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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云函已經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哭的原因,云言的心里面松了口氣,要是云函一直都不知道她為什么會哭的話,云言在想她是不是要一直這樣哭下去才行,好在云函明白了,她也不用繼續再在云言面前哭了。
云言趴在云函額懷里面,將哭的濕潤潤的臉頰埋進了云函的懷里面,臉上的淚水浸透了云函胸前的衣服,感覺到胸前的濕潤,云函對自己之前的行為更加后悔,云言那樣勸他他都沒有聽進去,非要把人惹哭了,才明白過來。
“小言?”
云函喊了一聲云言。
云言趴在云函的懷里面悶聲悶氣的說道:“我們走吧。”
云函知道自己做錯了事情,現在云言說要走,云函自然是無條件答應了云言的要求。不過在臨走之前,云函看了一樣鄭宜良才離開。
鄭宜良也沒有做出要攔著云函和云言的舉動,他現在是一點想要將他們兩人攔住的心思都沒有,他自己現在需要好好地冷靜一下。
等云言和云函兩個人走出了辦公室,鄭宜良有點無力的倒在了沙發上面。
第一百二十七章
云函套話總失敗
鄭宜良望著頭頂的燈泡,他之前這是怎么了,怎么會對云言做出那樣的事情。
他看著云言臉上的紅色指痕,心里面那是十分的后悔的,在云言和他說那些話的時候,他真的是沒有辦法控制好自己的情緒,他不想和云言離婚,可是三番兩次的,云言每次碰見他的,都要和他說要和他離婚的事情這個讓鄭宜良煩不勝煩。
然后他就沒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緒,傷害了云言。
為什么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呢?
鄭宜良在心里面深刻的反思。
從鄭宜良的公司出去的路上有很多的人,云言臉上的紅痕,還有眼眶上的紅暈一路上有很多人都看見了。
鄭宜良公司的緣故表面上裝作沒有看見的樣子低頭在做自己的事情,實際上等云言和云函從他們的面前走掉以后,他們很快的就聚成了一堆,開始談論起了云言和云函兩個人。
“剛剛那個人是誰啊,看上去好帥的樣子。”
“看夫人的那個樣子好像是受了什么委屈,也不知道是什么委屈,真想知道辦公室里面到底發生了些什么事情。”
“夫人臉上的傷不會是和總裁傷的吧,沒想到總裁竟然會是這樣的人,會對夫人動手。”
“夫人還真是可憐,竟然會嫁給總裁,以后我再也不會說總裁好了。”
“你竟然敢這樣說總裁,你也不怕被聽見啊。”
“你自己不也在說嘛!”
……
鄭宜良公司里面發生的事情很快就傳到了時時刻刻關注云言和鄭宜良情況的何玉然的耳朵里面。何玉然知道了云言和鄭宜良兩個人在辦公室,出來的時候臉上多了指痕印跡,不用想也知道是鄭宜良掐出來的。
何玉然坐在沙發上哈哈大笑,笑了好長一會兒以后,臉上變得猙獰起來。
她的計劃果然成功了,鄭宜良和云言之間果然出現了裂縫,她相信再用不了多長的時間,云言和鄭宜良兩個人也差不多走到了盡頭。
不過那個忽然出現在云言身邊的云函對何玉然來說就是一個意外了,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云言在這個時候,竟然還有一個哥哥作為她的后盾。
可是那又怎么樣,只要華宇企劃案被盜的這個罪名一直都鎖在了云言的身上就好了,她不相信云言會有機會將自己的罪名洗刷掉。
她相信,那邊得到了華宇企劃案的云洛陽絕對會堅持將這件事賴在云言的身上。
有一個人替他頂在前面,這是云洛陽經常干的事情,也是他最喜歡干的事情。
云洛陽的這個繼女還真的是太劃算了,關鍵時候總是被他拿出來出賣換取利益,這云洛陽還真不愧他在商圈里面的名聲。
為了利益什么事情都能夠干的出來,也不管他做的事情到底是對的還是錯的。
有了云洛陽這個繼父在,云言的日子絕對不會好到哪里去,可是何玉然想要的不僅僅是這些,她要看見云言難過痛苦的樣子,她要云言痛不欲生,不然難解她心頭之恨。
云言跟著云函出來,云函沒有把云言帶回云家,而是將云言帶回了他自己的一處別墅里面。
一路上,云言和云函兩個人都很沉默,都沒有說話。
到了云函的別墅門口,云函打開車門,示意云言下車,云言下車以后,云函走在前面,帶著云言進入了別墅。
云言坐在了別墅的沙發上面,云函從冰箱里面拿出了兩瓶礦泉水,放了一瓶在云言的面前。
他自己坐在了云言的對面看著云言。
“小言,你今天怎么回去鄭宜良那邊?”
“我想和他商量一下離婚的事情。”云洛陽威脅云言的事情云言是不大愿意說出來的,云洛陽對她再不好也是云函的父親,她要是在云函面前說起了云洛陽的不是,豈不是在云函面前挑撥他們父子之間的關系。
這樣的事情云言自認為自己是做不出來的,也不太愿意去做。
“那鄭宜良為什么會對你動手?”
這么長時間過去,云函臉上的手指印記已經消得差不多了,不過那通紅的手指印記畢竟曾經清楚的出現過,并且印刻在了云函的腦海里面。
即便現在云函的情緒沒有一開始的時候那么的激動,不過云函一想到云言之前在鄭宜良面前受到的那些委屈就是一肚子的火氣。
鄭宜良憑什么這樣對待云言,云言這樣單純善良的人,鄭宜良怎么可以下得了手。
這下云函更加想要將云言從鄭宜良的身邊帶走,他不能繼續眼睜睜地看著云言在鄭宜良的面前受委屈。
“我勸他離婚,他不高興了。”云言選擇了避重就輕,只往簡單的地方去說,沒有說出半句和云洛陽有關系的事情。
云函有點不怎么相信云言的解釋。
云函再看鄭宜良不順眼,有些事情上面他還是必須要承認的,那就是鄭宜良這個人心性成熟,做事十分的有章法,不管從哪里去看都不像是一個會對老婆動手的人。
當然,人不可貌相這一點除外,不過這點在鄭宜良的身上還是有幾分不太可能。
“小言,你沒有說實話?”
云函沒法就這樣相信云言的解釋,所以他打算試著問一下,看看云言的反應。
云言的手指不自覺的動了一下,就這一下就直接落入了云函的眼睛里面。以為云言手指上的這個動作,云函可以肯定下來,云言之前的確是沒有對他說實話,她肯定有什么事情在瞞著他,沒有對他說實話。
“我說的都是真的。”云言低著頭解釋說道,她說的的確是真的,只不過沒有說出其中的因果關系而已。
云函盯著云言說道:“小言,有什么事情是你不能告訴我的,還要隱瞞我?”
云言搖頭:“沒有,哥,你想的有點多了。”
“我不這么認為。”云函反駁云言的話,他現在幾乎可以肯定,云言肯定在有些事情上在瞞著他,不想讓他知道。
能夠讓云言瞞著他,并且不想讓他知道的事情,肯定和他有莫大的關聯。既然和他有關系,那么他就一定要知道這到底是因為什么。
云言不善于說謊,這一時半會兒的她根本就想不出什么好理由將云函騙過去,她不過就算她想要騙云函,成功的幾率也不會大到哪里去,云函不是一個好騙的人,更別說云言是一個不太會說謊的人,她想要成功的將云函騙過去,還真的是需要一定的水平了。
“你真的是想多了。”云言實在是說不出什么反駁的話了,只能將她之前說過的話再重復一遍。
云言這樣多少還是有心虛的成分在里面的,云函看的很清楚。
“小言,你心里面到底是有什么事情在瞞著我,為什么不肯對我說?”
云函無法理解究竟是什么事情讓云言這樣瞞著他,不管他怎么問云言都不肯說出來。難道這件事在云言的心里面十分的重要,重要到連說都不愿意說了嗎?
云言還是搖頭:“真的沒什么。”
“我要是就這樣相信了你的話,我就是個傻子。”云函忽的這樣對云言說道。
云函的話與他平時說話的習慣十分的不符合,云言聽了忍不住地抬頭,十分詫異的看著云函。
見他滿臉無奈的樣子,她心里面一陣難受,她知道,云函臉上之所以會有無奈的表情,全都是因為她。
可是她真的是不能說出來,她要是說出來的話就成了挑撥他和云洛陽兩個人父子之間的關系,云言實在是不愿意。
云洛陽對她再不好,也是云函的爸爸,養了她這么多年。
“小言,你什么都不肯說,是不相信大哥了嗎?”
云函的話剛一說完,云言就趕緊搖頭,表示不對,她怎么可能會不相信云函。她的心里面是相信云函的,只是這件事情和云函有關系,她真的是沒有辦法說出來。
云言這樣,云函心里面難受,他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也對,我離開了這么多年,忽然回來,我和你生分也是應該的,還有我爸做的那些事情,你這樣對我也很正常。”
云函說到最后,聲音越來越小。云言沒想到她不肯對云函解釋,竟然會讓云函誤會成這個樣子,她趕緊搖頭說道:“不是的大哥,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
“不是這個樣子還能是哪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