鐘。
其實她最近也很心煩,云言和鄭宜良老是出狀況,你剛出院,我又住了進去,她作為云言的閨蜜,不得不跟著操心。而這幾天,葉琛又不知道抽了什么瘋,一直不跟她聯系。生氣歸生氣,可她還是有些擔心。葉琛不是這么任性的人,這么做一定是有什么事瞞著她。
楚嵐隨意截了一輛出租車,往葉琛的醫院趕去。
而此時,郊區的一間別墅里,“白哥,我們能停的都已經停了,新的生意也沒接。可鄭宜良不知道有什么人相助,還是查到咱們頭上了……”
陳述是專門負責情報的,自然要盯緊警察和鄭宜良的一舉一動。
白熙正在修剪桌上的一株二喬,他小心翼翼的把多余的花枝剪掉,又理了理葉子的形狀,陳述在旁邊等著,不敢大聲說話,等一切都弄好了之后,桌上的二喬已經由一個不修邊幅的麗人變成了傾國傾城的美女。
“急什么,慢慢說。”
陳述無奈,只能再說一遍。“咱們公司旗下的歌廳都有警察來查,還在里邊抓住了賣粉的人,以前做過的幾件案子也都被翻了出來,說是還有證人……”
“賣粉?”白熙笑了一下,陳述卻心肝一顫。“他們當這是演警匪片嗎?這種借口都能拿出來?”
“白哥,你看我們要不要反擊一下?”
“怎么反擊?主動去給警察送把柄?”
白熙在心里罵了句蠢貨,“大哥還沒回來嗎?”這勢力并不是白熙的,他不過是個總管罷了,但是“大哥”不方便露面的事,一般都由他代勞。這么多年,分工明確,大哥但也不算虧待他,但是有些事,不能不防。白熙隨便兩句話糊弄走了陳述,他坐在椅子上沉思起來。他們不過是西巷的一小部分,如果真被警察查出來什么,大哥十有八九會讓他們去頂罪。既然如此,白熙晃了晃手上的小匕首,他也應該早做打算才是。
想到這,白熙突然笑了笑,他倒真希望警察真的能把西巷扳倒,這樣,他也算是得到了解脫。手指習慣性的劃過匕首,表面鉆石略硌的觸感傳來,白熙突然想到,也許他可以去找那個送他匕首的人呢。
第五十章
云言再度受威脅
楚嵐趕到葉琛上班的醫院時,已經接近中午。想了想,楚嵐還是在醫院附近打包了午餐,帶了上去。
楚嵐沒來醫院找過葉琛,不過知道他是這家醫院的門面人物,相信找起來應該不難。
現在是午飯時間,醫院里面沒什么人。楚嵐好不容易看見一個實習模樣的小醫生,趕緊過去問道:“請問你知道葉琛葉醫生的辦公室在哪里嗎?”
小醫生雖然來到醫院不久,不過葉琛的大名還是聽說過的,他禮貌的對楚嵐道:“葉醫生現在不在醫院,他這幾天基本是早上報道完就會走。”
楚嵐疑惑的皺皺眉,繼續問道:“那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嗎?”
“這個不太清楚,不過聽說葉醫生最近好像有一個癌癥患者的跟進治療,貌似醫院給了葉醫生特權,沒有重要的事情可以不用上班。”小醫生以為楚嵐是葉琛的女朋友,不過又一想,女朋友不可能不知道他的行蹤,遂也不愿再多說,對楚嵐點了點頭,道:“如果沒什么事兒,我先走了。”楚嵐道了謝,覺得很奇怪,沒聽說葉琛成了誰的私人醫生啊?不過也正常,他們又不熟,憑什么讓她知道。
楚嵐賭氣般的走出醫院,路過垃圾桶時想要將帶給葉琛的午餐扔掉,但是猶豫了一下又收回了手。
也許葉琛真的遇到了什么麻煩呢?以葉琛的性格,楚嵐不相信就因為要給患者跟進治療,才整日神龍見首不見尾。
楚嵐攔了一輛出租車,往葉琛所在的公寓趕去。她在心里反復對自己說,自己絕對不是在擔心葉琛,只是看在他是云言朋友的份兒上,才勉強關心一下。
這是楚嵐第二次來葉琛的住處,第一次是在云言婚禮那天,她心情不好醉酒,被葉琛帶了回來。葉琛的房間很干凈,沒有一點兒單身男子公寓的邋遢,甚至比她自己的房間都要整潔一些。楚嵐當時想,也許做醫生的多多少少都有些強迫癥。
楚嵐按了好半天的門鈴,并沒有任何回應,她想了想,拿出手機撥通了葉琛的電話。
鈴聲在身后想起,楚嵐轉身,看見葉琛和一個黑長直發的女生并肩走過來。
葉琛正在低頭翻找手機,鈴聲戛然而止,他抬起頭,看見站在他家門前的楚嵐。“你怎么來了?有什么事嗎?”其實葉琛這話沒什么特別想法,相當于問“你吃飯了嗎”一樣簡單。不過聽在楚嵐耳中,就變了一番味道,好像對于她的突然來訪,葉琛充滿了厭惡。
楚嵐勉強的笑了一下,“沒事兒,就是云言問你這幾天在忙什么,我回家順便就過來看一下。”揚了楊手中的袋子,“給你帶了午飯。”說著將午餐遞給了葉琛。“那我先走了,記得有空去看看阿言。”
“不進去坐一會兒了嗎?楚嵐……”沒等葉琛說完,楚嵐便快步按開了電梯,頭也不回的走了進去。葉琛感覺莫名其妙,雖然說不上哪里惹到了楚嵐,但是直覺她好像生氣了,因為她從來沒有和自己這樣客氣過。
“你女朋友?蠻漂亮的,不過她好像誤會什么了。”夏柯笑著對葉琛說道。葉琛一邊輸入房門密碼,一邊道:“她不是我女朋友,只是普通朋友而已。”
夏柯笑了笑,不置可否,女人的直覺最敏銳了,這個楚嵐一定喜歡葉琛。
葉琛將門打開走了進去,對夏柯道:“進來隨便坐。”他從冰箱里拿出兩瓶礦泉水,抱歉的笑笑,“家里只有白水了。”夏柯接過水,道了謝,環視一圈葉琛的家,不有感嘆道:“你家的保姆真盡責,房間整理的真干凈!”
“我從來不請保姆的。”葉琛喝了口水,將水杯隨意放在茶幾上,“你先等一下,我去找夏總的病例分析資料。”
葉琛轉身進了臥室,出來時手里拿了一個文件夾,“這個是夏總的病例分析,詳細情況都寫在上面,我這里還有備份,這個你先拿回去就好。”
夏柯接過文件夾放進包里,好奇的問道:“你平時都是一個人住嗎?”葉琛隨意的坐在沙發上,兩條修長的腿交疊著,“是啊,父母都在國外定居,很少回過。”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沒有什么話題可聊,葉琛對待自己不太熟的人從來都是客氣疏離,從來不主動找話題。夏柯干笑一聲,尷尬的起身,“那葉醫生,我先回去了。”
葉琛也不做挽留,只是淡淡的點點頭,夏柯心中閃過一絲落寞。
楚嵐離開葉琛的公寓后,沒有直接打車回家。她漫無目的的在街上閑逛,腦海中不斷閃過葉琛的影子。楚嵐使勁揉了揉自己的臉,強迫自己擠出一絲微笑。他葉琛有什么好的,冷酷自私,腹黑毒舌,自己才不喜歡他呢!
可是這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當楚嵐看見葉琛身邊的女孩時,心臟還是不可抑制的抽動了幾下,那種難過委屈逼得她不得不落荒而逃。
愛情這玩意有時候真的難以捉摸,楚嵐苦笑一聲,想當年自己勵志要做單身女王,想不到現在竟然栽在了葉琛的手上。最諷刺的是,葉琛并不喜歡她。
“姐姐,姐姐。”楚嵐低頭,一個小女孩拽著她的裙角。楚嵐笑了笑,蹲下來問道:“小美女,叫姐姐有什么事情啊?”
小女孩展開小手,手中有一張紙條,“剛才一個大哥哥讓我把這個交給姐姐。”楚嵐拿過紙條,小女孩蹦蹦跳跳的跑開了。
楚嵐環視了四周,都是行色匆匆的路人,并沒有人主意她,更沒有女孩口中的大哥哥。
展開紙條,入眼就是“云言”兩個字。楚嵐心下一驚,繼續看下去。隨即,她合上紙條,匆匆攔了一輛出租車,往云言所在的醫院趕去。
云言已經可以坐起來了,鄭宜良請的護工很盡心,云言恢復的不錯。楚嵐進來的時候,云言正靠在床頭翻一本雜志,她的手指還沒有完全恢復好,最多也只能反動幾下書頁。
“你怎么又回來了?”云言看著楚嵐嚴肅的臉色,本想開句玩笑,但又生生咽了回去。她將雜志合上,關切的問:“不舒服嗎?怎么臉色那么難看?”
楚嵐將紙條遞給云言,擔憂的問:“那天綁架你的人到底是誰啊?”云言展開紙條,入眼的是好看的行書,可是看完內容,云言的眉頭皺了起來。
紙條上寫著:“云言,要不是我手下留情,你能活著出去?告訴鄭宜良別再繼續查下去,通知警察立即停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兩人均是沉默著,云言回想起那兩天的經歷,仍舊是心驚肉跳,身體忍不住顫抖。那個男人的笑容仍舊清晰的映在云言的腦海里,長得那么好看,眼神卻讓人那么害怕。
“要不要告訴鄭宜良?”楚嵐擔憂的問道。云言現在拿不準主意,到現在為止,鄭宜良都沒有問過她一點關于綁架的事情,云言不知道鄭宜良是不想刺激她還是不想讓她參與這件事情。
“我不知道。”云言如實的回答。那個人會以誰威脅她呢?云言現在自己身在醫院中,她不相信那些人敢來醫院把她怎么樣。自己的母親嗎?隨即云言又否定了,柳如是平時很少出門,即使出去也是有司機接送,那些人應該不敢明目張膽的對她怎么樣……
云言突然想到了什么,抬頭看著楚嵐,他會不會對楚嵐和葉琛下手……
楚嵐被云言看得莫名奇妙,“怎么了啊?”
“楚嵐,你去找葉琛了嗎?他在哪里?”云言要確定葉琛現在是否安全。
不提葉琛還好,一提他楚嵐就氣不打一處來。她冷哼一聲:“他好的很,忙著約會呢!”想想葉琛居然把人家姑娘帶到家里,她就煩悶的很,心里和喝了老醋一樣。
聽出楚嵐語氣中的醋意,云言也沒有多余的心情去調侃她,“他既然把紙條送給你,就說明他已經把我所有的信息都打探清楚了,我擔心你和葉琛有危險。”云言身邊最在乎的人只剩下葉琛和楚嵐了,她不想因為自己讓他們受到任何傷害。
楚嵐心情也很復雜,但還是安慰道:“你別瞎想,我們能有什么事情啊,放心好了,我會注意的。”
“什么事兒啊?”葉琛拎著果籃進來,對云言笑笑:“感覺怎么樣啦?最近有些事情要處理,所以沒有抽出空來看你。”
云言搖搖頭,表示沒關系。猶豫了一下,云言還是將紙條給葉琛看了。
看過上面的內容,葉琛嗤笑一聲,“還真以為現在是野蠻社會啊!威脅誰啊!”
云言皺了皺眉,“你別不在意,那些人你沒見過,他們真的做的出來。”
葉琛將紙條揉成一團,“你看清楚那些人長什么樣子了嗎?”
云言點點頭,她很奇怪,那些人居然以真面目見她,難道當時真的沒有想讓她活著出去嗎?但是紙條上又是什么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