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言楚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楚譚拿起酒杯,對鄭宜良和夏爵道:“很高興你們能來,看來三個人中最后結婚的人不是我了。”
說著,幾個人都笑了,鄭宜良和夏爵也分別說了“恭喜”,三人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何玉然因為懷孕不能飲酒,于是就用飲料代替酒也敬了在座的人一杯。云言撞上何玉然的眼神,想到之前的那個電話,身子有些僵硬,趕緊低下了頭。
敬完酒,考慮到何玉然懷孕,楚譚再次道:“剩下的我來應付,你去休息吧?!?
何玉然微笑道:“好?!比缓髮υ蒲缘溃骸班嵎蛉说纳碜涌峙乱埠苋菀灼>?,不如和我上樓去休息一下?”
鄭宜良也想到云言挺著大肚子不能坐時間太長,但又怕云言不愿意,于是低頭詢問云言的意見。
何玉然道:“鄭總和夫人還是那么恩愛,真讓人羨慕?!?
楚譚的眸子暗了暗。
云言笑著說:“好啊,正好我也有些累了,那就勞煩何小姐……不,應該說是楚太太了?!?
離開眾人視線,走進酒店房間,當只剩下兩個人時,云言和何玉然同時收了笑意。關上門,云言開門見山的問道:“你要給我什么東西?”
何玉然輕笑,“想不到你還真來了,看來你對曾經的事情還是很介懷呢!”
“這就不勞你費心了。”云言冷冷的開口,她很不喜歡何玉然的陰陽怪氣。
何玉然坐在沙發上,轉動著手上的戒指,不疾不徐道:“云言,不得不說,你很有膽量,敢一個人和我上來,你就不怕我一不小心‘失手’,你的孩子就保不住了?”
“我和你往日無冤,近日無仇的,你為什么要害我?”云言看著何玉然,她一直不明白,何玉然對自己的敵意到底從何而來。
然后何玉然才意識到,云言根本不知道楚譚喜歡她。想到這里,何玉然苦笑,原來楚譚愛的也這樣卑微克制,連當事人都不知道。
何玉然當然不準備讓云言什么也不知道,她笑了笑,假裝疑惑道:“難道你不知道楚譚喜歡你嗎?”
這句話,像一個重磅炸彈在云言心中炸開,這件事她真的一點也知道。
楚譚喜歡她?聽著多么好笑,楚譚怎么可能喜歡她呢!
云言搖搖頭,“在你和楚譚結婚的時候,你和我開這種玩笑,有意思嗎?”
“你覺得我在和你開玩笑?”何玉然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云言,“在我的婚禮上,我會用我的丈夫和你開玩笑來讓我自己沒面子?”
良久,云言開口道:“那又怎么?我們一點關系也沒有?!?
“所以,我有多愛楚譚,就有多恨你?!焙斡袢灰蛔忠活D地說道。
“宜良……知道嗎?”云言開口問道。
何玉然一笑,“鄭宜良那么聰明,你覺得他會不知道?”
云言怔怔地不說話。
何玉然繼續道:“我都替鄭宜良不值,你有什么好?當年一聲不響的離開,現在又回來巴巴地嫁給人家,鄭宜良為了你丟了幾千萬的合同,為了你可以原諒好兄弟對自己妻子的愛慕,為了你和發小Lynne鬧僵,為了你還要管你那破破爛爛的家庭!”
云言捂住耳朵,大喊:“別說了!”
何玉然冷漠地一笑,“你最好小聲一點,我還有其他重要的事情沒有說,我相信你應該不愿意把第三個人招進來。”
“你為什么知道這些?”云言平靜了一下自己的情緒,開口問道。
何玉然依舊把玩著手上的戒指,目光都沒有落在云言的身上,但說出的話卻仿佛夾雜著冰雪,讓云言感覺同體冰涼。
何玉然說:“因為我恨你,恨不得你去死。我也確實那么做了,可惜你命大,活到了現在?!?
第二百三十七章
婚禮云何起爭執
云言不知道應該說些什么,兩人就這么沉默地對峙了一會兒,何玉然突然泄氣般一笑,喃喃道:“云言,你為什么永遠這么好命?”
云言苦澀一笑,自己好命嗎?她們都只看到了自己得到的,不曾知道她經歷過的痛苦和無助。
“現在說這些都沒有什么意義,我和楚譚之前不曾有交集,以后更加不會有。至于楚譚喜不喜歡你,我真的無法左右,但是我喜歡的,從始至終只有鄭宜良?!痹蒲詮膭倓偟恼痼@和被戳到的痛處中緩過來,冷靜又清晰地說道。
何玉然起身,走到里云言很近的地方,似笑非笑道:“你真不怕我讓你的孩子見不到這個世界?”
云言并沒有被恐嚇到,她掃了一眼何玉然,道:“你也是快要做媽媽的人了,我賭你不會把我怎么樣,最起碼你還要給自己的孩子積些福報。而且我的孩子要是真有個三長兩短,除非你直接把我也直接殺掉,否則你下半輩子也別想舒坦的過?!?
何玉然靜靜地看了云言幾秒,忽然哈哈大笑,“果然不是剛回國那個什么也不懂任人宰割的小姑娘了,有人撐腰果然氣勢都強了很多?!?
云言不想和她在這里浪費時間,爭論這些事情都沒有了意義。她問道:“你打電話說要給我的東西到底是什么?”
何玉然把想要說的話也差不多說完了,雖然知道說這些改變不了什么,但是她就是不想讓云言好過,哪怕云言只覺得難受一些,她也是賺到了。
從書架上抽出一本書,何玉然翻開書,把里面夾著的一張紙丟給云言。
對折的紙被扔在云言腳下,云言低頭看了看,還是扶著腰,慢慢蹲下來,艱難地撿起地上的紙,又艱難的起身。
打開對折的紙,云言一眼便認出那是云洛陽的筆跡。
信不長,內容也單刀直入,大概說了鄭宜良已經完全知道了當年的事情,只是不說而已。為什么不說,不過是看在云言肚子里面孩子的份上。可想而知,云言以后的生活會多么多么悲慘。所以云言現在最好想辦法把他救出去,因為鄭宜良以后絕對靠不住。
看完之后,云言把信揉成一團扔在一邊,對于鄭宜良知道當年的事情云言還是有些吃驚的,不過細細一想,也完全在情理之中,像鄭宜良那么有權有勢還極其冷靜果敢的人,有什么事情會隱瞞得了他呢?
不過鄭宜良對自己到底怎樣,云言比誰都清楚,幾分真心,幾分假意,這么長時間,云言怎么會看不出來?而且以后的事情誰又說得準呢,就算以后鄭宜良對她的心意真的變了,云言也絕無怨言,她欠鄭宜良的太多,就像何玉然說的一樣。
看到云言看完信之后的表現,何玉然就知道和自己猜的差不多。云洛陽太高看他自己的三言兩語,云言最多是對鄭宜良更加愧疚,絕對不會離開鄭宜良,更不會做對不起鄭宜良的事情,所以這封信起到的完全是反效果。何玉然心中譏諷,怪不得這么多次,云洛陽始終不能把云言真的怎么樣,原來他做事,完全抓不到關鍵點。自己浪費這么多心思和時間同他合作,真的是最愚蠢的做法。
云言看著何玉然問道:“只是一封信嗎?不過這封信不重要,我好奇的是楚太太是怎么和云洛陽扯上關系的?”
“我自然是為了讓你不好過,而云洛陽則是為了對付鄭宜良,所以一拍即合,沒什么好好奇的?!币呀浰浩屏四槪斡袢灰矝]什么好隱瞞的了,索性大方的承認了。
云言簡直被氣笑了,“喜歡誰是楚譚自己的事情,你這么報復我對我公平嗎?”
“不公平,不過是為了讓我心里好受一些?!焙斡袢徽f的很坦然。
“你簡直就是瘋了!”云言說完就要轉身往出走,何玉然伸手拉住云言,撕扯間,門被轉動了一下,何玉然忽地松開云言的手,猝不及防到跌坐在地上,朝云言陰險地勾了勾嘴角。
在云言完全沒有反應過來這是怎么回事的時候,門被推開了,同時何玉然也完全換了另一副樣子。
開門進來的是楚譚和鄭宜良,兩人開門看到的情景就是何玉然痛苦地坐在地上,而云言則一臉木然地站著。
“阿潭,我……我好痛……”何玉然伸出一只手,臉色蒼白,好像真的痛苦不堪。云言真的佩服她的演技。
楚譚趕緊大步走過去,聲音有些焦灼,“怎么回事?我們去醫院!”說著抱起何玉然沖出房間。
鄭宜良走過來抱住云言,柔聲道:“沒事吧阿言?我不該讓你一個人和她上來的。”
云言被鄭宜良抱在懷里,木然地搖搖頭,“宜良,她是故意的,我沒有推她,我真的什么也沒有做?!痹蒲月曇舾蓾?,她想不通,一個人怎么可以對自己的孩子也這么狠。
“我相信你,阿言,我相信你不會這么做的,我們也有自己的寶寶對不對?”鄭宜良一下一下輕柔地撫摸著云言的背,聲音很輕地安慰道。
云言剛剛被何玉然那么刺激都沒什么反應,現在鄭宜良只是一句話,她的眼淚就止不住地掉下來,剛剛受的委屈全部化作眼淚流出。
鄭宜良輕輕地摟著云言道:“沒事的沒事的,有我在的。”
樓下現在已經亂作一團,婚禮現場,新娘發生意外,所有直系親屬都跟著去了醫院。
鄭宜良摟著云言下樓,夏爵和程嫣馬上迎上去問怎么回事。
“沒事?!痹蒲該u頭,眼睛還有點紅。
程嫣和夏爵對視一眼,大約都明白了怎么回事,于是程嫣趕忙笑著道:“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幾個人找了個地方坐下,大多數賓客還都在宴席上有說有笑,猜測著剛剛發生了什么,有些看見云言和何玉然一起上樓的客人偷偷地瞟云言,低聲說著什么。
云言恍若未聞,她沒有想到何玉然居然會對自己的孩子下手,就為了讓楚譚恨她。
夏爵拉著鄭宜良起身,對程嫣道:“你陪云言一會兒,我們出去一下。”
然后鄭宜良拍拍云言的頭頂,“別想太多,不關你的事。我出去一會就回來?!?
云言點點頭,心情還是壓抑,就像是一塊沉甸甸的石頭壓在胸口。
夏爵把鄭宜良拉到沒人的地方,問道:“到底發生了什么?”
鄭宜良無所謂道:“何玉然自己假裝滑倒,在楚譚面前做戲?!?
夏爵覺得邏輯不通,又問道:“云言和她無怨無仇的,她為什么那么做?。慷也皇钦f何玉然性格很好嗎,書香門第,大家閨秀?!?
“因為楚譚喜歡阿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