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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不用我去……”
沒等李靖說完,鄭宜良便打斷道:“不用,我知道是誰干的。”
李靖也不再多言,想起自己來的目的,接著對鄭宜良道:“鄭總,前幾天你讓我查的人已經查到了。”
鄭宜良點點頭,示意他繼續說。
“顧澤的父親顧長峰是原來顧氏集團的老板,后來顧氏宣布破產,被老爺收購,顧長峰不久因病去世,兒子顧澤和妻子許氏被送去了國外。顧澤也是最近幾年才回國的,不過聽說他在商業方面很有天賦,他的廣告公司多次合作大公司。”
鄭宜良點點頭,怪不得顧澤看自己像是看愁人一般。其實當年的事情真的怪不得自己的父親,如果不是自己的父親出手收購顧氏,恐怕顧長峰會比那更慘。
“還有其他方面的消息嗎?”鄭宜良在床頭拿了一個蘋果,一邊擺弄一邊問道。
“顧澤還是一個同性戀。”
“哦?”鄭宜良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弧度,“同性戀?”
這個消息比之前來的都要有用。既然顧澤是同性戀,鄭宜良也就能安心的讓云言繼續在那里工作了。
云洛陽掛斷電話,氣的將手機摔了出去。
“廢物!一群廢物!那么多人,居然弄不死一個人!”
柳如是嚇得一哆嗦,隱約聽明白了些什么,趕緊回到房里,給云言打了電話。
“言言啊,你在哪里呢?”柳如是聲音中有些焦急。
聽見柳如是的聲音,云言的表情有些冷,她知道那件事是誰做的,也知道和自己的母親沒有關心,但是看著病床上的鄭宜良,云言還是忍不住遷怒。
“我在醫院。”云言冷冷地開口。
柳如是心中一急,連忙問道:“哪里受傷了?嚴不嚴重?”
“你怎么知道我受傷了?”云言開口問道,更加證實了心里的猜測。
柳如是猶豫了一下道:“剛剛聽你云叔叔發脾氣,好像要對你們不利,言言啊,最近一定要小心。”
云言不由嘆了口氣,自己的母親也是身不由己。
第一百九十八章
何玉然隱晦獻計
“我知道了媽媽,我會小心的。”云言說完想掛斷電話,卻被柳如是叫住了。
“言言,你剛剛說在醫院,怎么了?”
云言猶豫一下,撒了個謊道:“有點感冒,來醫院買點藥。”
“最近天氣忽冷忽熱的,要注意身體啊!”柳如是叮囑道。
掛斷電話,云言朝鄭宜良勉強笑了笑,但是笑不達眼底,看著很是落寞。
鄭宜良握了握云言的手,輕聲道:“怎么了?為什么一下子就不開心了?”
云言搖搖頭,眼圈卻一下子紅了。
“都怪我,如果不是我,你也不會一次又一次受到傷害,都是因為我……”說著,眼淚便大滴大滴地掉下來。
雖然這些事情不是云言做的,但是和她也有莫大的關聯。而且云洛陽現在基本上是窮途末路,云言很擔心他還會做出什么瘋狂的事情。
如果宜良真的受到什么更嚴重的傷害,那她云言真的是萬死難辭其咎了。
“傻丫頭,”鄭宜良艱難地抬手,擦干云言臉上的眼淚,安慰道:“這次放過他,他也應該知道是我們不計較,相信下次不會再有這種事情發生了。而且我們這次被算計了,下次小心一些就是了。”
“可是萬一……”云言太了解云洛陽的性格,為達目的,絕對的不擇手段。
“放心吧,有我在,不存在萬一。”
云言點點頭,她相信鄭宜良會處理好。
“不過阿言,我不太放心你一個人住了,搬回來吧,好嗎?”鄭宜良趁機說道。
云言猶豫一下,點點頭道:“好。”
鄭宜良受傷,基本是沒有人知道,云言也告訴花花,一定不要說。
不過不知道通過什么途徑,Lynne還是知道了。
匆匆趕來醫院,Lynne一推門,就看見鄭宜良不知道說了什么,云言懊惱地推了他一下,羞紅了臉。
Lynne停下腳步,敲了敲門,兩人的視線才向她投去。
“Lynne,你怎么來了?”鄭宜良驚奇地道。
“我怎么就不能來啊!”Lynne笑笑,“幾天不見,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你可真會照顧自己啊!”
這句話含沙射影,云言無端躺槍。她有點尷尬地放下手里削了一半的蘋果,“你們先聊,我去給你準備一下午餐。”
看著云言不自在地離開,鄭宜良無奈嘆了口氣,現在才剛剛吃過早飯,撒謊也能撒的漏洞百出。
Lynne坐在床邊,皺眉問道:“怎么搞得,好像是……被人打了?”
“什么叫好像,就是被人打了。”鄭宜良好笑,從小到大,還是第一次被打。
“誰干的?”Lynne想不出還有誰有這么大的膽子,但隨即想到了什么,試探著問:“不會是……云洛陽?”
鄭宜良沒說是也沒說不是,只是道:“這次是我大意了。”
Lynne也沒有再說什么,兩人沉默良久,Lynne有些打趣地問道:“這算是……和好了?”
鄭宜良不易察覺地笑了笑,一切都在不言中。
“我是徹底沒有機會了嗎?”Lynne有點失落,她現在也搞不懂,自己哪里不如那個云言。
“因為我先遇到了她。”
Lynne反駁,“明明我們一起長大的。”
鄭宜良搖搖頭,輕聲道:“因為我在最好的年紀遇到了她,雖然很多事情不記得了,但是那種感覺不會消失。”
“是嗎?”Lynne低頭笑了笑,“沒有體會呢!”
“會的,你會遇到那個人的。”
Lynne走出病房,云言正低頭在醫院長廊的椅子上坐著,像個小孩子那樣擺弄著手指。
迫害人家感情的事情,Lynne向來不屑做,她只是單純看云言很不順眼。
Lynne走過去,居高臨下地看著云言。云言起身,直視回去。
“宜良和你在一起,之后讓他受到傷害。”Lynne一字一頓地說道。
云言無言以對,她確實幫不上鄭宜良什么忙。
“但是誰讓宜良他喜歡你呢!”Lynne有些落寞,然后轉身擺擺手道:“照顧好他。”
云言回到病房,悶悶地坐下,鄭宜良好笑道:“午飯準備的怎么樣了?”
“啊?不是剛吃過早飯嗎?”說完之后云言才反應過來之前自己的爛借口,有些懊惱地瞪了鄭宜良一眼。
“怎么了?Lynne和你說什么了嗎?”看著云言明顯有些失落,鄭宜良開口問道。
“沒怎么啊。”其實Lynne說的也有道理,自己確實什么也幫不上宜良,只能讓他為了自己不斷受傷。
因為鄭宜良沒有傷到要害,他也不愿意在醫院里面,而且鄭宜良也有私家醫生,雖然這個醫生最近很暴躁。所以,鄭宜良說服云言,兩人回到了鄭家。
吳媽打開門,看見了云言,沒來得及高興,就發現鄭宜良受傷了。
現在鄭宜良的樣子要比昨天還嚇人,因為被打傷的地方變成了青紫色,雖然沒有昨天那么疼了,但是樣子要比昨天嚇人很多。
“哎呦呦,怎么一天就弄成這個樣子啊!”吳媽一邊和云言扶鄭宜良進屋,一邊心疼地說道。
“都怪我……”云言小聲地說道。
“和你沒關系。”鄭宜良坐在沙發上,拍拍云言的頭,“都是我自己決定的。”
“夫人這次回來就不走了吧?”吳媽看兩人相處很融洽,雖然只是幾句話,但是能感覺到比以前還要好了,于是試探地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