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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些東西是怎么放進冰箱里的?
尚肅想到這兒,突然動手去挪動冰箱,而不出他所料,冰箱是被死死固定在墻上的,根本搬不動,因為冰箱的背面與墻已經融為了一體。
這只是一個有著冰箱外形的機關小空間。
司年握著一瓶水,說:“我家冰箱不這樣。”
這也正讓司年再次堅信,這里處處都和他家一模一樣的地方,果然不是他的家。他家里的那臺冰箱可沒法和墻連成一體,因為他家那臺冰箱是家里裝修好了才搬進去的,當時安裝冰箱的師傅還說了,為了散熱通氣,冰箱背面不可以貼墻,都要留出至少5cm的空間出來。
拿出冰箱里多出來的東西,司年和尚肅又回到客廳。
坐下前,尚肅說:“司年,餓了你就把面包吃了。”
司年搖搖頭,把面包擱在茶幾上,“不是很餓。”
畢竟上一餐他都吃撐了,肚子里的這些食物一時半會兒還真沒法消化完。而現在司年已經習慣餓了才吃東西,而不是像之前那樣到點了就去吃。
兩個人并不是在沙發上干坐著,司年很快提出一個他想了挺久的問題,“既然這次我們做對了,但我們做的時候一開始并沒有用圖片上所指示的姿勢,而是后面才改的,那它到底是怎么認定我們完成了?是只要在我們做的時候出現相同的姿勢就算,還是……別的什么?”
尚肅說:“我也在想這個問題。”
司年問:“你想到什么了?”
尚肅無奈地笑著搖搖頭:“都只是想而已。”
尚肅覺得他能想到的司年肯定也能想得到,但的確如他所言“都只是想而已”,要想知道他們“想”的到底是不是正確的,只能通過實踐來證明。
司年離開沙發,走到電視機前,他翻頁看了幾遍,轉身對仍坐在沙發上的尚肅說:“下次再做,我們多試試幾個姿勢。”
尚肅看著司年清俊的臉上學術認真,如同做什么實驗一樣的嚴肅神色,眼底閃過一絲無奈,嘴角卻揚起笑,配合的溫柔道:“好。”
巴掌大的面包,分一分兩三口就吃完了。瓶裝水沒有動,先留著有備無患,想到廚房有燒水壺,司年進到廚房沖洗一遍燒水壺,打開水龍頭接了一壺水插上電源按下開關。
等水燒開的過程中,一個滾燙的胸膛貼到他的背上,一只寬大滾燙的手自他家居服衣擺里摸進去,揉他腰間細膩的皮膚,輕撫他平坦的小腹,最終移到他的胸前,以指腹抵弄他的乳尖曖昧的揉搓。
司年原本盯著燒水壺的視線往身后移,尚肅的臉剛好湊上來,輕易就被他吸住下唇含在嘴里重重地嘬了一下。
“唔。”唇上的刺疼令司年眉間微微一攏,聲音不清不楚道,“現在、就開始?”
尚肅吐出他的唇,另一只手繞到他身前托起他的下巴,低頭舔掃被他嘬紅的唇,“嗯。”他吐出低啞的聲音,“看你站在廚房里的身影,就好想抱住你。”
尚肅其實說得很委婉,實際上他一瞬間想的是把人壓在料理臺上干,干到人哭出來的那種。
司年這身家居服是夏季款,衣料輕薄,下面也只是一條寬松的短褲,他站在廚房里沖洗水壺接水燒水的時候,一雙細長勻直白皙如玉的腿清晰的映在尚肅的眼里,腳尖微微踮起,足弓足跟的那一點粉紅,都能讓他口干舌燥。
其實他也有點奇怪,他在遍地美人的娛樂圈里浸淫多年,見過的美人無數,卻從未有過任何悸動到心癢難耐的感覺,為什么偏偏是司年,僅僅只是一個背影一雙筆直的腿,就能讓他有感覺。
雖然是密室讓他和司年必須發生關系,但尚肅有想過如果和他關在一起的是另一個人,比如他的一位朋友,助理或合作伙伴,他會這樣嗎?
甚至連想都不敢往下想,腦中光出現那一張張臉他就煩躁。
搞不好他情愿餓死也不會照著密室給出的提示去做。
至少不會像這樣毫無抵觸,心甘情愿,甚至甘之如飴去做。
而且在這里就是百無禁忌,就是擺明著讓他們想做就去做的密室,所以尚肅心里剛產生悸動,下一秒就行動了。
他從背后抱住身司年,纏住他的身體,揉他胸前還未消腫的乳尖,口干舌燥地吻住他的唇,竭力想從他嘴里獲取能讓他稍微止一止渴的甘甜的汁液。
燒水壺是燒開就自動關閉的,不用司年一直盯著看,他在尚肅吻上來的時候,沒什么猶豫地便張開嘴任他的舌頭探進來一陣撩撥。
只在尚肅舌尖退出一些,氣息滾燙地一口含住他的唇用力吮吸時,艱難出聲道:“這次……多用幾個姿勢……”
尚肅深深地堵住他的嘴,吻得司年氣喘吁吁再說不出話來,才啞著嗓子道:“交給我,好么,年年。相信我,交給我。”
司年對上他深邃迷人的眼睛,繃緊的身子最終一點一點軟下來,貼在尚肅的身前。
司年上身的衣服早被褪去,被尚肅隨手丟在一邊,他的雙手撐在料理臺上身體前傾,褲子團在分開的腳上,屁股向后翹起,胸前原本顏色淺淡的兩顆乳尖被玩得紅腫變大了一倍,濕潤艷麗的點綴在胸口上。
尚肅腰間的浴巾早被扯下來,胯間那黑紫色的性器像一條粗長的巨蟒,頂部的蛇頭正張牙舞爪地對著不遠處的艷色入口貪婪且饑渴地吐出涎液。
尚肅用雙手抓住司年兩片臀瓣往兩旁用力分開,讓藏在里頭的穴口被拉扯成隱約露出一個小口的縫。尚肅盯著這個泡著潤滑液泛著水光的穴,看得目光沉黯,分別掐緊兩瓣臀肉的手難以忍耐一般伸出拇指同時抵住這處入口一進一出反復戳弄。
“嗯……”
司年被玩得撐在臺面上的手更抖了,人也更往前傾,幾乎要倒在料理臺上,“尚……肅……別玩了……”
尚肅聞聲,抽出手指,用深紅色的比手指大了好幾倍的龜頭代替,抵在穴口外欲要捅入這處軟穴里。
尚肅雙手大力揉弄著兩瓣軟嫩的臀肉,說:“手指不能玩,那讓我的小弟弟進去玩好不好?”
濕滑的龜頭頂上后穴,空虛許久的穴口迫不及待一般含住只探進半個頭的龜頭一陣嘬咬,兩者交接,敏感的地方傳來的麻癢讓司年不受控制地整個人往前傾,腳跟更是高高揚起只剩腳尖著地,看著像是要躲,可是被抵住的穴卻咬住更緊。
司年用力地吸了一口氣,一只手忍無可忍般向后抓住尚肅的手腕,“好。”他顫著低聲道,“你快進來。”
司年騙不了自己,知曉情欲的身體早被撩撥得空虛難耐,只想被尚肅狠狠占有,用力填滿,只想由他帶領著進入那銷魂蝕骨的情潮中,再無暇他顧。
尚肅終于不再吊著司年的胃口,如他所愿挺胯一插,便把自己送進去小半。盡管已經做過兩次,但司年的身體恢復得好,緊得像頭一回進去那樣,所以進入的過程有點長,尚肅不愿太過粗暴傷了他,動作又緩又沉。
身體被一點一點撐開填滿的時候,司年的雙手再撐不住,他倒下來靠在冰冷的料理臺上,身體隨著尚肅的進入不斷被往上拱,趴在料理臺上的司年側著臉,在搖晃的視線里看見不遠處打開蓋子的潤滑液瓶子。
沒有裝有安全套的小盒子,潤滑液和安全套被他們拿去了客廳,尚肅突然上來抱住他時把潤滑液拿進來了,沒拿安全套。
司年這次記得提醒了,尚肅卻說他忍不住了,去客廳的這點距離都忍不了,反正都射進去過兩次了,用不用無所謂,如果怕麻煩,他幫司年洗里面。
司年讓他說得無言以對。
明明每一個理由都能反駁回去,但被尚肅緊緊抱住,滾燙有力的雙手揉上來,身體一點一點發熱站不住的時候,他突然就覺得,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