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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宜良蹲下來親了親兒子的額頭,眼中閃著淚花道:“是的,我們找到媽媽了。”
兜兜邁著小短腿,噔噔噔地跑過去,站在云言身邊,試探著叫了一聲“媽媽”。
云言的眼淚留得更加洶涌了,她一把抱過兜兜,緊緊地?fù)г谧约簯牙铮煌5卣f:“媽媽在,兜兜,媽媽在!”
兜兜摟著云言的脖子,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說道:“媽媽不哭了,我和爸爸帶你回家。”
然后鄭宜良賠了云言弄碎的杯子錢,老板笑著給云言結(jié)算了薪水,鄭宜良拉著云言,云言拉著兜兜,一家三口一起走出了咖啡廳。
當(dāng)天晚上,兜兜睡下后,鄭宜良把云言訓(xùn)得差點去跪搓衣板。
鄭宜良說:“當(dāng)年為什么要離開?云言你知道嗎,你已經(jīng)離開我兩次了!”
云言頭埋的很低,紅著眼圈道:“當(dāng)年我怕拖累你,如果在你身邊的是Lynne,你就不用那么累了。而且那是你一手創(chuàng)建的公司,我不想看到它宣布破產(chǎn)的那一天。”
鄭宜良被云言氣笑了,“你是不相信我的能力還是不相信我對你的愛?”
“不是……”云言無力地辯解,但又不知道應(yīng)該說些什么。
“不是?那是什么?”鄭宜良反問。
云言不答,把頭埋的更低了。
“抬起頭來!”鄭宜良冷聲說道。
云言剛把頭抬到一半,就被摟入一個溫暖的懷抱種,她聞到鄭宜良身上淡淡的古龍水味,讓人安心。
“阿言,你說我該怎么懲罰你好呢?”鄭宜良輕輕嘆了口氣,語氣中是失而復(fù)得的寶貝。
“怎么懲罰都好。”云言輕輕的說。
“那就罰你一輩子不許離開我。”
“好,一輩子都不離開你了。”
“這次沒有騙我?”
“我發(fā)誓。山無棱,天地合,乃敢與君絕。”
鄭宜良輕笑,把云言摟的更緊了一些,“就算山無棱,天地合,我們也不分開!”
然后,兩人自然而然地抱到一起,做著久別戀人應(yīng)該做的事情。
正當(dāng)鄭宜良咬著云言的耳垂說著“阿言,我愛你”的時候,臥室的門被推開了,兜兜邁著小短腿進來,迷迷糊糊地說:“爸爸,我想小便。”
云言趕緊拉過被子把兩個人蓋嚴(yán),兜兜奇怪地看了他們一眼,問道:“爸爸媽媽,你們在做什么啊?”
鄭宜良尷尬地輕咳一聲,道:“我和你媽媽在做運動。”
云言“噗嗤”一聲笑了。
鄭宜良披上睡袍,起床帶著兜兜去小便。然后鄭宜良讓兜兜回去睡覺,兜兜幾步跑進他們的房間,大聲說:“我要和媽媽一起睡!”
最后,父子兩人爭執(zhí)的結(jié)果就是一家三口在一個床上睡了。
說回鄭郝小盆友的生日,鄭宜良定了一家豪華酒店包間,一家三口要了買賣一桌子菜慶祝。
兜兜讓爸爸給他和媽媽拍了照片,然后一家三口又合照,最后讓爸爸把這些照片發(fā)給了外婆奶奶還有舅舅。
在找到云言的那個晚上,鄭宜良就把消息告訴了家里,柳如是一邊哭著一邊揚言等云言回國一定要好好教訓(xùn)她。
一家三口在意大利又玩了幾天,鄭宜良涼颼颼地問云言,“歐洲你還有哪里沒去過,我們要不要一起去玩玩啊?別留什么遺憾。”
云言打著哈哈,看見一家甜品店,抱起兜兜道:“媽媽帶你去吃甜品哈。”說著,看也不敢看鄭宜良一眼,直接抱著小兜兜沖進對面的甜品店。
一個月后,一家三口踏上了回國的航班。
吳媽已經(jīng)和柳如是一起做了一大桌子菜了,就等著他們回來了。
大概下午兩點的時候,他們才被李靖從機場接了回來。
李靖已經(jīng)結(jié)婚了,新娘是李靖的大學(xué)同學(xué),他們的寶寶都一歲多了。
鄭家別墅里面聚了很多人,除了李靖他們一家,還有楚嵐和葉琛,夏爵和程嫣,云函,褚方寒,以及很久沒有見面的夏柯。最讓云言意外的是顧澤居然也在,他身邊站著周然。顧澤一會兒就逗一下周然,周然炸毛,云言看出來了,感情顧澤竟然把周然掰彎了。
云言小聲問鄭宜良,“周然和他在一起,不會吃虧嗎?”
鄭宜良似笑非笑道:“你指哪方面的吃虧?”云言一下子羞紅了臉,瞪了鄭宜良一眼,鄭宜良在云言耳邊小聲道:“顧澤追了周然三年,甚至不惜和我握手言和,最后成功把周然這個小直男掰彎了。”
云言想到三年前自己和周然在病房里面的談話,那時候周然應(yīng)該已經(jīng)喜歡顧澤了吧,只是還沒有戰(zhàn)勝心理最后一道防線,不過現(xiàn)在兩個人也算是修得正果了,云言挺了解顧澤,他不是那種薄情寡義的人。
一屋子人落座,鄭家從來沒有這樣熱鬧過。
李靖家的寶寶叫小糯米,一歲多,已經(jīng)會走路了。兜兜特別喜歡小糯米,吃了兩口飯就要帶著小糯米去玩,于是兜兜拉著小糯米的手,小糯米單手拿著一個奶瓶,兩個小家伙跑到一邊去玩了。
云言倒了杯酒,站起來道:“這三年讓大家擔(dān)心了,是我當(dāng)時太沖動了……”云言不知道說什么好,舉杯道:“這杯酒我敬大家,謝謝你們依舊等著我。”
所有人共同舉杯,一口飲盡后,楚嵐道:“云言你丫的太不夠意思了,前一天才說完要參加我的婚禮,第二天就一聲不響的走了。女人的婚禮只有一次,你說你要怎么補償我?”
云言道:“那就讓我兒子娶你的女兒。”
葉琛笑道:“你怎么知道我們的孩子會是女孩?”
鄭宜良瞄了一眼周然和顧澤,接道:“男孩也娶。”
周然一口酒噴了出來,大聲地咳嗽著,臉紅的不像話,也不知道是咳的還是害羞的。
顧澤倒是淡定的很,拿了紙巾給周然擦身上的酒漬,剛要去給他擦嘴,周然趕緊搶過紙巾,道:“我自己來,自己來……”
大家一邊吃菜一邊聊天,夏柯問云言這幾年都去了哪里,云言開始還細(xì)數(shù)著自己去過的國家,數(shù)到后來,聲音越來越小,因為她意識到鄭宜良臉色越來越黑。
于是云言趕緊轉(zhuǎn)移矛頭,對準(zhǔn)云函道:“哥,你都這么大了,都說‘成家立業(yè)’,你都立完業(yè)了,什么時候成家啊?”
說道這個話題,柳如是也一臉著急,嘆氣道:“你說你哥哪里不好,怎么就找不到女朋友呢?”
“我哥這哪里找不到啊,分明就是不想找。”
程嫣已經(jīng)懷孕了,夏爵一邊給她挑魚刺一邊道:“你看看我家夏柯怎么樣?高學(xué)歷高顏值。”
夏柯懊惱,“哥我又不是嫁不出去,你怎么到處推銷我啊!”然后轉(zhuǎn)向程嫣道:“嫂子,你也不管管我哥!”
程嫣笑著說:“我也覺得我家小柯不錯,在座的兩位男士不考慮一下嗎?”
褚方寒輕咳一聲,“我有女朋友了。”
夏柯泄氣,“你怎么就這么誠實啊!給我留點面子還不好啊!”
云函笑著問:“明天可以邀請夏小姐共進晚餐嗎?”
大家一起說道:“可以!”
一頓飯一直吃到晚上九點多,才逐漸散去。云言喝了不少酒,很高興,嘴角一直翹著,環(huán)著鄭宜良的脖子,突然問道:“何玉然和楚譚怎么樣了?”
鄭宜良一愣,然后道:“楚譚堅持要離婚,何玉然被楚譚逼出了抑郁癥,總想著殺了楚譚再自殺,現(xiàn)在在何家。”末了又補充道:“楚譚太過分了,現(xiàn)在和他大哥關(guān)系也很冷淡,自然也不和我還有夏爵來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