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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云言要出院,院長親自出來送,并向鄭宜良保證,如果云言有哪里不舒服,一定會第一時間派最優(yōu)秀的醫(yī)生去。鄭宜良也微笑地道了謝。
坐在車上,云言感嘆道:“有錢就是好,萬惡的資本主義!”
鄭宜良失笑,“我是萬惡的資本主義,你是什么?”
“萬惡的資本主義的……夫人!”
說完,兩人都笑起來,坐在前面開車的李靖也無聲地勾了勾嘴角。
鄭宜良好久沒有看云言笑得這么開心了,自己除了高興外,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感動。
只要自己喜歡的人開心,自己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回到家中,吳媽開門,看見手挽手并排站著的云言和鄭宜良,高興的不知道怎么才好,嘴上又責怪道:“怎么也不在醫(yī)院多待幾天啊?這才幾天啊就出院了!”
“已經沒什么問題了。”云言笑著說。然后伸手給了吳媽一個大大的擁抱,輕聲說:“吳媽,我想你了。”
一句話給老人說紅了眼眶,吳媽拍著云言的背道:“好好好!吳媽也想夫人,吳媽給你做好吃的。”
云言在客廳坐了一會兒,鄭宜良在書房看了下李靖送來的公司最近的情況概述以及一些重要的需要他簽字的文件。
簡單處理了一下公司的事情,鄭宜良就走出書房,坐在云言身邊問:“要不要回臥室睡一會?”
云言放下手中閑翻的雜志,笑著道:“別總把我當成病人,我可沒那么脆弱。”
鄭宜良不由分說地把云言抱起來,一邊往臥室走一邊說:“你不是病人,你現(xiàn)在是一級保護對象,比大熊貓還金貴。”
把云言小心地放在床上,鄭宜良也在她的身邊側身躺下,環(huán)住云言的腰,讓她靠在自己懷里。
“阿言。”鄭宜良輕輕喚了一聲云言。
“嗯?”
“阿言。”
“嗯?”
“阿言。”
“嗯。”
“阿言。”
“我在呢我在呢!”云言失笑,“多大人了,還玩這么幼稚的游戲。”
鄭宜良想把云言摟的更緊一些,又怕傷到她,只好把身子向她靠了靠,柔聲道:“阿言,如果知道回國后會受到那么多傷害,你還會選擇回來嗎?”
云言好像真的認真想了想,然后她認真地掰著手指算到:“好像回國后真的沒有安心生活的時候,只是綁架就經歷了兩次,還有被追債,被算計,怎么感覺所有的倒霉事都被我攤上了呢!”
鄭宜良握住云言的手,低聲道:“阿言,對不起,以前是我不好,讓你受苦了。”
“和你在一起怎樣都不算受苦,能重新回到你身邊,我已經覺得很滿足了。出國的那天我就從未奢望過會再次回到你身邊,只要能和你像現(xiàn)在這樣,無論怎樣我都愿意。”
“阿言,我們以后好好的。”鄭宜良像是發(fā)誓一般說道。
兩人靜靜相擁了一會兒,云言忍不住開口:“我很擔心我媽媽。”哪怕她做的不夠好,但是她也永遠是我的媽媽。
這是一個很簡單的要求,但是對于現(xiàn)在的云言來說卻很不簡單。他們和云洛陽的關系像是一根繃緊的弦,輕輕一碰,就可能徹底崩斷,現(xiàn)在這個時候,無論怎么她都不能踏進云家一步了。
云言被綁架前,柳如是的身體就很差,經這么一折騰,云言很擔心她身體會更糟。
看著云言緊皺的眉,鄭宜良道:“你別擔心,我派人把她接過來好嗎?”
云言卻搖搖頭,她太了解自己的母親,無論怎樣,都不會來的。而且現(xiàn)在,云洛陽也不可能讓她來。
“沒關系,我讓我大哥照看一下媽媽好了,過一段時間在找機會去看她。”
云言和鄭宜良都默契地不去提云洛陽,也不去提綁架的事情。但是云言知道鄭宜良似乎在等一個機會,他不會善罷甘休,自己也不會去阻止。
吃過午飯,鄭宜良去了一趟公司,回來后看見云言拿著一章請柬對他揚了揚,笑著問道:“你猜誰的?”
那是一張婚禮請柬,鄭宜良略微回憶一下,好事將近的也只有夏爵和程嫣了,于是說出自己的猜測。
云言搖搖頭,將請柬打開,里面赫然寫著任淼淼和蘇程遙。婚禮日期定在月末。
蘇程遙?鄭宜良突然想起來,是云言第一次被綁架時遇到的那個小警官。
“怎么會想到給我們發(fā)請柬。”鄭宜良一邊脫下西服交給吳媽一邊說道,他用的不是疑問句,而是陳述句。
云言想了想道:“畢竟是喜歡你那么多年的人,讓你去參加婚禮,再正常不過了。”
“你吃醋了?”鄭宜良挑眉問道。
云言無奈,“你哪里能看出我吃醋啊!再說也沒什么不能去的啊,分手后還可以做朋友,不是挺好嗎?”
鄭宜良糾正道:“不是分手,我們清清白白,從來沒有在一起過。”
“是是是,”云言好笑,“是我說錯話了。”說著又拿起那張請柬。
照片中的任淼淼雖然依舊張揚,但是明顯少了回國初見時的盛氣凌人,眼中多了幾分成熟和從容。而蘇程遙云言隱約覺得有點熟悉,和鄭宜良簡直是兩個風格,身上還充滿著年輕人的朝氣。
“你要去嗎?”鄭宜良問道。
“去啊,為什么不去,婚禮請柬都收到了。”云言揚了揚手里的喜帖答道,任淼淼能找到自己的幸福,她也很高興。
“在家里悶嗎?”鄭宜良轉開話題問云言。
云言點頭,雖然她也不喜歡太熱鬧,但是每天在家里待著,還不能長時間接觸電視電腦手機等有輻射的東西,只能看看書,真的挺沒意思。而且她已經在公司那邊請假了,整個懷孕期間都不用去上班了。
鄭宜良起身,提議道:“我?guī)愠鋈ベI衣服把?”
云言趕緊跑去臥室換衣服。
鄭宜良沒有叫司機,他開著車帶著云言,兩人到了商場,鄭宜良帶著云言去看孕婦裝。
云言突然想起大學時,因為學生會的需要,她必須準備一套職業(yè)套裝。但是云言當時并不是很了解這些東西,就讓鄭宜良陪她去。
鄭宜良問她有沒有偏好的牌子,云言搖頭,鄭宜良就帶她在職業(yè)套裝處逛。
那天是周末,人很少,兩人逛進一家店,兩個營業(yè)員立刻熱情的迎上來問好,招呼他們隨便看。
鄭宜良挑了一套衣服,讓云言去試。云言裝著看款式,瞄了一眼價格牌,¥999,她悄悄對鄭宜良說:“不行,價格嚴重超支!”
營業(yè)員走過來,笑容可掬地說:“如果喜歡,就試試,我們全場五折,部分過季商品還打特價,最低折扣兩折。”
云言一聽,立刻放心了,客氣的說:“我想試一下這套。”
營業(yè)員幫她配了一件白襯衫,領著她去試衣間。
剛上大學的云言,已經很少開口和云洛陽要錢了,因為她知道,要了也不會給,只能自己利用假期打工賺取收入去買這些需要的東西。鄭宜良到時可以很輕松地送云言一套,別說一套,十套也沒問題。但是鄭宜良時刻照顧著云言的自尊。
云言穿好后,走了出來,很職業(yè)的小西服,不透不露。那時不知為何,面對鄭宜良,云言就有些羞澀,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后來云言又試了幾套,最后還是選擇了第一套,打完折后還不到四百元。
很久以后云言才知道,那里有什么全場五折,不過是鄭宜良是先交代好的罷了。想到這些,云言又不自覺地笑了笑。
“怎么了?”鄭宜良看著身邊莫名其妙笑起來的云言問道。
“沒什么,”云言搖頭,“想起來一些以前的事情。”
“和我有關嗎?”鄭宜良問。
“嗯!”云言微笑著點頭。
“說給我聽聽,也許我能記得。”鄭宜良拉著云言的手,一邊逛商場一邊道。
“好啊!”云言想,把以前的事情說給他聽也是一樣的,只要兩人真心相愛,過往一個人記得就好。
云函這幾天完全閑在家里,對公司的事情完全不聞不問。云洛陽軟硬兼施,想讓云函回去做自己的副手,他怕云函在背后做什么謀劃,想要放在自己眼皮下看著。但是云函完全不為所動,對云洛陽也是連看也不看一眼。
云函和鄭宜良保證,自己會給云洛陽懲罰,讓鄭宜良先不用動手。其實云函什么也沒做,因為他太了解自己的父親了,不需要誰,他會親自把自己的余生斷送。
第二百一十三章
云函的戰(zhàn)爭準備
當然,云函也不會就這樣坐視不理靜靜等待的,他等不了那么久,也不想親眼看著云洛陽就這樣一步步走向監(jiān)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