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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宜良盯著云言說道:“你就這樣迫切的想要離開我,不想和我在一起嗎?”
云言的臉頰被鄭宜良緊緊地掐著,沒一會兒的就出現了紅暈,云言只覺得自己的臉頰很痛,沒有辦法回答鄭宜良問題。
她皺著眉頭,伸手抓住鄭宜良掐著她的臉的那只手的手腕,然后顫抖著聲音對鄭宜良說道:“宜良,你輕點,我很疼。”
云言的話鄭宜良充耳不聞,他只想要從云言的口中聽到確切的答案,她就這么想要和他分開嗎?
“你就這么不想和我在一起?”
云言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說錯了,她剛剛明明什么都沒有說,為什么鄭宜良會忽然發火,她之前和鄭宜良說了那么多次的離婚,鄭宜良也沒有把她的話給聽進去。
她不過是走了一個神,怎么就忽然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云言滿臉無辜的說道:“宜良,有話好好說,你快點松手,你掐的我真的很痛?!?
雙頰上的疼痛不是假的,鄭宜良手上的力道很大,掐的云言眼淚都忍不住的落了下來。
看著云言忍不住落下來的眼淚,鄭宜良手上的力道慢慢的松了下來,他后退兩步,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又看云言被他掐的很紅的臉頰。
雙頰上的手指印竟然是那樣的清晰,那紅色刺痛了鄭宜良的雙眼,鄭宜良不知道自己這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會忽然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伸手掐了云言。
他剛剛心里面真的是太難受了,一時沒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緒才會動手掐她,他本來真的沒有掐云言的想法的,這是他的手不受控制才會這樣。
鄭宜良的手已經松開,雙頰上殘留的疼痛不是假的,云言的眼框里面泛起了淚花,坐在沙發上柔弱無助的樣子看的鄭宜良一陣心疼。
他想要伸過手去,將云言攬到自己的懷里面安慰云言,又不知道應該怎么做,他想要伸過去,將云言攬在懷里面的那只手怎么也伸不過去。
鄭宜良深深地后悔自己之前不受控制的行為,面對此時捂著雙頰的云言,他不知道該怎么和云言說話。
辦公室的門忽然被打開,門口出現了一個高大的身影。他的身后還跟著一個嬌小的身影,正是鄭宜良公司的下屬。
而那個高大的身影則是云函。
云函長得和云洛陽還有幾分相像的,鄭宜良光看著云函的那張臉就能夠猜出云函的身份,更何況云函的身上還有一種軍人的氣勢,想要將他忽略掉都不可能。
辦公室里面的氛圍有點尷尬,跟進來的下屬站在這里面實在是有點不安,尤其是當她看見云言捂著臉,低著頭好像是受了委屈的樣子坐在那里,就更不想呆在這里。
可是一時半會兒的,她根本就找不到什么理由離開,只能僵持在這里。
鄭宜良看了一眼云函以后,揮手示意那個下屬離開。
下屬得了鄭宜良的意思,趕緊轉身出去,還十分貼心的將辦公室的門給關上了。
云函是強行闖進了鄭宜良的辦公室,他一推開門進來的那一瞬間,憑借著軍人的敏感直覺,一下子就發現了屋里面不對勁的地方,云言好像在鄭宜良的面前受了委屈。
因為辦公室里面還有外人存在,云函沒有發作,等鄭宜良將下屬打發走了以后,云函就開始心動了。
第一百二十六章
箭弩拔張暗潮涌
云函大步走到鄭宜良的面前,伸手抓住他的衣領,將他提起來,在云言的抽氣聲中,質問鄭宜良:“你對小言都做了些什么?”
鄭宜良現在也后悔自己之前有點失控的舉動,不過在云函的面前鄭宜良那是一點氣勢都不肯落下,他抓住云函抓住他衣領的那只手,手上用力要將云函的手掰開。
云函的手勁很大,這個時候因為他看見云言之前在鄭宜良面前好像受了委屈,所以火氣很大,鄭宜良想要將云函的手掰開,還真的是一件不太可能的事情。
鄭宜良沒能將云函的手掰開,他干脆伸手抓住云函的手腕說道:“你給我松開?!?
云函哪里會聽鄭宜良的話,他現在滿腦子都是他剛剛進入鄭宜良辦公室里面看見的畫面,鄭宜良竟然敢這樣欺負云言,實在是太過分了,他現在很想知道,自從云言和鄭宜良兩人結婚以后,她的日子到底是怎么過的,鄭宜良到底是怎么對待他的。
云言見鄭宜良和云函兩人之間劍拔弩張,隨手都有可能動手的樣子,心里面一急,趕緊跑過來想要阻止兩個人。
她伸手抓住云函的一只手說道:“哥,我沒什么事,你誤會了。”
云函那是一點都不覺得自己是哪里誤會了,剛剛進入辦公室的那一瞬間,他看到的畫面到現在還在他的腦海里面,云言被鄭宜良欺負委屈的模樣他是怎么也沒有辦法忘記。
云言是他看著長大的妹妹,他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云言受委屈而不去管她,更何況現在云言就是在他面前受委屈,云函是更加不可能不去管。
“我剛剛看的很清楚,這個混蛋明明是欺負你了?!痹蒲阅樕系募t暈還未消除,紅色的手指印記在她白嫩嫩的臉上格外的顯眼。
云言到底在鄭宜良的面前受了多少的委屈,為什么在這種時候,云言還要站在鄭宜良那邊為鄭宜良說話,云函深深地為云言感覺到了不值,云言本來可以擁有一個很好的人生,最后卻被云洛陽和鄭宜良兩個人聯手毀掉了。
云洛陽是云函的親生父親,云洛陽對云言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云氏集團,即便云函在里面沒有參與任何事情,這件事也和云函有著脫不開的關系。
就因為這樣,云函更加決定要站在云言的身后,成為云言身邊最堅強的后盾,誰要是敢欺負云言,他是絕對不會放過那個人。
鄭宜良也是一個高傲的人,高傲的人怎么能容忍自己一直像現在這樣被云函抓著衣領。
在云函和云言說話期間,鄭宜良手腕用力,迫使云函松開了抓住他衣領的那只手。
云函不查被鄭宜良成功掙脫開來,伸手又要去抓鄭宜良。
這里是鄭宜良的公司,周圍全都是鄭宜良的人,云函和鄭宜良打起來,最后吃虧的肯定會是云函。
云函對云言一直都很好,云言舍不得眼睜睜地看著云函在自己的面前吃虧,她趕緊伸手抱住了云函的手臂對云函說道:“哥,你不要這樣,我真的是什么事情都沒有,你冷靜下來好不好。”
看見自己的妹妹受了委屈,不管是哪個有血性的男兒都沒有辦法忍受,云函在部隊里面呆了很長一段時間,身上自帶著一股正氣,最見不得有人被欺負的場面,尤其是現在被欺負的那個人是他的妹妹云言。
而云言被欺負全都是因為云家的緣故,這樣云函更加不可能不管。
云函見云言被鄭宜良欺負成這樣還在幫鄭宜良說話,對云言是一陣心疼,他今天要是不在的話,是不是云言今天就要白白的被鄭宜良給欺負了。
“小言,我之前跟你說過,你不管有什么委屈只管告訴我,一定會為你做主的?!?
云言搖頭說道:“哥,我們走吧。”
現在云言只想要離開這個地方,這里是鄭宜良的地盤,云函在這里肯定不會討到什么好處,甚至有可能會吃虧,云言不想云函因為她的緣故而吃癟,所以她迫切的想要云函離開這個地方。
然而云言心里面的想法云函那是一點都不知道,在這個情況下云言也沒有機會對云函說。
“你覺得這個地方勢力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嗎?”鄭宜良的聲音很冷,像是冰塊一樣。
云言和鄭宜良在一起很長時間,鄭宜良這個樣子云言知道,鄭宜良現在肯定是生氣了。
云言更加著急,鄭宜良和云函兩個人都是脾氣很硬的人,兩人對上肯定不會退讓一步,最后肯定是兩敗俱傷的地步。
這里是鄭宜良的地盤,云函再怎么厲害,在鄭宜良的地盤上肯定會吃虧,云言舍不得讓云函吃虧,也不想在今天把鄭宜良給得罪死了。
“宜良,我哥他只是太擔心我了?!痹蒲院袜嵰肆颊f完這句話以后,又對站在她背后的云函說道,“哥,你就聽我的一句勸,趕緊走吧。”
云函說道:“欺負女人算什么,有本事我們打一架。”
不管云言的心里面再怎么著急,云函也沒把云言的話給聽進去,云言的委屈不能就這樣白白的受了,他要為云言做主,他今天就要告訴鄭宜良,云言不是好欺負的,她的背后還有他。
鄭宜良慢慢的解開袖子上的紐扣,將袖子往胳膊上擼,云言見狀心里面更加著急,她勸不住云函,鄭宜良更不可能勸住。
無論如何,今天鄭宜良和云函兩人都不能在這里打起來。這是云言心里面唯一的念頭。
現在云言被鄭宜良和云函兩人兩面夾擊,根本就說服不了對方,云言心里面開始著急起來,急著急著眼睛里面就泛起了淚光,她有點無助,為什么這樣的事情總是發生在她的身上。
本來箭弩拔張的場面,因為云言忽然哭泣而停止,云函低頭扶住云言的雙臂,伸手擦掉云言臉上的淚水,問云言:“小言,你哭什么?!?
云言現在心里面難受,一句話都不想要說出來,云函問不出什么,又看云言在他面前哭,心頓時揪成了一團。想要和鄭宜良打上一架的心思也就淡了。
鄭宜良在旁邊看著云言在哭,伸手要拉云言的胳膊,云函看見鄭宜良的動作,伸手拍掉鄭宜良伸過來的手,鄭宜良及時躲開,然后皺著眉頭看著云函,對云函更加不喜。
有云函在場,鄭宜良想要靠近云言必定要通過云函,而云函是不太可能讓鄭宜良碰到云函的。
在這個情況下鄭宜良想要碰到云言,估計要和云函打上一架才行。
不過現在云言在哭,打上一架的這個想法肯定是不行的,他們要是真的打起來,云言只會更加著急。
云函或許不太明白云言為什么會哭的原因,鄭宜良那是絕對清楚,云言那是不希望看見他和云函打起來,又兩邊都勸不住,一時著急沒能控制自己的眼淚,這才哭了出來。
是因為他們對云言都十分重要,云言才會哭的嗎?鄭宜良默默地想著,感覺不太可能,又覺得就是這樣,他現在很疑惑,他在云言的心里面究竟是一個什么樣的位置。
在云言的心中,究竟是他重要一點,還是云函重要一點。
“小言,不要哭了,我不和他一般見識了還不行嗎。”在云言哭了一會兒以后,云函總算是明白了云言為什么會哭的原因。
云函有點無辜,他只是想要為云言出氣而已,卻沒想到最后竟然會把云言給惹哭了,這和他的初衷不符合。
這會兒云函是沒了要和鄭宜良一較高下的心思了。
云言都哭了,他還和鄭宜良計較那么多干什么,還是趕緊把云言哄好再說。
事情都已經鬧到了現在這種地步,云言今天想要和鄭宜良好好說一說的想法只能算了。而且現在云言也沒了想要和鄭宜良好好說說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