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言楚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鄭宜良脫下外套遞給吳媽,笑著問道:“是楚譚和何玉然嗎?”
“你怎么知道?”云言驚異地問道。
“前段時間聽楚譚提到過。”
云言哦了一聲,然后有點小希翼地問道:“我們一起去嗎?”
鄭宜良很嚴肅地道:“你不行,我一個人去。”
“為什么不行啊!”云言委屈地問道。
鄭宜良耐心地道:“阿言,你現在是懷孕晚期,胎兒對外界環境很敏感的,萬一有什么危險怎么辦?”
云言依舊據理力爭道:“孕婦也是可以坐飛機的是,我會很小心的,而且飛機上也有醫生。”
鄭宜良剛想說話,云言又道:“我已經在家里悶了這么久了,醫生也說多散散心對腹中胎兒有好處。”并再次保證自己一定會很小心很小心的。
“如果想散心,我可以帶你去別的地方,為什么要去那么遠?醫生也說了,孕婦最好不要坐飛機。”
鄭宜良態度果斷,堅決不同意云言一起去。
云言沉默了一會,嘟起了嘴,默默的坐到了一旁。
“聽話,等你身體方便了,你想去哪我都帶你去,現在乖乖的,不要讓我擔心。”
云言低著頭,看不清表情,不過看那鼓鼓的臉頰,就知道她心里還是不服氣。
鄭宜良輕輕嘆了口氣,想人家說的孕婦同小孩子一樣不講道理果然不錯,云言平時最是溫柔好說話,沒想到現在竟然還耍起了脾氣。
“少爺,夫人,吃飯了。”
吳媽的聲音從餐廳傳來,鄭宜良應了一聲,“好,馬上就來。”
“我今天回來的有點晚,你一定餓了吧,吳媽的手藝真是越來越好了,香味隔著這么遠都能聞見,我們快去吃飯吧。”
云言默默轉過身,用后背對著他,鄭宜良伸出的手僵在原地,最后無處可放,只好又縮了回去。
“怎么了?為什么這么不開心。”
鄭宜良無奈從背后擁住云言,在她的發上親了親,輕輕問道。
“明知故問。”
云言小聲的自言自語,對鄭宜良的親昵無動于衷。
這還硬抗上了,他無奈的想到。
“你不讓我去,我就不吃飯。”
鄭宜良挑了挑眉,驚訝道:“你說什么?”
云言鼓著臉,她現在已經懷孕七個月,原來消瘦的身材已經吹了氣似的圓潤起來,遠遠看去像個圓圓的白面包子,可愛的不得了。
鄭宜良卻不為所動,刻意沉下聲音,“你現在是什么情況自己不知道,還敢不吃飯?”
云言委屈的撇撇嘴,圓圓的身體扭了扭,小聲道:“我不吃,沒有胃口,我覺得好無聊。”
“什么無聊?”
“活著太無聊了,生孩子也無聊,我不想生了!”
鄭宜良差點一口氣沒喘過來,腦子里頓時自動調出了各種產前產后抑郁癥的悲慘案例,什么家破人亡,什么一尸兩命,云言還沒進一步刺激他,他先把自己嚇壞了。
雖然知道很大可能上是云言跟他耍脾氣故意嚇唬他,不過鄭宜良實在是不敢賭這個可能,他們已經失去了很多,絕對不能在失去這個孩子。
“那你覺得做什么不無聊?我都陪你好不好。只要你安安穩穩的,別讓我擔心。”
云言一聽鄭宜良的聲音有所軟化,就知道事情成了一半。
她轉過臉驚喜的看著他,“真的嗎?”
鄭宜良摸著她的頭發,“真的,我都答應你。”
我只想盡我余生,免你驚,免你苦,將你放在手心里,妥善安放,細心保存。有什么是舍不得答應你的呢?
“那我要去參加婚禮!你剛才答應我了,不能反悔。”
云言笑的像只偷到了葡萄的小狐貍,活潑的讓鄭宜良心里發軟。
“不反悔,我現在就去通知周然,讓他做好準備。”
“太好了!”云言頓時開心起來,剛才的沮喪一掃而空,她靠在鄭宜良懷里,回頭“吧唧”親了一口。
鄭宜良一怔,將她攬的更緊。
第二百三十六章
何玉然惡意報復
楚譚和何玉然的婚禮不同于任淼淼的樸素,奢華,隆重,而且宴請了上流社會叫得出名字的很多大人物。
而除了云言鄭宜良,夏爵程嫣也理所應當的在邀請人里面,不過任淼淼卻沒有出席,倒是看到了她大哥任浩。
楚何兩家選的婚禮酒店風景優美,自然清新,酒店內有好幾個人工湖,一樓的餐廳是班半露天設計,二百多平米的長方形大露臺,一面和餐廳相連,一面臨湖,四周是廊柱,種著紫藤。這個季節巴厘島的紫藤開的很好,紫色的花累累串串,猶如天然的墜飾。露臺下是低矮的薔薇花叢,粉色、白色的花開的密密匝匝,陽光一照,香氣浮動。
婚慶公司考慮到天氣暖和,又是個西式婚禮,婚宴就設計成了半露天,把長輩親戚們的酒席安排在餐廳內,年輕客人們就安排在綠茵環繞,藤蔓攀緣的臨湖大露臺。
雖然賓客很多,但專業的婚禮策劃師把現場控制的井井有條,所有布置也美輪美奐。酒店外,天高云淡、綠草如茵、繁花似錦,一條長長的花道,從酒店側門前的草地通到露臺,花道兩側擺滿了半人高的白色鮮花,在花道的盡頭,是精心裝飾過的雕花拱門,白紗輕拂、紫藤飄香、薔薇絢爛,一切都很完美,讓何玉然感覺到這么多年都是值得的。
何玉然的伴娘據說是自家的表妹,同樣穿著一條白色紗裙,樣式也考究別致,但是完全沒有搶了新娘的風頭。
她把一束花塞到何玉然手里,笑著說:“婷婷說等下一定要拋給她!”
何玉然來不及說什么,婚禮進行曲響起,楚譚對何玉然笑笑,帶著何玉然沿著花道走到喜宴廳。在所有人看來,兩人郎才女貌,家世又相當,完全是絕配。而從楚譚和何玉然的表情中,也看不出絲毫破綻,楚譚看上去還真像辦喜事的新郎官。
楚譚的大哥楚皓,做婚禮致辭。他選了十來張楚譚小時候的照片,以調侃自家弟弟的方式,爆料了楚譚的各種丑事。
最后楚皓抱了楚譚一下,對大家說:“今天是我的好弟弟楚譚的婚禮,祝他們百年好合,白頭偕老!”
程嫣坐在觀眾席上一臉羨慕,夏爵握了握她的手道:“我會給你一個更盛大的婚禮。”
程嫣側頭看夏爵,笑著說:“盛大不盛大都沒關系,只要那個人是你就好。”
云言在一旁輕咳一聲,“花式秀恩啊!”
鄭宜良攬過云言,輕笑:“你也想秀一下?我很愿意配合。”
“還是免了。”云言指了指自己的大肚子,“我怕寶寶嘲笑我們。”
程嫣笑道:“你們這已經是在秀了好嗎?還不是兩人秀,是一家三口啊!”
這時,楚皓致辭結束,在司儀的主持下,楚譚和何玉然交換婚戒,到這一刻,楚譚才真正感覺到他和何玉然要結婚了,突然之間,他心底像是被什么重重擊了一下,無法在像個旁觀者一樣置身事外的觀看。
楚譚像個復讀機般,跟著司儀讀完誓詞。他拿著婚戒準備給何玉然戴上時,視線一掃,看到云言穿著寬松的禮服坐在鄭宜良身邊,眉目溫柔。楚譚心理苦笑,這樣的云言,他是從未想過去打擾她的幸福的。
何玉然順著楚譚的目光一看,心中驀地一痛。她輕咳一聲,楚譚才回過神來,收回視線,把戒指給何玉然戴好。
然后司儀宣布新娘給新郎帶戒指,一旁的伴娘忙盡職盡責的把戒指遞給何玉然。
何玉然拿著戒指,腦海里浮現出她和楚譚這么多年經歷的種種。他們相識是在一個商業性的酒會上,何玉然看見一襲白色西服的楚譚。一般人是不敢輕易嘗試白色西服的,而楚譚是何玉然見過把白色西服穿的最好看的人。
她第一眼便看出,楚譚絕不是會把心思花在一個人身上的,但她還是不顧閨密的勸阻,主動去搭訕楚譚,毅然決然,像飛蛾撲火。
然后,她理所當然地成了楚譚不知道第幾任的女朋友,她當時想的不是去對楚譚那些從前的爛桃花吃醋,她也不計較楚譚以前到底有多少任女朋友,她在意的是怎么成為楚譚最后一任女朋友。
她做到了,但也意識到,自己最初看錯了楚譚,他不是不愿意把心思花在一個人身上,而是不愿意把心思花在一個自己不喜歡的人的身上。
想到這些,何玉然拿著戒指的手有些顫抖,戴了兩次都沒戴上,司儀調侃說“新娘子太激動了”,楚譚幾不可聞地皺了下眉頭,何玉然發覺后越發緊張,最后楚譚握住她的手,和她一起把戒指戴好。
之后,切蛋糕、喝交杯酒、拋花束,兩人始終表現的很自然,雖然楚譚中間有些心不在焉,但是有個八面玲瓏的萬能司儀,倒是一點差錯沒出。
等儀式結束,楚譚對何玉然說:“累了就上去休息吧。”
何玉然搖搖頭,道:“關系遠的就算了,關系近的還是要去打個招呼。”
楚譚也沒有什么多余的表情,點點頭說“好”,然后何玉然挽著楚譚,開始敬酒。
等到女方和男方家的直系親屬都敬過酒之后,楚譚和何玉然來到鄭宜良夏爵這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