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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床了,出門的時候忘記拿手機了,現在才拿到,正準備去公司,不說了,我來不及了。”
嘟嘟兩聲,電話掛斷了。
“嘖,這丟三落四的毛病什么時候能改改?”許棠搖頭嘆息了一聲,給她發了一句注意安全之后就不再管了。
上午的時候,許棠忙得不可開交,根本沒時間摸魚。
到了午休時間,她才松了口氣。
吃飯的時候,許棠拿起手機,發現夏晚綰竟然一直沒給自己發信息吐槽今天工作的事,忍不住調侃道:[你今天是不是很忙呀?怎么都沒時間跟我吐槽?]
夏晚綰沒有立馬回。
許棠吃完飯的時候,夏晚綰才回了一句:[嗯,很忙。]
許棠:[我也是,不過你怎么現在才有空回我信息?你們上司也太能壓榨員工了吧?]
夏晚綰:[是啊,好累,我要午睡了拜拜。]
[好,午安。]
許棠回完信息,盯著聊天記錄,總覺得有點怪怪的。
但她也困了,懶得深入思考,便開始午睡。
晚上下了班,許棠約夏晚綰一起吃飯。
夏晚綰回信息以加班為由拒絕了。
許棠只能作罷。
深夜十二點,許棠問她下班回家沒有。
夏晚綰沒回。
許棠皺了皺眉,還以為她沒空回消息,就不再打擾。
這樣的情況,連續了三天。
許棠也三天沒見著她人。
她感覺很不對勁,先去了夏晚綰的出租屋。
可是她敲了半天門,里面什么動靜都沒有。
許棠把所有恐怖的事情都想了一遍,越想越害怕,急忙叫來房東開門。
開了門之后,許棠找遍了租房里的每個角落,也沒找到夏晚綰的蹤跡。
許棠心跳如雷,又開始詢問街坊鄰居最近有沒有見到夏晚綰。
不出意料,都說這幾天都沒看到她。
許棠嚇得臉都白了,火急火燎地去報警。
與此同時,夏晚綰公司的人也找到了許棠,稱夏晚綰已經三天沒來上班了,想問問她是個什么情況。
許棠一聽,一股寒意直沖天靈蓋,差點沒站穩。
既然夏晚綰這幾天沒去公司,為什么還說自己在加班?!
難不成有人綁架了,拿走了她的手機假裝是她回自己信息?
或許夏晚綰她已經……遇害了……
許棠被自己這個想法嚇得不輕,極力要求警方盡快找到夏晚綰。
殊不知,此時的夏晚綰已被墨清越囚禁。
夏晚綰軟綿綿地躺在床上,看著勸自己吃飯的墨清越,滿臉厭惡地別過頭,“滾開,我不吃你的東西!”
【第48章總裁請冷靜,我就跑個龍套(48)】
墨清越聞言,并不生氣,反而溫柔地將她的臉扶正,拿起勺子將飯菜遞到她嘴邊,“小綰聽話,我們多多少少吃一點好不好?”
夏晚綰冷漠地看著他,就是不肯張嘴。
墨清越嘆了口氣,無奈一笑,“好吧,我就知道你想讓我喂你。”
說著,他強行掐住夏晚綰的下巴,準備強塞進去。
夏晚綰見狀,死死抿緊嘴唇,就是不松口。
“小綰,不要再鬧了,好嗎?快張嘴,我喂你。”墨清越越加用力。
夏晚綰被掐得生疼,眼淚直冒。
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怒目而視地用盡全身力氣,用頭狠狠地撞了他一下。
那瞬間,墨清越手上的飯菜全掉在了地上,碗和勺子也應聲而碎,四分五裂。
“放我出去!你一天不放我出去,我就一天不吃!你想我死的話大可以繼續關著我!”
墨清越愣愣地盯著地上的一片狼藉,笑意收斂,“我不會讓你死的。”
不吃飯沒關系,他還可以輸營養液。
夏晚綰冷笑,“一個人想死的時候,你是攔不住的,我生的時候你可以囚禁我,可我死了以后總有一天會離開這里,離開你,那個時候,你就等著被法律制裁吧!”
“等著被法律制裁?”墨清越怔怔地看著她,心臟突然傳來陣陣絞痛,痛到他呼吸不過來。
他捂著胸口,低頭笑了起來,眸光暗沉,好像失去了所有的希望,“如果你死了,我會陪著你一起死,所以不會有那一天。”
夏晚綰聽到這句話,遍體生寒,“墨清越,你就是一個神經病!小時候的你善良可愛,可是你現在怎么會變得這么可怕?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現在在做什么?你這么做只會讓我感到厭惡,感到害怕,你想讓我愛你,是絕對不可能的!”
墨清越笑聲停滯,他木著一張臉,用那雙絕望的眼眸無神地盯著她,“我可怕?可是我都是因為你才變成這樣的啊……小綰,我真的很愛你,愛到愿意為你去死,你知道嗎?我是因為你才活著的,沒有你,我活著還有什么意義?
我真的不能沒有你,你厭惡我也好,害怕我也罷,只要能把你留在我身邊,我就心滿意足了,真的,你恨我都沒關系。”
墨清越輕柔地撫上夏晚綰的臉,溫柔款款地親吻她。
夏晚綰憤怒到反胃,卻又無能為力,只能惡狠狠地瞪著他。
正當墨清越想進一步跟她親密接觸的時候,他的手機鈴聲響了。
墨清越滿臉不悅地抽離,掏出手機一看,卻在看到來電顯示后,表情微微一變。
他看了眼還在怒視自己的夏晚綰,起身離開了房間,走了好遠之后才接通,“喂,許棠,突然打電話給我,是有什么事嗎?”
電話里的許棠聽到他的聲音,焦急萬分地說:“墨先生,你最近有看到晚綰嗎?她不見了,我和警察正到處找她。”
墨清越早知道會有這一天,故作驚訝道:“什么?!小綰不見了?你怎么不早點告訴我,我馬上派人出去找,你先別著急。”
許棠說:“好,墨先生,拜托你了,我知道你和晚綰已經分手了,我現在來找你幫忙,也實在不合適,可是我實在沒辦法了,希望你不要介意。”
“沒事,小綰的事就是我的事,在我心里,她永遠都是我的家人。”墨清越假惺惺地說完這句話,又安慰了她幾句便迅速掛斷電話。
為了做做樣子,墨清越還真派了人去找。
這讓許棠感動不已。
然而感動得情緒沒維持多久,她就發現了一個疑點。
因為許棠把這幾天和“夏晚綰”的聊天記錄反復看了幾十遍,恍惚間感覺“夏晚綰”的說話方式跟墨清越和夏晚綰聊天記錄里的十分相似。
許棠心頭猛跳,急忙把夏晚綰之前分享給她的兩人的聊天記錄找出來做對比。
不對比還好,這一對比,越看越像。
許棠渾身冷得發抖。
一個大膽的想法陡然冒出:夏晚綰的失蹤會不會跟墨清越有關?!或者說,就是他干的!
許棠徹底坐不住了,心慌到了極點。
聯想起墨清越這幾日的行為,她更是覺得這個人比她認識的任何一個人都可怕。
如果真是墨清越做的,夏晚綰也還活著的話,她這個時候萬萬不能正面跟他剛,否則夏晚綰的安危就很難說了。