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永澈傅庭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傅庭州沒有半點猶豫,說時遲那時快,三秒內(nèi)就給他戴好了,動作快得趙永澈都沒看清。
“噗……你有必要這么著急嗎?”
傅庭州握住他的手,正色道:“有必要,我怕你反悔跑了。”
趙永澈一聽,頓時哭笑不得,“放心吧,這回我不跑了,跟著你吃香的喝辣的,我跑個屁,但是以后你得對我好一點哦,我不滿意還是會跑的。”
“沒問題,包你滿意。”傅庭州興奮地低頭抱著他猛親。
……
“墨清越,我們分手吧,這次是真的,不管你說什么我都不會心軟。”
夜晚的公園里人來人往,許多人都在這里散步玩耍,顯得格外熱鬧。
夏晚綰站在柳樹下,望著一旁的墨清越,絕情地說出這句話。
原本心情不錯的墨清越頓時慌了神,“為什么?我是不是哪里做錯了?你可以告訴我,我會改的。”
夏晚綰別過頭,不想看到他委曲求全的模樣,狠心道:“我不愛你,對你沒有半點男女之情,我不想再繼續(xù)耽誤你,所以分手對你對我都好。”
墨清越表情一僵,連忙說:“沒關系,我愿意被你耽誤,況且,感情是可以培養(yǎng)的,我們可以慢慢來,你再給我一點時間好嗎?”
再次聽到類似的話,夏晚綰徹底崩不住了,心煩意亂地說:“墨清越,請你不要這樣好嗎?你每次在我面前都這樣卑微又小心,真的沒必要,你難受,我看著更難受,既然大家都難受,為什么不早點分開?
感情的事是不可以勉強的,這么久了我還是不喜歡你那就證明我們之間根本沒有姻緣,就算再給你一輩子的時間,又有什么用呢?”
她的話宛若一根尖銳的鋼針狠狠地扎在墨清越的心上,疼得他喘不上氣。
墨清越想起前世夏晚綰對自己所說的那些話,唇瓣控制不住地顫抖,“你真的不喜歡我嗎?”
兩世了,夏晚綰還是不喜歡他,那他重生的意義在哪里?
他以為前世夏晚綰不喜歡自己,是因為她已經(jīng)愛上了傅庭州,可是這一世呢,又是因為誰?
還是說……他們之間根本沒可能?
“對,我真的不喜歡你。”夏晚綰有些心累地點頭,“墨清越,你別再喜歡我了,這個世界上不止我一個女人,比我優(yōu)秀,比我漂亮的人比比皆是,你完全可以另尋他人重新開始。”
“比比皆是?呵呵……”墨清越忽然笑了,笑聲里充滿了苦澀,眼睛也迅速充血變紅,“可我愛的人是你啊,誰也替代不了。”
喜歡夏晚綰,已經(jīng)成了他的執(zhí)念,
重生前是,重生后依舊是。
喜歡夏晚綰就好像是刻在了他的靈魂里,無論他怎么做都改不了。
夏晚綰看到他這個樣子,心里堵得慌。
倒不是因為對墨清越有一絲絲感情。
而是墨清越這個樣子,好像他所有的痛苦都是自己造成的,這讓她很難受。
墨清越越是這樣,她就越想逃離。
夏晚綰深呼吸一口氣,冷著臉說:“你確定你真的愛我嗎?相處的這幾個月,我看到的只有你對我的那可怕的掌控欲和占有欲,你平時不準我和別人相處太久也就算了,可我怎么也沒想到,你會在我手機上安裝竊聽器和定位器,你難道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這種行為很可怕嗎?”
聞言,墨清越瞳孔一震,心虛地抿了抿嘴唇,語氣僵硬地說:“我那只是擔心你。”
夏晚綰聽到這個破爛理由,都氣笑了,“你擔心我什么?擔心我出軌嗎?我像是那種人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墨清越慌忙解釋,“我就是害怕我生意場上的對手會因為我對你不利。”
“好,就算是這樣,那這個你怎么解釋?”夏晚綰動作迅速地打開之前在郵件里下載的視頻給他看。
墨清越的心驀地涼了半截,腦子一片空白,看著她,半天說不出一個字來。
然而夏晚綰見到他這個表情,表情復雜地笑了一下,“我本來不想讓你難堪,但你不放手,我只能出此下策,這件事,我既往不咎,我們好聚好散吧。”
夏晚綰扭頭就走,沒有絲毫猶豫。
墨清越呆呆地看著她的背影,宛若潮水一般的絕望一波接著一波朝他襲來,一點一點將他淹沒。
他想掙扎,卻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出不來。
墨清越忽然發(fā)笑,可笑著笑著,他就哭了,怪異的行為引得路人投來憐憫的目光。
夏晚綰,你就是一個騙子。
前世,你明明說過如果沒有傅庭州,你會愛上我的,可是現(xiàn)在,我才發(fā)現(xiàn)那都是徹頭徹尾的謊言!
你不愛我,可以。
但是你休想離開我,去愛別人!
墨清越緩緩抬起頭,擦掉臉上的眼淚,眸光陰鷙暗沉。
【第47章總裁請冷靜,我就跑個龍?zhí)祝?7)】
某天,夏晚綰下了班,洗個澡,和許棠視頻聊天了兩個小時后就困得不行。
“親愛的,咱們明天再聊,我困了就先睡了,拜拜。”
“好的,拜拜,。”屏幕里的許棠沖她揮手。
夏晚綰也道了一句,便掛斷電話,關燈,倒頭就睡。
夏晚綰一個人住,她睡著后,整個房間安靜得只有家里電器運作的聲音。
不知道過了多久,卡塔一聲,有人打開了入戶門。
對方極為小心,夏晚綰在臥室里根本聽不見開門聲。
那人帶了腳套和手套,走路又輕又快。
由于夏晚綰從不關臥室門,這人幾乎暢通無阻地來到了她床前。
黑暗之中,對方借著窗外微弱的光芒幽幽地盯著她。
半晌,他拿出一塊白布,面無表情地蒙住夏晚綰的口鼻。
夏晚綰感到呼吸困難,正想睜開眼,可下一秒,她便暈了過去。
這時,床邊的人放心大膽地打開房間里的燈。
而這個人赫然就是與夏晚綰分手半個月的墨清越。
墨清越望著床上昏睡的女人,唇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
他將夏晚綰抱了起來,心滿意足地汲取著她身上的香氣。
久違的味道令墨清越整個人都無比興奮。
他深呼吸一口氣,壓制住激動的情緒,將事先準備好的大號行李箱推了進來,寶貝似的把夏晚綰裝了進去,然后再不動聲色地離開這棟樓。
……
清晨的陽光照耀著帝都的高樓大廈。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許棠不情不愿地起床洗漱,一邊刷牙一邊按照慣例給夏晚綰發(fā)早安。
夏晚綰沒回。
許棠哼哼一笑,“又睡懶覺,再不起床就遲到了。”
她熟練地撥打夏晚綰的號碼,卻無人接聽。
許棠眉頭一皺,繼續(xù)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沒人接。
“奇怪,怎么沒人接?到底醒沒醒啊?”
許棠帶著滿腹疑惑,快速整理好儀容儀表出門。
路上,她不放心,又給夏晚綰打了個電話。
這次接通了。
“喂?晚綰,起床沒?你怎么現(xiàn)在才接我電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